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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喝多 喝多后借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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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起来有那么傻?你的小怡嘛,奶奶都念念不忘!”
师歌说的酸溜溜的,蒋寒冰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特别想笑,但必须强行忍住,一笑炸弹威力指定升级。
“宝贝,你吃醋啦!”
“谁是你宝贝,少跟我嘻嘻哈哈,不正面回答问题就是心虚。”师歌气不打一处来,自己生着闷气,不说来解释安慰,反倒打趣自己,特么脑子瓦特了?
“我不是故意隐瞒,也不是不正面回答,之前确实是觉得没必要。”顿了顿,蒋寒冰继续道,“如你所想,张怡是我前任,也是在你之前我唯一交过的女朋友,读书的时候谈了四五年,我们一度都认为会跟彼此共度一生。后来她想在国外发展,我想在国内奋斗,跟大多数异地恋一样,距离并没有产生美,没多久就分手了。”
蒋寒冰说到这里停了下来,看着师歌抱着腿,单手支着脑袋,像小学生听课一样认真的表情,不由自主地想伸手摸一下这别扭的小傻子,手还没碰到师歌脸颊,就被挡了回来。
“别乱来,继续说。”见蒋寒冰这个时候还存有这种心思,师歌气不打一处来,感情拿发威老虎当病猫?
“说什么?我跟她也是最近遇到的,有个单子正好是跟她们公司合作,今天是第二次约见,谈合作意向,至于你所担心的,多的我不敢保证,至少我这边对她仅限于工作关系,别胡思乱想了。”
“她不是在国外发展吗,为什么回来!”
“我哪知道她为什么回来,我真的除了工作上的事就没跟她多聊。”蒋寒冰失笑,这吃味的女人不好对付。
“哼,谈工作不能在公司,都约出来吃饭了,不是趁此机会叙旧是什么!”
“地点她定的,正好是饭点,人家说边吃边谈我还能拒绝?而且她现在代表甲方,你男人没必要为了一顿饭得罪客户吧!”
“惹不起?让你陪吃陪喝你就去,下次让你牺牲色相你也会答应咯?”师歌眉毛一挑,眉头皱得更紧,显然不满意蒋寒冰的说辞。
“那怎么可能,士可杀不可辱,使用权只归你一人所有,其他人别想染指。”蒋寒冰耍宝的双手抱住自己,作出一副小女人样子,师歌看他滑稽的样子绷不住噗嗤一下笑了出来,转而一想又不对,“哎呀,说不过你,反正我丑话说在前面,要是你敢做对不起我的事,我就,嗯,就趁你睡着了,把你……化学阉割了。”
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威胁人的话,只能提高分贝增强气势,说完自己都觉得毫无威力,有种深深的挫败感,干脆放弃,咬着下唇怒嗔着蒋寒冰。
噗……“你确定是在威胁我不是在引诱我?”
师歌不知道自己水波盈盈的双眼,脸上因生气而激起的红晕对于蒋寒冰而言像一剂毒药,就算是万丈深渊也充满致命诱惑,让人欲罢不能。
“你还有工作要忙吧,我去洗澡睡觉了,晚安。”师歌看见蒋寒冰眼底起伏的情欲,心下一沉,此地不宜久留,随便找个理由遁走。
屁股刚离开沙发,脚下一轻,整个人被腾空抱起,师歌吓得尖叫一声,手下意识搂住蒋寒冰脖子,晃动中鼻尖碰到蒋寒冰脸颊,隐隐有些疼痛。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不是要洗澡?”蒋寒冰强忍着体内即将迸发的情愫,表情紧绷,两边鼓起腮帮,声音喑哑,几个字像是硬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不用客气,我自己洗就可以。”
“嗯,我不会客气。”忽略师歌的挣扎,蒋寒冰抱着人几个大步走进主卧浴室,把师歌放下拧开浴缸水龙头。师歌预感接下来会不好过,想趁机开溜,转过背就被人拦腰截住,“你以为你跑得掉?”
蒋寒冰说着已经开始扒两人身上的衣服,喉结滚动,身体里的欲望早已苏醒,师歌心跳加速,身体不由地颤粟,脸已经烧红,小声嗫嚅:“我怎么觉得你说的洗澡和我说的不是一个意思呢!”
“洗了不就知道了。”蒋寒冰把师歌转过来,两人就这样赤条条坦诚相见,浴室里温度攀升,鹅黄色的灯光打在两人肌肤上,水雾缭绕,更添朦胧。
蒋寒冰看着眼前紧张的喘着粗气的小女人,宛如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娇嫩欲滴,让人忍不住想立刻采摘,“还没开始洗就踹气,待会儿怎么办?”声音低沉邪魅,仿佛能蛊惑人心,师歌胸脯起伏更胜,这种光撩不动的感觉最容易让人失了方寸。
下一秒,耳珠被含住,紧咬的唇里溢出羞人的娇嗔,身体好像被电流击中,酥麻颤抖,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任由蒋寒冰予取予求。
一夜疯狂的后遗症是:全身酸痛,嗓子干涩发疼,似乎有点感冒前兆。想到自己今天还有三节课要战斗,心生绝望,把环住自己的人往外一推,力气又太小,对方纹丝不动,师歌更为恼怒,用力踢了蒋寒冰一脚,蒋寒冰睡梦中被惊醒,不明所以,眼神不聚焦,直愣愣盯着师歌,样子说不出的傻气。
“怎么了?”
“感冒了!”
师歌嗓子沙哑,裹着被子只露出一个小脑袋,可怜巴巴的像被人遗弃的宠物。蒋寒冰伸手摸了摸师歌额头,还好,没发烧。
“可能昨晚在浴室着凉了。”
想到昨晚浴室的荒唐,师歌小脸一红,就是身体忽冷忽热才导致感冒,身体受到摧残还要感冒,罪魁祸首却一点反应都没有,想想都不公平,巴掌不住的招呼在蒋寒冰身上,“都怪你,只顾自己开心,不管他人死活,我要搬回家。”
蒋寒冰擒住师歌胡乱拍打的手,放回被窝捂着,“好了,我的错,你别乱动,小心感冒加重,我给你熬姜汤,先暖暖身。”说完蒋寒冰在师歌额头落下一吻,穿上睡袍起身进厨房。
出门前,蒋寒冰用保温壶装了一瓶姜汤,又把感冒药装在师歌包里,路上再三叮嘱,多喝点姜汤,到中午没有好转再吃药,小感冒要扼杀在摇篮,师歌没精打采,敷衍地应付。
屋漏偏逢连夜雨,师歌白天吃过药感冒也没见好转,鼻塞流涕,眼泪也止不住流,下班时蒋寒冰来电话说临时有应酬,晚上不能回家做饭,让师歌在外面吃了再回,当然,没有忘记关心师歌感冒情况。师歌除了有时候矫情一点,大部分时间还是发扬不哭不闹不粘人的美好品德,强装自己已无大碍,不用担心。
给自己下了碗面,吃了几口,味道真是一言难尽,最近吃惯了蒋寒冰做得美味佳肴,自己的厨艺越发瞧不上眼,想到还要吃药,逼自己多吃了几口。
晚上吃过药洗过澡,窝在沙发看着电视,开着空调的房间暖烘烘的,让人昏昏欲睡,师歌小憩了会儿,被手中遥控器掉在地上的声音惊醒,已经快十点,蒋寒冰还没回家,没有短信和电话,犹豫了几秒,还是忍不住拨通电话。
响了好几声无人接听,师歌正准备挂断电话发个消息过去,屏幕跳到通话中,师歌欣喜,用和月色一样温柔的声音问:“你什么时候回家?”
电话那头沉默,但隐约听得见车载音乐的声音,师歌疑惑,以为谁的电话出问题,试探性地喂了一声。
“小师吗?我是张怡,是这样的,蒋寒冰今晚喝的有点多,开不了车,我正送他回来呢,刚出发,大概要半个小时。”
轮到师歌沉默,好个蒋寒冰,一声不吭给我演这么一出。
“哦,好。那麻烦你了,我家地址你有吗?”师歌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语气听起来柔和。
“知道,客气了。”
挂掉电话,师歌往睡衣外面套了件及踝羽绒服,不顾还有半个小时的等待,拿上电话,套上UGG就往小区大门走。隆冬的夜晚寒风萧瑟,师歌出门太急,忘了戴顶帽子,睡衣也是低领,此时凉风刺骨,只好缩着脖子圈着手在大门口来回踱步。
脚冻到麻木,一辆出租车停在自己不远处,蒋寒冰在车停下来的一刻睁开眼,晃了晃脑袋,试图让自己维持清醒。
下车看到师歌,蒋寒冰惊喜万分,脚步飘摇,歪斜的往师歌身上靠,师歌撑着他的嘎吱窝,被蒋寒冰的惯性拉扯着往后退了一步。
张怡付了车费跟着下车,还是如初见那般,神采飞扬,一身收拾的很熨帖,这么冷的天,里面穿着银色职业套装,包裙下露出笔直纤长的双腿,一双薄如蝉翼的灰色丝袜,经典的雪花扣高跟鞋,外面只套了件收腰黑色大衣,没系腰带,就这样敞开,彷佛这天寒地冻只对凡人有效,人间的寒气逼人跟仙女没关系。
这身装扮不说夺人眼目,但张怡天生衣架子,大概穿块破布也自带时尚范儿,和自己这身居家常服的土鳖样形成鲜明对比,更重要的是,和蒋寒冰今天的西服配大衣的装扮不谋而合,三个人站在一起,在外人看来应该自己是这家的小保姆。
“人安全送到我就放心了,今天蒋寒冰喝得有点多,不少都是帮我挡的,都让他少喝一点了,还是没躲过几个老总的夹击,你回家给他兑点蜂蜜水解解酒吧。对了,你一个人可以吗,需不需要我帮你扶他上去?”
这话怎么听都不对劲,偏偏师歌一心在蒋寒冰踉跄的脚步上,没去细听,只客气的婉拒道谢。
“那好,我也回家了,你好好照顾他,有事给我电话,他手机里有我联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