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九千岁》一树卿

6、癖好 府里刚

　　府里刚刚备下了晚膳，杂役正拿着食盒给苏姒欢送过去。
　　苏姒欢一个人坐在椅子上，编着一个璎珞。
　　“哇，”小艺打开食盒，“今天有烧鸡和燕窝诶。”
　　闻言苏姒欢抬头，看了看装的满满登登的食盒，自从她住进来开始，府里的吃食用度就没少过她的，她在这外人看来阴森嗜血的千岁府里倒是活的比在丞相府还自在。
　　李景衍早就到了门口，想了想，收回了想要推门的手，略微倚靠在了门上，透过府中朦胧的灯光隐约看见身穿淡蓝色衣裙的女孩放下手中的璎珞，一只手撑着下巴，微微叹了口气。
　　“小艺，你说督主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苏姒欢有些茫然，她从小到大就没有什么过人之处。虽然容貌清丽，但是却比不上苏言欢的美艳，虽饱读诗书，但却不如苏言欢精通女工与琴棋书画，虽是嫡女，但却从未享受过嫡女的待遇。
　　“这…”小艺低下头，她对此也颇有些奇怪，紧接着，她朝四周看了看，确认屋子里只有她和苏姒欢后才靠近苏姒欢道：“小姐，我听说这宦官都有些不为人知的癖好。”
　　李景衍调整了姿势，好整以暇地想听听他有什么他都不知道的癖好。
　　“什么癖好？”苏姒欢一愣。
　　“就是…就是…”小艺红了一张脸，“我听张嬷嬷说，这宦官没有男人该有的东西，所以内心大都有些变态，听说宦官娶亲就是为了满足内心的扭曲，弥补自己做不了真正男人的欲望才…”小艺越说脸越红，“张嬷嬷还说，他们有很多专门用来行房事的工具，叫女子苦不堪言呢。”
　　“别说了。”苏姒欢也红着一张脸，轻轻阻止了小艺。
　　门外，刚刚准备来向李景衍汇报暗令失窃进展的小二冒了一身的冷汗，这小丫头是不想活了吧，敢在千岁府里妄议九千岁。
　　小二小心翼翼地抬头瞧了一眼李景衍，却发现李景衍虽然冷着脸但却没有发怒的预兆，他不敢妄议主子，便低下了头。
　　李景衍修长的手指轻轻推了推门，缓步进了房间，面色如常。
　　小艺僵硬着身体，待到反应过来便‘噗通’一声跪下，“奴婢错了，奴婢错了，还请督主饶命。”
　　苏姒欢也愣了几秒，紧接着也跪下，“小艺不是有心在背后妄议督主的，还请督主…”
　　“谁让你跪了？”清冷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只听得苏姒欢心一紧。“过来。”李景衍坐在了小榻上。
　　苏姒欢试探着站起身，然后慢慢朝着小榻移动。
　　“督主…晚…晚上好…”
　　“结巴什么？”
　　李景衍神色平常的样子倒让苏姒欢搞不懂他到底听没听到，听到了多少。
　　烛光柔和的光打在那人的脸上，有些不真实的温柔出现在本不该出现的那人的脸上，让人有些迟缓的心动。
　　他拉住苏姒欢的手，将她扯到身边，也不说话，只是一只手细细地把玩着她的手指，好像是得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
　　他坐着，她站着，各怀心思。
　　“你们出去吧。”
　　他明显是对小二和小艺说的。
　　“是。”
　　小艺好不容易捡回了一条命，忙听话地退出去。小二更是奇怪怎么今天督主如此好脾气，于是到了外面道：“小丫头，你可是真是命好，赶上我们督主心情好不想动怒。以后可要当心说话。”
　　“知道了。”以后再借给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了。
　　听到了回答，小二笑了笑，露出两颗小虎牙，然后快步走了出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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