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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爷就喜欢你 ...

  •   回到地下停车场内,白渝替梁子梓摆放好行李后,重新钻进车厢时,原本坐在副驾驶座里的梁子梓也不见了,除了下一堆衣物剩下一只较于梁栎猫肥大许多的黑猫,与梁栎猫的银瞳不一样的是这只较为肥大的黑猫眼睛是一金一银的两种颜色。

      这两只黑猫这回正大眼瞪小眼地对看,在车厢内形成了一幅奇特画面。

      白渝叹了口气,说:“说说吧,子梓你到底是怎么回事,突然翻脸了?,还有梁栎,你那颗遗失百年的海妖泪为什么会在那个人的身上。”

      对着白渝的拷问,梁栎则装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用一副我不知道的不关猫猫的事的语气回答说:“我不过是一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小猫猫而已,我那知道那人是从哪里捡到我的海妖泪。”说完还摇了摇尾巴,样子显得特别无辜。

      而一旁的大肥猫则用着一种你就装吧的表情说:“那你刚刚被人家抱的好好的时候你抖什么抖,平常在白渝办公室里面撒娇让小姐姐们投喂的时候,你不是挺没节操地求抱抱求投喂吗?”

      说起这个白渝头都大了,忍不住吐槽说:“梁子梓,那个是你!”

      见有人解围梁栎连忙接着道:“就是!别随便污蔑我好吗!这么没节操的事情怎么可能是我干的!”

      这下梁子梓愣了愣,“是我吗?不好意思记错了……”过了好一会,梁老猫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小外甥又喊自己老头,怒道:“什么老头,妈的,我才一千岁多一点,在妖里面算年轻的好吗!要我说这里最老的明明是白渝!”

      被评为最老的白渝反驳道:“滚!我就一个今年才顶多三十来岁的人类!你们俩都比我老多少倍了!”

      这次连梁栎也难得跟梁子梓异口同声说:“你再装!”

      梁栎一脸不可置信道:“三十来岁的人类会一眼看出那颗黑珠子是海妖泪,而且还能辨认出是我百年前丢的那颗?”

      梁子梓接着说:“看看,这次连这么笨的梁木乐都看出来了!”

      “闭嘴你这个文盲!我那个字读叫栎!这名字不还是你取的!”梁栎嫌弃地说。

      梁子梓连忙反驳说:“我当然知道!那是你之前的作业本写的全都是是梁木乐,哈哈哈哈……”

      “我以前字写得丑怎么就得罪你了!”妈的!这臭老头就记着别人的黑历史!梁栎也不想看这糟老头了,干脆把身子转过去,拿个屁股对着他。

      白渝到底还是有些于心不忍地安慰道:“梁木乐,没事你舅舅以前还叫梁子木辛呢”

      梁子木辛眯了眯眼,问:“白渝,你又知道我以前叫过这个?这都是快一千年前的事了。”

      白渝:……

      “猜的。毕竟外甥像舅。”刚想庆幸他们转移话题的白渝现在内心有点复杂,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就是!

      子梓猫趴累了换了舒服一点的葛优躺在沙发,挠了挠肚皮,接着说:“说真的,我其实也很好奇,你的身份,说说吧,你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给你个机会让你自己说。”

      “我现在能有什么身份你不知道?我就一个不小心开了阴阳眼的神棍后人呗。”白渝继续装死鸭子。

      “我信你个鬼,之前我还挺确定的,现在就难说咯……”说到这里,梁子梓突然想到了什么,恨恨地说:“说好夫夫之间没有隐瞒的呢!呸!男人!”

      “滚,谁跟你是夫夫,我们扯证了吗?我还没说你刚刚是怎么回事?阿栎也是,你们怎么感觉都怪怪的”白渝也懒得和这个流氓猫争执下去了,开口继续问起刚刚就想问的事。

      “刚刚的事?白美人吃醋啦?放心,爷就喜欢你这种东方经典的,那种西方妖艳不是老子的菜”梁子梓想起刚刚白某人好像还有吃醋的嫌疑,就不由得有点得瑟起来。

      白渝嘴角抽了抽,这臭肥猫给点阳光就灿烂,“别贫嘴,问你话呢。”

      “这我还想问问梁栎呢,什么时候认识得这么一个大美人,还把海妖泪给人家。不错不错,还知道留个定情信物。”梁子梓正要审问梁栎的时候,发现这货一动不动居然睡着了!这一车这么吵,居然还睡着了!

      “喂,梁栎?梁木乐?”大肥猫地喊了好几声。

      “怎么了?”白渝也问道

      梁子梓摇了摇头,说:“小崽子又睡着了,都不知像谁,这么能睡。”

      这下白渝也无语了,这孩子到底是有多能睡!

      白渝突然想起什么问:“对了,你刚刚说那试镜是怎么回事?”

      “敖霜不是说他们公司要发展国际线出资派我出国帮他做市场调查顺便看看有没有适合的欧美模特,我当时不就看那个长得吸血鬼挺符合条件的吗,又正好有发现他脖子上的海妖泪,就想着如果能把他留住,说不定还能查出点阿栎当年的一些线索,果然他们认识!”

      “你怎么知道他们认识”

      “你以为我这舅舅白当的?就他们刚刚那一反应,我就猜到八九不离十。”说完,肥猫也挪过去给小猫舔了舔毛,结果舔了一嘴毛后,呸了几声,说:“这小子最近内分泌失调吗?”

      白渝:“他说是季节性换毛……”

      梁子梓:“也是,快夏天了。”

      接下来车里的老猫也不说话了,梁栎则早已经开始打起小呼噜了,梁子梓则一直默默地盯着认真开车的白渝,直到车驶入他们家的车库,梁子梓才开口说:“说真的,有时候我还真的觉得你蛮像一个人的。”

      “是吗,那像谁?”白渝推了推眼镜。

      “不,你不可能是他。”说完梁子梓踢了梁栎几脚,把他踢醒后再推开车门,拖着肥大的身躯,大摇大摆地下车走在前面。

      而后面下车白渝一手抱着被自家亲舅舅踢醒的梁栎一手提着梁子梓巨大的行李箱,心里骂娘道:妈的,这良心被狗吃了的臭肥猫!

      这只可恶的肥猫居然还得意洋洋地扭他那个着肥屁股,那尾巴还特别得瑟地左右摇摆说:“不是我不想提自己的行李,而是你看我现在没穿衣服,小区这里这么多摄像头,突然化形的话,第二天会上头条热搜的,再说你也不想我的果体被看光光吧。”说完他自己还懒得走了,直接跳上行李箱卧着。也幸亏这行李箱质量不错没被压烂。

      白渝强忍着想炖猫肉煲的冲动把这俩祖宗拎回家,准备关门打猫。

      一进家门,白渝还没来得及打猫,原本还病怏怏窝在白渝怀里的梁栎飞快地从白渝怀里跳下来,白渝还没来得及喊小心,梁栎就已经“嗖”的一下钻进了浴室,关门上锁一气呵成!

      “这孩子怎么了?内急?”白渝不解地问。

      梁子梓他憋了一眼,说:“估计被刚刚那吸血鬼摸了心里不舒服起疙瘩呗,再说,你不觉得奇怪吗?阿栎平时很少愿意给的人抱,还是给陌生人,而且后来被摸舒服了也不撒娇。”

      听完这白渝也有点责怪这不靠谱的舅舅的意思,说:“你明知道阿栎不喜欢给人抱?也不怕尴尬。”

      梁子梓不以为然地说:“怕什么,从来没有人会责怪一只猫,更何况阿栎都被梦魇缠了多久了,尤其是刚找回来的那几年问他又不说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这难得找到个有点线索的人,我也是想赌一把看看能不能查出些什么。不过看阿栎的情况,这事还是先缓一缓,也不知道这小子到底什么情况。”

      正如梁子梓所说,梁栎现在浴缸里缩成一团,双手绕膝紧紧地抱着自己把脸埋到两膝之间,任由热水打在身上。他觉得他现在浑身上下都难受得要命,尤其是刚刚被夏特碰过的地方炽痛得要命,猫脑袋了一直回荡夏特喊的那声“佩尔”,过了好一会匆匆洗了洗澡,才把水闸关了。

      接下来相安无事了好几天,该上班的上班、该上学的上学,在家当废材的废材,总之谁也没再提过上次机场那个美男子的事。

      之前梁栎还担心他舅舅问起海妖泪的事,还特地编了好几个谎言,结果他舅舅压根就没提过,梁栎之后也就把在机场遇见夏特的事抛脑后了。毕竟他猫脑袋就那么点,容不下那么多事。

      直到五一假期的前一天,决定假期回家的梁小猫同学坐上回家的地铁。

      是的,梁栎同学还是一名就读于S大的大学生,也不知道他那个废材舅舅是怎么做到的,硬是把他塞进九年义务教育的教育列队中,他也是只不服输的猫,于是成功地撑到学业的最后一刻。

      很不巧,梁栎这次回家地铁正赶上高峰期,本来骨架细身形相对较瘦小的梁栎在沙丁鱼列车就特别容易地随波逐流,这下才刚进列车一下子就被挤到列车门侧的一个角落里,不过也幸亏是靠近列车门,不然待会到站了也不知道怎么出去。

      列车突然启动,一个被挤在梁栎前面的那个男人一手撑在梁栎的头顶之上。满头黑线的梁栎内心:还真的是喵了个咪,坐个地铁还被个男人壁咚!

      那个“壁咚”梁栎的男人身上背着个吉他,穿着黑皮衣紧身裤,一身银晃晃的重金属气息,还染着一头灰发。一看就知道是某个摇滚乐队的吉他手。

      而这种打扮对乖乖猫梁栎来说就像是从某个X爱家族跑出来的那种,还浑身上下都骚里骚气的,尤其还是那条黑色紧身皮裤,简直是大写的骚!太伤风败俗了!最重要的是!他,梁栎!这是世界上最顶端的生物居然连眼前这个骚包男的肩膀都不到!被人家壁咚特别显得他弱小可怜又无助,这样显得他特别愚蠢!

      可能是真的太挤了,那人根本就没留意到那个夹缝里求生的梁栎,一边撑着列车夹板一边还打着电话,也不知道电话里说了什么,那个男人的有点暴躁。可能是印象不太好,梁栎都觉得他能感觉到这个暴躁骚包男说话间都喷出的唾沫星子在他脸上了!

      梁栎本来还想幸好他就坐三个站就可以下车了,然而他高估了地铁高峰期的人流,更没想到这个骚包男居然还敢跟他同一个站点!

      一出列车的自动门梁栎就再次随波逐流地撞了出去,一直在人群间推推嚷嚷的直到被撞入一个的怀抱,头顶上响起夏特那副温柔而熟悉的嗓音。

      “你没事吧?”

      梁栎猛然地推开这个男人,后退几步,然后又感觉自己好像到踩了什么。

      “嗷!你这小鬼没长眼吧!”身后的骚包男暴怒,对着夏特喊:“洛兰斯特,你不认路就不要出来乱转,等我几分钟会死?再说你没买票怎么进来的?”

      “抱歉!”梁栎说完就飞快地跑了,完全不敢看这两个人。

      “哎、等等、佩……”夏特刚想要叫住那个少年,结果少年跑得飞快,还有越叫越走之意。

      “怎么了?你认识那小鬼?”

      “他好像是佩尔……”

      “我看你是想弟弟想疯了吧。”

      梁栎一路跑到一个小巷里才敢停喘息。

      喘了好一会气,梁栎才渐渐冷静下来,想起刚刚那个骚包男好像喊夏特叫洛兰斯特,那个骚货认识夏特,还知道夏特的教名!他们到底什么关系?而且那骚货还拉夏特的手!想到这里梁栎也不由得有点吃味了。

      心情不爽的梁栎回到家一打开门就看见他那个没节操的舅舅骑在白渝的大腿上啃,衣服半褪欲行苟且之事后,瞬间不爽到顶点!恨恨地摔了一下门,也不说话,转身一回房就一脸蒙在被窝里。

      “这死孩子咋啦?这么大火气,发情期到啦?”梁子梓显然也被这梁栎刚刚那一摔门吓了一跳。

      白渝重新戴上放在桌子上的眼镜,理了理衣服,说:“你先给我下来。”

      梁子梓看了看他和白渝的姿势,一脸惊恐道:“完了!你说那小子不会发现了吧!”

      “发现什么?”白渝没好气地问,“阿栎不是一向知道我们的关系吗?”

      “我当然知道阿栎知道,我是担心万一木乐乐发现他英明神武的舅舅其实是个受怎么办!”梁子梓惊恐万状。

      白渝深呼吸一下,强忍着炖猫的冲动,心里默默提醒自己三遍,不要跟只猫计较。然后说出无比残忍的话:“首先,梁栎从来没觉得你英明神武,其次,他早就知道了。”

      梁子梓一脸我刚刚没听清,再给你个机会说一遍问:“你说什么?”

      白渝只好再一字一句地复述刚刚的话:“我说,阿栎知道你是个受”说完还用手比了个零。

      “什么!!!哎呀……”于是整栋公寓了传出了梁子梓的哀嚎,以及梁栎的怒吼:“吵死了!臭老头!”

      被梁栎枕头暴击的梁子梓一脸生无可恋地挂再沙发上。白渝看了他一眼围上围裙进厨房继续做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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