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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人齐了 我们42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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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齐洋醒了的时候,程都还在听周公讲课,齐洋转身看着还在熟睡的程都,昨天程都说完“我也是”的时候,他感受到了程都语气里的迷茫和害怕,听着程都蒙着被子发出的轻轻的啜泣声,他很想安慰安慰程都,可是又感到了深深的无力,毕竟这种事儿光靠安慰是没有用的,也就没有再说话,躺着躺着就睡着了。
齐洋看着程都的脸,程都很白,不是惨淡的那种白,是像那种闪闪发光的肥肉,齐洋觉的要是咬程都一口,那味道一定很香。程都的皮肤也好,没有痘也没有坑,齐洋摸了摸,很滑,两个眉毛之间有一颗痣,有一种善财童子的感觉,睫毛也很长,就是鼻子不怎么好看,是塌鼻梁,嘴唇是薄嘴唇,齐洋不知道程都具体是什么唇形,但就是很漂亮,感觉很好亲,齐洋边想边笑,突然反应过来自己有点不对劲了,赶紧转过身背对着程都,心里大声的咒骂自己:靠,齐洋,你要不要点脸了,九月份了都,你还发什么春?不过齐洋又转念一想:他也喜欢男的啊,我们是不是可以发展一下?不对不对,齐洋晃晃脑袋就好像想把这奇怪的想法甩出去,一边甩心里一边骂自己:呸,齐洋,你真不要脸,人家挺迷茫害怕的,你还想着这种事,你那颗积极善向善的心呢?
程都醒的时候,一睁眼,就看见旁边的齐洋摇脖子晃脑袋的:你怎么了?
齐洋怎么可能把刚刚yy程都的事儿说出来,只能赶紧说:没事儿,脖子有点疼,晃悠晃悠脖子。
脖子疼?昨天晚上不是还好好的么?你就装吧。程都双手枕在头下,看着屋顶。晃着腿,不紧不慢地说。
又yy又撒谎的,齐洋本来觉得挺不好意思的,但听到程都这句话他就有点儿不乐意了,身子一扭,转过去对着程都说:什么叫装?什么叫装?还不是某人打把势,头撞到我脖子上弄得。齐洋都有点佩服自己:说谎不打草稿,脸还不红不白的,不过呢,齐洋感觉自己也不算在说谎,毕竟程都确实是打把势,也确实是撞到他了,只不过撞的是胸口,不是脖子而已。
程都哪知道他这些鬼心思,听到齐洋说脖子疼是自己撞的,眼睛也不看屋顶了,腿也不晃了,也不认为齐洋是装的了,甚至还有点不还意思了:对不起啊,我是真不知道我睡觉这么不老实。
齐洋看着程都那不好意思的小样儿,更想逗逗他了:我脖子这么疼,你上嘴唇碰下嘴唇,一句对不起就完事了?
那怎么办?要不你撞我一下?
我还是有向善之心的,撞你就不用了,这样吧,我看你长得帅的份上,你亲我一口就当精神损失费了。齐洋边说,边厚颜无耻的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程都听着齐洋这个贱贱的语气,看着他欠揍的动作,终于反应过来了,齐洋在逗他。不过他没有拆穿,脑筋一转,起身坐起来,顺着齐洋的话说:亲一下就算了吧,我怕你会爱上我,爱到无法自拔,这样吧,你坐起来,我给你揉揉。
齐洋听见程都说怕自己爱上他,爱到无法自拔的话,大声笑起来说:靠,我发现你挺不要脸啊!又想想程都说不亲但帮他揉揉的话,心想:行,不亲就不亲,反正都是一个寝室的,以后有的是占便宜的机会,便笑着说:行,不亲就不亲,揉揉就揉揉,毕竟我善良,不会强人所难。说完便坐了起来。
来,你背对我,我好好给你揉揉。程都一脸无害的看着齐洋。
齐洋不知道成都再憋坏,听了成都的话后,就乖乖转了过去。
成都把手放在齐洋的肩膀上,刚开始,一会儿捏捏肩膀,一会儿揉揉脖子的,还真挺像按摩那么回事儿,齐洋也觉得挺舒服,一边闭着眼睛享受,一边语气欠欠的指挥:力道大一点儿,左边肩膀再拍拍,右边,哎,对,就是那,劲再大点,我靠,使这么大劲干嘛,快小点儿劲,嗯,对,就这样。程都现在特想把齐洋这张欠嘴给缝上,又按了一小会儿,程都觉得时间到了,是要反击的时候了,程都点点头,得逞一笑,齐洋背对着程都,还沉浸在舒服的按摩中呢,当然没有发现程都的小九九。
哎,我换种方式给你按,保证让你舒服。程都说完,手部力道突然加大,程都捏着齐洋的肩膀左晃晃右晃晃前晃晃后晃晃,一边晃一边笑还一边念叨:玩我是吧?还亲一口,还揉一揉,还力度大点儿,还左,还右,刚才给你按得挺舒服的是吧?来,我再让你更舒服点儿。
齐洋挣扎着侧过身扭推着程都,可程都毕竟还捏着他肩膀,扭着身子有点费劲,所以他的“袭击”很大一部分,都被程都躲开了,齐洋边继续“袭击”边笑着说:使坏是吧?
使坏怎么了?啊?使坏怎么了?咱俩谁先使坏的啊?齐洋一边笑一边说,手部动作也没有停,继续摇晃着程都。两个人推着闹着的时候,程都脑筋一转,去挠齐洋身上的痒痒肉,一抓一抓的,这齐洋哪受的了啊?笑的前仰后合,嘴里还说:不闹了,不闹了,哈哈哈,哎,啊,不闹了,哈哈哈,真不闹了,但他心里可不这么想,心里暗着骂呢:程都,你这个小杂碎,你等着,一会儿我可得好好占占便宜。
程都看着齐洋笑得前仰后合的那个鬼样子,自己也笑得停不下来了,笑得久了,手就有点儿脱力了,程都发现齐洋的手部力道没有那么大了,就看准了这个机会,身子一转,向程都扑了过去,本来他就是想像程都抓他痒那样去抓程都的痒。结果用力过猛,而且程都笑得没力气了再加上有点儿没有反应过来,啪的一声,齐洋压着程都倒在了床上,四目相对,空气瞬间安静了,齐洋看着程都的眼睛,刚才他看程都脸的时候,程都还没醒,他就去没注意程都的眼睛,程都是双眼皮。眼睛不是很大但也不是小,眼尾微微上翘,不是丹凤眼,但很好看,瞳色偏黑,显得眼睛很亮,在加上现在这种迷茫震惊的表情,很勾人,齐洋毕竟是喜欢男生,程都这个小帅哥在怀,不可能一点儿感觉都没有,要不是这是学校的寝室,他都快有原地洞房的心了。他看着程都的眼睛,脸缓缓下移,程都可能由于太过震惊也可能是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反正没有挣扎和躲避的意思。就在两个人马上要嘴唇相贴的时候,寝室门突然被推开,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雀跃的男声:哈喽,我未来四年的室友们。
齐洋抬头向门的方向看去,程都像吓傻了似得瞪圆了眼睛,齐洋贴在程都的身上,感觉他整个人都僵硬了,他也真实的感觉到了,程都对他自己喜欢男的这件事儿以及怕这个秘密被发现的恐惧。空气变得比刚才更安静了,门口张开双手的男生,看到床上相拥的齐洋和程都,虽然两个人都穿着衣服,但两个人贴的太近了,姿势太暧昧了,还盖着同一床被子,经历了一阵脑海风暴,又和齐洋对视了差不多10秒钟后说:不好意思,打扰了,你们继续。然后迅速退出门外,啪的一声把门关上了,那速度之快,在沙漠,都能刮起一阵沙尘暴了。
程都也终于反应过来了,赶忙把齐洋推到了一边,自己座了起来,脸有点儿红,语气有点儿慌乱:不..,不闹了,我们该起了,新舍友都来了。
哎,可惜了这个氛围。齐洋躺在床上小声嘀咕着。
你说什么?
没啥,我说快起来吧。齐洋就是觉得再可惜也不会说出来,毕竟现在他和程都连暧昧关系都算不上而且程都又把这件事儿视为不可言说的秘密。
两个人穿完衣服后,程都拿着自己的被,回到自己的床上,因为昨天是在齐洋的床上睡的,所以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就把被一叠,放好,去帮齐洋了。
齐洋我来帮你吧?
不用,都完事了,你帮我掖掖褥子吧,我去看看咱们的新室友,说完,齐洋看到了,放在空床上的紫色童趣礼品袋,把礼品袋放到了自己的床上,然后,向门口走去。
齐洋准备打开门的时候,程都叫住了他:哎,齐洋。
齐洋回头看他:怎么了?
早上他们一直在闹,所以程都也没有提昨天他向齐洋出柜的这件事儿,其实说都说了,也没什么后悔的,但是目前,他也不想让其他人,再知道这件事儿了:我昨天和你说的事儿,别告诉别人。
齐洋知道程都对这件事儿看得很重,把这件事儿视做秘密,看着程都紧张的小眼神,齐洋站着军姿,特别正经儿的说了一声:好,但是太正经了,惹得自己和程都都想笑。不过笑笑也好,气氛也缓和了,程都也放松下来了,齐洋就赶紧把门打开了。
目睹基情一幕的男生,坐在行李箱上靠着墙,闭着眼,仿佛在思考人生。
齐洋走到他身旁,拍了他一下肩膀:嗨,兄弟,我叫齐洋,语气很轻快,一点都没有为刚才这个男生看到床上那一幕,感到尴尬。
这一拍,吓得男生一激灵儿,蹭的一下站起来,差点儿没站稳,幸亏齐洋扶了一下,男生说了声:谢谢,然后做了自我介绍:你好,我叫白费。
白费?这什么破名啊?
兄弟,你是不知道,这破名可坑苦我了。行了,不说了。说多了,都是泪。还有,兄弟,我发现你体力不行啊,这才几分钟啊?
齐洋刚开始没反应过来,楞了一下,反应过来的时候,笑的嘴都要歪了:兄弟,你误会了,我们啥都没干,再说了,你不是也看到了么?我们都穿着衣服呢。
行了,不用和我解释了,我懂,而且,这都什么年代了,我不会戴有色眼镜看你们的,再说了你们上半身我是看见了,下半身让被子挡上了,谁知道你俩干什么勾当呢。
齐洋看着比自己矮半头的白费说:兄弟,我发现你挺八卦啊?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白费的语气好像再说:要低调。
果然啊,太八卦的人,长不高。
什么长不高,我现在就175了好么?而且我才19,我还会再长的。
哦~~~~~~`齐洋玩笑的拉着长音,点点头。
行了,你俩也完事了,快让我进寝吧。白费一边说着一边拉着行李箱往寝室去。
那你先进去吧,我先去上个厕所。齐洋对白费说。
成,你去吧。
白费一进寝室门,就看到了程都,便伸出手,去主动打招呼:你好,我叫白费。
程都不像齐洋那么脸大,他还为刚才的事儿感到不好意思,不过看白费没提,也就没再说什么,握了一下程都的手:你好,我叫程都。
你是成都人吧?
对,你怎么知道?
听你名就猜出来了。
程都:......
说完话,白费在寝室里转了一圈,然后叹了口气:这寝室条件也太他妈的次了,8人间,还没有独立卫浴,这桌子摆在中间多碍事啊,靠,这破床,比我年纪都大了吧,而且还没有空调,夏天不得热死,靠,水泥地,连地砖都没有,哎,好歹是中国排的上号的优秀高校,这寝室也拿得出手,真不嫌寒碜啊。说是这么说,但该收拾行李还是要收拾的,毕竟条件再次,也是自己的一个小家啊。
你这是在学校买的被子吧,这也太薄了?幸亏我妈有先见之明,给我打了新被子。白费摸着程都的被子说。
嗯,是在学校买的被子,我家太远了,自己的被不能拿过来,这我又不熟悉,也不知道上哪买去。
也是,还是我比较方便,家就住在本地,哪怕不住校也行?
那你为什么住校啊?
离父母远一点呗。我爸妈一天天的唠唠叨叨的烦死了。
那你的被呢?怎么没看你拿?是不是被你落在半路上了?
没有,我爸妈说太沉了,我自己拿着费劲,一会儿给我送过来。
哦。
对了。白费拍了拍大腿,声音提高了一个度。
怎么了?
我爸妈一会儿来给我送被子啊,我让他们直接帮你捎一套不就好了么,哎,我这个脑子啊,刚才怎么没想到呢。
不用了,不用了,等军训后,我自己去买就行了。
客气啥,不用和我客气啊?说着拿出电话,打给了他的老妈,第一遍没打通,又打了第二遍。
觉得自己在这呆着,听白费打电话不太好,程都就拍了一下白费,告诉他:我去上个厕所。
白费点了点头。
陈都在去厕所的路上,碰到了从厕所回来的齐洋:你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掉厕所里了呢。
我在厕所抽了根儿烟,怎么我去了这么一会儿功夫,你就想我了?齐洋看着程都,语气里充满着撩逗。
听了齐洋说了这话。程都的脸,马上就红了:谁想你了?说完绕开齐洋去了厕所。
程都回去的时候,寝室又多了一个人,看起来文质彬彬的。
程都进去的时候,那个男生看到了程都后,伸出手:你好,我叫张泽。
你好,我叫程都。程都和张泽握了握手,同时礼貌的笑了笑。
我妈来了,我去接我把妈啊。白费起身。出了寝室。
齐洋瞄了一眼张泽后,趁张泽不注意,走到程都身边,摸了一下他的手。
程都的脸又不争气的红了,抬头看齐洋那张欠揍的脸,齐洋还一脸无辜:程都同学,怎么了?
没事儿。这句话是程都咬着后槽牙说出来的。
爸,妈,我就住这屋。白费的声音传来,大家往门口一看,白费的爸背着一套被子,白费的妈挎着小包,白费提着被子,一家三口进来了。
齐洋,程都,张泽问了叔叔阿姨好,然后白费的爸爸和白费开始整理床铺,白费的母亲仔细扫了一眼寝室:大儿子,要不还是不要住寝了?这寝室条件实在是不好,晚上想上个厕所都费劲。
环境苦点有啥的,环境艰苦才能锻炼咱儿子的意志。白费的爸爸说。
对啊,妈,没事的。为了脱离父母的唠叨,白费也应和着白父。
哎呀,我的儿子是长大了。不了解实情的白父,一脸欣慰。
行了,你爱咋地咋地,我是不管你了。白费的母亲对白费说。
白费的同学们,阿姨想拜托你们点儿事儿呢。
齐洋,白费,张泽三个人互相看看了,最后还是齐洋开了口:阿姨,您说。
我们家白费,在谈恋爱这反面有点傻,阿姨是想呢,你们多帮白费注意注意,争取让他早日找个女朋友。
三个人又互相看了看,又笑了,齐洋非常鉴定地说:阿姨,没问题。
啊,太好了,阿姨谢谢你们 。
妈。我才19,你可着什么急吧?白费不解的问白目。
能不着急么?能不着急么?过几年你就30了。白母一脸语重心长。
白费一脸无语,其他三个人在幸灾乐祸,只有白费他爸一直兢兢业业的铺床。
行了,被铺完了,我们走吧。白费的爸爸对白费的妈妈说。
那这一套被子是干嘛的?白费的妈妈指着那一套新买的被子。
这个啊,这个是给程都带的,程都家在成都,自己的被带不来,对这又不熟悉,我就想着让你们给他带一床。
谁是程都啊?快让阿姨看看。
程都走到白费母亲的身边:阿姨,您好,我是程都。
来这么远上学可真不容易,放小假什么的,回不了家,就和白费来阿姨家啊。
嗯,好。程都感觉这一刻心里很温暖。
阿姨,被子多少钱啊?
什么钱不钱的,多生分啊,这就当阿姨送你的了,白费这小子也不和我说,要是和我说了,在给你买个毛毯什么的,铺着暖和。
谢谢阿姨,但是,这不太好吧。程都感觉有点不好意思了。
没什么不好的,就收着吧。白费的爸爸说。
对,收着吧。白费也附和他爹的话。
嗯,好,谢谢叔叔,谢谢阿姨。
这个孩子真懂礼貌。白费的母亲说。
这样吧,都收拾完了,走,咱出去,阿姨请你们吃饭。白费的母亲和他们说。
还是不了吧,妈。这样吧。你把钱给我。一会儿我请他们吃。白费对他母亲说。
那也行。说着拿出钱包,给了几张百元大钞。
程都又再一次的感受到了东北人的热情,心暖暖的感觉,真好。
白费的父母离开后,白费说:走啊,去吃饭啊。
齐洋和程都早饭都还没吃,还真有点儿饿了,在加上也快到中午的饭点儿了,四个人因为怕还有新同学来,就没锁寝室门,只是关上了,就吃饭去了。
吃完饭四个人回到寝室,四个人收到了外语学校的学生名单:四个人一看,同时笑了,白费边笑边说:靠。整个外语学院就咱四个男生。
也挺好,咱交一个人的住宿费,却有两张床,何乐而不为啊。张泽说。
也是,那咱寝室就算齐了。下铺没人住,四个人齐洋住在二号床,程都住住在四号床,白费住在6号床,张泽住在8号床,其实刚开始张泽是一号床,白费是二号床看来着,但他们都喜欢上铺,就搬过去了,四个人帮白费忙了好一阵。。
晚上四个人从食堂打包了饭菜,白费买了酒。
来,让我们干杯,庆祝咱们宿舍人齐了。白费首先发言。
程都不是太能喝酒,本来不想喝来着,但白费说酒精度数低,他也就喝了。
对啊,人齐了,从此我们就是428的四侠。程都听着张泽说的这么中二的话,看了看张泽,哎,真没想到啊!看着这么文质彬彬的男生,却有一颗骚动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