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女配角》巫婆琳

10、第九幕 舞会总是梦幻的

　　舞会，是有钱人家的少爷小姐们不可或缺的娱乐，不然那些天价的礼服、昂贵的珠宝要在什么时候亮相呢？
　　珮玦毕竟不是从小家里就富得流油，所以对舞会这种东西一向兴趣缺缺。
　　但这次不一样。
　　她总觉得这次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
　　甜蜜和珮玦曾经问过巫聚梵，他家经营的是什么生意。
　　“卖臭豆腐的哟！”他答道。
　　原来卖臭豆腐的可以有这么大的一幢别墅！
　　从进大门开始，车子已经开了二十分钟，仍然没走出花园。
　　“哇！珮玦珮玦你看啊！外面的彩灯都好漂亮！比大商场的好看多了！”车里的弓甜蜜不停地戳着窗子，比幼儿园的孩子们过六一节还兴奋。
　　侣珮玦只是笑而不语。
　　弓甜蜜身上的金色礼服是轩辕某送的礼物，他给她的时候脸红得不像样，还说什么“够胆就穿这件衣服来参加舞会”……
　　天真的她和天真的他真是绝配……珮玦心想。
　　至于什么什么轩辕某和蓝亦灏为她打了一架，巫聚梵作了如下解释：
　　“那两个人就是为一顿早饭都可以打起来的。”
　　哦，她明白了，弓甜蜜和早饭是一样的。
　　之前珮玦老把弓甜蜜当成假想敌，甜蜜还对她推心置腹，实在有些对不住甜蜜了。
　　这次她借给甜蜜全套的珠宝配饰和高跟鞋，算是赔罪吧。
　　本来珮玦是想送给甜蜜的，但甜蜜说她这辈子都还不起，就没有要。
　　其实她很想对甜蜜说，你的金王八还是金乌龟的早已上钩了，不用你还的……
　　终于到了舞会的主会场——巫家别墅。
　　如此富丽堂皇的建筑物，一排排恍若流星的彩灯使这幢古老的别墅充满了暖意，它的正面还有一个非常宽广的游泳池，形状抽象却不张扬。
　　刚下车，弓甜蜜就迫不及待地奔去跟轩辕某耀武扬威了。
　　而珮玦则走向等候许久的绵绵。
　　一袭水蓝色长裙的阮绵绵依旧清新动人，而她身旁的雷封也只注目着她一人。
　　绵绵微笑道：“今晚也很闪啊！”
　　“那当然，我特地挑了最亮眼的红色！”珮玦自信满满。
　　红色的丝缎礼服显得她的肤色更白皙，也更剔透，头上的珊瑚发簪也是千挑万选出来的，自然为她增色不少。
　　她知道怎么衬托自己的优点。
　　她一直知道。
　　才刚说几句，绵绵就被一群富家小姐拉进别墅去了，雷封当然紧随其后。
　　游泳池前的空地上，只剩下两个人。
　　一个是侣珮玦。
　　一个是阙星言。
　　宁静，暴风雨前的宁静。
　　“侣珮玦同学，今晚你好漂亮呢！”手拿着果汁的阙星言一步步走近。
　　“彼此彼此。”珮玦也迎上前去。
　　此时，珮玦注意到别墅的二楼有一个房间灯亮了，窗前正站着一个人。
　　那是……蓝亦灏！
　　他正在看她，珮玦用余光确定了这一点。
　　这么说他看见她和阙星言在一起……
　　珮玦突然笑了。
　　阙星言看见她笑得那么开心了，心里不爽得紧，手上的果汁就朝她泼了过去。
　　珮玦礼服的前襟立刻湿透了。
　　而蓝亦灏已不在窗前。
　　关键时刻……怎么就走掉了……
　　“啊，对不起啊，我不小心手滑！”阙星言假惺惺地拿出手帕给珮玦擦拭，“你先把这套礼服换下来吧，我拿另一套给你！”
　　珮玦听到阙星言这样说，就知道她还有下一招。
　　“好啊！”她笑嘻嘻地答道。
　　两人来到泳池旁的更衣室，珮玦便把礼服脱下，递给阙星言。
　　“我会很快回来的！”阙星言笑着离开。
　　知道你不会回来了，只希望他快点到……珮玦心想。
　　这里……好冷啊啊啊！
　　睡得正香的蓝亦灏被人用力地摇醒，他定睛一看，原是巫聚梵。
　　“你有没有见到珮玦？”巫聚梵有些焦急。
　　“她怎么了？”他还是有些没睡醒。
　　“舞会都已经进行了一半，她还是没出现……”巫聚梵道。
　　他皱眉。
　　蓝亦灏穿过大堂的过程中，除了一大群邀他跳舞的女生外，剩下的人都特地来问他有没有见到侣珮玦。
　　怎么大家都觉得他和她应该在一起么？
　　蓝亦灏找了许多地方，最后终于找到了更衣室。
　　“有没有人……有没有人啊……”
　　那颤音可不是珮玦刻意装出来的，她是真的非常冷。
　　“侣珮玦？”
　　是蓝亦灏的声音！
　　珮玦高兴地喊道：“是我，我在这里！”
　　她真的太开心了，以至于忘记的一件事情。
　　蓝亦灏把更衣室的门打开之后，两人对视了半晌。
　　“啊！！！！！！！！！！！！！！！！！！！”
　　那是珮玦的尖叫声。
　　她忘了自己身上没有穿衣服。
　　蓝亦灏显得有些窘迫：“我去帮你拿衣服。”说完飞也似的的走了。
　　他为她拿来的是一条素白色的塔裙，剪裁十分精巧，用料也是上上之选。
　　面对镜子，珮玦把原本盘着的青丝放下，轻轻梳理着，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
　　他真的以为她是小白兔么？
　　一打开门，她便扑到了蓝亦灏的怀中。
　　“好冷……真的好冷……不要推开我好么？”
　　珮玦的声音纤弱得仿佛受惊的小动物。
　　蓝亦灏不仅没有放开她，反而把她抱得更紧。
　　如水月色之下，两人的影子在明暗参半的泳池中摇曳，漾起暧昧的涟漪。
　　来到大堂之后，珮玦向绵绵一行人说明了一切。
　　弓甜蜜当场就用果汁把阙星言从头到脚淋了个晶晶亮，透心凉。
　　鉴于轩辕某陪伴在甜蜜身旁，阙星言只好愤然离去。
　　一切归于平静之后，圣诞舞会终于迎来最后一曲。
　　“我们跳舞吧！”珮玦拉起蓝亦灏就往舞池中间走。
　　他也任由她牵着自己的手，不发一语。
　　辉煌的水晶吊灯下，世界仿佛只剩下他和她。
　　她随着他的牵引，缓缓旋转。
　　近一点，再近一点……
　　她把头轻轻靠在他的胸口。
　　这一瞬，她离他的心好近好近。
　　言语已不再重要，节奏已不再重要，音乐已不再重要……
　　重要的，只有他。
　　而他，在她身边。
　　这样就好……
　　这样就很好。
　　“蓝亦灏……”她轻声唤他。
　　“嗯？”他轻声应她。
　　“我想对你说一句话……”
　　“嗯。”
　　“……Merry Christmas.”
　　“……Merry Christmas.”
　　如果此刻他低头，看到的一定是她狡黠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