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我来杀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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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是有意思。
虽说之前已经收到了天庭的玉简，可风离其实和那边是没什么关系的。
他只是自在一散人，天庭也管不到他去。
如今过来找他，倒是有些出乎意料之外。
不过风离喜欢那些意外的东西，毕竟他讨厌受到束缚，于是便也愿意前去，探探究竟。
“既如此，那就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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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后世传说中那个作为最高统治中心的机构不同，如今的天庭甚至可以说是一个极度缺人的状态，若非如此，天庭也不会为了扩充神职人员，编纂封神榜。
不过景色确实不错。
名花不败，瑞草长青，一路踏过，宝殿生辉，回廊玲珑。
绣银这个没见过世面的已经连连赞叹，便是风离也得夸一句传闻中的天上宫阙名不虚传。
一路来到凌霄宝殿，昊天上帝已然等待许久。他端坐宝座之上，冕旒遮住了面容，以至于投下来的视线也让人琢磨不清楚他的态度。
“陛下。”风离简单行了一礼，不卑不亢，没有过度的礼节，却也保证足够的尊重。
“真人可是位忙人，请了许久，才终于赏脸上了这天庭一趟。”玉帝开口，听不分明是在挑衅还是随口一提。
风离也不在意，反问道：“在下只是一闲散修士，未曾想过能得到天庭和陛下的关注，不胜惶恐。”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到现在都没有说出真实的目的，一旁的绣银听得脑袋痛，目光扒拉在一旁的蟠桃上面，悄悄拿了一颗塞到口中。
总归东西摆出来，那就是让他们吃的呗。
如此打了半天机锋，玉帝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真人可曾听过封神榜？”
“略有耳闻。”
他回答了，玉帝却没有顺着这话开口，反倒是另外提起了一件事情。
“传闻，紫霄宫的那位道祖有三位徒弟，各个实力高强，后来更是创下阐截两派，宣传道统，只是很少有人知道，道祖其实还有一个小徒弟，跟脚新奇，实力却是出众，只是后来，他与师兄闹了不愉快，独自离开紫霄宫，入了红尘修行。”
一旁默默吃桃的绣银抬起了脑袋，目光落在老师身上。
第一反应是老师好厉害。
第二反应是老师的师兄听起来也很厉害的样子，那完蛋完蛋，他们日后不会被寻仇吧？
绣银忧心忡忡，风离却面不改色：“虽然不知道陛下哪里来的假消息，但还是望您不要太过相信这些。”
“那就是有隐情了？”
风离抬眸和玉帝对视，一言不发。
玉帝笑了一声，自觉转移话题：“其实我之所以将真人叫来，也是听闻了你的作为。”
“红尘仙……”玉帝缓慢念出这个名字，“修道之人最怕沾染红尘，放不下贪嗔痴，扰了清净，真人反其道而行，与他们建立联系，仔细想来，不同的地方在于，对凡人的那一份怜悯之心。”
风离没有回答，安静等他继续说完。
“而天庭作为管理三界的地方，其实和真人的行为是有些相似的。”
风离微顿。
知道他有所动容，玉帝继续说道：“这世上修道之人，大出两派。也就是你的师兄那边。”
“只是阐教清高，多为清修，虽也顾忌凡人，却也不过偶尔一顾，而截教人数众多，却不服管教，甚至有凶性难驯之辈，这些人，缺少一个统一的管理，该有的章程，不是吗？”
“所以呢？陛下已经下了命令，如今三教佥押封神榜，您的目的已然完成，又为何来找我？”
一语落地，玉帝抬首，冕旒相撞下，双眸野心毕露。
“我要十二仙首的臣服。”
他居高临下望着风离，作为未来三界统治者的高傲显露无疑。
十二上仙都有超凡实力，却因为脱不掉红尘，所以杀劫临身。玉帝看中了他们的实力，想让他们为天庭效力，可对于修仙之人来说，若是能入仙道，又岂会进入神道，还要受到天庭管制。
更不要说，这十二仙首在阐教也是地位不俗，全被带走，阐教岂不是无人可用。
元始天尊自然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所以，虽说三教佥押封神榜，可谁都清楚，这一遭里，会有人尽力将这十二仙首捞出去。
届时送来都是什么人，三教可不管，只要这封神大劫过了，玉帝的要求满足就好。
原本，玉帝是没有选择余地的。
可谁让他忽然记起来，还有风离这么个人物呢？
同为紫霄宫弟子，却又有与师兄不和的传闻，听闻四人已经很久没有联系，扑朔迷离的关系更让玉帝有了探究的心思，这才会多次邀请风离前来天庭一叙。
如今，目的已经抛出，就看风离会不会接了。
终于，风离开口。
“陛下误会了，我与师兄并未有过龃龉，至于封神一事，与我并无关系，您若是想要谁加入天庭，摆出十足的诚意，想必也能将其打动，至于同门相残之事，我没有兴趣。”
说罢，他拍了拍绣银的脑袋，就要带人离开。
身后，玉帝不死心，再次追加筹码。
“若是真人同意，日后封神榜上之神，真人皆能管理。”见风离步伐一顿，玉帝露出了然笑容，“玉虚手上有一打神鞭，凡是上榜之人，皆要受其约束，可那不过是未成神道之时，待到成了神道，这个管理的权力，我会交给真人。”
风离没有言语，转身离开。只是玉帝脸上却露出了胜券在握的笑容。
“他还会回来吗？”一旁幔帐下，一直没有说话的瑶池金母终于开口。
“十二仙首的事情有些麻烦，但其他的事情，未必。”玉帝抬眸，看着如今尚且有些空荡荡的天庭。
总有一日，天庭将成为名正言顺，三界归顺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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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塘关西南处，风离轻拨琴弦，乐声自指尖流淌，凡是流泻之处，朵朵金莲盛开，点点灵雨落下。一粒粒水花溅落之处，无数本来游荡的亡魂消除了痛苦，逐渐落于阴府。
绣银则在一旁指挥着黄巾力士挖坑，继而在他们的帮助下将那一具具被掏了心的白骨入土为安。
前些日子，他和老师游历到这陈塘关，便听到周围有百姓祈求之声。
借着风声，绣银这才明白这里发生了什么。
原来陈塘关西南处有一处骷髅山白骨洞，洞中居住着一气仙马元，这道人模样丑恶，心也不怎么好，是个惯爱掏心掏肺，食用人心的邪道。
不知道多少凡人受害，修道之人也在他这里得不到好处。
那骷髅山白骨洞里的白骨，谁知道有多少是因为此人垒起。也就是到了现在，终于被风离听到了消息，这才来了此地一趟。
不过前往白骨洞前，风离先帮死去生灵消了痛苦，让他们灵魂能够平静归入阴府。
“我打听了一下，那个马元好像是截教的修士，修为还算不错，脑后有一只神手，是他抓取人心的关键。”绣银说完，忍不住抱怨说道，“他们截教怎么老出这种家伙。”
他和老师走遍四海，遇到的修士不少，其中不少作乱的就是出自截教，免不得会说这种话。
黄巾力士可不敢多言，只是支着耳朵听着。
风离收起手中玉琴，还未说话，他耳边的青色玉坠却已经摇晃起来，隐隐间似乎有些生气。
风离随手摸了一下，这才开口：“截教奉行‘有教无类’，门下弟子良莠不齐，有认真清修的，自然也有走旁门左道的。”
这些人不见得在碧游宫中真的听过讲，又受到通天教导，却也仗着截教名头，做了不少害人的事情。
如今既然碰上了，风离自然不会不管。
而且……
让黄巾力士离开，风离面前显出一张金页。
金页内容空白，可若是当时签订之人出来，便会认出，这便是那传闻中的封神榜，只是他并非封神榜的原型，而是复刻之物。
将封神榜收起，风离起身向着骷髅山白骨洞赶去。
地如其名，远远望去，整个骷髅山宛若一座巨大的白骨，冷风呼啸，顺着那张开的巨口吹出，冰冷彻骨。
走到其中，天色都被掩盖起来，显得昏暗无比。
风离刚才度化了死去生灵的痛苦，此时有几缕红色的丝线缠绕在周身，向着白骨洞的方向蔓延。
洞府之外，一个童子正要出门采药，突然遇见这不速之客，狐疑问道：“你是何人？”
“我找马元。”
“你找马元师伯？”碧云童子思索了一瞬，见他清清瘦瘦的，提醒道，“那还是早点走吧，别怪我没提醒你。”
风离来了兴趣，笑着问道：“为何如此说？”
碧云童子本不欲回答，却听门后传来一道响亮的询问：“就是你在找我？”
风离抬眸看去，便见白骨洞中走出一个形貌丑陋的男人，见到风离，他眼前一亮，身上的血腥气也瞬间涌现出来。
不怪马元如此模样。
毕竟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敢上门挑衅的家伙，更不要说风离明显是个修道人士，只是他误判了风离的修为，只看他柔弱弱弱，没几两肉的模样，便觉得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戏谑说道：“你来找我何事？可得说明白了，若是答案不让我满意，倒不若进了我的肚子，也算是是给了你一个填饱我肚子的机会。”
话音落下，却见面前青年莞尔一笑，清凌凌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带起一片肃杀之气。
“我来杀你。”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