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6、订婚(上) ...
-
订婚
晚上林清泉睡得非常不安稳,一直噩梦连连,口里不断叫着:“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馨平紧紧抱着林清泉,不住声的安慰他:“不要怕,我在你身边,不要怕,我会保护你的”心里却把拓跋昊骂得狗血喷头,拓跋昊,你以后最好不要碰到我,不然我一定要把你抽筋扒皮。
接连几天,馨平无微不至的照顾着林清泉,林清泉意识恍惚,无法正常进食,馨平无奈只好口对口的为他喂食一些汤水。
林清泉只觉得浑身像散了架似的,上上下下没有一个地方不痛,但最痛得是心,自己已经脏了,自己以后会被世人嘲笑,自己的家族也会蒙羞。迷蒙中总有一个温暖的怀抱紧紧的抱着他,对他说会保护他,他沉浸在那份温柔里不想醒来。虽然不想醒过来,但他还是清醒了。醒过来就看见一张带笑的脸。
“你醒了,该喝药了”笑吟吟的把药碗放在他的嘴边,“快喝了,我尝过了,不苦的”
“你是谁?”林清泉并不喝药,开口问道。
“喝了药就告诉你”依然笑嘻嘻的说,一点也不介意跟他耗。
林清泉看她没有开口的意思,叹口气,乖乖的把药喝了,喝完以后才发现这药不是一般的苦,不禁皱起了眉头。忽然一颗甜枣塞进了他的嘴了,驱散了口里的苦味。
“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
“我还能是谁,当然是你未来的妻主”说完深怕他不相信似的抱住了他的腰。
“休得胡说”林清泉使劲挣开她的怀抱“我虽然不堪,可也不是你可以随意侮辱的。”
“胡说什么,清泉哥哥好过分,连自己的未婚妻主都认不出来了,人家可是一直想着你的”被甩开的馨平并不放弃,继续攻占‘失地’。
“难道你是…你是平儿”林清泉看着不住点头的馨平,不敢相信的问。
“清泉哥哥,好想好想你,你想不想我啊”
“平儿,是你救了我吗?”林清泉多么想从她嘴里说出否定的答案啊,这样她就可以看不到自己最不堪的样子。
“是我救的你”想到他痛苦挣扎的样子“对不起,清泉哥哥,我来晚了,让你受苦了,不过你放心,以后我不会离开你了。”
“太晚了,平儿,我们的婚约取消吧,你我以后就再也没有关系了。”
“胡说,你是我未来的正君,我不写休书,你休想摆脱我”馨平不讲理的说,有的时候不讲理也是一种策略。
“平儿,我已经不洁了,娶我会让你蒙羞,让天下耻笑的。”林清泉试图劝说她。
“哥哥,当初我身中情毒面目尽毁的时候,你可曾想过接触婚约。”
“我,我…”林清泉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天色不早了,哥哥快睡觉吧”馨平看林清泉面有倦色,心疼地说。
第二天,当林清泉再次醒来的时候,看到的是慕容雨关切的脸:“泉儿,你终于醒了,你受苦了”说完抱着林清泉哭起来。
“爹爹,都是孩儿不好,让爹爹担心了。”清泉知道慕容雨的心结,怕他一时想不开。
“好孩子,回来就好”
林江来到孙子房间的时候正好看到他们父子两个相拥而泣的场面,也觉得鼻子一酸眼泪就要掉下来了,忙转过头去说:“回来就好,你们都不要伤心了。”
“奶奶”清泉扑到奶奶的怀里想把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
哭了好一会后,清泉止住哭泣,问奶奶:“奶奶,族长打算怎么处置我”自古失贞的男儿都会被族人处以极刑的,如果已嫁入妻家则由妻族处置。
“三日后处以绞刑”林江艰难的说,埃!真是老了,连自己的孙子都保不住。
“也好,只是清泉以后不能在父亲和奶奶面前尽孝实在是不孝,你们对清泉的养育之恩,清泉只有来世再报。”说完,勉力跪在了林江和慕容雨面前。
慕容雨并不阻拦他,带他拜完将他扶起,擦干他脸上的泪水说:
“傻孩子,你去了,爹爹还会独活吗?你先去陪你娘,待这里的事情一了,爹爹就到地下去你们,我们一家三口从此后再也不分离。”慕容雨在林清泉醒来之前就想好了,这件事既然因他而起,也应该由他而止。但是如果再让他选择一次,他还会选择根林阳走,拓跋昊生性残忍,对他也只是暂时的迷恋,决不是可以托付终身的良人。但是在整件事里面,清泉何其无辜,受到如此残酷的对待,他还只有十五岁,还只是个孩子。
此时的燕州,韩庆书正和女儿深谈:“你真的想清楚了”
“请爹爹成全”
“你可知你现在提出要去他就等于把所有的责难扛在自己肩上,以后你将要面对的是天下人的耻笑,到时你真的不后悔吗?”
“爹爹,我和清泉哥哥只见过两面,如果我说爱他那是不可能的,但是我心疼他,心疼他所受的伤害,心疼他的坚强,所以我愿意和他一起面对难关。”
“平儿,为父一直希望你成为一个有担当的好女子,但是为父还是希望你能好好想想,你对清泉的感情到底是可怜还是爱。”
“爹爹,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我的确很喜欢清泉哥哥,不希望他受到任何的伤害,我要娶的是他的人不是他的身体,如果我因为世人对他的鄙视而放弃他,我想我以后一定会后悔的。”
“既然平儿心意已绝,爹爹一定会帮你的。”韩庆书看着女儿,心里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欣慰。
三日后,慕容雨在林清泉的屋里仔细地为儿子上妆,那认真的神情如同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看着镜子里的儿子温润如玉,俊美非常的面容,他忍不住掉下泪来,但很快的别过头去以免儿子看见,今天他要儿子走的潇洒。
但是林清泉还是看到了父亲的眼泪,微微一笑,安慰父亲说:“父亲不用为孩儿伤心,孩儿觉得这样走很好,世间对男儿何其不公,孩儿只愿来生能做一名女子,干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