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半生》温忆之

2、第 2 章

　　两个孩子仰望着古灵阁刻在白墙上的名字“Gringotts Bank”菲尼克斯轻声念着。
　　莱拉收起伞，带着两个孩子走进了古灵阁。
　　古灵阁一共有两道门，第一道门是青铜的，门口站着穿猩红镶金制服的妖精守卫，在他们进去时还向他们鞠躬行礼。
　　第二道门是银色的，门上镌刻着文字。
　　“Enter, stranger, but take heed
　　Of what awaits the sin of greed,
　　For those who take, but do not earn,
　　Must pay most dearly in their turn,
　　So if you seek beneath our floors
　　A treasure that was never yours,
　　Thief, you have been warned, beware
　　Of finding more than treasure there.”
　　（进，陌生人，不过你要当心，得无厌会是什么下场，
　　一味索取，不劳而获必将受到最严厉的惩罚，
　　因此如果你想从我们的地下金库取走一份从来不属于你的财富
　　窃贼啊，你已经受到警告，
　　当心招来的不是宝藏，而是恶报。）
　　有很多词其实菲尼克斯兄妹并不认识，不过莱拉为他们解释了。
　　维歌问莱拉：“那有人偷这里的金库吗？”
　　莱拉点头：“有的，不过都没有成功。”
　　穿过第二道门，里面是宽敞的大理石厅堂，百十来个妖精坐在各自的位置上忙着各自的事。
　　维歌对妖精的耳朵很好奇，但也只是悄悄的看了几眼，没敢动手，也没敢一直盯着。
　　莱拉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三把钥匙和一张卡递给了妖精，并嘱咐道：“麻烦先带我们去411号金库。顺便请帮我把这张卡里的50万英镑换成金加隆，放到411号金库，谢谢。”
　　妖精接过卡，在pos机上划过，刷走了50万。
　　另一个妖精为他们带路，莱拉走在两个孩子后面，留意着四周。
　　一个瘦小的孩子引起了莱拉的注意。
　　莱拉状似无意的看了一眼，记住了那个孩子的外貌特征。
　　黑发，绿眼，消瘦，带着圆框眼镜。身边跟着的，是鲁伯海格吧。
　　穿过大厅的门进入狭窄的石廊，下面有一条小铁路，妖精带领着三人坐着小推车在蜿蜒曲折的甬道中间行驶。
　　经过地下湖时，钟乳石上滴下的水滴进了维歌的眼睛里。妖精看了看维歌的眼睛，没什么红肿：“没事，这水只是钙质高了点而已，问题不大。”
　　虽然这么说，但维歌还是闭着一只眼不敢睁。
　　“411号金库到了。”妖精带着他们下小推车，用钥匙打开了金库的门。
　　大量的金加隆被整齐的排放在金库里。
　　从来不知道家里这么有钱的菲尼克斯和维歌呆愣的看着金加隆，维歌小声问道：“哥哥，我们还需要攒钱吗？”
　　菲尼克斯坚定的点了点头：“嗯，还是要。钱总会用完的，我们得省着点用。”
　　维歌乖巧的点头：“嗯，有道理。”
　　莱拉走上前，从最上层取了300个金加隆。然后转身同妖精说：“好了，麻烦带我们去913号金库，谢谢您。”
　　三人再次坐上小推车，这次的目的地是913号金库，菲尼克斯名下的金库——虽然他还不知道。
　　“913号金库到了”下推车后莱拉推了推菲尼克斯，让他走在了前面。
　　913号金库被打开，虽然不像411号金库那样塞了五分之三金库，但也已经被放了小半个金库的金加隆。
　　莱拉指着金加隆，说道：“菲尼克斯，这些全都是你的。”
　　菲尼克斯兄妹目瞪口呆的看着金库，维歌思索了下：“我觉得，这回我们应该真的不用攒钱了吧？”
　　菲尼克斯不再像之前那样坚定了：“我觉得...应该不用了。”
　　莱拉推了推菲尼克斯：“去吧，拿一些金加隆做为你在霍格沃茨这个学期的生活费——如果你自己可以再次到古灵阁，你可以少拿一些。”
　　菲尼克斯走到金加隆前，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袋子装金加隆，嘴里还小声念着：“我拿50个金加隆，维歌是女孩子她用钱的地方多，给她拿100个吧。不知道这些可以买多少，够不够用啊....要不还是再拿50个吧，以防不够用....”
　　莱拉虽然听到了，但是并没有阻止菲尼克斯拿两份的动作。毕竟以她对两个孩子兴趣偏向的了解以及英国魔法界的物价——魔药材料可不便宜啊。
　　菲尼克斯动作迅速的装好了200个金加隆，莱拉对菲尼克斯的袋子用了一个悬浮咒。
　　莱拉对妖精说：“接下来还要麻烦您带我们去914金库。”
　　914金库就在913金库的边上，但还是需要走程序坐小推车。
　　914的金库被打开，里面的金加隆比913多一些。
　　莱拉又推了推维歌：“这个是你的金库，进去拿吧。啊914金库多一点是因为之前你们叔叔说女孩子要富养男孩子要穷养——虽然不知道是从哪儿学来的不过我看他家三个孩子都挺好的。”
　　菲尼克斯对金库里有多少钱倒不是很在意——毕竟他觉得这些钱他不可能用得完。让他郁闷的是：“可是我已经帮维歌拿了好多钱了啊。”
　　莱拉还是直白的告诉了两个孩子：“多拿些吧，魔法界的有些材料，并不便宜。”
　　菲尼克斯突然觉得自己也许拿少了。
　　他小声的和维歌说：“维歌你多拿一点，我拿了200金币，但听妈妈的意思我似乎拿少了...”
　　维歌的想法和菲尼克斯相似，小声的和他讨论：“那要不我拿300金币？应该够了吧？”
　　菲尼克斯不敢保证：“应该吧？要是实在不够...我们应该也不会饿死吧？不管够不够我们下个学期就有经验了，这个学期先拿这么多吧。”
　　维歌点头，从金库里拿了300金币。
　　莱拉没有再出声，而是任由他们决定。
　　其实在霍格沃茨哪需要那么多呢。
　　只是如果两个孩子进入了斯莱特林，他们就需要足够的家族背景。
　　而金钱，就是理查德家的背景。
　　莱拉同样给维歌的袋子加上了一个悬浮咒，减轻了重量。
　　从妖精的手上拿过钥匙，莱拉郑重的把钥匙递给了菲尼克斯和维歌：“这是你们在古灵阁金库的钥匙，妥善保管，如果遗失我不会来帮你们补的。”
　　菲尼克斯小心的收好了自己的钥匙，维歌找遍了全身都没找到一个可以放钥匙的地方。她拽着菲尼克斯的袖子撒娇：“哥哥，你帮我放一下吧，我的衣服都没有口袋。”
　　菲尼克斯为难的看了看莱拉和维歌，小心的问道：“那...妈妈，要不妹妹的钥匙我先帮她放好吧？”
　　莱拉没有说话，只是把钥匙递给了菲尼克斯。
　　莱拉环顾了下四周，对两个孩子说：“在去坩埚店和宠物店之前，我们需要先去魔杖店为你们挑选属于你们自己的魔杖。”
　　虽然第二站不如他们希望的那样去他们感兴趣的地方，但对魔杖店，尤其是可以让他们拥有属于自己的魔杖的魔杖店，两个孩子倒也都接受。
　　到达魔杖店时，在巫师界大名鼎鼎的救世主哈利波特正在挑选他的魔杖。
　　莱拉站在店门口，拉住了两个孩子，透过玻璃看奥利凡德为她之前看到的那个瘦弱孩子挑选魔杖。
　　魔杖不合适引来的混乱把菲尼克斯兄妹吓得不轻。
　　维歌躲在莱拉身后，小声的问莱拉：“妈妈，我们挑魔杖都会这样吗？”
　　莱拉摇头：“不一定，也许比他好一些，也许比他更乱。”
　　维歌缩了缩脖子：“那我可不可以不挑啊？”
　　菲尼克斯也有些想法：“妈妈我也...”
　　莱拉拒绝了兄妹两的愿望：“不行，必须挑，而且必须是自己挑的。”
　　菲尼克斯有些蔫：“好吧...那我先挑吧...”
　　对于谁先挑魔杖莱拉倒是无所谓：“可以。”
　　哈利波特终于挑好了属于他的魔杖，冬青木制成，杖芯是凤凰羽毛。莱拉听见奥利凡德说，这是孪生魔杖。
　　莱拉思索着：“邓布利多校长的那只凤凰，尾羽是不是多了点？”
　　虽然声音不大，但出门送客的奥利凡德听见了，他笑着回应：“因为那是邓布利多校长的凤凰啊。好久不见，理查德小姐。今天你是来修理魔杖的吗？”
　　莱拉揽过身后的两个孩子：“不，我是来为他们挑选魔杖的。”
　　奥利凡德脱下眼镜，仔细的打量了一会儿两个孩子，重新戴上眼镜问道：“这是您的孩子吧？和您长得真像。”
　　莱拉没好意思说两个孩子都和自己像，只能尴尬地笑了笑。
　　奥利凡德邀请三人走到了店里。
　　当奥利凡德询问两个孩子的信息时，莱拉看着玻璃窗外人行道上的小男孩和海格：“是爱感染他，还是恨感染他呢？你一定希望，是爱吧。”
　　奥利凡德例行公事，问稍大一些的菲尼克斯：“你是哥哥吧？要不你先来挑选魔杖？”
　　菲尼克斯想到之前魔杖乱飞，店内乱七八糟的样子，有些瑟缩，但维歌还在他的身后，他昂起头：“嗯，我先。”
　　奥利凡德问他：“那么你的惯用手是哪只呢？”
　　菲尼克斯下意识的看了看维歌：“我和我妹妹都是左手。”
　　奥利凡德点了点头，为菲尼克斯量了些数据后踏上了他的那把梯子，在魔杖堆中寻找。
　　他在最顶上找到了一个看上去挺新挺好看的盒子，拿下来拆开了盒子把魔杖递给了菲尼克斯：“试试这支吧，是我新做的魔杖。”
　　菲尼克斯把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头努力的往后，手努力的往前伸。
　　奥利凡德笑着伸出一只手拍了拍菲尼克斯：“别紧张，无论合不合适一般都不会伤到你的。”
　　虽然这么说，但菲尼克斯的恐惧并没有好转，反而更惊恐了：“我不会是不一般的情况吧？？？”
　　从来都不觉得自己运气差到成为偶然概率的维歌嫌菲尼克斯磨蹭，从奥利凡德手上拿过魔杖，正要塞到菲尼克斯手上，周围就有些不一样了。事后菲尼克斯表示，当时维歌身边都散发着柔和的光，看上去像是一个精灵。
　　奥利凡德有些错愕：“没想到这支魔杖和您也像是命中注定呢。这支魔杖因为材料胡桃木并不多，所以我做的不长，也正好适合您这样的女性。那么，”奥利凡德从维歌的手上接过魔杖，放入了盒子里，郑重地递给了维歌：“这是我成为一个魔杖师后做的第一支成功的魔杖。九又四分之一英寸，胡桃木，杖芯是蛇的神经。”
　　维歌茫然无措的接过魔杖，获得了菲尼克斯羡慕的目光，他长叹一口气：“唉，要是我也可以这么顺利就好了。”不过他同时也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不过还好我没有拿这支魔杖，不然肯定会炸。”
　　莱拉倒是对奥利凡德话语里的“也”字比较感兴趣：“刚才那个小男孩和维歌一样是吗？”
　　奥利凡德点了点头：“在我的记忆中，这样命中注定般的魔杖与主人并不多，而今天我就看见了两位。啊，刚才的那位就是哈利·波特，看着很眼熟对吗？”
　　莱拉看奥利凡德的眼神出现了些变化：“我想，你也觉得我的孩子很眼熟对吧。”
　　奥利凡德笑了笑：“不，他和他是一样的，但是小姑娘和他们不一样。”
　　莱拉看着维歌，但又像是在看一些别的：“不论现在是否一样，他们最终都会走上一样的路。因为他们，都有着相似的经历。”
　　奥利凡德不是很赞同莱拉的想法：“我倒是觉得，有了之前的事，邓布利多校长会对他们更加的不同，也许事情也就会有不一样的结果。”
　　他们聊天时莱拉很主动地用了“无声无息”，两个孩子只能看见他们的嘴在动，显然在聊些什么，但又一点声音都听不见，好奇使他们都想直接拉着莱拉问了。
　　但奥利凡德感觉到了两个孩子的视线，和莱拉提议：“我想关于这些我们可以等到有时间找个地方慢慢聊，但现在我们需要先为你的儿子挑选一根合适的魔杖。”
　　莱拉也才注意到两个孩子快要实体化的怨念，收回了无声无息。
　　奥利凡德重新爬上了他的梯子，为菲尼克斯寻找属于他的魔杖。
　　菲尼克斯想要问莱拉刚才聊了什么，但看莱拉的脸色不算很好，就憋了回去，没敢说话。
　　维歌看哥哥都变得那么乖巧，也不敢说话，只是想要把魔杖交给莱拉保管。
　　莱拉也发觉自己的面色似乎不大好，虽然她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面色不好，也没敢多说，怕吓到两个孩子：“从现在开始，你的魔杖就需要你随身携带。”
　　虽然莱拉并不想吓两个孩子，但他们还是有些被吓到了，维歌怯生生的说：“好，好，我一定随身携带。”
　　莱拉觉得她还能挽救一下。
　　她回忆起了以前听人说起的胡桃木历史“听说胡桃木魔杖一旦被征服，而使用者有足够的天赋，它就可以执行拥有者发出的一切指令。我在霍格沃茨最好的朋友就是胡桃木魔杖的使用者，她...是我见过最优秀的女巫。”
　　对于莱拉，维歌一直有着盲目的推崇：“妈妈见过的最厉害的女巫啊...那一定也是这个世上最优秀的女巫吧。”
　　莱拉陷入了一些回忆之中，表情变得非常的柔和：“她啊，很好学，也很有天赋，就是太温柔了。不，应该说是对谁都太温柔了。”
　　菲尼克斯那儿突然发出的清脆玻璃声将莱拉带出了回忆。
　　主要是在偷听的奥利凡德和菲尼克斯都有些尴尬的看着莱拉，又都尴尬的看着对方。
　　奥利凡德接过了魔杖：“啊这支魔杖不是很适合你，我为你重新挑选一支吧。”
　　菲尼克斯摸了摸头：“啊好的，麻烦您了哈哈哈哈...”
　　被打断的莱拉也就不打算继续说了，而是看着奥利凡德挑选魔杖，提出了些建议：“我的两根魔杖是雪松木凤凰羽毛的，和樱花木龙心弦的。他的父亲的魔杖我记得是紫衫木的。”
　　奥利凡德放下了手上的魔杖：“哦，那我想我应该知道是哪根了。”
　　奥利凡德小心的从最底层抽出一支魔杖，吹掉了上面的灰，打开了盒子：“试试这支吧，紫衫木，独角兽的角制成的。”
　　奥利凡德看出了莱拉眼中的疑惑：“这是一个神奇的作品。紫衫木和独角兽的搭配在之前我也从未听说过。这支魔杖已经在我这儿放了很多年...了。”
　　虽然不是命中注定般的搭配，但这看上去已经达到了魔杖认同菲尼克斯的标准。
　　奥利凡德欣慰的点头：“这是一支很挑剔的魔杖，现在他终于找到了属于他的主人。”
　　菲尼克斯小心的把魔杖放回了盒子，语气里有压抑不住的兴奋：“那我就算是挑选好了对不对？”
　　奥利凡德点头。
　　莱拉付了钱后带着两个孩子走出魔杖店，菲尼克斯兴奋的都要跳起来了：“我们接下去就去坩埚店吧！”
　　莱拉看了时间，才过去没多久，不需要赶时间，也就不需要考虑最近路线：“好，我们还可以顺便去宠物店。”
　　这下维歌也兴奋的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