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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目光所及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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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青楼后，萧明跪坐在桌边一动不动，只盯着一处，仿佛失了全身力气一般的空洞呆滞。
褚红略带担忧地对严景墨说，“教主，萧公子这是怎么了？”
严景墨慢条斯理地脱下外袍道，“受了点刺激。”
褚红略一想便明白了，目光又带了些同情和怜悯。觉得这位萧公子实在是被保护得太好，太过单纯了。
萧明若是知道褚红此刻的想法，只想揪住她领子咆哮，“尼玛！！！我一社会主义和谐世界里的大好青年，看再多恐怖片也比不上这亲眼见到的刺激好吗！！！”
只是他现在对身边的一切都感到十分无力。
这些江湖人眼中怕是根本就没有人命吧？武林盟打着解蛊的名头，当场剖人脑做实验，不过是为得自己的名声，那些人……那些人的性命，在他们心里有一丝一毫的份量吗？
官府、朝廷，难道也不管吗？
都是疯子吧。
萧明强压下心里的那股反胃。
严景墨来到他身边，“算是有点进步，知道用内力冲破穴道。”
萧明往他的方向略偏了偏头，方才，他用内力冲破穴道后，差点跟他打起来。
严景墨当机立断将他掳了，踩着轻功回来。
此时，严景墨的手搭在他肩上，萧明伸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止住了他的动作，然后抬眼，那双黑白分明的眼里是不带一丝感情的坚毅，他说道，“我们谈谈。”
一阵沉寂。
严景墨盯着他的眼，他从未在双眼里看到过这样的冰冷，明明没有冷冽的神情，但当这双眼不再脉脉含情地看着自己时，严景墨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恼怒，于是他冷笑一声，说，“好啊，要谈什么？”
“我觉得，我们之间的相处，有问题。”萧明看着他，一字一句道。
“……什么问题？”严景墨几乎是咬着牙克制着，才能顺着萧明说话。
“你太强势，而我过于随波逐流。”萧明道。
“这不是正好吗？”严景墨挑眉。
“我现在不想这样了。”
“那你要如何？”严景墨紧盯着他，只要萧明敢说出那两个字，他就会像耐心狩猎了很久的野兽，终于时机成熟，一口上去咬断他的脖子。
萧明深吸了口气，“不是我要如何，而是你要如何。”
“我？”
“你没有耐心，我也没有耐心了，严景墨。”萧明直白地、把那些藏在心底的感情说出来，“我没有记忆，我忘记了我曾经活在这个世上的一切，目光所及之处，全都是你。”
“但是你，根本不给我一点了解你的机会。”萧明靠近，伸手压在严景墨的心脏，也同样如狩猎一般，看着他的眼说，“我要，知道你的一切……”
*
武林盟内。
“结果如何？”贺望轩对着刚进门的韩华清问。
韩华清摇摇头，“大出血死了三个。还有两个勉强保住了。具体情况如何，还要等他们醒过来。盟主不必忧心，现在的状况，已经比之前解“双生”的时候好多了。”
贺望轩背手而立，沉默地点点头，又问陆振，“查到是谁把我们要解蛊的事传出去的了吗？”
陆振答，“查到了。”说着，用眼神示意陈微之。
陈微之高声道，“把人带上来。”
被押进来的是一个五花大绑，嘴被堵住的小厮，陈微之道，“此人是安排照顾那些蛊人的，一日酒醉后跟旁人嘴碎，这才传了出去。”
贺望轩点点头，“拉下去处死，放在院中，以儆效尤。”
“是。”陈微之领命。
小厮听了后开始“呜呜呜”地挣扎，想对着众人求情，但根本没人理会，他又急急忙对着一旁的韩华清“呜呜呜”。
韩华清看着他笑道，“盟主，眼下正是用人之际，不若把他给我，过几日后，再示众也不迟。”
贺望轩看了他一眼，终是点了点头。
“麻烦带去药房。”韩华清对弟子说。
小厮被拖下去，瞪大了眼还是“呜呜呜”地挣扎。
待他消失后，韩华清又道，“现下只等那二人醒来……”
他话未说完，另有弟子跑来汇报，“盟、盟主，不好了，外面有蛊人出现，而且发狂了！”
“怎么回事！”贺望轩皱眉上前问。
“还不清楚发狂的原因，是突然出现的。”
“可有伤亡？”
“未有人受伤，他一出现，正好有其他派人在，直接镇压了。我们的人正在看着。”
“走，去看看。”贺望轩一马当先地离开。
陆振、陈微之立即跟上。
韩华清面色若有所思，但也随即跟上。
小剧场：
萧明：我要……知道你的一切。
严景墨看了一眼下面：我的一切你不是都知道了？
萧明：……臭流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