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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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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桥被江唱晚按在床上时,觉得突然有点想念小时候的晚晚了,那时候晚晚多乖啊,都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的,啧啧,这长大了就变的狡猾多了,专门装可怜骗人。
余桥正走着神儿了,耳朵就被轻轻咬了下,耳边传来湿润的声音:“想什么呢?不专心。”
余桥红着耳朵,伸手搂住江唱晚的脖子,哼哼:“没什么,要亲快亲,不然可要迟到了。”
江唱晚乐了,低头狠狠地堵住这张逞强的小嘴。
这一吻足足用了五分钟之久,余桥脸都憋红了,感觉舌头都麻了:“江唱晚,下次不许刚睡醒就亲我,哼,牙都不……嗯……怎么还来啊……”
余桥送完礼物,已经累的整个人都瘫软了。
江唱晚心满意足,终于去浴室里洗漱去了。
这叫人起床的代价实在是颇有些大了。
余桥和江唱晚刚到校门口,就接到了李年程的电话,刚好碰到了找到校门口的李年程和张乐意。
两人刚刚还急吼吼的,现在看到人了,反而支支吾吾的了,余桥问了半天,两人也说不出个事儿来,后来俩人看余桥急了,才吞吞吐吐的解释起来。
原来蒋何生参加300米跑的时候,最后冲刺的时候用力过猛,虽然拿了第一,可是脚也扭了,这回儿脚肿的跟个馒头一样,等会要举行男子500米接力跑了,十班本来男生就少,接力跑又和跳高,铅球重了,这下缺了一个人。班里只有江唱晚因为身体原因没有参加任何比赛。
“不能。”余桥一听就知道这是想让江唱晚代替蒋何生参加接力跑,虽然到时候每人只用跑100米左右,但是晚晚的身体特殊,万一……
“我们知道唱晚身体不好,可是……唱晚只用慢慢跑,凑个数就好,后面我们会追上去的。”
“那也不行!”
“………那好吧,只能放弃了”张乐意和李年程也不愿意让江唱晚参加比赛,可他们现在都高三了,这是他们班最后一次这么齐心协力的参加运动会了。他们也知道余桥最在意的就是江唱晚的身体了,本来也就是不死心想着说不定可以,这才急吼吼地找江唱晚。
“桥桥,让我试一下吧。”一直没有出声的江唱晚看到张乐意和李年程满脸失望的表情,想到班里的同学以往对他的照顾,觉得稍微试下也可以的。
“不可以!”余桥有些急了。
“桥桥,没事的,乖……”江唱晚知道现在最需要说服的人就是余桥了。这丫头天天把他的身体挂在心上,觉得都是因为她自己才会变成现在这样,不能跑不能跳。她在害怕。
余桥红着眼眶,大声反驳道:“我不乖,我不让你去,你忘了医生的话吗?”
“乖,已经这么久了,我一直都暗示吃药,每天做肺部锻炼,没事的。上次医生不是说了,检验指标都是正常的吗?”
“可医生不是说了,不能剧烈运动吗?你不遵医嘱,我不准!”
张乐意和李年程愣愣地看着两个从来都黏黏糊糊的两个人突然争执起来,事情明显没按剧本走啊,怎么是他俩吵起来了?
江唱晚见说服不了余桥,有些急了:“余桥!难道你想让我一辈子都这样下去吗?”让你一辈子内疚不安,时时刻刻担心我会因为一场感冒病倒。让我一辈子只能懦弱地被你保护。
余桥怔怔的望着江唱晚,果然,你心里还是会因为这个在意,虽然你每次都说“这样子可以让桥桥一辈子把我放在心上”,但其实还是会很在意,会有一点点怪我的吧。
江唱晚惊觉自己说错了话,但又不知道怎么解释,只能握住余桥的手,轻轻叹道:“我不想一直让你担忧啊,桥桥。我会慢慢跑,有秤子他们在,就算我慢成乌龟也不会输的。”
余桥望着江唱晚一脸懊悔和担心的表情,突然释怀了,也是,晚晚怎么可能会怪她呢。为了不让她担心,他会好好对待自己的。
“那你一定要很慢很慢的跑,快了的话,一个月没有礼物收。”余桥傲娇地将头转向一边,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江唱晚笑着将头抵在余桥额头,温柔的亲了下余桥的唇角:“好……”
张乐意和李年程:妈的,发生了什么,怎么突然就开始辣眼睛了!
江唱晚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参加这种比赛,以往都是在外面看着别人比赛的,心里还是有点儿新奇的。
旁白余桥跟个老妈子似的一直在唠叨:“晚晚,不舒服了咱就停下来知道吗?不许硬撑着,要慢慢跑……”瞧着表情比江唱晚还要紧张。旁边的张乐意他们已经从卧槽习惯成这都是正常现象。
马上要检录了,余桥的紧张又上升到了一个新高度,恨不能回到半小时前掐死同意江唱晚的自己:“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
江唱晚瞧着她焦虑难安的样子,叹了口气,附在她耳边说了句话。
李年程惊奇的看着余桥以肉眼可及的速度从脖子红到了头顶,然后恼羞成怒的将江唱晚推进检录区,用力迈着步子走了。唱晚这是说了什么?效果这么好的吗?
余桥走了一小段路,又因为不放心江唱晚,还是暗搓搓的回到围栏边,晚晚最近越来越不正经儿了,亏的她还那么担心他。
围栏边李年程和蒋何生正在观望操场上的江唱晚,蒋何生肿着个脚,坐在凳子上,扒拉着围栏。学校操场围栏是用一根根铁制的空心杆子围成的,这乍一看蒋何生这样,忒向监狱里趴着牢门渴望自由的犯人的。余桥嘴贱的打了个招呼:“哟,花生,这坐牢呢?滋味怎么样?”这丫头明显还在为江唱晚替她上场的是耿耿于怀呢。
李年程看到余桥,兴奋了一把,猥琐地问出了在心里憋了老半天的问题:“哎,桥子,刚刚唱晚说啥了这是?能把你脸说的通红通红的?”想了想又猥琐的朝着她挤眉弄眼:“是不是调戏你了?”
说了什么?余桥想起江唱晚凑在耳边的那句“桥桥,有了体力你以后才会舒服啊”,恨的牙痒痒,她决定接下来一个星期不送礼物了。
江唱晚被安排在第二棒,第一棒和最后一棒最重要,安排的是李年程和另一个跑步很厉害的同学。江唱晚排在第二棒,可以让后面的同学慢慢赶超上去。
那位跑步厉害的同学名叫陈利,看到班里的团宠排在自己后面,有点儿紧张,一直冲江唱晚颤声喊话:“唱晚啊,接棒的时候别急啊,慢慢来,可千万别把棒接住了,不然班里男鞋得灭喽我…”
江唱晚同学表情淡定地朝他比了OK,看的陈利同学更加紧张了。
比赛开始,陈利跟脱缰了的野狗似的,撒了欢地往前跑,力求在自己着棒能争取更多时间,本来都跑第一位了,可到了交接棒的时候,这怂货深怕那棒子传不到江唱晚手里,速度就自然放慢了,眼看着第二名要赶上来了,江唱晚难得大声儿的朝他吼了句:“磨叽什么,快过来啊。”
江唱晚在班里向来都是温雅的形象,那衣冠禽兽的样子也就在余桥他们几个显现过,咋一看到这么雅致的人突然大笑声儿,陈利抖了个激灵,连忙加快速度把棒子递过去。
棒子被稳稳接住,江唱晚接过棒子慢悠悠地以慢跑的速度,偶尔还夹杂几步散步的姿态超前跑去,周围加油的人,都惊奇的看着接力跑跑成这样的,周围不是传来奇葩的加油声:“唱晚,慢点跑……咱不急,走几步……走着跑……减油啊……”帅哥和他们班上的人都这么神奇的吗?还是第一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