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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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就说今天空气清新的不得了呢，看来是有人终于摆脱煞星啦？」
季朔望整理着今天看过的病历，抬头看着笑的像一只老狐狸的顾鄍：「梁晓晓要是听你这样说了还说不准怎么闹才行。」
和炎阳已经几天都没连系了，炎阳没给他讯息或电话，季朔望也顾忌着炎阳真的会因为他和梁晓晓的纠缠不清感到难受，这种情况下季朔望还是选择相信炎阳的坚强，同时告诫自己要尽可能快点找到拒绝这门联姻的方法。
「唉，」顾鄍重重的吁了声：「还不是因为你那国会议员的爸，否则小小梁家哪能对我指手划脚的……这可是我的医院耶，简直就是喧宾夺主！」
季朔望看着顾鄍愤恨不平的样子笑了出来：「看来我爸还真的坑了你一把啊，顾大少。」
「……大少个屁，你就是笑我野种吧？」顾鄍不太优雅的翻了个白眼：「连我这种父不详的家伙都得被你爸死死压着，这世界还真没王法了──」
打断顾鄍的抱怨的是一声极度大力的关门声，梁晓晓走了进来，脸色难看的要命，眼眶还有些红。
顾鄍一向是个爱憎分明的人，对于讨厌的人在自己眼前露出这种脆弱的模样不能再更高兴了，还顺带落井下石了句：「唉哟我的大小姐啊，妳自己生气就算了，跟我的门置气什么呢？知不知道这里每一扇门我都打算用个十年啊？」顺便很健忘的忽略了自己几天前也重重甩过门的片段。
梁晓晓本来就气在头上，顾鄍的调笑很好的更加激怒了她，她回了个身用力的在门上又补了一脚，声音还因为刚刚被炎阳气过了一轮正在发颤：「大不了我赔给你，等我跟朔望哥结婚之后，绝对在对面开一间更大更好的医院抢你生意！」
顾鄍扭头看着季朔望，眼里笑意更甚：「季朔望，我真的建议你就算要联姻也不要找这么傻的，到底谁会开医院来抢生意的啊？妳能不要让大家觉得富家千金脑子里都是花能吗？」
「……顾鄍，你停会儿吧，我看她要哭出来了。」季朔望虽然对梁晓晓的许多举止都反感的不行，却还是无法在看见女孩子在自己眼前红着眼眶快要哭出来的模样下继续残忍的捅刀子。
顾鄍见季朔望护着梁晓晓，有些不满的瞪了他一眼：「我说你，这么善良她也不会记住的，别忘了她在这里的目的。」
和季朔望一比较，顾鄍就是明确的从不对讨厌的人花心思的人，哪怕梁晓晓真在他眼前大哭特哭，恐怕顾鄍还是会觉得那根本就是她自找的。
说是没良心也好，顾鄍认为他本来就不需要去在意自己讨厌的人的感受。
季朔望叹了口气，悠悠道：「这我当然知道，我不会安慰她的，只是也不要再对她落井下石了，她也只是我爸的一枚棋子而已，就算拼命攻击她她也不过是个傀儡，没必要。」
顾鄍看着季朔望坚定的面容，讪讪道：「算了，反正是你自己的事情。」
梁晓晓红着眼睛，抬头看着季朔望，下一秒就扑进了季朔望宽阔的怀里啜泣：「你和我结婚嘛，朔望哥，我不想再被人看不起了啊，你和我结婚好不好嘛……」
「……」顾鄍瞪着梁晓晓，不知道原来还能有这种不要脸的操作，想开口说点什么，又想到季朔望方才阻止自己的毒舌的行为，干脆的转身恨恨留下一句：「随便你，反正是你的爱情。」就离开了季朔望的办公室。
季朔望默了下，知道顾鄍也是担心自己，或许还为着自己和炎阳抱不平，和顾鄍认识已经十几年，季朔望很清楚顾鄍是个偶尔会幼稚的不行但其实对在乎的人是会掏心捞肺的性子，事后恐怕还得好好哄哄顾鄍，不过眼前这赖在自己怀里哭泣的女孩恐怕才是最首要得解决的问题。
「梁晓晓，我能对妳宽容，但妳这行为是有点过了，我可没再跟妳交往，也没有和妳步入婚姻的打算，妳不该这样。」一边说着，季朔望一边架离了梁晓晓，然后自己退到几步远之外，眼里全是警戒。
「……我就这么不值得你爱吗？」梁晓晓怔怔的看着季朔望，还有自己空空的双手，声音里满满委屈：「你们的爱情就这么容不下小小一粒沙吗？你也是，炎阳也是，凭什么这么信任对方？爱那种东西能帮到你们什么？你的人生更需要我啊朔望哥……」
季朔望眉一拧，梁晓晓说了些什么他都不太介意，只是他突然听见了炎阳的名字，心头就一跳：「妳去找了炎阳？」
梁晓晓目光含泪：「对，我去找炎阳了，又怎样？凭什么我得不到的东西他却拿的那么好？明明家里没有我有钱，明明没有我优秀……明明，是个男生……」
「喂。」人都有一个底线，底线以前的区域任她踩践季朔望都不会觉得有所谓，但他的底线就是炎阳，认识季朔望久一点的人都知道在他面前诋毁炎阳简直就是自寻死路的行为，果不其然，季朔望的话里冒出了阵阵冷意：「梁晓晓，家里有钱很了不起吗？那些钱买不到爱情知道吗？没有妳优秀？抱歉，在我心里炎阳就是最优秀的人，妳跟他比起来就是地上的一枚石子，踩个几下我都不会有感觉，妳凭什么论断我和炎阳？这是我的爱情，是我的人生，妳凭哪点干涉？！」
梁晓晓张了张口，没能说出话来，过去季朔望再怎样不高兴也不会对她咆哮，顶多是表情难看了点、声音低了点，这还是她第一次听见季朔望几乎是失控的吼了出声，却是为了那个不被她当成威胁的炎阳，她哪里受过这种待遇？被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对，炎阳是男生，那又怎样？我就喜欢炎阳，要我说几次我只要他？梁晓晓，妳凭什么认为妳比他好？妳家的钱我一点都不稀罕，我爸的钱我也一点都不在意，要不是怕我爸会处理掉炎阳，我根本没那种兴趣跟妳玩什么天真的扮家家酒，因为妳真的让我觉得很恶心，恶心得想吐！」季朔望吼完之后，知道自己有些失控，但也松了口气，总算是把想说的都说了，不至于让那些思绪在自己心口堵得慌。
梁晓晓笑了起来，神情里竟有几分疯狂：「我得不到的他也休想得到！我不允许！季朔望，你等着瞧！我绝对会让炎阳离开你的！不信你试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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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晓晓的手段很简单，第二天炎阳就在下班去找方肖熙的途中被人给堵了。
炎阳看着那些看起来就是置生死于度外摩拳擦掌着想要打一架的混混们，无奈的扯了下嘴角。
还真是够了解他的，知道他不擅长打架。
不擅长打架的炎阳很快就倒了下来，他麻木的用钝痛的手臂护住头，知道怎么样都绝对不能让脑袋受伤。
意识逐渐模糊，炎阳透过层层迭迭的人影看见一小片天空时，还是笑了出来，笑容里有着隐约的委屈，为了他和季朔望的爱情。
他只是想好好的爱一个人而已，为什么要这么辛苦？弄得彼此都浑身是伤？
口袋里还放着打印出来的设计图，炎阳一直把那张图放在身上，在季朔望不在的这几个星期里，当成是两个人对未来的承诺，炎阳也清楚这样做看起来太傻太天真，但他就是忍不住想告诉自己：季朔望也还努力着，他们都为了对方正在努力着。
轻微的碎裂声过后，炎阳知道自己的右手折了，折磨好像还无止境的在延伸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看见终点。
终点难道是自己的殒落？
炎阳为了自己的想法笑的都有些喘不过气。
「妈的，他一直在笑欸，不会是疯了吧？」
「反正也只有说把他打到半残然后折掉他的右手而已，应该是完成了吧。」
「就说大小姐真可怕，兄弟，你可别怪我们啊，我们也只是收钱做事而已。」
「对了，还有右手上的戒指。」炎阳感觉到有人摘下了他的指环，挣扎着想要起身，不过这状况下无庸置疑是去送人头的，果不其然，下一个踢击直接把他踹的重新躺回地板上。
炎阳听着那些嘈杂，疼痛的感觉向他一波波袭来，他终于没办法再撑下去，乖乖地失去了意识。
他心想：季朔望，我想你了。
快点把事情处理好回到我身边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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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鄍看着眼前脸色其差的季朔望，怔了下：「你干什么？」
刚大力推开门的季朔望不复往日的冷静，吼出了声：「我去医院一趟，炎阳出事了！」
电话是方肖熙打的，迟迟没等着炎阳的方肖熙在拨了几次电话都没接通之后就起了点警觉心，沿路找着炎阳，最后才在巷子里找到一团破布似的他。
方肖熙当下心里就有了主意，因为方桾熙的关系，他比谁都理解那些季家肮脏的手段们，炎阳恐怕是因为季朔望的事情被『处理』了吧。
替炎阳处理好伤口后，方肖熙微微松了口气，大概只是打算给他个警告，炎阳身上的伤最重的大概就是骨折的右手，其他的全都避开了要害，虽然痛，但并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只是，他们可能没想到，炎阳得了白血病，凝血功能低落会让这些看似简单的伤口全成为致命的危险。
季朔望接到电话后就打了车过来，身上的白大褂都没脱，对着站在医院门口等他的方肖熙大吼：「炎阳什么情况？」
方肖熙对季朔望紧张的样子还是有点不爽的，毕竟这几星期炎阳都和他住一起，方肖熙知道季朔望这段时间内从没过问过炎阳在哪里，于是他的口气也差了些：「你问我什么情况？不就是为了你被你家人警告了吗？要不是我发现得早，炎阳没准得在巷子里面过一夜，谁让你抛下他的？」
「我不是抛下他！」季朔望烦躁的挠头，眼神阴狠冰冷：「炎阳在哪里？我要见他！」
「见他能干嘛？他在休息了。」方肖熙瞅着季朔望：「都不是重伤，不过得过上一夜，确保没有脑震荡的情形，虽然不适合现在说，但我真的得说一句，季朔望，好久不见。」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季朔望瞪了方肖熙一眼：「那些事都之后再说，我现在要见炎阳！立刻告诉我他在哪！」
「五楼，５２０３。」方肖熙虽然不高兴，还是松了口：「季朔望，你欠了我一次。」
方肖熙能看季朔望受伤，能看季朔望焦急的样子，但他见不得炎阳不好，见不得炎阳因为看不见季朔望难受。
方肖熙一直没有告诉炎阳，从高三那年认识他开始，他就喜欢了他十几年。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