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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真巧 梨花院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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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花院的争吵以杜城佛手而去告终,李氏的呼喊声始终没有让杜城回头望一眼,眸子里满是怨毒的光芒,早知如此,她早早就应该派人将那人杀了。
天色渐渐暗起,一团团的乌云盘旋在安阳城的半空,站在廊下的杜城一面听着管家的汇报一边望着暗沉的天空,待管家话落半晌后才抬头喃道:”要变天了。”
管家不知这话是何意,低头做辑低道:”老爷,您的意思是?”
“找,加派人手往周边的城中去找,两个孤身女子,想必甚是显眼,还有,派人将她的画像画下,分发下去,三日之内,我要见到人。”
“老爷....”管家还是劝说几句,但见杜城面色不好便没再继续,应声是后便退了下去。
杜城如此兴师动众,杜府却没有人敢问一句,那女子究竟是何人,晚上之时,李氏低眉顺耳端汤到书房示好,不料,却吃了个闭门羹。
李氏气得牙痒痒却也不敢多说一个字,跺跺脚回了梨花院。
杜城虽然下了死令此事不得张扬,但他终是安阳城的数一数二的人物,且杜家还是安阳城的第一家族,如此兴师众,自然是瞒不往,没两日便传来满城风雨,沸沸扬扬。
都说杜老爷冲冠一怒为红颜,杜夫人李氏气得差点上吊,但见其它贵妇时依然是着装整齐,面带微笑,应对自若。
从上自城赶行盐平城的管道上,一辆破旧的马车正”咯吱咯吱”不停响,坐在车内的琅儿被颠得七荤八素,煞白的脸颊似是好几夜合上眼一般。
林鸢伸出胳膊将她揽往道:”琅儿,靠我身上休息会。”
她没有想到琅儿竟然会晕马车,而且还吐得天晕地暗,虽然自己提议先在上自城休息一日再去盐平城,然琅儿说什么也不愿意,坚持按原计划出发。
只因林鸢说过,盐平城可能有关于月狼族被毁的线索。
林鸢从来不知道琅儿原来这么怕坐马车。
上辈子这一年里她只顾着伤心,后来到了杜家,杜汨罗对她”关心倍至”陪她度过每一个伤心的日夜,她记得那时候琅儿好像提醒过她,要离杜汨罗远一点,说他居心不良,那时她不但不相信,甚至还怀疑琅儿是不是嫉妒杜汨罗对她好,所以才......
再后来,她渐渐与琅儿生疏,后来有人跟她提亲,想要讨琅儿回去做媳妇,那时她查问也没有查问便把琅儿许了出去。
再后来,直到她死,都没有见到琅儿一面,关于她的消息,她不问,从来也没有人和她说起过。
林鸢苦笑,上辈子她就是一个糊涂蛋,陪在自己身边那么多年的人晕不晕马车都不知道。
想到此,她更是愧疚。
“不,不用,小姐,琅儿没事,您不用担心。”琅儿一强撑着身边,一面说一边往另一侧靠。
她是丫鬟,七岁的时候被挑选到小姐身边,与小姐一同长大,怎么能让小姐伺候她。
林鸢还想坚持,然而琅儿说什么也不愿意,两正在准备起争执之时,马车突然被车夫勒住了。
习惯性的动作差点将林鸢与琅儿冲出去。
“大叔,怎么了?”林鸢问道。
“姑娘,是.......。”车夫战战兢兢,后面的话都说不出来,声音就戛然而止。
不安之感在林鸢心中燃起,不会是杜城追上她们了吧?
这三天里,她防止泄露行踪,林鸢花光了身上所有的银钱,换了三辆马车。算算路程,还有一日的时候就到盐平城了,到底是哪出了错?
林鸢带上幂笠,拍了拍一脸纠结的琅儿轻道:”坐着,别动。”
琅儿的心思她知道,但杜家的内幕琅儿并不知道,如果去了杜家,她又要走上辈子的老路,她无论如何也不会回去。
掀开车帘,几匹高头大马耸立于前,立于最前方的黑色俊马上坐着一个年轻男子,年约二十岁,一身狐狸白毛披风,发髻间别着一支玉钗,长得甚至是俊俏,然那双阴冷的眸子却让人不由心生惧意。
林鸢松了口气,弯起嘴角,屈膝行礼:”几位公子,是否有什么误会?”
原来是他,慕家的少爷慕西华,前世之时她曾见过慕西华三次,第一次是在一年之后的一个宴会上,慕西华与杜汨罗打赌;第二次是她与杜汨罗成亲,那时候她的红盖头还是被慕西华掀了,为此她还伤心了许久;第三次则杜汨罗的一房贵妾得了双生子,慕西华过来吃酒,见到她时说了一句话:”林鸢,恭喜你又当母亲了。”
慕西华生性怪癖,有传言说他冷漠无情喜好男色,但从来没有听说过他刁难平民百姓强抡民女之说,想必是有什么特殊的原由。
心中虽然知道,但林鸢却也不敢大意,毕竟,她对慕西华的了解少之甚少。
“你,把幂笠摘下。”慕西华指着林鸢大声说道,浅薄的嘴唇抽了抽,似乎想抽起一个弧度,但很明显失败了。
林鸢面色一怔,指尖不由颤了颤,再次行礼道:”几位公子恕罪,小女在守孝期,所以并不能以真面目示人,还请见谅。”
家中有长辈去世,子女需要守孝,未出阁的女子需以黑布遮面,这也是避免了许多麻烦,万一人看中上门提亲就麻烦了,毕竟按规定,至少是两年内不能成亲,否则将视为大不孝。
“哦?”慕西华冷应道:”这么巧,但本公子今日一定要看,你说,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