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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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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你说我们还要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呆多久啊?”一个长相丑陋,身材矮小的男子用手肘顶了顶旁边比他高一个头的高瘦男人抱怨,“在这里呆了这么久,我都快忘记花楼里的姑娘抱起来是什么感觉了。”
“你就少说点吧,等这批人试完毒,便有好日子过了。“
“哎,我看这次又不行,你看看那些人,抓来的时候都白白嫩嫩的,现在都瘦的皮包骨了,跟骷髅差不多。”那矮小男人摇摇头叹了口气。
“嘘,这不是我们能管的事,还是好好在这巡逻,不然出了问题,我们都活不了。”
“就这破地方,还有这么多毒物,除了我们,还有什么会人来呀?”嘴上虽这么说着,但也安分地跟着旁边那人去巡逻。
待那两人走远,躲在一个树洞里的墨纤痕和谰笙才敢出声,轻声说道:“看来这里问题不小啊!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你可看见那两人衣领上的蜘蛛图案?“默纤痕不答反问。
“我记得姬骷有一个左右手叫魍鬼,用毒出神入化,为人心狠手辣,经常拿活人练毒,喜好养毒蜘蛛,其脸上也纹了一只蜘蛛图案,”谰笙回想起以前的听闻,疑惑道:“可是他不是据说在围剿魔教的时候已经死了吗,被活活烧死的。”
“呵呵,这就说不清楚了,你又没亲眼见过魍鬼是否真的被烧死了。”墨纤痕意味深长地说道。
“你的意思是他没死?”
“我记得当初被派去围杀魍鬼里面就有定王,这里又是他的封地,不好说呢。”
之前魔教实在太过猖狂,所以齐、玄、炙三国都有出兵联合那些武林正派人士绞杀魔教,但魔教人士大多狡猾,有许多漏网之鱼没被抓到。
“你不是说那定王只喜欢珠子之类的吗?怎么会对这些毒物感兴趣?”
墨纤痕睨了谰笙一眼,徐徐说道:“你可知道那定王为何痴迷这些东西?”
看着谰笙迷茫的眼神,继续道:”听闻那定王年轻时候不知在哪得到了一卷古籍,上面有记载几百年前,苗疆王让人炼制了一种神药,吃了可以让人延迟衰老,吃多了还能永葆青春,但那苗疆王被篡位,那神药的药方也不见了,传言那药方就藏在某颗珠子里。“
一条条黑线从谰笙额头滑下,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墨纤痕:“这种事情都能信?你是从哪里听过来的?“
“小谰儿,你要记住,这世上最重要的就是消息了,不管你信不信,一定要有。“墨纤痕看着谰笙像个长辈一样语重心长地说道。
“可你那七彩琉璃珠里也不像有药方。”
“你怎么这么笨呢,这种事情是你知道了,就能明目张胆地表露出来的吗?”墨纤痕恨铁不成钢得看着谰笙,又开始挖苦谰笙,“小谰儿,看你平常也挺聪明的,怎么武功没了,这脑子也没了?”
谰笙也不去管他,脸上挂着跃跃欲试的兴奋,问道:“我们要不要去找找他们这些人的老巢在哪?也好一锅端了。”
“不行。”墨纤痕严肃道,“你武功还没恢复,现在过去就是送死,而且这药……”
“那你现在就把解药给我,现在我们已经是一条船上的蚂蚱,我绝不会背叛你的。“谰笙打断墨纤痕的话。
“想都别想,在我查出来之前,只能苦了小谰儿了。”
谰笙只得作罢,现在敌在暗,我在明,谰笙没有武功和一个假装只会轻功的墨纤痕,天时地利人和一样也不占,只能继续在这树洞里面等着。也幸亏谰笙认得几株草药可以驱赶毒物,用手挤出汁液洒在两人身上和树洞周围,才没了毒物的侵扰。
墨纤痕昨夜因谰笙的身份,又要守夜,没有好好休息。现在也相对安全,又有谰笙在身边便坐在地上,靠着树洞深深地睡了过去。
这树洞说大也大,可以容下两个成年人,但说小也小,之前两人说话时挨得很近,说话的气息都能喷在对方的脸上。
之前谈论时还感觉不到什么,现在只剩下两个人,除了外面风吹动树叶的声音,安静得很,谰笙又离墨纤痕那么近,连他有多少睫毛都看得清清楚楚。
不知道为什么,谰笙突然觉得有点手足无措,脸颊也开始发烫发热,很是不习惯。
谰笙不得不承认墨纤痕真的长得真的很好看,甚至比女人还要妖冶,细腻洁白的皮肤看不到一个毛孔,卷翘的睫毛又长又密,高挺的鼻梁恰当好处,性感的薄唇泛着水润光泽,整就是一妖孽。
谰笙偏过头不去看他,耳边却逃不过墨纤痕起伏细微的喘息声,像一只蚂蚁一般挠着自己的心窝。
墨纤痕被谰笙隐忍的呻吟声吵醒的,此时夕阳已经西下,只有西边的天空像染坊一样染上了火红的颜色,一轮满月慢慢爬上天空,本是无限好的景色,却因身边人而无心欣赏。
谰笙将自己紧紧得缩成一团蜷缩在树洞上,一只手死死地抓在心口的位置,原本红润有光泽的脸蛋变得惨白,密密麻麻的细汉贴在脸上,不时汇成一颗小水珠顺着脖颈低落,眉头锁紧,好看的嘴唇被牙齿咬得渗出鲜血,偶有一声呻吟抑制不住得传出。
墨纤痕知道是之前的药效真正开始发作了,那药不仅会让人在三天之内功力全无,在月圆之夜还会让人尝受钻心蚀骨之痛,不会至死,但也有不少人因承受不了这种痛苦而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
墨纤痕看着谰笙如此虚弱又顽强的模样,心里不知被什么触动,软了下来,不知曾几何时,也有一个人这般痛苦得倒在他面前,自己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墨纤痕将谰笙抓在心口的手拿下,双手握住谰笙的手腕,运起自己的功力流入谰笙体内,顺着经脉不断得游走,去减轻谰笙的痛苦,温暖其冰冷的身子。
谰笙依旧觉得痛苦,一口咬在了墨纤痕的肩膀上,“嗯”墨纤痕闷哼一声,却没有阻止谰笙的动作,即使有血丝将其衣服的颜色染的更加猩红。
第二日,谰笙醒来时,就发现自己趴在墨纤痕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