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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橱窗主播(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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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左左火速赶到现场,和也是刚刚听到消息赶来的任务者们撞个正着。
几个人对视一眼,越过被保镖拦住的场景人。在门口时,阳左左原以为会被拦住,哪想到保镖似乎默认了他们是可以进入的人,在他们一行人到的时候自动放开拦截,打开房门让他们进入。
保镖跟在慢悠悠洗涑的宛小爱身后解释:“宛先生,我们的人被迷晕了,早上醒来发现刘三已经死了。”
夹克男死在了床上,他的左臂被沿着肩胛骨其根斩断,右手戴着链子被绑在床上,胸骨几乎被整个劈开,双侧的肋骨像翅膀一样被打开,脏器几乎全部展露在外,血流的满身满床都是,昨天下午用来砍阳左左的斧子精准的钉在了他的心脏上,死不瞑目的睁着眼睛,下唇似乎在极度的痛苦里被他自己整个咬掉。
阳左左看着这触目惊心的死亡很沉默,御姐的动作却很快,她立即上前触碰夹克男的通讯仪,然后回过头来道:“他的卡包里空了,凶手是任务者。”
随机对着大汉摇了摇头似乎确认了些什么。
陈园听到御姐的话瑟缩了一下,然后又敛起神色观察起众人的神情,见所有人上关注都在尸体上没有人注意她,便急忙的挑起话题道:“是凶手干的吗?”
中年男子示意潮服男上前,潮服男会意的点点头然后拿出一个放大镜一样的东西对着实物化的斧头看。他一边看着放大镜,一边念到:“[埃德制作—锋利的斧头——完美]2/2,功能:能轻易劈开一个碳基生物。”
“不一定是凶手,也有可能其他任务者,毕竟谁拿起这把斧头都可以杀死他。”中年男人看着阳左左道暗示的意味极其明显到了挑衅的地步,“也有可能和他有仇本身是凶手也说不定。”
“咦?”潮服男从夹克男通讯仪卡着的手臂上抽下一根长长的头发,“是女人!凶手是女人!”
陈园慌张的从后面摸了下自己的发尾。
“说!是你们谁!”潮服男一脸找到重要证据的兴奋,质问着场中唯三的女人。
这跟黑色的头发不长不短,在场的三位女性都是黑色的长头发,都有可能留下这么一根头发。
御姐也将怀疑的眼神扫向阳左左和陈园。
中年男人道:“这凶手可真不小心的,在杀了人后也没检查自己的东西丢没丢。”
阳左左也对陈园和御姐有些怀疑,但这是个困难任务,凶手这么蠢的吗?
会是故布迷阵吗?
她的技能二可以倾听一个人十秒钟的心声,她完全可以先试探一个女生,然后明天再试探一个。
女生们全部没有说话,潮服男看了看体格魁梧的大胡子大汉,他强大的队长,昨天被打到吐血的阳左左,以及明显一看就是弱者的陈园,除了唯一一个看不透的李玲。比较过男女双方的实力后带着不可名状的恶意道:“杀了不就知道,反正凶手死亡,全员通关。”
“哦?我觉得是你先死,你觉得呢?”话音刚落,潮服男的心脏上便插上一根随处可见的水笔。
潮服男不可置信的看着胸口处匕首一样的笔,感受着心口的抽痛,目光求救似的转向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在昨天便知道能和大汉同行的人必然不好惹,也没敢帮潮服男打回去,只是厌烦潮服男给他带来的麻烦,要不是放在他身上的东西……
于是将潮服男死狗一样的拖了回去,把他胸口的笔拔出来,接连给他拍上了几张治疗,然后抱歉的朝御姐笑了笑:“小孩不懂事,这次就原谅他吧,我会好好教育一下。”
御姐冷哼一声没理会。
“既然这样大家不妨分开收集一下线索,然后晚上再集中讨论一下?”大汉提议道。
“可以。”中年男人立即回答。
周围任务者们四散开来收集证据,反而所有人都见过的尸体没人查看。
她走进床前仔细观察,一把带有特殊性质的斧头谁拿着都可以随便把人杀死她是信的,可是不可能这么精确的杀人。
所有人都忽略了这一点。
被砍下的手臂是完整的一条手骨,不是骨头被硬生生砍断的状态,而是从肩胛和手臂的缝隙里断开。打开的肋骨的最下端和最上端是贴着骨头划开的,没有多余下刀的痕迹,按理来说一把有人半个手臂大的有锋利的斧头很难在只定住心脏而不划伤周围的其他器官,可是就是没有,其他器官都是好好的。这个杀人手法过于干净利落,而且带有习惯性。
因为要给手臂剔骨剥落,比砍断要来的麻烦许多,下刀的人明显是在从事的时候才意识的这点,夹克男的手臂肉上有刀顿住的痕迹。阳左左放下观察的手臂。
只有可能是专门学过外科的人或者从事类似职业的人,才会对人的身体如此清楚而且下意识保持干净利落。
但是下意识给手臂这么剔骨的方式,不太像医生,更像屠夫。
“你在干什么?”陈园凑了上来紧张的看着阳左左的动作。
她检查好后站起身,对着陈园问:“你会医吗?兽医外科医生都行?”
“你发现了什么,我不是医科生,只在军训时学过一点急救能用的上吗?”
“她发现了什么,应该不是发现我拿走了卡片,没事的,我只是在拿卡片的时候刮走了一根头发而已,他们没有证据怀疑不到我的,难道她发现真的凶手的了吗?难道凶手会医术吗?是了,只有李玲那样强悍的老人才奇奇怪怪的卡片,才有可能被选成凶手,可是她呢?一个小新人难道不可能是凶手吗?反正我不是。”
阳左左被这信息量巨多的话惊到了,然而珍惜[聆听心声]的使用时间。
“你是被任务选中杀了宛小爱的凶手吗?”
“奇怪,她问我这个干吗?难道不知道即便我说知道,也是不可信的身份卡又不能给人看。”
阳左左有些焦急,脑海中技能使用的读秒数一直在减少。
“你是凶手吗!”
“我不是啊,前辈,我真不是凶手,如果卡片能全部展现一定可以证明我说的是实话!”
“这么凶干吗!她才不是凶手!”
阳左左听到满意的回答,也不在意这姑娘表里不一,还偷卡导致她和御姐李玲被怀疑。
最起码她没杀人,也不是任务凶手。
看来是陈圆的头发导致的误会……在阳左左继续的查证下,便不那么想了。
一,床上不止潮服男找到那一根头发,夹克男的脑袋后面也有两根看似不小心落下的头发,手臂距离脑袋有一定的距离,她相信陈圆拿走了卡片,也不会有那个时间再探查夹克男,早上他们都以最快的速度赶来了。
二,任务者们都不是新手知道要尽量保存现场的干净,有脚套的套脚套,没有的也系了两个塑料袋,地上多的是两个男保镖脚印。然而在离门近的一个单人沙发后面的墙上蹭上了一块血迹,墙边的落灰总是很难清理,所以在这个血迹下面有一侧非常清晰的脚印,阳左左用手掌比了一下,她的手掌根部到中指指尖大约十八厘米,而这个鞋印比她的手掌还多出半个中指的长度大约二十二厘米,是女生三十七码的脚,并且这个脚印前半掌清晰后半掌模糊,像是踮着脚走出来印子。
三,最重要的一点让她确认是这是一定是男的干的,绝不是女生的原因是衣服。大汉从浴室里扒出来一套女性身材的衣服,黑色外套黑色裤子,这身衣服被泡在浴缸里面,虽然是深色的衣服,可是血迹一旦凝固总是很难清理,所以衣服上加重的颜色还是比较明显。外套的正面和后面都有大量的血迹,但阳左左仔细观察,袖子上的血迹不对。见过衣服平铺在床上吧,袖子的一半会折叠在后面看不见,而人在杀人的时候胳膊上任何角落都有可能分布上血迹,这件衣服像是折叠起来被人贴在身上,袖子的后面只有血液渗过去的浅淡痕迹,没有不均匀的血点。
需要翻起夹克男的头才能发现的头发,不小心在墙边蹭到的血迹那沙发遮掩,下面留下的像是没有注意到的鞋印,以及没有办法处理的杀人时穿的衣服。
这种种的一切,这些似是而非的看似认真处理过但却不小心留下的证据,更像是能够佐证杀人的是个女人。
可阳左左不这么认为,第一她不是,第二陈圆不是,第三御姐完全可以穿上那间外套,袖子不可能是那样。
综上,她怀疑有男的在栽赃陷害。
可惜,她这么认为,其他任务者却不是。
中年男人道:“看来凶手不够谨慎,留下这么多线索,瞧着像新手啊。”他逼视阳左左和陈圆。
大汉知道御姐的实力,她要动手绝不会留下这么多证据,可是也说不定是她的障眼法,只不过现下看来,两个新人的的嫌疑度是在太高了。
御姐自认不是,也看着两个新人。
陈圆知道自己不是,在全部任务者的逼视下她往后退了几步远离阳左左,惊疑不定的看着她。
她这下意识的身体语言里带着的暗示,同时把阳左左凸现出来。
所有人心里怀疑的比重在便在不经意间便倾向了阳左左。气氛一时有些焦灼。
洗漱完的宛小爱终于作为房屋的主人和老板姗姗来迟。
他上前抱住阳左左的手臂,抱怨道:“艾伦,你走那么快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