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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已修】 再次归来 ...

  •   吕凌被火邢三个月后。蔚迟逸的登基大典早已结束。但却迎来百年不遇的一次大旱。
      新帝登基,国家尚未安定,又迎来大旱,国库空虚。蔚迟逸现如今是焦头烂额,就连平日与他最亲近的舒伊也跪在一片狼藉的地上战战兢兢,身体微颤。
      蔚迟逸在御书房里发了一通脾气,随手就把御案上的用具通通扔在地上。
      户部尚书徐谦拿着账簿给皇帝分析国库的情况,而两个户部侍郎则是跪在下面。
      而左丞相李锐和右丞相黄晓仁,两人则站在一旁,等候询问。
      徐谦手持账簿,给皇帝解释了很久,早已没了耐心,但态度依旧端正,“陛下刚登基,国事未稳,何况旧朝皇帝昏庸,国库早就……”
      “空虚空虚,你都说几百遍了,可有解决之法……竟说些没用的,要你们吃空响吗。”蔚迟逸大怒。
      众人见状,连忙做揖,“请皇上息怒,保重龙体。”
      “你们天天就会说这句,能否有点新意?”蔚迟逸坐回案前。
      在众人无人敢出声时,一人的声音打破了寂静,那是户部右侍郎范城西的声音,“臣……臣有一计。”
      徐谦和两位丞相用奇异的目光扫视着这位三十出头的右侍郎。
      蔚迟逸不耐烦地揉了揉额角,“有何计策,尽管说出来。”
      “增税。”
      这两字出口,全屋安静,唯有蔚迟逸觉得此计可行。
      李锐在一旁差异了一瞬。回过神,也没表态,依旧从容地站在原地。
      而黄晓仁神色微妙,心想着‘看来范太傅他还是忍不住想表现一发了。’
      “如何大家没异议罢。两位丞相可有意见。”
      李锐和黄晓仁做揖,破天荒地契合了一次,“臣等无异。”
      范城西气没松完,便听皇帝问到,“爱卿,可是范太傅家长子?”
      范城西再次端严,道:“是。”
      回答应后便听皇帝道:“范太傅可好,不错不错果然是严父出才子。”
      “家父很好,谢陛下关心。”
      蔚迟逸,又寒暄了几句,让众臣且退下,为留范城西一人,商量增税一事。这么一来,这事就这么定下了。
      而李锐和徐谦两人素来与黄晓仁不合,两人加上个俞浩,便走在了,宫道上。
      “哎……”李锐叹了口气。
      “李相为何而叹,难道是那位出事了。”徐谦担心地问到。
      “可不是,离南天事件已经三个月了,人却一直萎靡。”李相长叹。
      “用情太深啊。哎……”徐谦也感叹到。
      俞浩看着不大的两位恩师,不知为何叹来叹去,他当着侍郎也不太久,也可能是自己走了狗屎运,拜去了李相门下,又被派到户部,又被举荐为侍郎,简直一步登天,很多情况他也没摸清,不过他也知道,李相徐谦都是二皇子一派,如今二皇子夺嫡失败,三皇子登基后发起了皇榜通缉,他们说的大概就是这位二皇蔚迟渊,但这位到底出了什么事自己就不太知道了,就大着胆子问道:“两位老师可有烦恼之事?”
      李锐和徐谦用同情的眼神看着他,他们从来都没把这位新人看作外人,徐谦拍拍俞浩肩膀,“年轻人呐。情为何物啊……”
      俞浩眨巴眨巴眼睛,耳根有点红,低下头,思考,啥意思。-_-
      ……
      在思齐国的一个偏远山丘上,一个中年男人把这一个少年的脉象问道:“身体感觉如何。”
      殷凌躺着床,眼神有点恍惚,看着这位当年因为意先阻止先皇服食仙丹,差点被先皇一怒之下拖去斩首。当时自己在三皇子旗下,就是当今皇帝蔚迟逸。当时刚好抓了个偷看到自己和蔚迟渊私下往来的下人。实属无法,刚好又遇上这个将要被处死的太医,干脆做好人一回,偷梁换柱,便用那下人换下太医,并帮助这位殷誉枫逃离京城。
      他之前虽身处黑暗,却知道时间不过过了两三个月左右。本以为自己这一生就这样了,也罢,死了,一切都结束了,只愿下辈子不愿再为人,不愿再遇到他或是他罢。但心愿却真只是心愿,现实是残酷的。他又回来了,原本自己吃了毒药又喝了安乐,药效发作,百分百就活不成了,再加上火刑,那是死的透透的。但是他就闭了下眼,时间真说不上长,再次醒来,不管是地方,甚至是身体也换了一副,还看到一个熟悉的男人。就确定自己没去到传说中的阴曹地府,而是还好好地活在世上。
      大量记忆回朔,有自己的有这幅身体的。
      这是个十四岁,名为殷凌的少年,是殷誉枫是他父亲,母亲从小就离世,是眼前这男人一手一脚把少年带大的。少年从小就病弱,却是个医学天才,小小年纪尝百草,已经算是一个职业大夫。可惜几年前他一病不起,至今少年醒来内里却换了个芯。他更没想到,当年那不起眼的殷誉枫,就是那传说中的神医殷誉枫,这要多低调,才不会让人发现,这位定定大名的殷神医,居然混在宫中,而且外面还有一个十几岁大的孩子,真是让人吃惊。
      记忆多半是医术知识,因殷誉枫常年在宫中,关于他的信息却很少,但父子感情但是不错。病下的几年,殷誉枫更是悉心照拂,很是让人感动。
      但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成了殷誉枫的儿子。他归根于大力乱神,无可考究,他很快接受现状,既然还活着,那便好好活着罢。至于还要不要掺和那些糟心事,算了罢,听天由命吧。
      他低头让看着自己的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他感觉到不单是自己的年龄缩水了,连身体都缩水了。他原本的身体可没这么白,这么弱,身体有些乏力,却不碍事,便回答道:“还好。”
      殷誉枫仔细诊过脉,思索了下,大喜道:“不错,这也算是因病得福,你的身体此起以前好太多了,可能平常会虚些,但已与常人无异。”
      “嗯,麻烦……爹了。”殷凌常识喊到。他身为吕凌时,无牵无挂,倒是没喊过人叫爹,感觉很奇妙。
      殷誉枫笑笑,摸了摸他脑袋,“怎么,病了一场性子到是沉稳了些。”
      “嗯。”这样被呵护的感觉很不错,除了蔚迟渊也没有人这样呵护过他,甚至是自己曾经心心念念过得那人。心中长叹,遇人不甚啊。
      “好生休息,我去给你做些药粥,再喝药。”殷誉枫收拾收拾药箱,听到殷凌又“嗯”了一声,便安心出去,转身去厨房熬粥煎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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