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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看着被摆放 ...

  •   看着被摆放在几案上的白虎,清茵郡主赵容晴说道:“白天我站得远,不能走近观赏,现在一看,这只白虎当真是难得一见的宝物啊。”
      林阿媚只觉得这是个巨大的麻烦,根本就没有细看过。
      赵容晴伸手抚摸着白虎的毛皮,暗自想到,那位人上人的高贵岂不也像着白虎一般举世罕见,但实则包含着帝王的煞气。
      赵中赫虽然打孝纯皇后的肚子里出来,但是,先帝并不喜这位大家闺秀做派的皇后,赵中赫在生母在世时,始终未能得到储君之位。孝纯皇后去世后,先帝又宠幸上了贵妃和淑妃,贵妃和淑妃均有自己的儿子,一时间,这位元后的皇子都被众人认为毫无希望了。没想到,赵中赫背靠母族、外联朝中重臣和以庆王为首的皇亲,成功地在元丰帝去世前为自己谋得了储君的位置。即位之初,贵妃和淑妃的党羽仍在不停地叫嚣,甚至做出了行刺帝王、绑架皇亲的恶行,最后,也被赵中赫以雷霆之势予以解决,如今,整个朝廷上上下下都已被他驯服了。
      赵容晴对于朝堂之上的事情都是听庆王说的,后宫的事情,她虽然不甚了解内情,但以赵中赫的手腕来说想要治理应该也是轻而易举的,只是,如果连后宫女人仅剩的一点勾心斗角的乐趣也剥夺,那也未免太残忍了。
      赵中赫不是那种睚眦必报的小人,也绝不是会以德报怨的烂好人,白虎一事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但是,赵中赫也不会伤了广大将士的心。
      “阿媚,这么好的白虎皮有想好拿来做什么吗?”
      “母亲说,这么好的皮子适合用来做大麾,我嫌太沉了,觉得还不如做一件小袄,冬天穿着倒还好看。”
      “哦。”
      若是那人见到自己的心上人穿着用别人献于的毛皮做的小袄,在自己面前晃悠,那脸色一定很好看。
      “这么大的皮毛光做一件小袄肯定还有富余,还打算做点别的吗?”
      林阿媚此时伸手过来摸摸白虎毛,想了一下,说:“我想给母亲做一件围脖,再给父亲做一对护膝,如果还有富余,可以给家中姐姐做卧兔儿。”
      “你何时有的这种手艺?我记得,上次在你外祖家见你时,你连一只帕子都做不好。”
      林阿媚觉得自己说得有些疏忽了,因为她的手艺很多是在前世进宫以后,为了打发时光才跟着尚衣局的靳尚宫学的;现在这个时候,自己应该还是个百无一用的花瓶。
      “我自己哪里会做,当然是请裁缝帮着做了。”
      赵容晴淡淡一笑,不再指出她话语中的漏洞。
      “当真如此?”闵太后因为此次春猎也一同来到黑鄢猎场,平时在宫中不方便和娘家人过多往来,这次借着春猎的机会,娘家的姐妹、妯娌都围坐太后的帐中。
      白天发生的事情于旁人或许只是英雄赠宝于美人的佳话,于闵太后则是需要仔细考量的一次机会。
      “白天的时候,很多人在场都看见了,只是陛下的意思尚不清楚?”
      闵太后近来总是会出现头晕的症状,太医建议她多多休息、不要忧思,闵太后如何能放弃眼前的机会,任由娘家人错失良机,还是勉力撑起病体,一路舟车劳顿来到猎场。
      闵太后对于皇帝这个名义上的儿子谈不上多少了解,而且赵中赫又向来心思诡谲,之前他和林三小姐的事情不过激起了一点水花,闵太后思虑再三,也不过只是让人多打听打听林三小姐的事情,没有什么动作。
      “林三小姐是什么反应?”
      “这个林三小姐倒不是很机灵的人,最后,还是盛国公夫人出面接受了礼物,不过,也是以盛国公府的名义接受的。”
      “盛国公夫人倒是个聪明人,一来没有直接驳了韩中郎将的好意,二来也为日后的事情转圜留了余地。”
      “那韩中郎将何以在这种场合做出这样的行为?是否有人授意?”
      “建威将军一向不是那种好交际的人,而且将军府的声望也有限,也没听说建威将军和哪位重臣走得近。”
      闵太后经历过先帝后期的夺嫡斗争,因为自己没有亲生儿子,只是坐山观虎斗,也记起建威将军从来没有被视为哪一派的棋子。
      “这么说来,韩中郎将只是想要讨林三小姐的欢心了?”
      “看来应该如此。”
      “而且,从后来建威将军急忙上前为儿子请罪的情况来看,应该是韩中郎将自己的主意。”
      闵太后听罢,一直紧锁的眉头舒展开来,笑着说:“看来是我这个老婆子太多心了,凡事应该往好处想,如果郎有情妾有意,为何不顺水推舟帮一把呢?我看这件事情就不要多做无谓的揣测了。”
      众人一听,连连称是。
      春猎中的风波一出,建威将军夫人拉着回府的父子俩好生问询了一番,做父亲的表示完全不清楚当儿子的想法,当时只顾着解围、以免让皇帝不快;这边当儿子的信誓旦旦地表示,心悦林三小姐,希望母亲能上门代为探寻盛国公府的意思。
      建威将军夫人一听多年来郁郁寡欢的儿子终于有了意中人,忙不迭地准备了一番,就递了名帖去拜访盛国公夫妇。
      盛国公府内,盛国公夫妇听完建威将军夫人一番言辞恳切的话语,一时有些不好决断,只推说此事关系到孩子的一生,不可草率决定,先容一家人好好思量一番,日后定会尽快回复建威将军府。
      送走了建威将军夫人后,盛国公一脸茫然地坐在前厅里,还没有从这几天经历的接二连三的事情中清醒过来。
      “老爷子,你发的什么愣啊?现在正是要你拿主意的时候,你就呆坐着。”谢夫人忍不住又开始数落起来。
      盛国公转脸冲着妻子说:“那天你好歹还在现场,我又没去打猎,我都是听别人传来传去的,我哪里知道怎么办?”
      “我看着陛下的脸色不太好,这件事情轻易不能松口。反正,媚媚还小,我们可以以女儿年岁不够,拒了一些人的询问。”
      “那到端午节之前,就让媚媚在家好好跟着女先生识字看书吧,你再去请个针线师傅,好显得忙活起来。”
      乐音阁里正在上演一出新戏,台上清秀的青衣拖长声音咿咿呀呀地唱着对情人的不舍,台下唯有皇后坐在前排,手指轻轻敲着节拍,听得很是入迷。
      静嫔在乐音阁门口就看着皇后孤零零一人坐着听戏,慢慢走到皇后身边,简单行了个礼,皇后示意她坐下来。
      “这出戏讲的是一对情人因为种种原因被迫分开,而后又团聚的故事,虽然很是老套,但是胜在细节上面真实,现在正演到男子被派到边疆做县令,女子表达依依不舍。”皇后对于戏文很有研究,不只是那种家常妇人听戏取乐的休闲。
      静嫔原本情绪有些激动,现在看着台上的戏,稍稍平复了一下心境。
      “之前梨园那边把戏本子送过来的时候,我起初只是大致浏览了一遍,看到这个地方很好奇,还特意询问了司礼监的管事,管事回复说,我朝确实有选任青年才俊去边疆教化蛮族的规矩。边地清苦,很多英才为了国家竭尽心智,甚至最后埋骨他乡,看到这里,也知士子的辛酸苦痛。”
      静嫔静静地听着,慢慢回应道:“家父在世时,也曾向我说起过他早年在北原的经历,那里土匪遍地,官兵贪腐成性,地方吏治混乱不堪。”
      “这样看来,戏中的男子最后还是坚持要和意中人在一起,也是因为边境的恶劣放大了情人的美好吧。”
      皇后说完,竟然轻轻嗤笑了一下。
      “你这番前来又是有什么事情吧?是为了情郎?”
      静嫔垂下眼眸,说:“妾身不敢妄言情郎,只是想问娘娘对于黑鄢猎场上发生的事情有什么看法?”
      皇后转头意味深长的看了静嫔一眼,说:“最近,静嫔对于陛下的行踪甚是了解。”
      “妾身也只是道听途说而来的消息。”
      “既然是道听途说的消息,陛下也没有发话,这就不是你我应该操心的事情。”
      “那皇后娘娘以为,陛下自登基以来久未临幸任何宫人,是何意呢?”
      皇后慢慢起身,良久不发一言。
      台上台下见此情景,都缄默无声。
      皇后面带严厉之色,直接训斥道:“静嫔竟然如此无礼,真是缺乏管教了,这三个月静嫔就待在朝霞宫中思过,不得出宫门。”
      说完,皇后直接带着身边的宫人离开了乐音阁,只留下静嫔满含怨恨地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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