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可爱》聂倩

3、第 3 章

　　萧屿南在周末的时候去疗养院看孙奶奶，萧北辰也跟着一块去了。
　　出租车在疗养院的门口停下，疗养院坐落在一处湖的旁边，环境优美，气候宜人。
　　孙奶奶知道萧屿南要来看她，便在门卫处等候。萧亦博有找专人来照顾孙奶奶，是个四十多岁淳朴的农家妇女，孙奶奶叫她阿莲。
　　萧北辰带了不少礼物，虽然萧屿南说过，不用买。
　　孙奶奶看见礼物装作生气道：“多少钱？不用带礼物。”
　　萧屿南：“奶奶，没多少，真的。”嗯，真的没多少，谁知道萧北辰那么有钱，随随便便就花了几千块……
　　阿莲操着地方味十足的口音说：“孙奶奶，孩子买东西是心意，就别介了啊。”
　　孙奶奶做了个鬼脸道：“好啦好啦，知道了。”然后颇有兴趣地看着萧北辰道：“辰儿？允许我这么称呼你吗？长得比季儿好看。”
　　萧屿南无奈道：“奶奶。”
　　萧北辰轻笑道：“当然可以，不过奶奶谬赞了。”
　　阿莲憨厚地说：“我觉得这俩娃子都好看，好看。”阿莲提着礼物就去打扫孙奶奶的房间了。
　　萧屿南陪着孙奶奶在疗养院的荷花池旁散步，萧北辰就默默坐在长椅上刷手机，虽然孙奶奶邀请了萧北辰一起散步，但萧北辰有礼貌地拒绝了，这种时光，还是独留给他们二人较好。
　　孙奶奶问萧屿南最近过得开心吗？
　　萧屿南淡笑道：“嗯，挺开心的。”认识了很多班级里可爱有趣的人，还有，萧屿南的目光停在了萧北辰身上一秒，还有，认识了一个温柔的哥哥。
　　孙奶奶道：“那就好，过得开心就好，和辰儿相处得怎么样？他要是欺负你了，我就揍他去！”孙奶奶俏皮的话逗乐了萧屿南。
　　萧屿南配合着孙奶奶连忙道：“没没没，哥哥人特别好。”
　　是的，真的很好，虽然他跟萧北辰在认识一个星期，但萧北辰真的很细心，生活上的点点滴滴萧北辰都安排得很好。自己在班级上自我介绍的时候说了句自己喜欢绘画，萧北辰第二天就买了全套的绘画工具。还有萧屿南的房间也是萧北辰设计整理的，整个房间以温馨的暖米色作为底色，窗台上摆着小巧可爱的多肉盆栽，床头也摆着一只大大的可爱的熊偶，墙上也挂着几幅小小风景油画。衣柜，写字台貌似也是定制的，也是米色，而且容易磕到的边边角角也用柔软的米色布包住了。房间的地板也铺着一印着大大猫爪的毛毯。
　　萧屿南简单地向孙奶奶描述了一下房间的样子，末了，添了一句：“房间是很好……就是，有点太像女孩子的房间了。”
　　孙奶奶笑道：“卡哇伊的房间，我觉得很好啊。”
　　萧屿南心里想，其实还有一个小细节，不过没有说出来。那就是地毯角落下有一张小纸条，落款日期是萧北辰七岁时，看字迹和内容，应该是萧北辰写的。纸条的上面只写了一句话，却让萧屿南印象深刻，他说，弟弟什么时候可以找到啊？我不想一个人。这张纸条怕是被萧北辰遗忘了，所以才会不小心落在那里吧。
　　不想一个人？害怕孤独吗？
　　萧屿南的思绪很快被打断，孙奶奶说：“季儿？你在想什么？好像有什么心事？跟北辰有关吗？”
　　我的天，奶奶，你是有读心术吗？
　　萧屿南摇了摇头，说没有。
　　孙奶奶狐疑地看着萧屿南，说好吧好吧。不过孙奶奶突然说了句：“奶奶看人一向很准，奶奶觉得辰儿是个很温柔的孩子。”不过，越是温柔的人就越脆弱。
　　萧屿南漫不经心地回了句，“嗯，大概吧。”他的目光又落在了萧北辰身上，不过很快就收回了目光，对方并没有察觉。
　　孙奶奶一听，傲娇地哼了一声，嘀咕道：“什么大概吧，你不信奶奶？”
　　面对自己的活宝奶奶，萧屿南只得笑着道：“信信信，不听奶奶话，吃亏在眼前，我肯定信。”
　　萧屿南还跟孙奶奶讲了很多有趣的事情，例如沈正晖捉弄魏书雅，反倒被魏书雅追着打。例如班级上几个要好的同学下课聚在一起聊天，一个人讲了个笑话，林初安在喝水，结果笑喷，水喷了苏妞妞一脸。例如音乐课上，沈正晖唱歌跑调，引得音乐老师笑得直不起腰等等
　　听得孙奶奶咯咯地笑，孙奶奶感叹道，年轻人就是有活力。

　　萧北辰坐在长椅上，看着有说有笑的萧屿南和孙奶奶，虽然自己跟萧屿南相处了一星期，但还未见过萧屿南一次性说这么多话。两个人的性格都是慢热型，话不多。
　　今天的阳光很好，荷花池边，一位少年轻轻弯着腰，倾听着孙奶奶说的话。少年勾起唇角，在脸上露出了两个浅浅的梨涡，给常日里平淡冷清的眼神添了几分神采。萧北辰鬼迷心窍地偷拍了下来，不是，自己在干什么？看了眼手机上的删除键，嗯，没看见……想了想，自己的弟弟真好看。
　　手机微信里弹出一条消息，沈正晖发出来的短信。
　　沈正晖：萧大爷，今晚有没有空？
　　萧北辰：？
　　沈正晖：最近不是新开了一家鬼屋？
　　萧北辰：没空。
　　沈正晖：滚！［气鼓鼓］啊啊啊，那我好无聊啊！
　　萧北辰：书背完了吗？
　　沈正晖：……

　　孙奶奶突然问萧屿南：“季儿，说了这么多，怎么没见你提起过同桌？”
　　萧屿南：“我同桌为人比较孤僻，除了上课，基本上都趴在桌子上睡觉，没怎么跟别人聊天。”萧屿南和周洛阳同桌了一个星期，就说过四五句话。
　　孙奶奶：“哎？真是个怪孩子，不过，季儿，你要和同桌好好相处，毕竟没有一个人真正喜欢孤独。”
　　“嗯，知道了。”萧屿南道。孙奶奶心善，对所有的人都很好。又因为本身职业是老师，所以更加关注孩子。
　　午饭是在疗养院吃的，孙奶奶并没有像一般长辈那样不停地夹菜给萧北辰和萧屿南。只是叮嘱了一句，不许挑食。
　　期间，萧屿南去上了一趟厕所。
　　孙奶奶便告诉萧北辰，她说，萧屿南很喜欢和重视萧北辰，因为失而复得的亲情让他陪加珍惜。她还说，萧屿南是个喜欢把事藏在心里的人，怕他害臊，所以就趁他不在的时候偷偷告诉萧北辰。
　　萧北辰道了句：“屿南很乖，作为哥哥，我也很喜欢他。”
　　孙奶奶由衷地道了句谢谢。
　　萧屿南回来以后，孙奶奶又爆出他小时候的糗事。
　　萧屿南在八岁的时候，有一次语文没考好，又因为孙奶奶是语文老师，觉得自己给孙奶奶丢脸了，结果躲在被窝里哭了一晚上。第二天眼睛都肿成灯泡了，吓得孙奶奶以为是被什么毒虫咬了，连忙带到医院去，医生轻描淡写地说了句，没事，只是哭太久了。问他干嘛哭，死活也不说。
　　萧北辰听得直笑，一双眼微微眯起，慵懒地看了眼萧屿南，旁边的萧屿南已经羞得低下了头。
　　萧北辰追问孙奶奶，还有什么有趣的事？
　　孙奶奶又爆了一个，萧屿南五岁的时候，不小心打翻了孙奶奶书桌上的墨水，洒了一地。小小的萧屿南就自己拿了抹布擦桌子，又因为身高不够，手太短，只能踩着椅子半趴在桌子上擦，好不容易擦完桌子了，结果衣服上站了一大片墨水，地板上也有一大片墨水，萧屿南就急哭了，边哭边用手擦眼泪，手上又沾着墨，然后就变成了个小花猫。这还不算完，地板上不是还有墨水吗？萧屿南就去卫生间拿拖把想拖地板，好家伙，墨水就顺着拖把的痕迹，又沾了一路过去。拖把不管用，萧屿南就用纸去擦，结果不小心滑了一跤，他就跟墨水来了个面对面拥抱，这下子萧屿南就哭得更惨了，等到孙奶奶下班回到家时，家里一片狼藉，小屿南就坐在地板上，在那哭，一看到孙奶奶回来哭得更大声了，边哭边道歉说：“奶奶，奶奶，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孙奶奶边说还边吐槽，说：“季儿小时候就是个小哭包，做错事哭，没做好事也哭。”
　　孙奶奶描绘得有声有色，萧北辰不时地发出轻笑，偶尔还看向萧屿南。萧屿南真的是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萧北辰觉得好玩，就逗着萧屿南笑着说了句：“嗯？小哭包？很可爱啊。”
　　萧屿南嘀咕道：“不是小哭包，一点都不可爱。”
　　孙奶奶就憋着笑装着一本正经的样子道：“咳咳，对对对，不是小哭包，是大哭包。”
　　萧屿南只得无奈拖长尾音喊了句奶奶来表示自己的不满。

　　萧屿南在疗养院待了一天了，晚六时和萧北辰一起回到了家。
　　刚推开门，一股香喷喷的饭菜味席卷而来，餐桌上摆着色香味俱全的佳肴，厨房里传来咕噜咕噜的煮食声，萧北辰走到厨房门口，看见邱思琳忙碌的背影。
　　萧北辰：“妈妈？”
　　邱思琳回头道：“回来了？先去坐着，最近一道菜马上就好。”
　　三个人坐在餐桌前，萧屿南夸赞道：“好厉害，这么多菜。”邱思琳捏了捏萧屿南的脸，笑着说，小嘴这么甜呐。
　　萧北辰问道：“妈妈你怎么回来了？爸爸呢？”
　　邱思琳说：“给你们个惊喜啊，不过明早六点我就得走了，亦博忙工作就没回来了。”
　　萧北辰淡淡地回了句哦。虽颇有点落寞，但这点小情绪被他隐藏得很好。
　　邱思琳的厨艺一般般，但是煎牛排煮得很好吃，肥嫩的肉质被烤得焦黄脆嫩，浓香的汁液包裹在周围，在灯光下泛出点点的油光，扑鼻的香味阵阵袭来。即便是煮得不好吃，萧北辰和萧屿南会都吃得很开心，因为两个人都基本上在外面吃饭，要不然就是在学校吃饭，很少在家里吃。
　　吃饭的时候，邱思琳还有问他们去哪里玩了？
　　萧屿南说：“去看奶奶了。”
　　邱思琳夸赞道，不错不错，还建议他们有空的话要多去看看老人家。

　　饭后，三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综艺节目，邱思琳看了一眼某个小鲜肉的妆容道：“哇，这个人涂的口红真不适合他这种黄皮，应该换雅诗兰黛230号口红。”
　　萧北辰：“妈妈，你职业病犯了。”
　　萧屿南：“？？？”
　　萧北辰解释道：“妈妈有开一家美妆公司。”
　　邱思琳伸了个懒腰道：“算了算了，不看电视了，最近不是新开了一家鬼屋？你们要去玩吗？”
　　鬼屋？白天沈正晖提到的那家？不能去吧，万一撞到了不是很尴尬？萧北辰刚想拒绝，萧屿南就说了句可以啊。
　　萧北辰也只好点了点头。
　　邱思琳：“Let's go。”
　　萧北辰：“……”

　　鬼屋入口处。
　　萧北辰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沈正晖看见了邱思琳连忙打招呼，“邱阿姨！”沈正晖后面还跟着一女孩，意外的是魏书雅。
　　邱思琳也看见沈正晖道：“正晖？”
　　魏书雅也乖巧地向邱思琳三人问好。魏书雅偷偷看着邱思琳，萧北辰的妈妈吗？好漂亮，也好有气质。
　　邱思琳和沈正晖两个人聊了一会，期间沈正晖偷偷瞪了眼萧北辰，你大爷的，不是没空吗？
　　萧北辰：“……”
　　五个人买完票后，正打算进入鬼屋时，邱思琳突然接到一条短信，微微抱歉地笑了一下，匆忙向四人道歉，说有事，得离开。便匆匆离去。萧北辰的眸暗了几分。
　　沈正晖暖场道：“好啦好啦，进去了，走走走。”
　　进入鬼屋后首先是条黑乎乎的走廊，萧北辰和萧屿南走在一起跟在沈正晖和魏书雅后面。
　　萧屿南用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问萧北辰：“你好像有点不开心？”因为很在意萧北辰，所以萧屿南察觉到了刚才萧北辰微妙的情绪变化。
　　萧北辰了楞了一下，道：“没有。”
　　萧屿南偷偷瞄了一眼萧北辰，回了句哦。
　　走廊的灯突然开始一闪一闪的，伴随着还有突然响起来的恐怖的孩童笑声。走在前面的沈正晖大叫了一声，魏书雅无奈道：“沈大爷，咱能不能别怂？”
　　沈正晖立马噤声，在女孩子面前不能丢脸，虽然这个女孩子是个男人婆。
　　走廊的旁边也突然传来小孩子的跑步声，哒哒哒的，还有滴答滴答的血滴声。诡异的灯还在闪，墙壁上挂着的仿真断手也不安分地摆动着，还有血从墙壁里的小洞里流出来。沈正晖的手不小心碰到了血，滑溜溜的，吓得他整个人跳了起来，旁边的魏书雅被撞了一下。
　　魏书雅：“沈大爷，你勇敢点行不行？”
　　沈正晖颤抖着声音道：“行……行……”
　　萧屿南虽然也怕，但没沈正晖那么严重，而且也一直压着自己的喉咙，不敢叫出声来。
　　没走几步，天花板上就突然掉出来一颗人头，就直吊在沈正晖面前，一张血盆大嘴，还有狰狞的面部表情，诡异的光影。“妈呀！”沈正晖用力地抓着魏书雅，魏书雅：“疼疼疼！”
　　魏书雅不容易。
　　走廊的尽头是条分叉路口，又分成两条路，分别有两扇血迹斑斑的白色木门，一扇写着生门，一扇写着死门。路口处摆着两座手拿斧头，身披白衣，黑色长发笼罩着头部的“贞子”雕像。
　　四人商量后，决定沈正晖和魏书雅走生门，萧北辰和萧屿南走死门。两队分别推开了白色木门，木门发出咯吱的声音。他们刚转身进入木门不久，原来站在门旁边的“贞子”竟然动了！分别静悄悄地跟在他们后面，“贞子”用没拿着斧头的另一只苍白的手轻轻扶上了萧屿南和魏书雅的肩。
　　“啊啊啊！”
　　生门这边，沈正晖和魏书雅一路狂奔，身后的“贞子”穷追不舍。
　　萧屿南也被吓了一跳，不过萧北辰一把抓住了他的手，然后萧北辰看了一眼“贞子”。
　　“贞子”心里想，这人要干嘛……
　　萧北辰默默拿给了“贞子”五十块，说：“追对面的去，可以吗？”
　　“贞子”：好的，没问题，当然可以！转身冲向沈正晖和魏书雅那块。
　　五秒后。
　　沈正晖听到不一样的脚步声，回头看了眼后面，发出一声惨叫：“为什么还有两个？！”
　　萧屿南被萧北辰这一波操作给傻了眼。这，这，这就是传说中的金钱能使鬼推磨吗？
　　萧北辰抓着萧屿南的手说:“你很害怕？手上都是冷汗。”
　　萧屿南连忙抽出手来道:“没有。”
　　萧北辰淡淡地说了句:“哦，那继续走吧。”
　　生门和死门里完全呈现出不一样的氛围。
　　两只“贞子”大概追了两分钟后就没追了，沈正晖和魏书雅两个人累得气喘吁吁，还没等两个人缓过来，突然有鬼手从地板上伸出来抓住了他们两个人的脚踝！
　　“啊啊啊啊啊啊！”
　　萧屿南和萧北辰这边走了一会，也遇到了鬼手抓人。不过萧北辰没那么刚好走到陷阱处，所以就躲掉了，鬼手抓了个空。萧屿南吓得喊了一声，然后很快安静下了。但身子还是在微微颤抖。
　　萧屿南挣扎着出来，鬼手也很客气放他走了。
　　萧北辰看了眼萧屿南，问了句：“怕吗？”
　　萧屿南不想麻烦萧北辰，就说：“……不怕。”
　　生门那里又传来一声沈正晖的惨叫：“啊啊啊啊！为什么还会有蛇？！！”
　　蛇！萧屿南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蛇？蛇！开……开玩……开玩笑吧……反观萧北辰一脸镇定自若。看见萧屿南的脸色，萧北辰问道：“真的不怕？”
　　萧屿南：“……怕……”
　　大型打脸现场。
　　萧屿南叹了口气，牵住萧屿南的手，明明某人已经害怕到不停出冷汗了，手也是冰凉冰凉的，就是喜欢硬撑。
　　萧北辰就说：“那这样吧，你闭着眼睛，我牵你走。”
　　萧屿南：“好。”
　　萧北辰牵着萧屿南，边走的时候轻轻地说了句:“有时候可以依赖别人，就不要自己硬撑了。”其实萧北辰早就注意到了，萧屿南答应邱思琳出来到鬼屋玩，是想促进三个人的感情，毕竟再怎么说，他也只认识了他们一个星期。所以才强迫自己玩不喜欢的鬼屋。而且邱思琳离开的时候，萧屿南眼里的失望显而易见。
　　萧北辰短短的一句话，有时候可以依赖别人，就不要自己硬撑了。让萧屿南不知道为什么地突然想到了那张纸条上萧北辰写的内容，我不想一个人。
　　萧屿南偷偷看向萧北辰，道了句:“恩，知道了，谢谢哥哥。”
　　萧北辰一直牵着萧屿南的手，萧北辰手上的温度，不知道是萧屿南的错觉，还是因为什么，他感到一片温暖。

　　鬼屋出口，萧北辰和萧屿南刚出来，就看见沈正晖和魏书雅两个特别狼狈地逃了出来。
　　这一对比，更是惨不忍睹。
　　沈正晖吓得脸都青了，嗓子八成也喊哑了。
　　魏书雅累得蹲坐在地上，骂道：“你妹的，我下次……我下次再跟你来鬼屋，我不信魏！”魏书雅真的是好惨一女的。说实在话，鬼屋的大部分设备没吓到她，反倒是因为沈正晖的鬼叫每次把她吓得半死。
　　沈正晖目光无神，嘶哑着嗓子道：“我……我再也不来了。”
　　萧北辰见状，好心地买了水递给二人。
　　魏书雅和沈正晖有气无力道：“谢了。”
　　两个人恢复了一会，看了下时间才九点半。四人便决定去吃点宵夜。
　　来到一家速食店，四人点了餐后就入座了。
　　萧屿南有点好奇地问魏书雅和沈正晖道：“你们今天怎么会凑到一起？谁邀请谁的？”
　　沈正晖：“凑巧碰到。”
　　魏书雅：“凑巧碰到。”
　　其实还真的是凑巧。
　　沈正晖原本想邀请萧北辰过来玩的，但萧北辰拒绝了，哪里知道这孙子后来又来了？联系了其它几位要好的，都没空，所以自己来了。
　　魏书雅原来是想邀请苏妞妞和林初安的，但一个被锁在家里读书，另一个要去什么茶话会，也没空。所以自己来了。
　　然后沈正晖和魏书雅在鬼屋附近又互相看到对方，想着，反正两个人都是孤儿（没拉到朋友），就凑数呆在一块了。
　　萧屿南：“那还真是……凑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