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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清明计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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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育课固定跑完八百就解散了。小眼睛儿也另觅新欢去了。郭子华凯倒真的跟周言坐着在聊天。
“清明去哪儿玩啊？”郭大爷半靠着身后的看台的墙壁。
周言存心想给他找点儿茬:“清明你们家都不用祭拜的吗？”
“我爸还没死我拜个几把！”郭大爷吼道，“你不是也不拜吗！”
“那是我妈不让我去！”
不让去？“为什么？”华凯凑过来问。
郭子抢着说道：“怕有鬼，再把她家‘闺女’吓着。”弯着唇调笑。
“滚！”郭子总喜欢那这种事儿嘲笑他。
周言给出正解，“说那地方不吉利，影响学业。”
“你妈真有意思。”华凯说，“那咱们清明去哪呢？”
“去哪儿？说带你了吗？”郭子白了他一眼。
“那必须带啊！顺便也带上张茜雨吧！”
张茜雨是华凯的小女朋友。周言不太明白，现在小姑娘就喜欢华凯这种贱兮兮的小白脸样儿的？(您也很白好嘛？)
华凯长得真是当下流行的奶油小生的模样，嘴巴又甜，很招女生喜欢。
“不带！”郭大爷皱着眉拒绝。
“带吧带吧～怎么说也是你兄弟我媳妇呢！”
爱谁媳妇谁媳妇，又不是我媳妇。
“……”
华凯就当他默认了:“那咱们去城北吧？”
“去城北干什么？爬山没爬够？”
“回明山底下刚建了一个温泉度假区啊！”
……“行吧。周言呢？”郭子扭头看他。
“我都行。”
清明节的游玩计划就这么“草率”地确定了下来。高中的校园生活依旧没有什么大波澜，各自在各自的轨道上平静而安乐的生活着。
郭明奇一向不喜欢上晚自习，所以大多数自习课都在补眠。调了座位之后，郭大爷好像找到了新乐趣——郭大爷一手托着腮，一副将睡不睡的样子，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扒拉着周言敞开的书角儿。
周言被那只“大狗爪子”搅得烦了，瞥了一眼那个明明长得像德牧却幼稚得像只吉娃娃的大男生。
啪——
白皙的手掌狠狠地拍在那只爪子上。
郭子一惊，瞪了他一眼。
呵，还敢动手了？
郭大爷瞪他，周言也瞪回去，郭子揪他头发，他就踩郭子鞋。
郭明奇本来就身高腿长，学校的矮桌子框不下他，他一动就哐啷哐啷地响。引得讲台上看自习的班长妹子都抬起头来，笑得一脸姨母笑。
“你瞎闹什么？”蹙着好看的眉，压着嗓子吼他。
“老子干啥了？”他还一脸无辜！
“你别特么抠我书行不行？多动症啊你？”
郭子抬手想呼他脑袋。
“咳咳，”班长妹子眼神飘忽地警告，“那几位有些‘私人恩怨’同学下课回家解决好嘛？”
周言翻了个大白眼。
“管你屁事儿！”郭大爷语气不善。
妹子瞬间收敛。好的好的，不关我事，大爷您做主。
虽说面上凶神恶煞的，但郭大爷还是安分地挨到了下课，没再做出什么骚扰同桌的不良行径。
晚三结束已经是近十点了，挨过了最困的时候，高中的大小伙子们甚至有些亢奋。前脚下课铃刚响，郭子就迫不及待地要出教室。
“周言儿，走了啊！”扯了扯周言的领子。
“你等等，我拿上历史书。”他们班历史老师奇爱默写。郭大爷是写错了也懒得改，而周言不想被罚写就只能晚上开小灶了。
“麻烦。你背个框架就行了呗，考试谁闲得慌一条一条给你抠着找？”
“历史老师闲。”
“……”
“你快点！”
“知道了！”急什么！
等周言收拾好跟郭子去车棚推他的小电驴，出口那已经堆成一锅粥了。学生都在艰难的蠕动，只有老师能肆无忌惮地按着喇叭从人堆里穿行而过。
“妈的，让老师在学校里骑，不让我们骑，学校脑子里有坑啊？”无数次被堵在车棚里的郭大爷依旧满脑袋的火气。
好不容易挪出来了，郭子赶紧招呼周言上车。
小电驴是童慧执意要给郭子买的。她怕她儿子那天一时兴起非要搞个非主流摩托啥的骑着上学，于是坚决给他买了一辆小巧的电动车。
郭明奇人高马大的。坐在电动车上的样子像只大狗蹲在不和型号的猫爬架上一样。周言总是忍不住嘲笑他。
这个时候的天气就是白天过夏天，晚上过冬天，只有风大的像春天。周言把白天脱下的罩在身上，抬腿跨上后座。
“走啦！”
晚上的风刮得周言的脸有些疼，他缩了缩下巴，把脸埋进衣服里，只留下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瓮声瓮气地问:“郭子，你冷不冷？”
“不、冷！”
“……可是你在打哆嗦。”
“那我说冷你能把褂子给我穿吗？”郭子咬着牙根吐出一阵阵白雾。
“不能。”
“那就闭嘴！”
就不闭嘴！
“谁让你脱衣服脱得那么勤，就穿个薄卫衣。”冻不死你！
“……天气预报说今天二十度啊！”
天气预报表示不背锅：我说的是白天最高温度。
“你能不能骑快点，好冷啊。”周言也没穿多厚，只感觉风快把他刮透了。
“卧槽！我骑快点，我不更冷？！”小没良心的！
“长痛不如短痛，冷一时总比一直冷好。”
“坐在后面又穿着棉袄的人给我闭上嘴好吗？嫌慢你来骑！”
就不！
“飘摇”的小车终于到站了。郭子打开楼道门，把车子推进去。周言看了眼二楼:“你们家灯怎么亮着？”郭大爷应该不会忘关灯的。
郭子也记着是关了的，伸出头来顺着周言的目光看了一眼:“哪儿？我妈回来了吧。”
“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