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幕遮》九月格

2、第二章 是时候结束

　　“补汤送去了他说什么？”苏莫摆弄着刚刚送来的花，问碧波。
　　“将军收下了，说忙完就喝，还让姑娘也补补身体，别受累了才好。”碧波回到。
　　“我这身体是心病，再好的补药也是无用的。”苏莫苦笑了一声，看了眼碧波，接着说到：“碧波你也跟了我几年了吧，年纪也大了，有没有意中人，我也好将你许个好人家，总不能一直陪在我身边吧。”
　　碧波忙向苏莫解释到：“碧波不想嫁人，碧波从姑娘嫁给将军时就开始服侍姑娘，也已有三年时间了，从未想过离开，还请姑娘不要赶碧波走。”
　　“赶我怎会赶你呢，再说我也赶不走你”，碧波震惊的看了姑娘一眼，苏莫脸上并没有什么波澜，接着说到“我再蠢，再钝，你在我身边三年，我也该知道你是听命于他的，他才是你的主，我不是，这三年你无非是他安排在我身边的眼线罢了。”
　　碧波听闻浑身一颤，立刻跪在地上，哭着辩解道：“姑娘明鉴，我虽是将军的眼线，但我从未做过对不起姑娘的事儿。”
　　苏莫见状，并未去扶她，坐到桌前说：“我知道，你对我并无恶意，我在这府中，除了一日三餐，日常起居也没什么不可说的。只是我要你帮我一个忙，不过你也拒绝不了就是了。不过你放心伤不了你的将军。”
　　苏莫看到碧波震惊的眼神，了然的笑笑，上前将她扶了起来，对她说：“我不了解你们的故事，但于你而说，应该是一个英雄的故事。”
　　说着从袖口拿出一封信，交到她的手上，并交代她将这封信交到幕府。
　　苏莫喊来丫头，叫她去厨房拿点点心装起来，回头叫了声犹疑未决的碧波：“你还有一夜的时间考虑，现在帮我弄下妆发。”
　　碧波将信件收好，抹了抹脸上的眼泪，走到梳妆台前开始收拾。
　　收拾的差不多的时候，丫头将点心拿来，苏莫对碧波说到：“走吧，随我去书房看看将军，点心带上。”
　　碧波拿着点心随苏莫向书房走去，到了书房门口，苏莫将点心接过来，吩咐到：“在外面候着就好。”
　　苏莫敲了敲书房的门，里面传来一声低沉的“进”，苏莫推开门走了进去，将点心放在桌子上，又回身将门关上。
　　案前的人，见没人说话，就抬头向前望去，看到来的人，眼中闪过惊喜，随之又被惊艳替代。忙从案前起身，迎上去。
　　苏莫转身回来的时候，见苏遮已经走到桌子前了，便在桌子边上座下了。
　　苏遮也在桌子对面坐下，看着苏莫从盒子里将点心一盘一盘拿出来，问道：“这么晚还没休息，穿的也比以往艳丽些，不过很好看。”
　　“将军不是也没休息，这衣服是挺好看”，苏莫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衣服，继续说到“还是将军比较了解我以前的喜好。”
　　苏遮听着这有些挖苦的话，沉默了没说话。
　　苏莫看了看他，又望向他处理事务的案前，站起身走过去，将刚刚她差人送来的补汤端起来，向苏遮问道：“这汤都凉了，怎么没喝，怕我下毒吗”
　　苏遮听闻这话脸色沉了沉，声音听上去还有点无奈：“苏莫，别这么想我，你知道你送来的时候我有多欢喜吗只是处理事务的时候忘了罢了。”
　　“欢喜这个词可真让人喜欢不起来”，说着，苏莫将手中的补汤送入口中，一饮而尽。
　　苏遮看着她的动作，忙上去抢过她手里的瓷碗，但碗早已见了底。苏遮将碗重重的放在案上，冷冷对苏莫说到：“你身体什么样自己不知道想喝让厨房热一热也好，气我也不用拿自己身体不当回事儿！”
　　苏莫没所谓的笑了笑，走到桌边重新坐下，回到：“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也轮不到你管。看来这点心你也不吃了，你继续处理你的事儿吧，我吃会儿点心儿就走。”
　　苏遮直觉今天的苏莫有点古怪，但也没有头绪，看着她吃点心的样子，无奈的回到案前继续处理事务。
　　半个时辰没到，苏莫肚子隐隐发痛，一股热血从鼻子流出，苏莫故意将桌上的点心扫下地，自己也跌倒在地上。
　　苏遮一下子从座位上跑到苏莫身边，讲她着坐起忙喊道：“小莫，小莫”，外面的碧波也感觉到了不寻常，想推门进去看看，门却是关着的，忙拍着门问：“姑娘怎么了，姑娘怎么了。”
　　看到苏莫脸上的血，苏遮忙向门外喊到：“快叫太医！”碧波听到，惊觉不好，忙去请太医。
　　门内，苏遮将苏莫抱到榻上，刚想去开门，苏莫便一把抱住苏遮，苏遮身子僵了一瞬，便听到苏莫说到“遮哥哥，你怀念以前吗”不等苏遮回话，苏莫接着说到，“我想回到以前，回到我们那个鲜衣怒马的年纪，也想他，可是回不去了，三年前就已经回不去了。”
　　听到苏莫提到“他”，提到从前，苏遮眼中闪过了一阵愧疚，随后便释然，说到：“没有以前了，你先松开我，我先帮你找大夫。”
　　苏莫愈发搂的紧，轻轻说到：“既然没有从前了，那就将以后也结束了吧。”
　　苏遮没太听清说什么，刚想问，便觉得胸口一痛，苏莫将一把刀插进来了他的胸口。他震惊的看向苏莫，苏莫将刀全部没入他的心脏，看着苏遮说：“其实早该杀了我的，不止你有恨的，我也有。你杀了我爹爹的时候，终有一天是我们对峙的时候。”
　　苏莫将苏遮推到一旁榻上，起身将门前的桌子推到门前将门抵住。随后跌坐在门后，看着床榻上不能动弹的人，鲜血一点一点染红了棉被，眼泪也悄然的留了下来。
　　没过多久，门被从外面暴力推开，看到里面的景象，众人惊讶不已，便急忙让太医给将军抢救。
　　碧波看着门后的她，忙过去质问：“你说过你不会伤他的”苏莫释然的笑了笑：“我们的故事就该是这样的结局，而你是局外人，没有资格选择结果。”碧波的眼神冷了冷：“你就不怕我将你的信烧掉吗？”
　　“我说过，你没有选择的余地，我不相信为了爱你可以抛弃你的妹妹，信件若是送不到，那么你的妹妹也就永远到不了你的手里”，说完，苏莫嘴里开始吐血，袖子擦了有冒，像擦不尽似的，苏莫心里想，还是红衣服好，白色总还是遮不住污秽的。
　　听完苏莫的话，碧波顿感一阵寒意，看着苏莫渐渐失去意识，再看向卧榻旁太医连连摇头的画面，终是没能忍住哭了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