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梦鲸的夜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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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不知道自己云淡风轻的一句话给另一个世界的自己造成多大灾难的小克拉克一有空就飞过来找本杰明玩。
而终于能摆脱本杰明的杰森第一次如此真诚地欢迎克拉克的到来。
杰森：热泪盈眶。
就这样，本杰明在这里待了好几天。
他还和本杰明·韦恩说了自己离家出走的原因。
“这不公平！你说对不对？”
本杰明气哼哼地扯着本杰明·韦恩的袖子，这么说道。
“也就是说，你的父亲不希望你使用omnitrix是吗？”
本杰明懵逼了：“啥？”
“Omnitrix，”本杰明·韦恩很有耐心地重复了一遍，“这就是你手表的真正名字。”
没听明白的本杰明依旧执著地扯着本杰明·韦恩的袖子，质问道：“你是不是也觉得不公平？！”
本杰明·韦恩任由小本杰明扯住自己，他若有所思道：
“今晚，要和我一起去巡逻吗？”
本杰明眼睛慢慢亮了起来。
***
夜幕降临，本杰明非常兴奋，也很紧张。
他硬拉住已经连打三个哈欠的提姆，激动问道：“提姆！你看看，我穿这个怎么样？”
提摩西·德雷克：……对不起，这个和上一套有什么区别吗？
不过本杰明似乎也没打算要对方的回答，他只是借此发泄一下自己的紧张情绪。
身穿休闲装的本杰明·韦恩从他的卧室走出来，伸了个懒腰。
他注意到本杰明和提姆在拉拉扯扯，本杰明一脸兴奋，而提姆似乎要灵魂出窍了。
“嘿，男孩儿们。”他走过去调侃道，“你们在聊什么吗？”
提姆把本杰明推过去，崩溃道：“求求你们，赶紧走吧。”
“我真的不知道这一件衣服和刚刚那件有什么区别。”
“切。”本杰明不屑地扫视了一眼提姆，“直男提姆，怪不得一直没有女朋友呢！”
提姆：……那个世界的我为什么会让他活下来:)
“我需要变成什么英雄吗？”本杰明冷酷无情扔下提姆，眼睛闪闪发亮地跟在本杰明·韦恩后面问道。
本杰明·韦恩已经开始转动表盘了，闻言他轻笑着摇摇头：“暂时不用，你的变身时间太短了，我们今天可是要在外面待一晚上的。”
“可不能睡过去啊，小家伙。”
“哼。”本杰明非常自信地立下flag，“才不会呢！”
在本杰明·韦恩变身后，他的身影从原地消失了。
“喂？”有些疑惑的本杰明往前走几步，手胡乱挥舞了几下，“你在哪？”
“我无处不在。”
本杰明发现他前面不远处有一个光球闪烁着星光，透过光球似乎能看见璀璨的星河。
光球晃悠悠地飘过来，亲昵地贴在本杰明的脸颊上蹭了蹭。
这是什么英雄啊？
本杰明伸出手戳了戳，光球非常配合地凹下去一点，然后在本杰明惊叹的目光中散落成细碎的星光。
“这是梦鲸。”本杰明听到对方轻笑着说道，“拥有着星空之力。”
“从虚幻中诞生，遨游星河。”
在光球散落的地方，星光开始聚集。
最后出现在本杰明面前的是穿着黑色长袍的男子，他蔚蓝的眼眸仿佛拢聚着星河。
本杰明·韦恩向惊呆了的本杰明伸出手，挑眉道：“回神了，我们该出发了。”
本杰明愣愣地把手放上去，被对方一个用力抱进怀里。
在外面月光的笼罩下，本杰明感觉自己越来越轻，和本杰明·韦恩一起飘浮起来。
“梦鲸特快专列，启动了——”
本杰明·韦恩语调轻松道。
在本杰明还没有反应过来时，他们已经飞出了家门。
“注意安全啊你们。”提姆在他们身后喊道。
***
“恐高吗？”
本杰明·韦恩发现本杰明一直紧闭着眼睛，忍不住出声调侃道。
“才不是——”本杰明反驳道，“只是风太大了。”
虽然这么说着，本杰明完全没有要睁开眼睛的意思。
本杰明·韦恩哑然失笑。
他拍了拍本杰明的脑袋说道：“放心，我会抱紧你的。”
“你不睁开眼看看哥谭的夜景吗？很漂亮的。”
于是本杰明勉强微微睁开眼睛。
夜晚的哥谭是她最美的时候。
无数的璀璨灯光汇聚成独属于她的光流，纵横交错。
“哇，哥谭的夜晚。”本杰明忘记了恐惧，一眼不眨地注视着哥谭的夜景，情不自禁赞叹道，“真的很美啊。”
梦鲸可操控虚实，他们的身影被星光所掩盖，没有人发现夜空中遨游的两人。
“今天是什么特殊的节日吗？”
本杰明注意到下面有很多人围在一起庆祝着什么。
“唔，没想到他们还记得啊。”本杰明·韦恩愉快地回答道，“八年前的今天是我第一次巡逻的日子。”
同样是超级英雄，同样是本杰明·韦恩，为什么他就这么受欢迎！
本杰明气鼓鼓地想道。
似乎是看出了本杰明心里的想法，本杰明·韦恩笑道：“你那可不是超级英雄。”
“你拥有超级英雄的实力，但还没有超级英雄的心灵。”
没等本杰明开口抗议，本杰明·韦恩冲他意味不明地笑了笑，然后在本杰明震惊的目光下身体溃散成光点。
本杰明瞪大眼睛，一脸懵逼地掉了下去。
“啊——fxxk you！”本杰明惊恐地喊道，“说好的抱紧我呢？”
仿佛陷进果冻里，等本杰明颤巍巍睁开眼时，他发现自己悬浮在一片星光之中。
——这是一头由点点星光组成的鲸。
已经变回梦鲸原型的本杰明·韦恩的声音有些空灵：
“哈哈哈，惊喜吗？”
本杰明：……原来我一直是这么欠揍的吗？= =|||
在梦鲸的体内，本杰明感觉自己仿佛也变成了明灭不定的光点，融进星河中。
“现在，我们要开始巡逻了。”
***
一个小女孩静静地看着窗外的星空。
好像眼花了一样，她好像看到一头发光的鲸鱼在云层里穿梭。
几乎就是在下一秒，天空的星河仿佛瀑布一般坠落，流向小女孩的家。
小女孩睁大了眼睛，眼眸里倒映的是细碎的星光。
窗外，那在云层一晃而过的鲸鱼轻轻将头抵在窗户上，发出微弱的叩击声。
他由星光组成的身躯照亮了整个房间。
小女孩匆匆打开了窗户。
「祝福你，小家伙」
似乎有谁温柔地开口道。
一个小光点从梦鲸身上分离，轻飘飘落在小女孩摊开的手上。
那是一颗包装精美的糖果。
眨眼间，梦鲸又悄然隐没了身影，似乎从没有出现过。
“妈妈？！”小女孩惊喜地看着手里的糖果，“刚刚……”
她转过头，发现自己的母亲已经睡着了。
鞋子都没脱就躺在床上睡过去了。
虽然哥谭的状况比以前好多了，但一个单身母亲要养活她们的家依然十分艰难。
小女孩懂事地跑去脱下妈妈的鞋子，给她盖上了被子。
探身在她的额头轻轻落下一吻。
“晚安，妈妈。”
一点星光悄然没入这名母亲的眉心，她紧皱着的眉头放松了下来，神情恬静，仿佛在做一个美好的梦。
窗外，星空绚烂。
“为什么要去做这个……”
本杰明摸摸自己少了一颗糖果的口袋小声说道。
“哪有什么英雄，”本杰明·韦恩感叹道，“我只是一直在帮助别人罢了。”
“怎么？舍不得你的糖果？”本杰明·韦恩调侃道。
那倒也不是……
本杰明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小声嘟囔道：“也不是，我其实觉得……”
“还挺高兴的。”
一直以来，他都以为英雄就是要拯救世界，但今天才发现——
拯救一个小女孩也很棒。
***
星空下，所有的惊慌似乎都被安抚了。
一个行人步履匆匆地走在有些空旷的街道上，似乎被什么绊了一下，整个人往前倾倒。
星光在他身上似乎扭曲了一瞬。
他只感觉有什么力量温柔地扶住了他，让他重新站稳脚跟。
“什么嘛？跌倒的路人你也要扶吗？”
本杰明觉得这么做简直拉低了英雄的逼格。
“嘘——”本杰明·韦恩温和地回答道，“你听。”
身后站稳的行人东张西望了一会儿，仿佛意识到了什么。
“谢谢你，X！”他喊道，“你是我们的英雄！”
……
真是不能理解。
本杰明暗暗想道：难道我们不应该去做一些行侠仗义的事情吗？
但显然本杰明·韦恩不这么认为。
“你看到前面的人了吗？”
前面？
本杰明疑惑地看过去。
那是一个穿的破破烂烂的流浪汉。
“你看出了什么？”
“……你们的扶贫不到位啊。”
本杰明·韦恩有些哭笑不得。
“我看到了人性的温柔。”
流浪汉伸手，将自己仅剩的火腿肠递向瘸了一条腿的流浪犬。
但流浪犬只是戒备地后退了几步。
看到这一幕的本杰明疑惑问道：“你打算干什么？”
“给他们一笔钱吗？”
一簇他们看不见的星光悄悄流入流浪犬黑亮的眼眸中。
流浪犬好像放下了警惕，试探地靠近了流浪汉。
它亲昵地舔了舔流浪汉的布满伤痕的手。
“以温暖回馈温暖。”本杰明·韦恩回答道。
本杰明不明白。
为什么不干脆给一笔钱呢？他们肯定很高兴。
似乎看出了本杰明内心所想，本杰明·韦恩叹气轻柔道：“你还小呢。”
风轻轻吹起，掩盖了本杰明不满的抗议。
关系突然亲近的流浪组抬起头，街道空无一人。
柔和的星光洒落，落进流浪汉明亮充满希望的眼眸中。
***
一桩桩在本杰明看来根本不值一提的小事被本杰明·韦恩解决。
本杰明似乎明白了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明白。
真奇怪，这个世界的我。
本杰明有些困倦地揉揉眼睛，想道：
拥有那么强大的力量，却只做这些小事。
这真的是英雄吗？
在被困意拉进黑暗前，本杰明听到这个世界的自己轻笑着回答：
“我从来不是什么英雄。”
“只要人们想，他们都是自己的英雄。”
“我做这些只是在想——”
如果能够帮上忙的话就好了。
一低头发现本杰明已经迷迷糊糊睡过去了，本杰明·韦恩有些无奈。
“说好的不睡呢？”
结果人们就把我奉为英雄。
其实我只是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本杰明·韦恩重新化为黑袍男子，抱着本杰明站在哥谭最高的建筑，韦恩大厦顶上。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俯瞰整个哥谭。
直到不远处有一个光屏突然亮起——
「该回家了」
「大英雄」
“……”
本杰明·韦恩眨眨眼睛。
好吧，老父亲催我回家了。
在星光的加持下，本杰明·韦恩很快抱着呼呼大睡的本杰明回到了韦恩庄园。
里面还亮着暖黄色的灯光。
——是家人给他留的灯。
他把本杰明放在床上，盖好了被子。
“晚安，小本杰明。”
在拉上窗帘之前，本杰明·韦恩带着笑意注视着窗外的灯火。
璀璨的光亮融成一条河流，熠熠生辉。
所有哥谭市在睡梦中的人们似乎都听到了来自虚空的一阵幽鸣声。
噩梦散尽，好梦归来。
也许明天的生活依旧艰难，但就在今晚，请做个好梦。
本杰明·韦恩最后轻轻说道：
“晚安，哥谭。”
——好梦。
作者有话说第20章 梦鲸的夜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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