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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八章 系统六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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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凉坐在地毯上,依靠着宾馆的落地窗,俯视这个陌生城市的灯红酒绿。系统给了她无数金钱,足够她肆意造作挥霍,再也不用像以前,活的像个臭虫,被人践踏玩弄。
可是,她还是和以前一样,孤独的一个人。
如果不曾出现过那道光,她或许已经孤独的死去。那道光给予过她温暖,给了她新生,却也让她重回黑暗。
吕凉吸了吸鼻子,拿起笔和本子,在上面描绘着她想象的系统的样子。
系统的声音很清脆悦耳,应该是一个娇娇小小的萝莉。吕凉想象着,在本子上勾勒出一个小包子脸,齐耳的黑色短发,清澈明亮的杏眼。
“你一定和我一样傻呼呼的。”吕凉给画像画上了自己的标志性笑容,嘴角快要咧到耳根,露出了牙龈。
吕凉举起本子仔细的瞧,对着画像说道:“不对,你比我傻多了。”说罢,她也跟着咧嘴大笑,泪水不争气的落下。
吕凉不断擦着脸上的泪水,她什么时候那么爱哭了。她想笑,想和往常一样没心没肺毫不在乎,可心脏就像被巨石压着,每一次呼吸都疼痛艰难,更何况扬起嘴角做出笑的模样。
吕凉望着手里的本子,无奈的叹气。
果然是因为太缺爱了吗,系统表露出的微末关心她都能翻来覆去的咀嚼回忆。
这三天的时间,吕凉一直呆在宾馆里。她想把关于系统的所有事情都记下来。
就算她以后失去了记忆。只要她翻看这个本子,她就会一直记得系统,系统就会一直活在她的回忆中。
这,也是她唯一能做的了。
深夜,吕凉躺在床上。她知道今夜过后,
她就会忘记系统。但她并不害怕,她抱紧了置于胸口处的本子,她会用她的方式一直记得系统。
吕凉没有睡着,可似乎只是一个眨眼的功夫。她眼神中的志在必得和坚定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迷茫无措。
吕凉翻看自己的手,心中疑惑。她记得自己明明跳了海,怎么会还活着呢?难道是有人救她了?
吕凉抬头看四周,她现在正在一个宾馆里,而且看起来还挺豪华的。
一般救了人,不会往宾馆里送吧。都是先去医院吧。吕凉想破了头也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宾馆里。
不会吧。吕凉似想到什么,暗自惊呼,她赶忙低头看向自己,衣服被换了,连胸罩和内内都被换了。
她的晚节……难道已经不保了?
也不知道是哪个精虫上脑的变态,连要自杀的人都不放过。
这时,吕凉碰到了自己身侧的一个本子。
本子不大但很精致,她翻开,最开始都是一个女孩的画像。女孩长得一张萝莉脸,十分天真可爱。画像上都是女孩露着牙龈大笑的样子。而每一张画像上都写着两行小字
“你会一直陪着我。我会一直记得你。”
什么你我我你的,谁写的破烂东西,矫情兮兮的。吕凉最不喜欢这种磨磨叽叽以为文艺其实恶俗的话了,她不耐烦的往后翻。
后面都是大段大段的文字。
吕凉看着上面的内容和熟悉的狗爬字,最终确认自己失忆了,而且还是忘记了一段十分重要的记忆和自己的救命恩人。吕凉知道写下这些事情时自己内心一定十分悲伤绝望。可现在她就好像是在读别人的故事,终究是做不到感同身受。
过了许久,吕凉合上本子,舒了口气。
无论怎样,吕凉会一直记得那个序号六六六的系统,会一直感激她救了自己一命,并且给了自己一个崭新的人生。
吕凉抱着本子,打了个哈欠。现在的她得好好补个觉,养足精神迎接新的一天。
“哎哟,我的小六六真是可怜。”
一个女人站在四周都是透明玻璃的屋子前,撑着下巴往屋子里瞧。她身旁站着一个男人,男人很高,穿着白大褂,身材修长挺拔,他没有理会女人的话,一直注视着屋子,偶尔伸手推一下滑落的金丝眼镜。
屋子里是一台营养舱,一个女孩躺在里面,闭着眼,面色红润健康。
“你还送她去子世界吗?”女人转头询问男人,一双含情的桃花眼,眼角微微上挑,带着若有似无的媚意。
男人推了一下眼镜,声音低沉充满磁性:“她想去,我就送她去。不想去,我就把她送回家。”
“送回家?”女人嗤笑:“那她就活不长了。”
“这就不需要你操心了。无论她想干什么,我都会护她周全。”
“你们俩,”
“她要醒了。”男人打断了女人的话。女人转头去看,营养舱里的女孩果然有要睁眼的迹象。
“我先走了,有什么事情智脑通知我。”男人和女人说完,深深的看了营养舱里的女孩一眼,转身离去。
女人瞧着男人和女孩的样子,无奈的摇头。你们俩就互相折磨吧,看你们能撑袋什么时候。
女人进了透明屋子,女孩已经醒了,睡眼惺忪的,显得有些呆。
女人捏了捏女孩有些婴儿肥的脸,一脸宠溺:“醒啦,感觉怎么样。”
女孩没有回答她,探头看了下四周,神情有些瑟缩的问她:“姜若,曲经理不在吧,我刚刚感觉到他的气息了。“
姜若暗自感叹,无论六六是睡着还是醒着,都能敏锐地感觉到曲棠的存在。可是,六六十分害怕曲棠,别说看见曲棠。就是感觉到曲棠的气息都会紧张恐惧。
“放心吧,他早出去了,估计现在都已经到办公室了。”姜若回答道。
六六听罢,明显松了口气。
曲棠从监视屏看见六六的样子,冷峻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可放在身侧的手却紧攥成拳。
无论过了多久,她都视他如洪水猛兽。
“六六,你想继续回子世界工作吗?”姜若轻抚着六六的长发,柔声询问。
“嗯。”六六点了点头,“去子世界的话,能离曲经理远一点儿。”她说着,眼神中是深深的畏惧。
姜若刮了一下六六的鼻子,无奈道:“你怎么就这么怕他呢。”
“我也不知道,一看见他,我就怕的浑身发抖。”六六也很疑惑,这是来自内心深处的恐惧。每一次看见曲经理甚至只是感受到他的气息,内心深处就有个声音朝她痛苦嘶吼,告诫她,离他远一点,再远一点。
“你们俩啊,真是让人头秃。”姜若唉声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