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第三个纪念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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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奥黛嘴上一直说要他帮她洗澡，但其实试探性质远远大于其它。日子还长，要搞情趣还怕以后没机会吗？小处男实力一般不过硬，奥黛才不想把好东西全浪费在没法填满肚子的开胃菜上呢。
所以，等真到了魔女居住的小院前，她笑眯眯让他放下自己，同时手一指左边：
“喏，那边的盥洗室你用好了，把自己洗干净点，全身都香喷喷的再来找我哦。”
魔女院落除主卧之外还备有客房，以供照顾她生活起居的眷属使用。当然，叶尔珈德从一开始就拒绝和奥黛住一起，也从未在她这边留宿；然而全大陆魔女落脚点的村庄布局与建筑规格都完全一致，无论走到哪儿，她院子里总有一排小屋专门留给眷属，这倒是肯定的。
言下之意，她会用主卧旁的浴池而不打算跟他一起洗澡。即使叶尔珈德在来时路上已完全做好了会被她热情邀请的心理准备，此时听见自己不用面对难题，也悄悄松了口气。
将小眷属的为难与紧张尽收眼底，奥黛意味深长“哦”了一声，而后笑了。
“难道说，你其实是想和我一起洗的吗？”她故意曲解他的肢体语言，笑嘻嘻向他伸出魔掌，“那好啊，反正我的浴池，非~常~大~”
大到无论想在里面做些什么，也都可以哦？
可惜被喜悦迷惑、将理智抛之脑后的魔女忽略了一件事：从她想要离开叶尔珈德住处却被他拦下时起，占据主动权的那个人便早已不再是她。
说得再远一点——她甚至从未察觉，是自己不经意的纵容浇灌出了他不应有的野心，也为他所有不恰当的举动呐喊助威。
但就算她知道，又能怎样？叶尔珈德沉默注视于她，心想，她恐怕也只会留下一句夸奖，进而期待自己为她献上一场更有趣的表演罢了。
入戏的不只是编剧兼观众，还有被迫上场的演员。然而他并不是魔女，没有如她一样洞察虚假与真实的能力，所以……
他只能选择将书写接下来对白与命运的权利握于自己手中。
——如果可以做到，那么，他也就不再需要去分辨她向他展露的所谓真实与虚假。
今夜的叶尔珈德似乎有点陌生，被奥黛调笑，他并不像往常一样看似冷着脸实则带着通红的耳朵落荒而逃，反而轻轻拨开她的手，平淡回道：“急什么，以后机会有的是。”
说完，他转身走了。留下奥黛站在原地目送他背影，眯眼思索：
真难以想象他能说出这样的话呢……是被她带坏、咳咳，被她调·教成功了么？
他明明是她一手创造，精心雕琢，而后生出自我意志并逐渐脱离她掌控的玩具，但自从在这个村子里醒来，她便渐渐地很难再一眼看透他了。
但她反而更喜欢他了——这也完全是她预料中的事。
大概她一直以来追逐的就是这种深入未知与无序的新奇感吧。征服一个并不完全了解的男人，和探索一片从未踏足过的新世界，没有本质区别。
她将做他和它最初也是最后的住民，她十分确定。
眼看客房已亮起灯，盥洗室那边也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奥黛觉得还是不要在此浪费时间，赶紧把自己打理好、给叶尔珈德送上最亮眼的开场，才是正经事。
她又往客房盥洗室那边看了一眼，收回浮荡的心绪，哼着不成调子的歌朝主卧走去。
都说女人洗澡比男人更花时间，但这一次是叶尔珈德来得比较晚。
香氛浴池再香再好，继续泡下去皮肤也得起皱了。为免给小眷属留下恶劣的初印象，奥黛起身出来将室内多余烛灯熄灭，只维持程度刚刚好的暧昧光线，躺回床上一边看故事书一边等他。
不得不说魔女很擅长利用自己的优势，尽管她可能不是主观故意的。叶尔珈德进来，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她浸氲在不明不暗光亮下的弧线优美的侧脸。
那种美丽至虚妄，只可臣服而不可被触碰的感觉，令他不由自主联想到初见魔女之时，严格来说是躺在地上被她灌入腥臭酒液时，从他心间浮起的——夜色，微风，花朵芬芳与泉水鸣奏等等一切这世间最美好的意象。
如果是这样的她……大言不惭将自己作为送给他的“生日礼物”，似乎也不是不可以。
寒冷的深夜，暧昧的光线，只有魔女与眷属两人的卧房。事态既已发展到这一步，不继续前进直到失控的最后，简直不合常理。
她期待的正是他失控的那一刻呢。
他在帷幔后停步，神色不明朝她看来。
但奥黛一点也不担心对方会临阵脱逃。在她眼中，他野兽般晦暗而危险的注视正是意欲侵略的前兆，长久沉默过后，乐章最激烈的高·潮也即将奏响。
雄性动物的蛰伏只为等待爆发，奥黛十分了解。然而，为了避免他等会儿太过粗鲁，她还是不要任由此时此刻暗中凝结的风暴酝酿太久比较好。
于是她合上故事书坐起身，笑眯眯向他招手。
“你的第二件生日礼物还没有拆。”她打破僵局，轻声说道，“而且，今天除了是你的生日以外，还是另一个对我来说非常特别的日期。”
“你的生日？”叶尔珈德一愣，缓下语气回答。
“不，”她笑起来，“是你和我的第三个纪念日哦，叶尔珈德。”
她的答案一定又吓到他了，不过作为魔女的眷属，他应当早点适应自己大胆求爱的习惯啦。趁男人沉默的空档，奥黛慢慢靠过去，捧住他的手，放到自己肩头——
这件裙子和刚才包装画册礼物盒的面料类似，泛着星夜辉光。不仅如此，她还心机地用金丝缎带绕过自己胸部缠了好几圈，最终在肩头打了个松松的蝴蝶结。
是拆礼物的时候了。
说完她该说的话，游戏的下半场就将由他做主。至于她自己嘛，只是一个收获惊喜的弱小又无助的女人咯。
她眨眨眼，“现在，就让我们……好好享用彼此吧？”
他没有说话，微微低头，手指挑起她肩头那颤颤巍巍，似乎振翅欲飞的蝴蝶，拉开了缎带。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第三个纪念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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