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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二十章.郎才女貌 我不得不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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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得不开始重新打量起眼前的这位西域传说中有名的美人——玛吉阿米。
她此时正双眼微红的靠在我肩头,一双明眸因为刚刚的哭泣而有些发肿,带着可爱雀斑的粉面上已是梨花带雨。还真的是位美人。我抬头望见仓央云音站在我们旁边正笑着看玛吉阿米,眉眼缱绻之间带着丝关怀。
我心头像堵了块大石头,头沉沉的低下去不愿再去看仓央云音,为了缓解我的尴尬,我轻轻搀扶着玛吉阿米站了起来。她身上有股淡淡的甜香味道,合着她身着的月白色皮袍若隐若现。
我马上想到了仓央云音身上常有的佛香味儿,还真的是天生的一对儿,连香味儿这种东西都是配套的了,我心中苦笑道。我努力的笑着抬起头安慰了几句玛吉阿米。
“谢谢您。”她又朝仓央云音福了福身,仓央云音一张俊脸笑起来阳光明媚。哼,光谢他不谢我,刚刚拉你过来时还险些挨了拳脚。我撇撇嘴,心里自个碎碎念。
“卓玛。”,她回过头来一双水眸如波望着我:“也谢谢你,没有你们出手相救真不知会如何。”,她说着垂下头去,柔弱的身姿让人想去怜爱,这样的美人,唉,我也讨厌不起来了。
“我本是日喀则人,爸是个租地种田的普通农民,但因为今年收成不好,交不出税还不起债务,所以想把我嫁给债主的儿子,我不愿便偷偷跑了出来。”,她紧咬嘴唇,眉头紧锁,满目愁容:“本想到拉沙城内找个事做,也好躲避一阵,没想到遇到这样的事……”
我看玛吉阿米神色疲惫的站在那,觉得她也怪可怜的。侧脸瞥了眼仓央云音,见他也眉头微锁的弯臂站在那,我心中朝天翻了个白眼,然后抬手把仓央云音拉到一边:“这姑娘无家可归了。”,我故意斜着他,不咸不淡的说道。
他抬头凤眸明静的看着我。
我看着他的俊脸,长出口气道:“咱们帮帮她吧!她现在需要安身的地方。她一个姑娘家,又生的这样如花似玉,身上没钱就这样到处转来转去真的不安全。”
我说到姑娘家的时候特别顿了顿,抬起头看了眼仓央云音他正敛目思索着,我才接着继续说,语气特别在“如花似玉”那几个字上加强了分度。
看仓央云音在旁边默不作声的认真听着,我咬咬牙道:“现在是冬天,我家忙着度冬,我又不在家所以店里缺个人手。”
仓央云音美眸斜我一眼:“你想让她去你家?”
“对呀,可以让她去我家暂住一下,我爸妈起码不是坏人…”
“笨。”,他一声打断我,我微长着嘴望着他。
“你不回家了吗?”他眉眼深深,“你回家以后玛吉阿米会认出你来,也会说起我。”
我一拍头怎么没想到呢,抬头见他一张俊俏的脸上一副略带嘲讽的笑容,气的我真想把牙齿咬的咯咯响,见人家美人儿便惺惺相惜,见我就一副朽木不可雕的表情。
“我们去给她找个旅馆。”
我抬头看他弯眉卷目,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然后帮她付些银子,隔些时日来看看她不就行了。也能让她有时间自己独立。”
哦。
说罢清隽的身影直接走到玛吉阿米的身侧:“阿拉佳,今日你受惊了,你既然无处可去我们便帮人帮到底帮你找个旅店,你也好有时间找份工作。”
清朗的声音,俊俏的模样,彬彬有礼的气度,你还真是把英雄救美演绎的风度满满了。再看那玛吉阿米早已两颊飞霞、低眉垂眼的满面含春站在那。
呵呵,我忽然第一次有了一种很尴尬的感觉。
等一切安置好天边已经微微发明,仓央云音还有早课,他骑马带着我一路飞驰回哲丰寺,我一夜未睡早已经困乏的紧,强打精神却最终还是抵不过眼皮的亲合。
身后的怀抱很温暖、很柔软,两侧的风露打透衣物,我不由得朝后面缩了缩,那怀抱抱我抱的更紧了,一件袍子裹了下来,我晕晕的,嘴角不知不觉的勾起一丝甜蜜。
经过这次救人风波,仓央云音倒是好像跟我更近了一些。因为都在寺庙里比较近,他经常有了空闲就来找我玩,不过他白天忙于课业,有时还要讲经所以大多时间只能晚上来我这。
有时候我们也会互诉心事,他说第巴给他找了几位西域德高望重的经师,每天都围在他左右教他经文。那些经师都很严厉但却又不敢对他不敬。当我看他学着经师生气却又不敢批评他的模样时,我忍不住捂着嘴笑了出来,他毕竟还只是个少年啊。
他虽然身居极位但是却远离家乡亲人,而我本也就不属于这个时空,也是孤独的。
他几乎每次来都会给我带些好吃的糕点零嘴来,有时候是提着个布包,有时候竟然直接踹在怀里,慢慢随着我们的熟稔他也越来越放松,嘻嘻哈哈的有时候还真的不像个佛爷,每次都是呆到了最后一刻他才离开。
冬天的拉沙下起雪来,簌簌的白雪穿庭绕院,整个哲丰寺在皑皑素雪中像个神秘而美丽的姑娘,显得亭亭玉立、晶莹剔透。暗红的宫墙、墨绿的松林……还有穿梭在银装素裹间的红衣僧人面上露着新雪洗礼过后的喜悦。
我一大早便打好了一壶酥油茶,还从庵子里厨房借来了一包盐。一切安排就绪,坐在床边等着扎西贡布。
因为冬天家里牛羊要管理,扎西贡布这次要久一点才能来看我,故而在走的时候和我提前约好了下次看我的时间。我坐在花褥床边忽然发现我们确实有段时间没见了,脑海里幻化出他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不觉得心中暖暖的。
“叩叩叩…”木门终于响了起来。
我跳起来去开门,一阵寒风夹着雪花儿蹿了进来,胳膊被倒推的木门大力一推几乎要吃不住劲儿,银装素裹的世界里站着一个人,他剑眉朗目、面若冠玉,一身灰色的牦牛皮斗篷被雪夹杂的上下翻飞。
“扎西贡布——!”
“卓玛——!”
他从门外直接扑了过来抱住我,几片雪花随着飘了进来,他外套上冰凉的雪花扎进我的脖子,我本能的想缩头却奈何却被他死死的箍在怀里。
“哈哈!卓玛,这么久没见想我了没有?”他嗓音有些粗重却难掩语气中的喜悦之情。
“扎、扎西贡布,你先放开我。”我从他松开的怀里爬了出来,赶忙用手边划拉着衣领里的冰渣边笑着说道,“看把你激动的,你斗篷上的雪花,都到我的脖、脖子里啦。”,我指指他又低头抖落着衣领,却忍不住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