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髭切篇·番外1 ...
-
我喜欢髭切。
这是我第一次喜欢一个人。
我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子，但是，或许，我会因他本身而注视他，会窃喜，会思念，会妄想。像这样的，大概就是喜欢了吧。
毕竟第一次，我会这样的惦念一个人。这样深厚的好感。
真是啊，这样的想法，文艺得不像是我喜欢的风格了。
髭切长的很好看。
本丸里的刀刀们各有各的好看，但是我知道髭切是最好看的。
这当然因为是在我眼里。
我在演练场看见过三日月宗近的模样，但是，我家的髭切是最好看的。
纵使是长相相同的付丧神，也是我家的髭切最好看了。
况且我能认出他。只需要一眼而已。
髭切有着淡淡的发色。据说那是淡金色。他的柔软的头发服帖地飘在他的脸侧。他很喜欢歪头，就像是故意卖萌一样。
他的眼睛很大，眼瞳是茶金色的，瞳仁是偏褐色。睫毛好看得让我怀疑是不是涂了睫毛膏。
我很高兴我不是近视，所以远远看着，也能看见他眼睛的颜色。
好吧，我知道他们源氏可以说是同款眼睛。
他们兄弟可真有意思。
哥哥的长相更偏向于温和，性子更静，但是气场比较盛。而弟弟，长了霸道凌厉的帅气样子，也确实难掩锐利，但是有时候性格却比哥哥可爱很多。
你的长相，可不是最和我眼缘的那种。你的类型，也是很难搞的那种。
所以，喜欢上你，是我也没有想到的事。
真无奈。
髭切很喜欢笑。他也很适合笑。
浅笑时很温柔，笑容更大一些，虎牙真是可爱。
他笑的时候，我觉得，模糊了他的凌厉。
是的，我总觉得髭切暗藏锋利。
当然了所有的刀刀们都是刀剑付丧神，不可能不锐利。但是他的锋利和危险，我很多时候忽略不了。
可是他笑起来真的是太好看、太可爱了。只要不是冷笑，我就觉得他是柔和了棱角的。
更何况，我觉得他笑的时候都是真心的。
不是谦谦君子的人设，他脸上也不是常年挂着温柔的笑容，他只是在想笑的时候笑而已。至于为什么总是在笑，大概是因为他不在意的事情太多了吧。
这样的云淡风轻，这样的豁达洒脱任性或者说冷淡。
我到底为什么喜欢这样难搞的人？
我其实就是给自己挖了一个巨大的坑然后跳进去了吧。还是毅然决然的那种。
平安时代的刀。那可真是活了很久了，即使成为付丧神需要一段时间，那也是很漫长的岁月了。
“刀活在世一千多年，早已看淡很多事了。”
可是，跟你时期相似的别人，也没有像你这样说。
平安时代的刀。一开始我确实是没有想到的。那个时候的刀，我以为穿着应该更有年代特色的。比如小狐丸，比如鹤，比如本丸还没来的三日月宗近。
所以一身如此近代化的像是西服一样的衣服，我以为你们跟光忠认识呢。
髭切日常忘记弟弟叫什么，日常拜托照顾弟弟，日常淡定，日常劝人。
“嫉妒别人可不好，因为嫉妒会让人化为恶鬼的，为人还是宽容大度一些吧。”
看，我就说他是个温柔的人嘛。
后来这句话就让我有点尴尬。在我喜欢他之后。如果可以的话，我能不能稍微地嫉妒一下弟弟丸？
虽然他总是忘记膝丸的名字，但是他们是一对很好的兄弟。
他们有着光明正大、理所当然的亲近。
髭切的声线很温柔。
声音偏软。而且安人心。
听着他的声音，我就相信他是真的温柔和开心。
这么说的话，好像跟我自己的说法自相矛盾似的。
纵然是刀剑，但我觉得所有刀刀都是温柔的。或许他们是与人不同的付丧神，但是情感，总是存在的。有了形体之后，性格和行为，其实就是情感的证明啊。哪怕他们自己也会困惑。
所以，我相信髭切的话语，是他真心发出的声音。
从第一次看见他的时候，我就隐隐约约觉得这是个不好惹的人。
后来落实了。
“不不不，我才不会因为没当上队长就砍自己人呢。”
那是你的弟弟你也要砍吗喂！膝丸会哭的，真的会哭的！
这样温柔的嗓音和带着笑意的语调，你果然是个切开黑！
……或者说天然黑？
虽然切开黑是黑的，但是首先要“切开”。而这个切开的过程大概比较困难。
也就是说，轻轻易易他不会黑的，他依然是温温柔柔的他。是真实的他哦。
反正我是这么理解的。
要说我为什么喜欢这个人？
因为我喜欢这个人。
最开始我只是不小心将目光放在他的身上。
后来，我注视着他。
髭切的年龄1000＋。
他没有对酒有什么偏好，也没有对茶有什么偏好。
也没有总是念叨自己认识的人。应该不是因为膝丸比他来本丸早的原因。如果是他先来的话，就算念叨，或许也是在心里念叨吧？大概不会跟我说出来。
真是个没有多少破绽的人。
没有内番也不出阵的时候，他其实挺擅长发呆的。
穿着内番服，起码不带刀了。
不过那件老年组毛衣，真的不热吗？
所以后来我会带点私心，偷偷把本丸换成夏秋相交的天气，他不会热，小短刀们也不会冷。
果然还是给他们买衣服才是最直接的。
他通常会坐在木连廊的柱子旁边的位置，或者双手撑在木板上，或者抱胸，安静地看着远方。
还好本丸大。
有时候他会随意地头靠在柱子上就睡着了，也是很安静的样子。
虽然他不是多话的人，但是怎么这么安静？
所谓的……远离尘世之感吗？
幸好我本丸有膝丸。
有时候，膝丸会跑过来打断髭切的发呆。
“阿尼甲——”
“嗯？”髭切慢慢地眨了下眼，勾起一个笑容，“什么事，腿丸？”
“是膝丸哦，兄长。”膝丸条件反射地回答，“等等，我是来找兄长回去内番的！”
“啊，把那个做好的话，我就要改名叫杂草切了吧……”
哦，这次是翘掉内番来发呆了吗？
你们一个个的内番＋0果然是有原因的！
他总是忘记或者记错弟弟的名字。
不过通常会记住那个“丸”，然后在前面根据情况添加几个字。
也会叫对，很偶然。
“我对于名字之类的不是很敏感。”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和表情都很无辜。
可能他确实是忘记了。
可我觉得他其实是记得的。只是在逗弟弟而已。
毕竟弟弟是那么可爱。
名字，其实是那样应该被庄而重之的东西。
名字是最简单的契约，他的忘记，算不算一种保护呢？
他会跟别的付丧神进入切磋室，即使不是他内番。
“让我看看，前辈就陪你练习吧。”
我听过他这样说。
来自平安京的源氏重宝，合该有这样的自信和骄傲。
会期盼后辈的成长吗。
虽然平时漫不经心到几乎漠不关心，但其实对一些事很是严肃。
“呀呀，我是源氏的重宝，髭切！”
战斗的时候，他的脸色冷凝，掩藏在眸底的锋利终于毫不收敛地显露出来。
他茶金色的眼睛带着兽类的危险。
动作干脆利落，太刀划出优美的弧度。
……如果把他、膝丸和鸣狐一起派出出阵，不同风格的“呀呀”简直快要洗脑。
髭切很优雅。
不是一期的那种优雅，是一种无意中的优雅。
比如吃饭的时候，他的身姿很端正，举筷慢条斯理。
比如走路的时候，他的步子带着沉稳，摆臂的幅度也不大。
比如拿誉的时候，他的话轻轻巧巧，“啊勒，我是第一可以吗？”
不知不觉说了这么多。怎么感觉像是髭切观察日记一样了？
……但其实我还能说。
还有很多小细节，我没说。
我注视他，很长时间。
我也不知道我喜欢他哪里。
我喜欢他。
我总是看着他。
一开始我只是多瞧了几眼。后来我不知不觉地瞧。
其实也不算是不知不觉的。
在某个时刻，我发觉我的关注是不是有点多呢？
这样的不小心的注视并不能让我泥足深陷，哪怕他很好。
如果注定了没有未来，我不想因为恋爱的心情而奋不顾身。我不想承受一些无谓的疼痛。
因为时之政府政策的暗示，我才敢喜欢上他。
好吧，这样说也是自欺欺人。
我，不受控制地喜欢上一个付丧神，难以脱身。
哪怕他不喜欢我，我也没忍住变得越来越喜欢他。大不了就是一段或者一生的单恋。
起码我喜欢的人，是这样优秀的人。
难以抑制、掐灭不了的喜欢。或许是我发现我那貌似喜欢的心意的时机太晚了。
唉。
这样矫情的心情。
既然我已经这么喜欢你了。再等一等，等我更喜欢你的时候，我就努力靠近你。
如果你可以喜欢我就好了。
如果你不喜欢我，我也不会怎样的。
我只是，会有点难过。
啰啰嗦嗦这么久，其实就只是那一句话而已。
我不知道别人是怎么看髭切的，也不在乎别人家的髭切是什么样的。
我家的阿尼甲，又帅又可爱，又温柔又狡猾。
我很喜欢你。
髭切。
作者有话说第9章 髭切篇·番外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