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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二十五章 南若惜 “鸳凡殿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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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不会……”貉蓝本想安慰,却说不出话,从没见过南鸯尘这样。
南鸯尘始终不能相信这是真的,他不想把情感表露在脸上,因为不想让貉蓝担心,可不经意间却连手中的金牌都捏的扭曲了。
貉蓝垂了垂眼,随后拉过南鸯尘的手心,微笑着说道:“我相信鸳凡殿下。”
南鸯尘一手紧紧搂过貉蓝,心里像是落下了一块巨石,貉蓝比他自己更相信自己的弟弟。自己甚至一度怀疑过南鸳凡,但从貉蓝眼中看来就像是相信自己一般相信着只有过一面之缘的人。
“谢谢。”
接下来的路程都非常的平静,南鸯尘不像往常那样多话,反到一言不发,而貉蓝只是静静的跟在旁,翼菡坐在阳的肩膀上,貉蓝很是觉得惊讶也很安心,没想到平日一言不发的阳居然会和翼菡有说有笑。
这几天一行人都非常谨慎,他们没有去凡雪城,而是直接去了云霄城。
“恭迎鸯尘殿下回宫!”
尘霄宫前排了一长条的队伍,都是士兵与宫女恭迎这南鸯尘等人。貉蓝抬头看了看宫殿,虽然不像第一次见到凡雪宫那般惊讶,但他的宏伟还是让貉蓝暗叹了好几声。
一行人走进宫殿,貉蓝注意着周围的侍卫宫女,却没见着一个太监,于是看了看南鸯尘,笑道:“还真是鸯尘的风格。”
南鸯尘邹了邹眉头,像是没明白过来似的,却也没发问。
“当然是他的风格了,个个宫女我看都是经过精挑细选的吧?”阴一脸坏笑走到貉蓝身旁,一手搭在貉蓝肩上,另一只手则挑起貉蓝一撮发丝在手中把玩着:“我看小貉蓝,你就别理他了,跟我吧。反正我只有阳,他有那么多宫女,还是我比较好对吧?”
南鸯尘一听立马对宫女吩咐了几句后,一把横抱起貉蓝,随后朝阴翻了个白眼,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阴刚想追上去就被一群宫女围住了,随后回头看了看一脸不屑阳嘀咕道:“真小气。”
“阳哥哥,爹爹跟变态去哪里?”翼菡不解的拉了拉阳的衣角。
“这……”阳一听刷红了脸,说不出一句话来。
只见阴笑嘻嘻的走道翼菡跟前:“阴哥哥给你解释啊……”
阳一听立马一拳捶了过去,大骂道:“闭嘴!”随后一脸笑眯眯的对着翼菡解释道:“翼菡长大了会知道的。”
南鸯尘抱着貉蓝走回了寝宫,貉蓝一脸莫名的看着南鸯尘。
“鸯尘?”
只见南鸯尘也没搭理貉蓝,只是用脚把门用力的关上了,随后走到内室将貉蓝往床上轻轻一丢,随后整个人押了上去。
不等貉蓝做出反应南鸯尘的双唇已经强势的吻了上去,貉蓝本想反抗,但周围的像是蒙上了一层薄莎,空气也顿时温热了,一阵酥麻就这样冲昏了貉蓝的头脑,反而使他回应起南鸯尘的深吻。
“蓝儿……你是我的。”
貉蓝一听愣住了,随后立刻笑了出来,双手环过南鸯尘的颈后,轻轻在南鸯尘的唇上吻了一下,这一吻南鸯尘愣了愣,随后也温柔的笑出了声。
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南鸯尘不情愿的坐起身子,对外大喊道:“进来!”
一个宫女立刻推开了殿门走到南鸯尘跟前,眼神却为难得落在貉蓝身上。
“没事,说!”
“鸳凡殿下身负重伤,现在人在东厢歇息,鸯尘殿下可要去看看?”
南鸯尘立刻神情严肃了起来,见貉蓝已经站起身子,背上了药箱朝自己点了点头。
“立刻带路!。”
两人走到东厢门口,只见宫女们冲冲茫茫的进进出出,手里不时端着一盆一盆清理用的水盆,水清着进去,红着出来,画面让人心惊胆战。
南鸯尘手足无措地愣在门口,脚下很是沉重,不知该如何挪动步子,直到貉蓝拉了拉他才回过神来。
“鸯尘,要不让貉蓝一个人进去?”
“不……一起。”
两人走进房内,见南鸳凡虚弱的靠在床上,貉蓝连忙走到他跟前,仔细一看,貉蓝却只是邹着眉头一语没发。感觉就像是从不认识这个人一般,纵使他与南鸯尘长的一模一样,但总觉得不是之前见过的人。
“怎么了?”南鸯尘担心的问道。
“没什么。”貉蓝这才回过神来,抓起南鸳凡的手跟着替他把起了脉:“没有性命之忧。”说完看了看南鸳凡身上的伤口,一道道伤口都很深,却也都不致命,其余的瘀痕看来都是鞭打造成。
“鸳凡,是不是有人打过你?”南鸯尘担心地看着南鸳凡的伤势问道。
南鸳凡吃力的点了点头,只见他双唇发白干裂,微微抖动了几下却发不出声,面色铁青甚至连呼吸都很痛苦似的,自己也就跟着心痛了起来。
貉蓝一脸镇定的从药箱中拿出了些药草,接着说道:“可能会有点疼,你忍着点。”
见南鸳凡一下一下忍着伤口撕裂一般的痛楚,南鸯尘更是不知该如何,只是在原地不停的来回走着。
在貉蓝小心为南鸳凡敷药针灸后,他像识减轻了痛苦一般,终于睡着了,貉蓝这才用衣袖差了差额上的汗珠,随后轻轻拍了拍南鸯尘惊呆了的脸颊,笑着说道:“放心吧……没事的。”
“我……还能做什么?”南鸯尘迟疑了会儿问道。
貉蓝笑了笑,拿起桌上的纸笔,写了一张方子:“你去炖药,不许让下人炖。三碗炖成一碗,明天早上拿来,鸳凡殿下我会照顾。”南鸯尘接过单子,点了点头就离去了。
貉蓝听到南鸯尘的脚步声消失后,面无表情地走到床前,看了看着张与南鸯尘一模一样的脸孔,却笑不出来。
“别装睡了。”
眼前人突然睁开了眼,笑着坐起身子,看了看貉蓝:“我还在想,以你的医术怎会不知道我是假装的,为何不拆穿我?”
“你既然敢这么出现,想必是有备而来,我若不支开鸯尘恐怕我俩人无一能幸免。”貉蓝边说边暗自化出云爪,准备寻找制服他的时机。背后突然一个黑影闪过,肩上一阵刺痛,转头一看却见红燕瑶不声不响的出现在后头,而自己肩膀上多了一根银针,一股杏仁味儿从针上串出,貉蓝立刻将其拔出:“软骨针!”
貉蓝已渐渐感到意识开始摇晃,但还是决定硬拼试试,于是抓准了时机,一爪向红燕瑶扫去,只见红燕瑶立马抽红鞭缠住了云爪,动弹不得,接着则是一刀从背后向自己辉来,貉蓝立刻蹲下身子躲开,却已发现自己动作迟钝了许多,怎知抬头一看一刀已从正上方落下,于是貉蓝迅速往右一侧,只感到股冷风串近心坎里,一刀就这样落在自己肩上,瞬间肩膀感觉像是裂开一般,接着便痛的失去了知觉。
第二天清晨南鸯尘满心欢喜得端着一碗药材来到东厢,擦了擦自己被柴火熏黑了的脸,接着敲了敲门。
南鸯尘等了好一会儿,一直不见人应声,总觉得有些奇怪,于是又敲了两下还是没人吭声。
南鸯尘沉默了会儿,还是好奇的推开了房门,顿时心里一酸,只见地上一摊血迹,貉蓝的药箱还在,一切都在唯独人却不在了,只有原先空荡的房子。
“哐!”他手中的药碗被捏碎了,碗片刺进了手心,却感觉不到疼痛。
南鸯尘只是呆呆得看着空旷的房间,闻着淡淡的血腥味。
“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