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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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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节妹妹也遇到了
什么?天空死了?可我今天下午才在□□上和他聊了天的哦。
我放了张零钱在桌上,就埋着头向咖啡馆的大门跑去。正当我冲到大门口的时候,一个铁塔般的躯体挡住了我。我一头就撞在了这个铁塔般的汉子的肚子上(是我长得太矮了,还是他长得太高了?)。他的肚子真的有够弹性,我竟被一股回撞的力撞得在地上坐着。
我听到这个汉子说:“哦,对不起啦,小姐,让我扶你起来。”我低着头看到了一只伸过来的毛茸茸的大手。
我的手接住了他的手,抬头向他望去。当我们的视线相对时,我看到了这个满面通红的长满粉刺的脸。
当这个铁塔般的汉子看到我的眼睛时,竟然像触电一样向后退了几步。我听到他用战抖的声音在说:“鬼呀!鬼呀!这不关我的事!我什么都没说!我什么都没做!”
我正在纳闷的时候,他已经转过身去,使劲推开咖啡馆的推拉门向外奔去,消失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
“神经!”我骂了一句。
我叫了一辆计程车,给司机说了声到城东警署。我坐在计程车的后座上,整理着我一天的思绪。就在我越想越乱的时候,我的手机又响了。我一看,是妹妹的手机打来的。
“干嘛呀?雨露?姐姐我正忙呢。”我没好气地对话筒嚷道。
我听到听筒里传来了妹妹惊恐失措的声音:“姐姐,屋里有贼!你快回来呀。”
我吓了一跳:“什么?有贼?你现在在哪里?”
“姐姐,我在厕所里的。我听到客厅里有声音,幸好我的手机在身上。快给我说我该怎么办?我好怕。”雨露的声音显得很害怕,我有了种不太好的预感。
我对妹妹说:“别怕,我马上回来。”
我给司机说了声改到学府花园,然后又给楼下物业保安打了个电话,让他们立刻到我家去。
到了家,打开房门,我看到了正在呜咽的雨露,旁边站着一高一矮的两个物业的强壮的保安。
保安看到我回来了,就对我说:“蓝小姐,你的妹妹可能是读书太用功了,出现了幻觉。我们刚刚看了闭路监控,没有人来过这里。最好你给你妹妹吃一点镇静的药物,她可能太紧张了。”
我走到了妹妹的面前,抚摩着她的脸,“别怕,姐姐回来了,有我在,你什么都别怕。”
雨露抬起头来对我说:“姐姐,我不是幻觉,我真的听到了客厅里有人,他还扭动了厕所的把手。我死死地抵住了门,他才没进来。”
我一听,我就感觉到自己的每一寸皮肤都紧了。天哪,她也遇到了和我一样的经历。我相信她的话,我知道她没有说谎。
我来到了厕所的门前,有一滩水迹,水迹边有一个隐隐约约的脚印!
我叫来了保安,指着这滩水迹和脚印对他们说:“你们看,这是什么?”
高个的保安看了看说,“这只是一个水迹而已嘛,不要疑神疑鬼啦。”
我再仔细看了看这个水迹和脚印,的确说这是一个脚印也很牵强。因为这个脚印真的太小了,就像一个婴儿的脚印一样。婴儿怎么回走到这里来呢?
我安慰了一下雨露,然后对她说:“老妹,姐姐还有点事要到警署去一下,你自己早点休息吧。”
雨露的神情已经恢复了一点,她说:“不,我还要玩那个《摄魂》,这个游戏好好玩啊,我都舍不得关机了。”
我苦笑了一声,和保安一起走出了房门。
十一节他是谁?
我招了一辆计程车,直奔城东警署。
走进警署,一个180公分的精壮男子走到我的面前。
“是蓝阳光小姐吧?我是重案队的张帆探员。请移步到办公室详谈。”
“蓝小姐,我们今天下午在市立医院的停尸房发现了一具莫名其妙的尸体。本来停尸房里只有11具尸体,可到了今天下午,那里凭空多了一具尸体,谁都不知道是谁把这具尸体拖进去的。我们检查了他的物品,他的身份证上写着他的名字是郝天空。在他的手机上只有你的电话号码,所以我们想请你来协助我们进行调查。”
我愣了一下说:“郝天空?他只是我的一个网友而已。我和他没有深交的。”我不想跟张帆说太多的细节,我早就说过,我最讨厌和警察打交道了。
我想了想,对张帆说:“你可以让我看一看郝天空最后一面吗?”
张帆诧异地看了我一眼,说:“你不怕吗?我还没见过有哪个衄还敢主动提出去看尸体的。”
阴冷的停尸房,散发出胡耳马林的难闻的气息。张帆拉开了靠着墙壁的长长的铁制的盛放尸体的抽屉。
一张白色的洁净的被单罩在天空的身上,我看不到他的脸。两行泪从我的脸上滑落而下。张帆注视着我,观察着我的一举一动。
被单猛然被张帆拉了开来,露出了一张陌生的脸。
我惊呆了!
“他不是天空!他不是天空!!”我歇斯底里地对张帆喊到。
躺在停尸房里的神秘的尸体是谁?张帆露出了诧异的神情。
这个死者大概30岁左右,干干瘦瘦的,脸色枯黄。最让人感到渗人的是,他的眼睛竟然是睁开的!
“死不瞑目!”我的心里闪过了这个念头。
我突然觉得这个死者的样子让我很熟悉,他是谁?我肯定以前在哪里见过他。
“是那个售票员!130路车上的售票员!我见过他的!就是他!”我大声地吼到。
十一节妹妹的遭遇
过了一个小时,工交公司的人来了。一个胖胖的老头看了看这个售票员的尸体,斩钉截铁地说:“对,他是我们130路队038号车上的售票员。他叫白伦,是个云南来的小伙子,刚到路队来一个多月。他们车上的司机也是和他一起从云南来的,叫白理。他们承包了038号车,自付盈亏,每月给队上上缴8000元的承包金。”
张帆看着胖老头的眼睛问:“那个白理在哪里?”
老头掏出手机不停地拨着号码。过了一会他说:“不好意思啦,我和那个白理联系不上哦,他手机关机了。没关系,我们那里有他的住址,还有身份证复印件。他是云南那边的工交公司推荐过来的,有那边公司的介绍信,应该能找到他的。”
张帆打了个电话通知手下马上行动。
半小时后,他无力地对我说:“哎。。。那个白理的家已经搬空了,他的身份证和云南的介绍信都是假的。”他摇了摇头。
我走出了警署,走在初夏的夜晚的大街上,习习的凉风吹在身上,竟让我觉得冷飕飕的,我把自己身上的T-恤紧紧地裹了一下,往家的方向走去。我不想坐车回去,只想一个人走一段路,好让我的思绪能平静一点。
这就是我十八岁的夏天吗?我问我自己。今天我遇到的一切真的太诡异了。
我忽然觉得自己的后颈窝有一种凉意,我知道这是一种被人窥视的感觉。作为一个长得并不算难看的女孩,这种感觉是我所敏感的。
我迅速地向后看了一眼,我看到一个人影快速地闪到了行道树的后面。我没看清那个人长什么样子,只觉得他的体型非常魁梧,动作也很敏捷。
我感到一丝恐惧,马上挥手叫了一辆计程车,对司机匆匆说了声到学府花园。我坐在计程车的后座上,不停地通过后视镜向后看。谢天谢地,没有人跟在后面,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在楼下的超市里,我买了一把新锁,我想以前的那把锁已经不再可靠了。
站在屋子的防盗门前,已经快11点半了,我累得不想掏钥匙,我大叫:“老妹,快给我开门!我回来了!”
奇怪的是,妹妹竟然没出声。她不会已经睡了吧?平时她可是不到12点决不上床的啊。
我又叫了一声:“雨露,快开门呀!姐姐回来了。”
门还是没开,倒是隔壁的门开了,一双睡眼朦胧的眼睛不满地望着我。
去不好意思地说了声对不起,伸手在挎包里摸索起自己的钥匙来。
我把钥匙插进钥匙孔里,拧了一下,门开了。屋里一片光明。
“这个雨露,睡觉了还把灯开着,真是不当家不知道柴米油言的贵贱呀。”我在心里对自己说。
我关掉了客厅里的灯,推开了妹妹卧室的门。
雨露的卧室开着台灯,电脑已经关上了,我看到雨露坐在电脑前的椅子上,她的头却趴在电脑的键盘上。
“哎,这个死丫头,这么大个人了,还玩电脑玩睡着了,真是的。”我埋怨着走到她的身边。
咦,怎么雨露的眼睛还是睁开着的呀?一种不详的感觉涌上我的心上。我推了推她的肩膀,她没有动!
天啊!我的妹妹雨露也昏迷了!
老天,你怎么要这样对待我呀?
十三节一个惊人的事实
看到怀里的雨露,我的泪水悄然滑落。
妹妹的手臂放松地垂在空中,我看到她的拳头紧握着,好象捏着什么东西。我仔细看了一下,确实,一卷纸从她的指缝里露了出来。
我使劲抠开了她的手指,是一张两个指头宽的纸条,上面妹妹用潦草的字迹写着:
130038 DON’T STOP
不要停,不要停什么?什么不要停?我觉得眩晕!
我无助地跌落在地上,号啕大哭起来。我掏出了手机,却不知道该打给谁。我虽然在这个城市生活了十八年,却没有什么真正的朋友。到了这关键的时候,我真的找不到一个可以帮助我的人。
当我掏手机的时候,一张名片落在了地上。我看了一眼,是那个探员张帆的。我想起在我离开警署时,他说过有任何需要他的时候都可以给他打电话。
我照着名片上的号码达了过去。“是张警官吗?我是蓝阳光,我的妹妹昏迷了,呜呜呜呜~~~~~~~~~~”我哭了过去。
半小时后,在一辆警车的开道下,一辆救护车开进了我们住的小区。
又过了半小时,我已经坐在了市立医院的医生办公室中。我妹妹的主治医生是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医生,长得明亮而又干净。我看到他的胸牌上写着他的名字:杜亮。
他用平淡的语气对我说:“蓝小姐,刚才我对你妹妹蓝雨露小姐进行了初步的诊断。她的体表现状和生命特征都很正常,没有生命危险。但和本市其他的二十多例少女昏迷事件一样,我们都找不出她们昏迷的原因。最近几天北京的专家就要到本市来进行会诊,我们希望能尽快找到原因。”
我着急地问:“那我们现在应该做什么呢?”
杜医生不紧不慢地说:“其实现在的蓝雨露小姐所处的状态就是睡着了,只要给她输糖盐水和氨基酸就可以了。”
杜医生想了一想,又说,“我怀疑蓝雨露是被人催眠了,才成了现在这个样子的。哦,还有,刚才我检查了一下,雨露小姐还患有严重的贫血,我建议最好给她输点血液,不然的话,她很难在不知道多久的昏迷中坚持过来。”
我站了起来对杜医生说:“用我的血吧。”张帆也站起了身说:“我是O型血,也以用我的吧。”我感激地看了张帆一眼。
在检验室里,护士小姐用空针抽出了我的血液。看到血液从我的体内流出,我的头更觉得昏眩。但想到一会就要流进妹妹,昔日天天和我打闹嬉戏的妹妹,我心里又是一阵温暖。
我坐在走廊的长椅上,闭着眼睛休息着。我感觉到张帆用他温暖的手紧握着我的手。我觉得一种安全感包围着我,我睡着了。
在梦里我梦到雨露在输了血后就醒过来了,在我的身边又叫又跳,还在旁边唱着歌。张帆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呵呵地乐着。
就在我做着美梦的时候,一双手把我拍醒了。我睁开眼,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个护士小姐。张帆已经走了,他留了一张纸条给我:“蓝小姐,我还有事要办,先走了。有什么事给我打手机。”
面前的护士小姐对我说:“蓝小姐,杜医生说找你有事。”
我走进了医生办公室,我看到杜医生用忧郁的眼神望着我。“怎么了,是不是我妹妹有什么情况?”
杜医生皱了皱眉,说:“不是你妹妹有什么情况,而是。。。”
我急切地问:“到底怎么了?”
杜医生想了一想,说:“有件事我想你应该有权利知道,你已经满十八岁了。”
我急了,到底是什么事?我快疯了,为什么今天每个人都用奇怪的语气对我说话?
“蓝小姐,刚才我们对你的血型进行了分析,你的血型是B型,而你的妹妹却是A型。我又翻了翻令尊和令堂的以往医疗记录,他们的血型都是A型。”
我愣了,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我的血型和爸爸妈妈还有妹妹的血型都不一样?
杜医生冷酷地说:“你和你妹妹没有血缘关系,所以你的血我们不能给你妹妹使用。”
什么?我不是我妹妹的亲身姐姐!我也不是我爸爸妈妈的亲身女儿!
我是谁?
我眼前一黑,晕倒在了这市立医院的医生办公室里。
十四节医院怪人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了,今天是星期二了。我躺在医院的另一件病房里。我披上了一件外套,虽然是初夏了,可早上还是有点凉意。
我走出了病房,就在房门外找了张长椅坐下。我到底是谁?我为什么不是我父母的亲生女儿呢?
我爸爸是一名建筑环境分析专家,他的主要工作就是对建筑的周遭环境进行评估和建议,其实他是个用科学来进行工作的风水专家,但他的收入颇丰。
我妈妈是个家庭主妇,但她经常写一点言情小说,还发表了不少。
他们是在两年前到新疆旅游,在高速路上遇到前面的一辆油罐车爆炸,他们租的轿车跟得太近,也被炸得粉碎,连完整的尸体也没留下。据说那次爆炸后,在离高速路三公里外的树上都找得到我爸爸妈妈的尸块。现在让我回忆起,我的心都一阵隐隐作痛。
我坐在长椅上,心情很不好,我打了个电话给张帆,可电话响了很久他都没有接。等我刚刚一挂断,张帆有给我打过来了。他说他现在很忙,没有时间给我说话,他会在晚上来陪我的。
听到他的话,我虽然有点失望,但一想到他晚上还会来,我还是满高兴的。
我去妹妹的病房看了看她,她睡得香香的,她什么都不知道,也许这能减少一点她的痛苦。
我打了个电话给杂志社,告诉老大我可能上不了班了。老大问了原由,过了一会,他和杂志社的同事就来了。
老大递给了我一个信封,说:“阳光,这是社里的一点心意,虽然不多,但都是同事们凑的。你安心陪你妹妹和小月,你的工资照发。”
我觉得一股暖流涌进了我的心头。
送走了老大和同事,我一个人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发着呆。
突然,我觉得自己的右边太阳穴有一种烧灼感,这种烧灼感是我熟悉的感觉,就像是有人在远处在窥视我。我快速地用眼角瞟了一眼右边,一个魁梧的身影闪到了右边拐角的墙壁后,只露出了一只大大的眼睛看着我。
他是谁?谁在窥视我?他为什么要窥视我?
我站起了身,向左边的走廊走去。我能感觉到,那个人跟踪着我。
这是一个回字型的走廊。我拐过了左边尽头的拐角,一闪身,溜进了一件病房。我从房门的门缝偷偷地望出去。一个身影来到了房门前,这个人好高,我居然看不见他的头,只看到他的腰。他的腰围起码有180公分,他的身高也起码有190工分。可能是他突然发觉我不见了,在我所在的这间病房外东张西望。
我猛然打开了房门,站在了这个高大的人的面前。这个人露出了诧异的眼神。我这时认出来了,他就是我在咖啡馆里撞到,说我是鬼的那个人。我不等他说话,就大力地一脚踢在他的胫骨上。呵呵,今天我穿的可是一双尖头的高跟鞋哦,他可有苦受了。
果然,他抱着脚嗷嗷地叫起来,他单腿跳跃在这市立医院的走廊上。
一个戴着眼镜的护士拉开了门,把手指放在她的嘴唇上。说:“小声点,这里是医院!”
这个怪人马上停住了大叫,可疼痛又令他难忍,他的脸被涨成了猪肝色。我看到他难受的样子,不竟“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这个怪人看到我笑了,竟然也露出了笑声。他张口对我说:“阿雅公主,真的是你呀?哈哈!你没有死啊!我好高兴啊!哈哈哈!”他满脸的兴奋,竟想跑过来拥抱我。
医生办公室的门又开了,还是那个戴眼镜的护士。“嘿!肃静!这里是医院!”
怪人不敢出声了。低声对我说:“阿雅公主,真的是你哦!小昭我好想你哦。”
什么?什么阿雅公主?什么小昭?这个五大三粗的怪人叫小昭?
这个叫小昭的五大三粗的怪人又说:“阿雅公主,你不会怪我吧?我错了,你一定要原谅我。”说完他扑在了地上,对我磕起了头。他的大头磕在地上,响起了咚咚的声响。
我连忙说:“你快起来,你快起来,我不是什么阿雅公主,你认错人了。”
这个叫小昭的怪人却说:“阿雅公主,你还没原谅小昭啊?你不原谅小昭,小昭就一直磕头不起来。”
我只好说:“好好好,我原谅你了,你快起来吧。”
怪人站了起来,满脸的喜悦。他朝着我呵呵地傻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