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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聿伴离开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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聿伴离开房间一盏茶后。
张晖调动五感,警惕身边一切可能会出现的威胁。白河扒着张晖的裤腿,大气不敢出一声。两人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砰,砰---有人在敲门。
张晖警惕地眯上了眼睛,右手捏紧了自己的武器削骨爪。左手将白河扒拉到自己的身后,用自己并不宽阔的肩膀死死护住他。
白河藏在张晖身后瑟瑟发抖,塌着毛茸茸的耳朵小心翼翼地问:“请,请问是谁啊?”
外面的敲门声戛然而止,一个低沉清冷的声音传来:“张晖,白河,开门。”
张晖愣了,外面的人居然是魏寻!他回头看了一眼白河,两人的眼里俱是怀疑与惊惧。
魏寻冷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呵,伴是不是下了禁制,居然把我也关外头了。”说着他突然“嘶”地倒吸一口气道“我受伤了,快让我进去处理一下。”
张晖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恐惧,闷闷地说:“堂主,副堂主不是去找你了吗?你没有看到他吗?”
“哦,是吗?”魏寻好像也很惊讶:“我没见到他,他去找我了?”
他好像很焦急,话语中透露着一股不耐:“先不说这个了,此地不宜久留,你们快开门我先带你们逃出这忆忻楼!”
白河的眼睛眯了眯说:“堂主,副堂主下的禁制太厉害,我们俩也出不去啊。”
张晖疑惑地看了他一眼,白河艰难地竖起肉嘟嘟的食指,做了个噤声的嘘字,小声对张晖说:“笨蛋,你觉得以副堂主的狗鼻子能找不到堂主吗?还有……”白河一脸无奈道:“我就不信他能把自己老婆锁外头。”
张晖挠了挠头,觉得此言相当之有道理。
砰!
外面突然发出一声爆响,“是你,嗯……”魏寻闷哼一声像是受了什么重击。接着就是兵刃交接的乒乓声。
张晖大惊失色:“怎么回事。”
白河竖起耳朵,闭上眼睛,在脑中勾勒门外发生的一切。
“嗯,咳咳。”魏寻好像受了伤,咬牙闷哼。一个妖邪般的声音突然响起:“魏寻,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白河眉头紧皱,那个声音居然是薄弋。
魏寻好像被血梗了喉咙,声音梗塞嘶哑道:“呵,那你倒是赶紧动手啊,薄弋上仙。”
薄弋冷笑着,压低声音沉沉道:“就这样杀了你不觉得太可惜了吗?”
飒,飒。利刃剐肉,长剑削骨的声音如针般刺在白河的心上、
他赶觉全世界的声音只剩下了门外魏寻的痛哼,这声音像毒藤般紧紧缠绕住他的心肺让他呼吸都疼痛了起来。
“嗯啊!”终于,魏寻发出了濒死的哀鸣。
“啧,这都死不了,那么这样呢?”薄弋的话如浸了毒般让人毛骨悚然。
噗嗤---这是长剑刺进胸膛的声音。
咯吱---这是利刃切割肋骨的声音。
啪嗒---这是心脏被剥离掉落的声音。
“嘿嘿,你的心不跳了哦。”
薄弋似乎离开了,脚步声越来越小,直至消失不见。
白河声嘶力竭地喊道:“堂主,魏寻!”
外面安安静静的,连一丝呻吟与吸气声都不可闻。
白河感觉自己的血液冻结了:“怎,怎么会……”张晖紧紧握着爪刃,目眦尽裂:“堂主不可能会……”
半晌,白河绕开张晖,缓缓向房门走去。张晖反应了过来,急忙上前拉住他,哽咽道:“白河,你难道?”
白河慢慢转过头,他黑葡萄似的眼中水汽氤氲,豆大的泪珠扑簌簌地从里面流出来,他的声音哑地不像话。
“张晖,我、我想开门。”
张晖浑身发抖,但还是咬着牙狠狠点了下头,道:“好,我不怕死,我只想确认堂主是否还活着。”
白河抹了抹泪珠,毅然决然地推开了房门。不管外面的人是不是魏寻,他们都无法回头了。
他直起身,将爪子按在了房门上,轻轻一推。明明毫不费力却感觉使尽了全身的力量。
啪!门开了。金光一闪,禁制破了。两人的心跳密集若鼓点,门外的那人究竟会是谁?
房门慢慢打开,狐狸形态的白河只看到了一席雪白的衣衫下摆和一双一尘不染的踏云履。
白河心下一凉。
他僵硬地抬起来头,薄弋俊秀的面容上满是笑意,小小的虎牙俏皮的可爱,但他的眼睛却死死盯着白河,好像恨不得生啖了他。
“多年不见,别来无恙啊。白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