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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二十五章 跪求 “还有,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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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偷听是不对的,”云渡对着窗户的方向传音说,“虽然,您贵为上清天的元灵斗姆元君,亦是如此。”
“你便是洛霖与梓芬之女?”
“花神次女云渡,拜见尊上。”云渡所化了一缕人形出现在元灵斗姆元君面前,虔诚的跪在地上脑袋直接磕在青石板上“邦邦”作响,只为向尊上行礼。
水神洛霖经此一役,云渡是注定借势不了。
姐姐伽蓝印的事,她就算付出再大的代价,也希望能够在元灵斗姆元君手上求得一份恩典。
“做了这么多无意义的事情,总算,还是把您等来了。”
与其说是出现,不如说是早就等在这里,待见到尊上才解除身上的障眼之法。并第一时间,挥一挥衣袖。
先下手为强,趁大佬还没走,引动之前早就布置好的法决,将两人裹在云渡的一方小世界中。
元灵斗姆元君尚未反应过来,云渡分出去的这部分元神,举手投足之间,旧日改换了新颜。
“这是界?”元灵斗姆元君见到女孩的第一眼就看出了她的原型,“原来,你只是云度真身之中的一瓣魂莲。”
“本体正在逆运心法,救治天界二殿下,实在分心无力。”莲二跪在地上,向元灵斗姆元君陪着小心说,“若非如此,必然是亲自来此聆听尊上的教诲。”
是的,
这一缕人形,不是别人,正是原本好好在水镜修养生息,和锦觅一起寓教于乐的莲二。
教书很开心,比起其他整日修炼足不出户的莲瓣来说,能出来做一点别的事情就是莲二为数不多的三百年人生之中最快乐的事情……
* * *我是穿越到过去,再现云渡完整计划的分界线***
今天,这份快乐却被一个突如其来的命令打断了。
就像云渡对水神说的那样,她有一魄,长年驻守母神墓前,为母神守墓。
在守墓的同时,也是她的本体与魂莲相互传递信息的通道。
“我先引动花神令,让众芳主无暇分心,魔趁机迷晕带走锦觅姐姐。”云六突然现身传音,“兵贵神速,虽然未必等得到师尊现身,但本体决定赌一赌人心,考量一下云渡这个不在三界中跳出五形外的异数在动摇未来之时的价值。”
“记忆被封印之后,很多事情都只能重新计算了。”
云六信手变花,一株株七星海棠在室内锦觅看不到的地方悄然开了。虽然花术低本体一等,七星海棠不及黑色妖姬。不能像本体计划当中那样,隐蔽的将自己的想法加诸到水神身上。但糊弄下锦觅这类霜花精灵还是能迅速起到致幻迷惑作用的。
“本体自忖不像旭凤殿下那样拥有强大的实力,若想依靠智谋想法在天界自保,”云六对莲二传音说,“尤其是对锦觅姐姐来说,解伽蓝印,今天或许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劫蕴珠莲三和本体的联系是莲五清霜,而界蕴珠莲二与本体的联系则是云六。
莲六,小名云六。
司劫云,是擅长劫灵之光的莲瓣。
别看她外表柔柔弱弱,静若处子,劫灵之光却是云渡除无法光明正大拿出来使用的灭日冰凌之外,攻击力最强的法术。
本体有命令传达,身为从属的莲瓣,莲二自然尽力配合。
“行,我可以宅在家里装闭关,”那时的莲二对门外打断教学的云六说,“所以,你是来伪装锦觅姐姐的,是吗?”
“伪装到睡为止,速度还得要快。”云六柔柔一笑,恬静的对莲二说,“一级战备的通知已经下达,全员魄莲均已进入战斗状态。一旦本体需要抽取灵力,我们或许连自身的形体都会维持不了。真羡慕二姐啊,无论什么时候都能保持住自己本身。不像我们,只是本体的一段线程,正经的元神分体而已。”
“发生了什么事?”那时的莲二问,“形势竟已经严峻到如此程度了吗?”
“听我慢慢与你说来,”云六透过窗户,观屋内情形,锦觅姐姐闻到迷幻花香,突然觉得很渴,瞬间就拿到了下了药粉的水杯。与此同时用快进的手段将本体云渡的计划全数告知同样被归在计划之中的莲二,“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原来是这样,”那时的莲二说,“苦了小六你了,在母神墓前等了这么多年没等到洛霖爹爹,继而寻到师尊元灵斗姆元君解姐姐的伽蓝印。今日之后,你便自由了。”
“那便借姐姐吉言了,跟着莲一姐姐的小七被分配的是布置封闭洛湘府结界的任务。回光返照镜的副镜之一正戴在她手上,随时可以通过我手上的这面副镜传送。”云六温和的说,“事不宜迟,为防元灵斗姆元君注意,必须在她之前赶到洛湘府才行。”
* * *我是回到现实的分界线* * *
云渡昏迷了三天房间内,
水神暗探自身情况,发现自己渐渐恢复了些许灵力。
原来,黑玫瑰的解药却是那些未曾开花的蓝色玫瑰。两批蓝玫瑰无论长相还是香气均一模一样,毒药和解药两者竟同时在他面前开放……
若说度儿真的想伤害他?
若不是火神殿下,恐怕这一回,他真的是错怪她了。
此时,水神的一片慈父之心昭然若揭。至于“可这样的误会,却是他嫡亲女儿刻意为之”的这件事,早被他选择性忽略了。
另一边,旭凤殿下胸口的伤势,也已经治疗到了尾声。
云渡的灵力又不是大风刮来的,无论开了几朵花身分体,支付的都是寿命,付出的都是苦修。
渡灵力治伤,
面对凤凰,云渡是舍得的,她怎么可能忍心见他受伤?
面对旭凤殿下,云渡舍不得,却又不敢因此开罪两位天界至高的大佬。
动用灵力挡在水神面前是旭凤自己的遗愿,虽不是她的责任,因为黑色妖姬的缘故,却间接造成了旭凤殿下身体的实质伤害。
若是结果论,
洛霖爹爹结婚了,新娘不是母神,且自己和锦觅的确孤自小失却了父母,苦伶仃长大。
同样结果论,
旭凤殿下受伤了,伤人的是云渡她的花。
所以,她又怎么可能放任他的内伤不管,只好咬牙继续。
“梓留,快停下。”如此,旭凤当然不依,“我身上的反噬,不是因为今天……”
“不是今天,却也是因为我才受的伤。”云渡一边肯定,一边偷换概念传音说,“梓留懂医术,就算只用眼睛看就能知道为了在下的病,您三天三夜未曾合眼,旭凤殿下敢说不是?”
“不是,没有。”有过一次经历,旭凤实在不愿看见眼前之人再消散一次,“身为女仙,你如何能随随便便探入他人经脉,运转疗伤?更何况是我。”
“是啊,更何况是您。天界二殿下果然尊贵!”云渡一边运功一边传音,“可若是治不好你,水神和风神殿下一定不可能放过我。”
“求您,求高高在上的皇子殿下可怜可怜我们这些底层的小仙好吗?”
郁闷,明明不是她的错,却不得不求着皇子收了自己的灵力。
云渡觉得,这辈子就再没做过这么憋屈的事情。
┭┮﹏┭┮
屋内云渡在求人千万要让自己强制渡灵力,屋外的云渡依然在求人。
水神从不来花界找母神,洛湘府仅仅耳闻,上清天更是完全不知道在哪里。
元灵斗姆元君,今天终于见到你了!
然而——
就像云渡想的那样,元灵斗姆元君一点也不意外会被抓包,只确定两个徒弟没事,又多看了云渡这个异数一眼,便准备离开。
不管外面的界,也无论已经消散了的莲七布置完整的,封闭了洛湘府的结界。
若上清天的元灵斗姆元君真的要走,又有哪个出手可以强拦得住?
“师尊稍等,”云渡撑着自己的心神对元灵斗姆元君传音,“徒孙有一事请教,可否请师尊解开我姐姐锦觅的珈蓝印?”
“伽蓝印?”
话音刚落,葡萄原型的锦觅现出人身,直接出现在了云渡怀里。
“这就是我的姐姐锦觅,”云渡对元灵斗姆元君说,“真身因伽蓝封印限制,原来是朵晶莹剔透的六瓣霜花,现在却只能以葡萄的面目示人。”
“姐姐被其封印真身,灵力无法精进。”云渡回答说,“或者,不知师尊是否愿意下赐伽蓝印的解法?”
“将死之人,”元灵斗姆元君却对她说,“伽蓝印解与不解,并无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