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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小哑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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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小哑巴
白折是个哑巴。朱爷爷说要不是当年那个深夜,他听见家里的大黄一直叫个不停,最终不堪其扰开门捡到了他,他早就冻死了。由于当时的白折太小了,最终落了一个哑巴的毛病。朱爷爷说这样也好,安安静静,不像隔壁的大强,整天咋咋呼呼,闹得整条街都鸡飞狗跳的。
小时候的白折柔弱好欺,周围的同龄孩子大都壮壮实实,总爱欺负小白折,甚至写了首打油诗:小哑巴,没有娘,吃不到馍馍喝不到汤;小哑巴,没有爹,成天只会咩咩咩。小白折说不出话,每次只能躲在家里偷偷流泪。朱爷爷每次听见了,也不做声,就让白折去练字去背书。白折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家里这么穷了,朱爷爷仍然每个月要买书回来教他读书识字。爷爷腿脚不好,但是写得一手好字,就给书店掌柜抄书,有时也接私活给有钱人家抄抄经书。生活虽然清苦,但白折却甘之如饴。再说隔壁大强家,大强爹是杀猪的,整天穿个油腻的皮围裙,不是在杀猪,就是在磨刀。小白折总有些怕他,觉得他凶神恶煞的,然而大强爹似乎对朱爷爷很是敬重,逢年过节都让大强娘送些肉来。大强娘是整条街上最美的女人,“我长大了也要娶和娘一样美的老婆!”大强总是这么骄傲的朝其他孩子炫耀,小白折也总偷偷的羡慕着大强能有这么漂亮又温柔的妈妈。
立夏这天,大强偷偷翻墙摸到白折书桌前。
“白白,我们出去抓鱼去吧,李家小子东西都准备好了!”
白折涨红了脸,连连挥手,再指指自己面前看了一半的书。
“没事儿,这本书这么厚,一时半会读不完。”
白折还是摇头。
“你爷爷今天被请到裁缝王家题字去了,王家人好面子,今儿肯定得留你爷爷下来吃酒!”
白折眼睛开始眨巴眨巴,似是有些动心了。
大强一看,有戏!“我们早去早回,北河里的鱼今年特别肥,打两条上来还能给你爷爷炖鱼汤喝,他最近咳嗽不也上来了么!”
白折这回真心动了,咬了咬嘴唇,终是轻轻的点了头。
“欧耶!走喽!抓鱼去喽!”
白折使劲摆手示意他小声点,不要张扬。
大强大手一挥,拽着白折就往北河奔去。
那里的李家小子早就等着了,看见飞奔而来的大强和白折,挥了挥手。
“今儿咱们哥仨一定搞票大的!”大强兴奋的搓手
“你快别吹了,赶紧的,下河吧。小哑巴,你拿着网在河边守着,我和大强把鱼赶到你那里去,你可得给我兜住了啊!”
白折也是第一次抓鱼,也显得十分兴奋,用力点点头表示了自己会尽力的。
这边大强已经脱了外衣裤,一个猛子扎进了水里,初夏的河水清清凉凉甚是舒爽。几个猛子下去,大强摸到了一个石缝“妥了!”李家小子立刻跟上,开始制造大水花把鱼给吓出来,那边的白折人半蹲着,手里紧紧撑着渔网,神色紧张的看着他两。
“过去了过去了!小哑巴赶紧网住!”
“白白别紧张,张着网往前扑就对了!”
白折闻言没有一丝犹豫,以手和脚直接扑向了水面。
“。。。”
“。。。”
白折浑身湿透了,也不晓得抓没抓找,就觉得自己被水面拍的头昏,一时回不过神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哪是小哑巴,你明明是小傻瓜!”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白白你太可爱了!”
“。。。”一脸懵的白折知道自己是没抓到鱼了。
大强风风火火的涉着水,跑过去一把捞起了浑身湿透的白折。白折衣服湿透了,紧紧的贴在身上,显得更加的瘦弱。头发湿了一半,乱糟糟的搭在脸上,再加上脸上的迷茫,大强一时愣了神,抓着白折的手腕发着呆。
“愣着干嘛呢,还不赶紧上岸,鱼没抓到还把自己弄湿了,小哑巴你可真是笨死了。”
大强闻言回了神,耳根红了红,一把拽了白折上岸。
“赶紧把衣服脱下来晾着,小心着凉了白白。”
白折有点害羞,他鲜少在别人面前裸露自己的皮肤,以前朱爷爷总调侃他像个女孩子,皮肤生的细嫩的很。磨磨蹭蹭脱了外衣,里衣是怎么也不好意思脱了。大强只以为他刚才摔蒙了,还没回过神,抓住白折的手就把里衣扒下来了。
“。。。”大强又愣住了。
“诶呦,小哑巴皮肤怪嫩的,像个水豆腐似的,来给我摸摸!”
白折脸顿时涨的通红,使劲摇头,又把里衣匆忙套了上去。
“套上去干啥,赶紧脱下来晒一晒,回头着凉了朱爷爷又得知道是我们拐你出来疯玩了。赶紧的,脱下来吧。”
“脱下来吧,我里衣干的,你先穿着,别吹风着了凉”
白折摆摆手,指指大强光溜溜的上身,摇了摇头。
“不碍事儿,我这体格还能着凉了?”说完便扯了白折的里衣,把自己的里衣给他披上了。
“今天天真热啊,我咋老是脸红呢”大强心里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