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二章 杨正 我觉得每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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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杨正
“cut！可以了。”杨正拎着喇叭喊了一声，凑在摄像旁边看效果去了，演员们互道声辛苦，回自己助理那儿去补妆喝水。电视剧的拍摄内容比电影多，实际拍摄周期却更短，相对的演员就要辛苦的多，一天连拍多场是常有的事。
童瞳这次出来带的还是那个小姑娘，叫纪菟菟，她告诉童瞳这是她妈妈取的名字，因为她妈妈是个很强势的女人，吃了不少亏，所以希望她能成为一个温柔的女孩，结果现在一看，她和温柔还是沾不上边。
“错了菟菟。”童瞳揉了揉她的头发，觉得掐女孩子脸还是不太好，“你是个很温柔的人了。”
“哪有啊。”菟菟疑惑地挠头，“温柔应该是那种……”
她在脑子里拼命构想：“那种，说话轻言细语的，特别善良的，从来不生气的……”
童瞳笑了：“这个印象也太标准了吧。”
“那不然呢？”菟菟茫然了。
“温柔……”童瞳跟着构想了一下，“我觉得温柔比起性格，更像一种能力吧，因为经历过很多，所以能包容喜欢的人，也能理解不喜欢的人，能坚持自己喜欢的东西，也能尊重自己不喜欢的东西。而像你说的那样一味忍让别人，最多只能算一种柔顺吧。”
“是吗……”菟菟皱着眉头，看童瞳笑盈盈地看着自己，主动说了，“我要学的还有很多呢。”
童瞳忍不住笑出声：“比起温柔，你果然还是更可爱啊。”
“是吗？”菟菟脸红了，“可是我还是想变得温柔，和童瞳姐一样。”
“我？温柔吗？”童瞳想起段骅对自己评价，语重心长地拍拍她的肩，“先别急着给我下定义，再过几天吧。”
菟菟看童瞳坐到位子上，赶紧把冰镇好的果汁拿给她。严格来说已经快入冬了，不过拍摄是在室内，温度控制的很标准，再加上穿的古装一层叠一层，密不透风，热得惊人。童瞳对她笑笑，喝了一口，旁边化妆师抓紧时间帮她补了点妆。
“童瞳，过来。”刚刚上好妆，就听见杨导喊她，周围的其他演员包括何企都有点幸灾乐祸，他们可不认为杨正叫童瞳是为了和她联络感情，多半是刚刚那条片子里她出了什么问题，虽然自己没发现，但杨导是什么人，指不定有些什么古怪的要求。
可杨正就是来找童瞳叙旧的。童瞳走到他面前，笑了笑：“杨导好呀，有什么事吗？”
童瞳站着，杨正看她迎光，不得不虚眯起眼睛。他是知道童瞳背景的，小姑娘小时候跟着家里人来拜访过他家几次，样子甜嘴也甜，哄得所有人都眉开眼笑，抱着就不撒手，仔细想想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童瞳不再常被童父带出来炫耀了。
后来听人说她拿到奖学金出国了，学的金融，还想小姑娘看上去确实聪明伶俐，可别出落的太刻薄才好。没想到过了两年童父却突然联系他问最近有没有空接个新本子。他当时就觉得奇怪，但手头确实忙不开，只好拒绝，后来才知道原来是给自己的小女儿铺路，心里一边懊悔一边更奇怪了，怎么学着学着华尔街之狼就变成美国小甜心了？不过更多的还是好奇，这么久不见，当初那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长成什么样了？现在看看，童瞳的容貌在圈子里可能最多能打八分，但周身的气质却帮她轻松补满，待人接物不卑不亢，还是之前那个讨人喜欢的小姑娘。
其实童瞳的婚礼他也受邀了，但可惜只道了句贺就再也没说上话，后来知道她度蜜月去了，还遗憾下次见她不知要什么时候，结果她刚回国就来了自己的剧组试镜。刚度完蜜月就让新婚丈夫独守空闺，杨正从她进组以来就有心想调侃她两句，可剧组里人多嘴杂，就怕被谁听了一耳朵乱说写什么，眼看拍摄进程过了一大半了才没耐住，把她叫了过来。他拍拍身边的椅子示意她坐下：“没事儿就不能叫你过来？你进组这么久我还没怎么和你说过话吧。”
刚准备坐下的副导：“……”
童瞳抱歉地看了他一眼，副导摇摇头示意没事，实际上心里正犯嘀咕。杨正性子直，也急，做什么都是雷厉风行，给演员讲戏都少，更别说闲聊，今天居然主动找了人来，还这么和蔼可亲，怎么想怎么不对。
童瞳不觉得有什么，杨导在她平常见了是该叫一声杨叔的。其实想来也是，像杨正的脾气要没点背景早就被打压到不知哪里去了，毕竟演艺圈多的是有才华又懂规则的人。童瞳进来这么些时候没主动找过他说话时为了避嫌，现在别人主动找了自己，于情于理都不该推辞，于是笑着坐了下去：“当然不是，我就怕杨导觉着我聒噪呢。”
“哪儿呢。”杨正满不在乎地一挥手，“你别觉得我啰嗦才是。”
副导：“嗯？”
童瞳忍不住笑了起来：“杨导是什么性子我们还能不知道吗，而且就算您啰嗦我几句也是应该的。”
她笑起来实在可爱，杨正也跟着弯了弯眼角：“说起来我一直想问来着，你家那位怎么会舍得你出来演戏的？”想了想，补充道：“我是说年龄大点的那位。”
他想问的其实是童瞳的爸爸，老头子觉得娱乐圈太乱自家女儿太乖，他在娱乐圈又没什么直接的人脉，天天忧心忡忡怕童瞳吃亏，甚至因为平常看的报纸不登娱乐新闻而在手机里下了十八个新闻app，只要带了童瞳名字的都会点进去，正面新闻全部点赞负面新闻一律举报，有时候还会或骄傲或生气地留言，虽然从来不和别人对撕，也差不多是个脑残粉的样子，要让他那帮老战友见了不知道眼珠子要滚到哪里去。
他这话有点暧昧，童瞳倒没多心，想想自家老爹偷偷摸摸留言的样子就忍不住笑的更开心：“那没办法，他不同意我演戏我就哭，拿张纸按按眼角他就没办法啦。不过他现在也看开了，就是容易被网上的气着，我劝他别看，每次答应的好好的，回头一看，评论里就他的最显眼。”
杨正也跟着笑了，寻思着童父不会取个铁血军魂之类的ID吧，还是没问，拍拍童瞳肩膀：“他担心嘛。你啊，还是个小孩儿样，也就是他宠你，摸爬滚打那么多年的哪儿连你哭没哭都看不出来。”
“看出来也没辙啊。”童瞳笑盈盈地回答，“就仗着他宠我呢。”
杨导又是一阵笑，接着问：“那最近这位呢？说来我还没见过他几次，他没欺负你吧？”
“这有点不好意思，只有我欺负他呢。”童瞳半开玩笑半认真道。
“那算什么，大老爷们的，就算被你欺负两下又怎么。”杨正偏袒的理直气壮。
“这可不行啊。”童瞳就笑，“现在男女都平等了，我要欺负他您也当说我两句的。”
“说你什么？说你厉害。”杨正哼哼。
这边两人聊的开心，旁边副导只觉得自己身上都长毛了，痒得难受。
这位童小花上面真的有人！他特想扯着嗓子吼两声。而且有俩！就算有个是傍的金主老公那还有一个！还有个老头！他话都到嗓子眼了，又被现实和理智一寸寸噎回去，哽得他都快把手机拧巴出水了。
杨正还分心看了他一眼，轻嗤一声，故意提高声音道：“行，没什么问题了，去准备下一场吧。你是我见过最有灵气的几个演员之一，未来肯定还有合作的机会。”
剧组里的人都是一惊，这句话挺复杂，既可以当成单纯的肯定，这样可见童瞳确实有天赋，也可以当做是把她划在自己一派护着，这样可见童瞳确实有人脉，不管哪一种都和他们的预期相去甚远。好多人心里都挺不是滋味，得杨导这么一句，说出去在圈子里都要长点脸，不少还要在心里暗骂几句，嫉恨地想不知童瞳用了什么手段。
童瞳领会了杨正的意思，点点头，站起来对他轻轻鞠了一躬：“那我先提前谢过了，杨叔。”
最后那个名字她咬的很轻，别人听不很清楚，杨正却很明白，面上带笑，冲她摆摆手，童瞳就走回自己助理那边，拿着自己的剧本又看了起来，杨正帮她写了不少建议，她每演一幕就琢磨一点。
机敏点的人，比如何企，已经寻了个由头状似无意地凑过来了。他笑容可掬，背后经纪人拿着一碟草莓：“曈曈吃不吃草莓的？经纪人图新鲜给我带了点，可是我吃不太惯这种女孩子喜欢的水果。”
“何哥这是刻板印象哦。”好歹相处了几个月，童瞳和何企也称得上一句朋友，小小开了句玩笑，“幸好我这人真的很刻板，可喜欢吃草莓，谢谢何哥啊。”
“小事而已。”何企抬抬下巴示意经纪人把草莓拿给菟菟，菟菟赶紧上前两步接下道谢：“谢谢何哥。”
何企爱答不理地应了一声，继续和童瞳说话：“对了曈曈，你和杨导……认识的？”
“何哥也认识杨导啊。”童瞳笑得很无辜，“人嘛，只要聊天就会认识。”
她这么回答，反而让何企更坚定她和杨正私下很熟：“也对，不过我和杨导就只是认识而已，以后想要挣什么机会，还得靠朋友，是吧，曈曈？”
童瞳继续微笑：“对啊，以后得多靠何哥提携。”
两人客套几句后何企便走了，童瞳一直没听到菟菟的声音，回头一看，小朋友觉得插不上话，干脆在背后帮她把草莓蒂一个个摘了下来。
草莓上还沾了水珠，显然是洗过的，童瞳伸手拿了一个，小心翼翼咬了一口，不想把口红吃下去，逗菟菟：“上班摸鱼，记名一次，会体现在你这个月的工资条上哦。”
菟菟吞吞吐吐道：“我……我没有工资条，我线上转账的。”
童瞳都被她说愣了，笑容比刚刚对何企真实不知多少：“我觉得我应该建个群，把你和星星都拉进来，每天点开手机看文字版德云社。”
菟菟挠挠头：“其实我可以发语音。”
童瞳：“宝贝菟菟，我今晚就建群。”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十二章 杨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