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第 37 章 下三滥货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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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高雨的表情比他还惊讶，“你是认真问这个问题的？”
“她不一样。”左川似乎对这个话题有些懒倦，他往后靠在沙发上，修长的四肢舒展，眉目冷淡。
“哼。”看他抗拒的样子，经纪人不再说什么，乖乖戴上眼镜，拿出电脑开始专注工作。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高雨。”左川突然出声，视线从天花板移到对面的电视墙，继续说道：“但有些事，我不在乎你的意见。”
高雨张张嘴巴，想说什么，却还是叹口气，只好无奈地耸耸肩，“好吧，你当我什么都没说。”
两人不再说话，空荡的房间里只剩下了电脑的敲击键盘声和浅浅的呼吸。等经纪人终于定位到蒙新贵住址的时候，他伸个懒腰刚想去叫左川，却发现他在沙发上已经睡着了。
明明忙得要死，每天还要压着睡眠时间去给人家做饭。高雨愤愤不平，看着自己的王牌影帝心里暗骂，真是没出息！
《浮花如夏》由于造势火爆，有左川这种重量级艺人加盟，经费自然也较为充裕。当天蒙柠入组，由于拍摄基地离安尼家里较远，所以让杨姐开车送她到达的目的地。
眼前的建筑是一栋老式却颇有风味的教学楼，操场上还有三三两两穿校服的学生望着这边指指点点。但好在是周末，留校的学生也比较少，保密工作到位所以也没有出现狂热围观的场景。
严诗正在化妆。高级粉底和腮红把她的脸蛋衬得净白透亮又娇羞，扎着马尾辫穿着及膝的学生裙，大大的眼睛和下垂的眼角无时无刻不带着一股无辜感。
“左川还没来啊？”蒙柠环视四周，只看见高雨一个人，便随口问道。
高雨有气无力的瞥她一眼，“嗯”了声，“有一点儿急事，耽搁了没办法。”
“最近左川好像很忙。”杨姐眼睛珠子转了转，试探道：“公司没出什么事儿吧？”
“私事。”高雨咬咬牙，挤出一丝笑容。
既然是私事，蒙柠自然没必要再问。她转身回遮阳伞底下补妆，化妆助理对她的肤质啧啧称奇，连声夸赞：“蒙小姐的皮肤好好哦，是用的什么护肤品呢？”
蒙柠笑着给她认真分享了一些自己用的产品，都是市面上比较常见的品牌。小助理就更加艳羡不已：“原来是天生的，好羡慕！”
小助理的称赞蒙柠的声响传到严诗的耳朵里分外刺耳，她拧着秀眉，捏起一瓶奢侈品牌的化妆水就大声吆喝自己的私人化妆师：“小赵，现在什么下三滥的货色，都能摆在我面前了？”
剧组人员相隔本就不远，因此声音格外清晰。她这番指桑骂槐，话里有话，把涉世未深的小助理气得脸色发白，又不敢当面顶撞，低头小声嘀咕着：“拽什么拽啊。”而蒙柠倒是淡然，安抚地拍拍小助理的手背，微微一笑不予置否。
没过一会儿，赵之也到了。他戴着黑色墨镜，穿着件花衬衫，打眼一瞧还以为是某位小区门口算命的大爷。但不同于蒙柠往日见他的亲切平和，赵之在片场表情相当严肃，态度也十分苛刻。刚下车看看四周，就叫来手下皱着眉头训斥了一顿。
“赵导就是这个样子，”杨姐在蒙柠耳边小声说道：“平日里笑呵呵的像是弥勒佛，一关于自己电影的拍摄问题就变身地狱阎罗，你要习惯。”
“这样挺好，专业负责的导演是电影质量的保障。”蒙柠点点头，她先前还在想赵之看起来脾气很好镇不住演员怎么办？现在来看完全是多虑了。
“赵导，你怎么这才来，看我的妆都化好了！”严诗没顾忌他人的脸色，犹自向前去跟赵之撒娇。
而这次赵之没有如同以往那样和她插科打诨，他微微皱起眉头，声音毫无波澜：“今天的台词背好了吗？”
没有得到想象中的优待，众目睽睽之下严诗觉得有些尴尬，只好收敛了些，老老实实回答：“都背好了。”
“那就行。”在墨镜背后看不清赵之的表情，他继续说道：“背台词好好表演是你的本职工作，至于导演做什么几点到，不在你的职责范畴之内。快去准备吧。”
被这么一呛，严诗不仅仅是尴尬了，她躁得脸颊通红，一晃眼还有几位工作人员正掩面忍笑，但却又不好发作，便勉强摆出虚心领教的模样：“赵导说的对。”然后就忍着气躲进太阳伞里面了。
“活该。”小助理十分解气，差点儿没欢呼雀跃。蒙柠则暗自思量，赵之连自己钦定的女主角都这么严厉，那对其他人自然是不言而喻......而左川，今天是不是迟到了......？
“赵导，”高雨此时也一改自己高不可攀的人设，毕恭毕敬地问赵之：“左川他临时有事...”
“他给我打电话了。”赵之打断了他，表情变得生动，愤愤地嗔骂道：“臭小子竟然迟到，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他！”
.....果然云泥有别，就算是在片场的阎罗赵之，也会因为左川一瞬间变成欢喜弥勒佛。
因为左川的突然缺席，所以只好先拍蒙柠与严诗的对手戏。蒙柠最后一次确认好自己的妆容，想了想，拿起手机给左川发了一条短信——注意身体别太忙了，不用担心电影拍摄，赵导没说什么。
手机屏幕显示发送成功后，蒙柠突然感到一丝紧张和羞涩。她赶紧安慰自己，毕竟和左川是不错的朋友，朋友之间相互关心很正常，不要太敏感才对。
正当蒙柠深吸几口气打算放下手机时，信箱就来了短信提醒，头像显示是左川。她有些惊讶，左川不是在忙吗，怎么有空秒回信息？蒙柠打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好。很快就办完事了，你也不用担心。
这一来一回莫名让她感到暖心，但时间紧迫，蒙柠只得放下手机赶去拍摄。严诗正在翻着剧本，她们今天是要拍男主妹妹苑小小瞒着哥哥，偷偷去学校里找他的女友唐甜的剧情。两人的见面不算愉快，因此没多少时间缓冲，要迅速进入表演状态。
“合作愉快。”蒙柠友好地向严诗伸手，觉得两人日后相处的时间不算短，虽然她看自己不顺眼，但表面的融洽还是要过得去的。
“不知道表演之前不要过多接触，以免私人情感影响发挥吗？”没想到严诗根本不领情，反而义正言辞地翻了个白眼：“麻烦除了闹绯闻，也对自己的的本职工作上点儿心吧。”
......
呵。蒙柠绝不是逆来顺受的性格，在这里讨了个没趣自然再也不会搭理严诗。她在心中轻蔑一笑，收回手走到镜头面前，没有一丝一毫自尊受损的模样。旁边的工作人员看在眼里，也更加觉得严诗骄横无比，而蒙柠就相对沉稳大气许多。
“ACTION。”赵之依旧摆着他苦大仇深的脸色，他把摄像机对准严诗扮演的唐甜，她正坐在教室前排，清纯的脸蛋和宽松的校服把她衬托得可爱甜美。教室里其他群众演员都在尽职尽责地扮演学生的角色，有几位女生正在和唐甜闲聊，不时爆发出一两声娇笑。
“给我们说说嘛甜甜，苑校草谈恋爱是不是特别温柔？”其中一个女生问道。
“我觉得他会是霸道的那种类型！”另一个短发女生反驳，还把手撑着墙壁，模仿苑青说话：“甜甜，做我的女人吧。”
唐甜忍不住发笑，青春的脸庞白净无暇，在赵之恰到好处的采光镜头下朦胧得如同夏日汽水。但她一开口就差了半截：“没有啦，就是对我挺好的。”
由于台词功底较差，声音又故意发嗲，赵之忍不住在摄影机背后皱眉。但想想后期有配音人员，便没有NG。不由得感叹，现在找个演技好台词好又符合原著形象的演员，真是太难了。
这时，教室的门口被敲响了，一个男生出去瞧了瞧，回来对唐甜说：“外面有人找你呢。”
男生说话时扭扭捏捏，面色泛红，一副不敢瞧唐甜的模样，一看就是暗恋。赵之几个镜头就把唐甜在学校里极受同学喜爱和欢迎的状态交代的一清二楚，而与唐甜不同，苑小小在学校里向来嚣张跋扈，许多人看不起她又很怕她。
“谢谢你。”唐甜礼貌一笑，对男同学道谢。目前为止，严诗的表演都算是无可挑剔，台词部分也只能说瑕不掩瑜。赵之也很满意，但他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喊了一声“卡”，对严诗嘱咐教导了几句，才示意拍摄继续。
蒙柠扮演的苑小小穿着一件短裙，背心上全是涂鸦。在那个年代，几乎没有女生会那么胆大叛逆，全都是乖乖穿掩盖身材的运动型校服，稍微漂亮一些的发卡才能看出爱美之心。而苑小小戴着夸张的碎钻发簪，嘴唇抹着唇蜜，一副不良少女的样子，让走廊里路过的学生都议论纷纷。
“你是？”唐甜也被这位叛逆少女吓了一跳，试探性地问道。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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