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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湖泊 ...

  •   说完这句话,他就很吃力地将抓住我的手臂一点点向上提。他的指甲已经深深陷入了我的肉里,自然很痛,但是我咬着牙忍着,知道如果我的身体能再上升一点,就能抱住他的腰,这样他就可以腾出另一只手也抓住小树,我们两人也都能好受一点,总胜于这样半死不活地吊着。然而,这样一晃动,那根细弱的小树再也支撑不住我两人的重量,忽然从中折断。我大叫一声,便与劼利可汗一起再次掉了下去。
      耳边只听到呼呼的风声。我紧紧闭上眼睛,知道这下子真是玩完了。虽说我是死过一次的人,但是巨大的恐惧还是占满了我的心。正在我感觉我们快要落到谷底时,他忽然用力抓住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向天空抛去。我尖叫一声,便感到自己的身体上升了小小一段距离,再次落下。忽然之间我的泪水不争气地涌入眼眶。在这最最危急的时刻,他这么做,无非是想护住我的性命。这下子,我相当于仅是从几米的高空落下,或许尚能保住性命,而他的下坠之势无疑会更加剧烈。
      还来不及多想,我就忽然感觉到自己触到了一种冰凉柔软的东西。接着,无边的水便淹没了我的耳朵和嘴巴。原来这谷底是个大湖!心下刚有了些安慰,便觉得自己急速向湖底沉去。不多时便觉得自己撞到一个人身上,原来便是劼利可汗。他比我早掉入湖中,此时正在浮力的作用下浮起,半路遇上了刚掉入湖中的我,便顺便一把抱住我,二人一起浮出了水面。
      终于将头露出了水面,我喘了一口气,便感到劼利可汗正挟着我试图向岸边游去。想来是突厥人一直生活在草原上,并不会水,他的水性实在不怎么样。估计应付他自己保命尚可,带着我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游上岸的。而我在大学里一直是游泳班的尖子生,水性可是比他好得多了。我被他挟在腋下呛了几口水,想叫他松手,却怎么也喊不出来。眼看着这样下去,我们俩都要沉底儿了,情急之下,便张口在他抱住我的手臂上狠狠咬了一口。
      劼利可汗吃痛松手,我这才将头露出水面,深深吸了两口气,便对他喊:“随我来。”接着优雅地转身,游者标准的蛙泳向湖岸游去。回头看看,只见劼利可汗一脸惊讶,接着便随我向湖岸游去,他的姿势虽然不标准,但他因身体强健,这样短短一段距离还是可以应付。
      好容易是游到了岸上,我只感到筋疲力竭,浑身疼痛,再也没有多余的一点儿力气,就沉沉昏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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