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艰难的决定 ...
-
寒冰吐息，龙炎，风刃，落雷……
各式各样的魔法攻击被超人硬抗下来。
被控制后的本杰明打架就跟不要命了一样，而他的对手超人的进攻反而有些放水。
他没有办法冲一个被控制的八岁孩子下狠手。
“超人。”因为身份问题不得不退出一线，成为指挥的布鲁斯语气带着些许谴责，“你不应该放水。身体不互通，他变回来后不会有事的。”
超人硬替战友扛下了来自本杰明的龙炎，抽空回答道：“布鲁斯，那是本杰明，他只是被控制了！而且这些只是你们的猜测，万一不是这样呢？”
布鲁斯没说话。
他目光沉沉地注视着被控制的本杰明，然后突然问道：“托尼，我再问一遍，那些数据你确定吗？”
在超人缠住本杰明时，托尼已经联合其他人把九头蛇的几位‘贵宾’抓了起来，他自己都没想到竟然轻而易举就俘获了他们。此时托尼正设法想套出解决控制的办法。
“当然，你怎么能怀疑一个天才的斯塔克……”托尼条件反射地回答道，然后他从布鲁斯的话语中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急促道，“喂，你想干什么？”
布鲁斯没回答他。
本杰明变身的黑龙是魔法侧的，而此时在场的英雄根本没有哪个能很好的克制本杰明，魔抗低的超人就更不用说了。
他们根本不了解这个变身形象，如果不能趁情况还没有失控的时候解决，万一本杰明突然对超人来了个脑控，同时要面对本杰明和超人魔武双杀的他们就可能真的会凉凉了。
快速解决本杰明的方案布鲁斯已经有了，但在万不得已之前他绝对不想试这个危险的计划。
他将目光投向九头蛇一行人。
在钢铁侠掌心炮的威胁下，赛西博士似乎一点也不怕。
“默柯尔先生，体现你诚意的时候到了。”
被单独绑起来看守的默柯尔闻言轻笑一声，在钢铁侠看过来时十分无辜地耸耸肩：“抱歉，赛西博士，我答应你们就只是想看一场好戏而已。”
“只是没想到你们这么废物，把一手好牌打成这样的烂局。”默柯尔充满恶意道，“你们让我很失望，所以约定作废。”
失去了依仗的赛西博士顿时慌乱了，他向默柯尔承诺道：“只要你能够帮助我们，我们……”
“没有商量的余地——”默柯尔拉长腔打断了赛西的发言，嘲弄道，“这就是您的项目永远比不上冬日战士项目的原因，您永远都如此冲动，什么准备都没做就胸有成竹过来，最后不仅目标失控还把自己也搭上了。”
“如果其他人知道您擅自行动以至于打草惊蛇后会怎么想呢？”
闻言赛西博士脸都白了。
赛西博士在最初也是备受重用的人，但他这么多年却没有什么突出贡献，地位一降再降，这让他非常着急。
终于，某天他翻到了有关本杰明·罗宾和手表的记录，然后追查到了本杰明·韦恩。
赛西激动地上报了发现，使这个已经封存的代号‘X’的项目重新开启。他本以为自己可以成为这个重要项目的主要负责人，但最后这个项目却落在了其他人手中。
经过了多方面的调查，痴迷于手表强大能力的赛西已经狂热地将本杰明看作自己的所有物。也因此，在得知自己不是负责人后，被愤怒冲昏头脑的赛西带着当初‘X’项目中为了更好掌控本杰明而制造出的另一个实验体偷跑出来抓捕本杰明。
这个实验体曾给本杰明下过暗示，只要再次提起关键词，他们就可以顺利掌控本杰明，赛西也能因此大功成为项目负责人。
但显然，赛西只调查了本杰明一个人的身份，对于他的家人并未深究。如果他知道本杰明周围都是怎样的‘普通人’，周围又有多少超英，估计也不会这么胸有成竹地跑过来送菜了吧。
现在后悔早就完了。连请的外援都直接反水了，赛西真是恨不得扑上去给默柯尔一拳。
而在他们内讧时，布鲁斯沉着脸走过来，略过冲他微笑的默柯尔，站在赛西面前命令道：“解除控制。”
先不论就这么认输丢不丢人，就冲他打乱了九头蛇的计划，等回去后别说负责人了，他估计就能直接变成实验体。
赛西还抱有一丝侥幸，万一他们都对付不了本杰明呢？
所以赛西拒绝了：“不可能！我不会……！”
他话都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布鲁斯扼住他的喉咙，咬牙切齿道：“解除控制。”
他的话语几乎是从喉咙里一个一个抠出来的一样：“我不会杀你，但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
一旁的托尼没有阻止布鲁斯，他只是出声提醒道：“布鲁斯，他已经要说不出来话了。”
“咳咳咳……”被丢下的赛西吸了好几口空气才缓过来，在面子地位和生命里，他选择生命，“停下，本杰明·罗宾！”
本杰明并没有任何反应，反而又凶狠地向一直缠着他不放的超人来了个寒冰吐息。
一下子被布鲁斯和托尼同时盯着的赛西慌乱道：“不，不是我的问题！他失控了！”
安闲自在看戏的默柯尔发出一声嗤笑：“可不是吗，我都告诉过您了，那个暗示根本没有用。”
默柯尔顶着来自蝙蝠侠和钢铁侠的双重目光继续淡定道：“那个实验体是变种人，能力发动条件之一是对方亲口说出自己的名字，真名。在本杰明报假姓的情况下做的暗示能控制一次已经很不错了。”
最后，默柯尔露出一个微笑，轻柔道：“现在与其说他是本杰明，不如说他是一头龙。”
托尼狠狠地踢开旁边的石头，然后勉强冷静下来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可不记得本什么时候被抓走过。”
默柯尔耸耸肩：“噢，先生们，你们还是不要知道为好，毕竟是有关时间的事情，一不小心就会出差错呢。”
这一会儿时间，局势已经开始向布鲁斯不希望看到的那一方向发展。
虽说本杰明黑龙形态是魔法侧的，但龙的□□也是非常抗打的，也因此，随着本杰明对龙语魔法使用的越来越熟练，下意识放水的超人从勉强平手到被追着暴打。
“吼——”
本杰明对着超人怒吼了一声，将其震退了几步。
最让布鲁斯担心的情况发生了。
失控的本杰明似乎是玩腻了，他把目光投向远方的城市繁华区。
情况不容许布鲁斯再犹豫了。
“攻击他胸前的标志，超人。”
布鲁斯竭力保持声音的平稳，但那一丝泄露出的颤音表明他也并非那么冷静。
“什么？布鲁斯？”
超人再次冲上去拦住想要振翅飞向繁华的市中心的本杰明，问道：“你想干什么？”
“如果我没猜错。”
布鲁斯抬头看着下手越发狠戾的本杰明，他握紧了拳头，浑然不知自己手掌已经被指尖刺破，有血珠从指缝渗出。
他哑声道 ：“本杰明自己的身体就藏在每次变身后的标志中。”
“攻击那个标志，也许能让本杰明变回来。”
超人听到这一个不留神被本杰明狠狠砸入地面，他顾不得拍拍身上的尘土，再次冲上去挡在躁动的本杰明面前。
“你疯了吗？”超人简直不敢相信他刚刚听到的，“那是你儿子！他的身体难道不会有事吗？”
“B！”迪克也不赞同这样的方法，“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我们可以拖到本杰明变身时间结束！”
布鲁斯提高声音厉声回答道：“没有时间了！我们根本不知道他的能力，如果他脑控了超人，那就真的晚了！”
“照我说的做，超人！”
“……”
超人没有反驳，他们的顾问总是对的。
这种情况下如果超人再反水的话，那就真的不妙了。
饶是超人，也忍不住说了句：“拉奥啊……九头蛇可真是群混蛋……”
布鲁斯猜想的没错，每次变身后本杰明身上某个部位总是会出现像是变身手表表盘的标志，这是omnitrix的本体，里面确实存放着本杰明原本的身体。
在超人一拳轰上本杰明黑龙形态胸口处的标志上时，本杰明暗金色的龙瞳有一瞬间变回了钢蓝色。
本杰明怒吼一声，凶狠地推开了试图再来一拳的超人。
被推开的超人注视着本杰明胸前的标志，眼睛突然变得通红，两道射线直接轰击在标志上。
“轰——”
一阵狂风扑面而来。
等风逐渐平息，在空中的就只剩超人了，本杰明已经不见踪影。
一时间还没有人说话。
当布鲁斯看到不远处缩成一团的已经变回去的本杰明时，他就知道，计划成功了。
但他心中没有一丁点成功的喜悦。
超人当然也看到了，而且他看到的更多。
原本他还打算第一时间带着本杰明去孤独堡垒，但当他看到本杰明的状况时，他没有动。
已经没必要了。
“迪克？”提姆在内线里问道，“发生了什么？我好像联系不上布鲁斯了。”
迪克目光沉沉地注视着向本杰明踉跄着走去的布鲁斯的背影，他第一次觉得这个背影无比陌生。
半晌后，他才干巴巴回答道：“我想，他暂时都没有心情接通内线了。”
理智告诉迪克，布鲁斯做出的是最正确的选择，但在情感上他不想接受。
又是这样，在一个亲近之人的生命和若干陌生人的生命之间做出选择。迪克想道，这样的游戏一点也不好玩。
迪克站在原地，只觉得有一股寒意钻进了他的骨缝里。
其实他也想去看看本杰明，但他却像钉子一样死死钉在原地，根本迈不开脚步。
一旁的托尼骂了一句，转过身一拳捶在赛西身上，硬生生把对方打晕了过去。
迪克只是冷漠地看着。
现在还有什么用吗？没有。
超人没有试图靠近布鲁斯，他悄悄落在地上，轻柔地叹了口气：
拉奥啊，布鲁斯能撑过去吗？
***
躺在地上的本杰明记忆出现了断层。
他有些茫然，也有些困倦。
我可以睡一会儿吗？就一会儿。
就在他快要闭上眼睛时，一道阴影笼罩了他。
本杰明努力睁大眼睛，模模糊糊之间，他看到了一双熟悉的钢蓝色眼眸。
“Dad……？”本杰明在看到布鲁斯后原本无神的眼眸突然有了点亮光，他用气音小声说道，“你来救我了吗？”
布鲁斯半跪在地上，没有回答本杰明的话，他只是伸出手轻轻擦拭着本杰明脸颊上的尘土。
“啪哒……”
在本杰明陷入完全的黑暗前，他有些茫然地想道：
——好像下雨了。
作者有话说第26章 艰难的决定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