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大战兔子姬（27R）》谢冬凌

14、喝醉啦 然而仅仅是

　　然而仅仅是过了几分钟，那个

　　“你来干什么？”

　　Reborn埋头苦干，半天没有回答。就在纲吉以为不会得到答案的时候，他听见那个声音不紧不慢地道:“我也想看看，你口中那个和我很像的人是什么样的。”

　　“”

　　一张又一张泛黄的老照片，刻录下被时光掩埋的秘密。

　　就好像，他们的过去，他真的参与过。

　　原来，真的很像啊，他松开紧握的手指，掌心赫然躺着一枚黄色的奶嘴

　　噜啦啦，宴会喝醉了

　　邪肆一笑，纲吉一把扯下Reborn脸上的口罩，动作强势不容反抗。

　　熟悉的容颜重见天日，

　　“还我！”

　　穿在指尖的口罩被旋转出一朵规则的花，纲吉恶劣一笑：“这个口罩，何必一直带着呢，你明明就是Reborn，这张脸，有那么见不得人吗？”

　　是啊，这张脸，这副面孔，就是无法见人啊，因为见过的人，都已经死了。

　　“让我猜猜，看到你真容的人会怎样呢？” 吊儿郎当的笑恰到好处地掩饰了纲吉骨子里的懦弱，他早就会学用微笑来掩饰自己，其实，还是害怕被讨厌啊。

　　“会被剜掉双眼，还是会丧于你的枪下？”

　　恶意揣测的话，确实不怎么中听，天知道他有多讨厌杀手这职业。然而，他是Reborn，冷静自持还是够的。

　　“我不是他。”Reborn面无表情，他懂得如何拿捏别人的痛点，冷冷的声音成功让纲吉的笑僵在嘴边。

　　真是受够了，承认有那么难吗？纲吉的眉头不耐烦地皱成一团，他定定地与Reborn对视，大约是酒精壮胆，他竟然一点都感觉不到害怕，反而，浑身的细胞都兴奋起来。

　　“你是为了和我相遇而生的。”他笃定道。

　　“哼。是吗？”从善如流地掏出别在腰间的CZ27，眼里嫌恶意味满满，大有一言不合就暴力解决的架势。“你现在的样子，跟故作坚强的落水狗一样狼狈，恶心。再说一遍，我不是他。”

　　呵呵，他也是这样觉得的呢。纲吉不怒反笑，“你既然这么讨厌我，不如干脆一枪崩了我。”

　　强硬地握上那只带着些凉意的手，将枪口抵在自己胸膛前，妄图带动他的手指扣动扳机。

　　死，又有什么怕的呢，反正，一世那么长，他已经找不到活下去的理由。

　　“怎么，你怕了吗？你以为我们不知道是个杀人如麻的冷酷杀手吗？多轻贱一条人命又怎样，反正你手上已经沾满鲜血！”感觉到握着的小手微微的颤抖，伤人的话脱口而出，他并没注意到少年眼中满满的惊恐，直到有晶莹的液体从少年眼眶里溢出，一滴，一滴，砸在地上，砸在他的心上。

　　那是泪吗？原来Reboorn也会哭啊，纲吉竟有种报复的快意。

　　Reborn，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吗？为什么，你永远都是这么冷静而理智，轻而易举的抛下一切赴死，甚至连我的后路都想好了，可是，你真正考虑过我的感受吗？我要的，只是你啊。

　　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丢下我一个人。

　　虚幻的倒影重合，纲吉精准地捉住少年的唇，狠狠吻上去，力气大得似要把怀里的人儿碾碎，温热的液体，带着淡淡的咸和苦涩。

　　“为什么？”轻轻的呢喃，蓄满悲伤。

　　已经被酒精与爱恨麻痹的纲吉早已失去理智，如囚笼里的困兽急切地寻找着出路，攻池掠地的动作霸道地不留一点余地。灵巧的舌钻进口腔中，生涩而野蛮地妄图掌控少年的五识，他早就想这么干了。

　　“嗯哼？”时间仿佛凝滞，所有感官都被放大，异物入侵□□的感觉那么清晰，纲吉眼睁睁看着温热的液体喷溅在少年医生胸前干净的白大褂上，开出鲜红而诡异的花。

　　纯粹的白不再纯粹。

　　那是他的血。

　　原来，Reborn的枪，消音效果还是那么好啊，可是，为什么他依然听见了有什么破碎的声音。

　　呵，恨我吗？这种程度的羞辱。

　　然而，他错了。

　　没有一瞬间比现在更清醒，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他看见那双清澈地黑眸睁得大大的，倒映出他倒下的影子，他以为他能从那双纯黑的的眸子里找到些关于他的情绪，什么也没有，从来没有过爱，现在连恨也吝啬给予。

　　“哼，”鼻腔间低哼挤出，过分冷峻的面容让少年看上去又变回了那个狂妄而高傲的冷血杀手，“作为一个□□的首领，竟然是个怕血的垃圾，你，不合格。”

　　染血的手枪被他的主人遗弃，孤零零地躺在地上，无视女士们的尖叫声，Reborn毫不留情地从他胸膛上踩过。

　　血液的流失让纲吉耳朵开始嗡嗡地发响，意识不再清明，被踩那脚更是让他胸膛血气上涌，难受极了，更让他难受的是那言语间充斥着的满满的嫌弃，仿佛他真的就是一堆无用的垃圾，作为天之骄子的Reborn，向来不屑与等级低下的人为伍。

　　所以，他被抛弃了吗？废柴纲啊。

　　纲吉艰难地张张口，想说些什么，喉咙间涌起的血腥将他的话语堵住，只有些许血沫从唇角流出，渐渐地，意识分离，那些世俗尘嚣离他远去，一定是命中心脏吧，也许今天会命丧于此。真下的去手呢，Reborn。

　　想想也是可笑至极，他堂堂彭格列十代，竟然会为了一个情字窝囊死去。

　　多希望你能引起你一丝异样的情绪啊，哪怕一点点，都好，恨极了你的无情，Reborn。

　　在黑暗里几度沉浮，再次醒来，已经是几天之后。

　　看着被刷得雪白的墙面，纲吉才缓缓恢复意识，环顾一周，他现在应该是在自家家庭医生的专属病房里。

　　那些天发生的事，恍若隔世。

　　真是失败，他又对Reborn说出了那么难听的话。纲吉把手背盖在眼睛上，感觉一阵虚脱。真是混蛋啊，当一切撕破脸，他们就无法回到最初了。

　　也许一开始就不合适吧，三观不同，职业不同，怎么谈恋爱？可偏偏，就是爱上了。

　　Reborn，现在在哪里，过的怎么样？

　　咚咚——

　　迅速收拾好自己的情绪，“请进。”

　　“十代目，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开门的是山本，狱寺将山本推到一边，一阵风的扑到纲田床前，两只大眼睛蓄着眼泪，活像一只大型犬类。

　　见纲吉摇摇头，山本关上门，走到狱寺身旁，摸了摸他柔软的发：“十代目，你昏迷这几天，狱寺可担心你了。”

　　“瞎说。”狱寺啪的一下把山本的手打开，山本讪讪，摸摸鼻头。两人之间暗潮汹涌。

　　这分明是在公开秀恩爱，纲吉无语。感觉到冷待了十代目，狱寺把将纲吉扶起身，给他垫了一个枕头：“十代目，你看你，前不久才因为喝酒喝进医院，现在又被人打了一枪，这要是传出去让我们这些守护者脸往哪儿搁？”

　　“这件事，万不可传扬出去。”低沉的声音带着些沙哑，狱寺也因为纲吉言语间的严肃正经起来。

　　他点点头：“知道的。”

　　从取出的子弹，守护者们就知道是谁干的，但你要说这夫妻吵架，硬要分个谁对谁错，那不是为难人吗，况且reborn并不是真的想要纲吉的命，那一枪，分明只打中了肩膀，所以，所有彭格列知道这件事的人，都选择了闭嘴。

　　“帮我送一封信给reborn...医生。”

　　狱寺和山田互相对视了一眼，答应道：“好。”

　　虽然他们也很害怕这个他们并不熟识的reborn再次伤害十代目，但这些年纲吉痛失所爱的痛苦他们都看在眼里，只期望，现在这个reborn能被十代目感动吧。

　　、

　　纲吉无论无何都没想到穿越平行世界而来的Reborn竟然不会喝酒。

　　把他约出来，不过是想为之前的无礼道歉，结果没喝上几杯，这人就醉的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毛茸茸的脑袋搁在冰冷的桌面上，双目无神的眼里氤氲着湿湿的雾气，空泛而迷茫，好像在看他，又好像什么也没看。

　　他有些哭笑不得，既然不会喝，又何必勉强自己。

　　“ciao'su.”不知道是在给谁打招呼，Reborn吃吃笑开，神志早已不复清明。

　　往日显得冷硬的面部线条柔和了许多，纲吉注意到，他的颊边有一个浅浅的梨涡。

　　才几杯下肚呢，以后不能再放任他喝酒了。纲吉没由来的有些头疼，该怎么送这个醉鬼回家呢，他根本不知道他家的地址！总不能扔下他不管，留他一个人露宿街头吧？

　　他一手绕过腋下，将Reborn架起，大约是因为少年骨架还未长开的缘故，还在成长期的身体出乎意料的轻，柔软的身体贴在他的身上，让他忍不住把他搂的更紧，他总有种感觉，这个人，曾和他分离很久，那么，至少在这一瞬，他们是亲密无间的。

　　多想拥抱你，Reborn。

　　大约因为有点热的缘故，Reborn微不可察地挣扎起来。

　　“好了，别乱动，我送你回去。”

　　说真的这么孩子气的Reborn他也是第一次见，他的老师从他第一次见到他开始就是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即便是在顶着一张天真无邪的脸的婴儿时期。他总是沉着的，冷静的，有着强大的掌控欲。

　　他永远猜不到他在想些什么。

　　十四岁的Reborn，就算心智再怎么成熟，也终归只是个还没长大的孩子。

　　是为了和他再次相遇才来到这个世界的啊，Reborn。

　　纲吉安抚性的揉了揉Reborn那头看起来极具攻击性的黑发，微微一笑，我们回家吧，Reborn。

　　并盛的夜，很黑，偶尔有几颗星子在天空隐现，所幸路边开着的路灯给晚归的人照亮了回家的路。

　　路灯下，两个人影相互依偎，纠缠在一起的身影缓慢向前挪动着，岁月悠长。

　　仿佛，一切早已注定。

　　其实纲吉完全可以选择飞回去，但他最终放弃了，他想陪着Reborn好好的走一程。

　　“砰。”

　　刺耳的枪鸣打破黑夜的平静，纲吉感受到飞溅到脸上的粘稠。他才发现，本来已经靠着他昏睡过去的Reborn已经醒来，清冽的眸色犹如冷酷的寒冬，CZ27的枪口还冒着轻烟。

　　一个身着黑西装的男人倒在地上，明显是一枪毙命。

　　竟然能越过超直感悄无声息靠近的□□，绝不是一般人。纲吉面色复杂地看着那具尸体，并没有去抹去溅在脸上的血，他是那么一个怕血的人，此刻却忍不住心里的悲凉。虽然这些年他并没有主动的罪过什么人，但身为彭格列的boss，招来杀身之祸已经不是一次两次的事了，像这样的暗杀活动，已经有太多次了。

　　不应该任性的走夜路的，以至于给了这些极端分子的可乘之机，纲吉有些自责，向Reborn投去感激的目光。

　　杀手的直觉啊，多么恐怖，也正是这种直觉，将他都没感觉到的杀气扼杀在摇篮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