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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女鬼抢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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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日,中秋过后。
今日的姚府比往日要热闹,大宅门前张灯结彩,大红灯笼高高挂起,府内众人皆是忙里忙外的。门前一条爆竹挂着,府外更是热闹异常不少看热闹的群众围着门前时不时的探头张望,想瞧瞧里面是个什么场面。
不久,姚府走来个家丁。他张望那群看戏的人,开口道“老爷说今日来看热闹的都是来送祝福的,一律有赏”。此话一出看热闹的众人纷纷拍手。
随之有一位家丁走了出来他点了根木棍,往爆竹那点去。围在门前的群众纷纷远离了些,更是捂着双耳,那位家丁也是如此,一只手捂着耳朵一只手点着爆竹,直到那根灰色细绳点燃不一会劈里啪啦的爆响震动人心即使捂着耳也减少不了它的声音,一个个的面目狰狞生怕它会砸到自己。
在炮竹声中姚府里,身穿大红喜袍的新娘头盖红喜帕,听闻着红喜帕是谢家当时送来的聘礼,着红喜帕是谢家花大价钱在匾西城最有名的绣房,五方绣房,请人专门绣的。
新娘子在丫鬟的搀扶下越过门槛,大门前停着的花轿,轿夫早已恭候多时。盖着红喜帕的姚珊珊还是能隐隐约约看见一些人影,再次出嫁没了前世的恐慌与担忧,但身后的姚老爷却是有些不争气,红着双眼想哭却是鳖着,心想不能在众人面前丢了面子。轿夫将花轿垂下,丫鬟搀扶她进了花轿。
在那日提亲时就与谢家人沟通好,由于谢家与姚家相隔较远,先有姚家出发过来城门谢家的便会来接她过门。八个轿夫将花轿抬起坐在花轿中的姚珊珊晃了晃,待平稳后偷偷的将盖头掀起,望着小窗外的姚府渐行渐远,姚老爷红着眼不忍的望着离去的花轿。
在家丁的呼叫下,看热闹的群众纷纷进去喝喜酒。
一路上的吹吹打打,终于停下。过路的行人纷纷向这队伍投来目光,经过三个时辰的路程终于能遥远的瞧见那屹立的城墙。
奈何天公不作美,本是一片晴朗的天空忽然间下起了雨丝,原是明亮的天空忽然间乌云密布,燕子低飞。不过多久干燥的地面已被雨水染湿,抬花轿的轿夫被雨淋的浑身不舒服。花轿旁的陪嫁丫鬟姚玲用着帕子擦拭着被雨水打湿的小脸,才道“过了前方的小路就道城门口了大家在坚持坚持。”
听这话,姚珊珊才撩起窗边花帘,外面的细雨已越来越大,坐在轿中的姚珊珊自然没什么事。一旁的姚玲连忙阻止道“姑娘,就快到城门口了快将帕子放下”
姚珊珊撇了撇嘴,将盖头犯下。
百无聊赖的姚珊珊细看着手中的方形木盒,木盒以黄木雕琢而成,这是出姚府前姚老爷送她的,姚老爷跟她说拿着这个留个念想姚家一直在你身边。姚珊珊轻笑一声。、
正想打开瞧瞧里面是什么,眼前的喜帕有些晃眼,“咔”的一声脆响木盒不知怎么的就打开了,姚珊珊正好奇下缓缓揭开上盖。一只枯烂青的发黑的断手就这么静静的躺在盒子里,断手上没有手指指关节处平整的被切开,明明已经干枯发烂的手却在被切断的关节口处溢出湿漉漉还有些温暖的感觉,姚珊珊几经干呕的动作吓得她把木盒一丢,才看见自己的双手被新血染红。
发抖的双手,姚珊珊就连呼吸都快喘不上,不知是否是自己眼花她竟瞧见娇地下有一团黑黑的头发,那团黑发竟慢慢升起,一双干枯发烂的手搭在她的双腿上,还没等她反应来,黑发缓缓抬起一张惨败毫无血色的死人脸犹如放大几倍一般出现在眼前。
几位轿夫见终于到城门口,都有些欢喜,到了城门口就可以歇息下。
跟在娇前的乐队,又开始了吹奏。
忽一声凄厉的惨叫竟有些将整个乐曲盖住,听着轿中人惨叫。几位轿夫不明所以,都互相观望。在娇旁的姚玲自然是听的最清楚的,那叫声简直不想人发出来的声音,还没等她反应来。
花轿突然开始晃动,因为是几个壮汉才得以招架的住。他们几个都是纷纷惊奇犹豫的要不要接着走毕竟已经到了城门口,就在犹豫间,一个红影从轿中跌跌撞撞的调出来,连翻了几个跟头,前面的乐队都满是疑虑。
就在不久前谢家大少爷谢蓼跟着一群迎亲队伍赶到了城门口,天空竟下起了雨,谢蓼随着队伍一同在屋檐下躲雨,口中还骂骂咧咧,大骂这老天爷不给面子。同行的谢管事一副不得了的模样连忙道“大少爷,这可使不得啊。这大喜之日要首得这些禁忌啊,将来才能幸福美满”。
谢蓼听着谢管事的唠叨心中压根没理会他,在自己的大喜日子竟然还要受这苦。谢蓼很是不满,还没等他抱怨什么就听城门处传来吹吹打打声,才听谢管事道“新娘子来了”
一声声惨叫声从那边传来,谢蓼便看见大花轿中竟有人从里面掉出来,周围都是目瞪口呆。那人穿着一身红衣头上的喜帕在掉出来时落在了一边的地上,她在地上翻滚了几圈身上的衣物都被地面上的淤泥弄脏。那一声声的惨叫就是从她嘴里发出。
谢蓼目瞪口呆他连忙跑向前,周围的人也都纷纷围上。谢蓼到时只见那人一脸惊恐,好像是吓得嘴的发白了。双眼涣散,看她穿的一身红应该就是他要娶的人,谢蓼几步向前想要扶起在地上发抖的姚珊珊,姚珊珊呼吸急促,眼泪不自觉的流出。一双温暖有力的扶着她,她抬头一瞧那人是个英俊青年,他也穿着一身红衣,束发带冠,随着他的力缓缓起身。
姚玲换忙跑来,一脸不知所措。
“姑娘姑娘”
姚玲撇了眼谢蓼,将姚珊珊扶过,此时的姚珊珊神情呆滞,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姚玲不知她怎么了,明明刚刚还好好的,一脸快哭了的表情看着姚珊珊。
好不容易挤进来的谢管事,走来问道“你们可是从北巷而来的姚家人?”
姚玲连忙点点头。
谢管事瞧她们那狼狈的模样让她们先到附近客栈歇息下。
姚玲等人自然是满口答应。
见他们收拾着行装,谢蓼看着稍有缓解的姚珊珊问道“你没事把,刚刚是怎么回事”
姚珊珊看了看他,看了看姚玲,又看了看周围的人,才让难以平复的心情安稳下,她指了指停在那的花轿,“花...花..花轿中”
众人纷纷把目光投向那个花轿,花轿还是原来的花轿没什么不同,娇帘遮挡下看不见里面的状况。一边的轿夫将娇帘掀起,里面什么也没有,只有一个木盒掉在娇地。姚珊珊一脸疑虑,又指着那个木盒道“木盒木盒”
轿夫把木盒拿起仔细的看了看,就是个普通的木盒。轿夫把木盒递给了姚珊珊,姚珊珊更是疑虑,神情不定,明明这个木盒已经打开了,可现在还是好好的根本没有打开过的迹象。
姚玲见过这个木盒是姚老爷给姑娘的,姚玲将木盒一下打开,姚珊珊还下了一跳,结果里面就是根姚老爷亲手雕制的簪子,虽然没有那么精致却也比一般的簪子更又寓意更温暖。
姚珊珊疑惑不解,满面愁容。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刚刚发生的一切明明很真实,莫非是自己有了幻觉。随着姚玲的搀扶下与谢家人一同进了客栈中。
谢蓼只觉得姚珊珊神神叨叨像个疯子似的。
已是卯时时辰,天空没了雨丝,不过依旧昏暗。
说是住客栈不过也是在客栈的大堂内待了几个时辰。
谢管事站在屋外看了看天,走到姚珊珊旁见她已没了刚才的模样,脸色也好了很多就说道“大娘子,你看天色已晚。怕是谢家众人都担忧着”
姚珊珊眼珠一转,微微侧头瞧了眼坐在两张桌子远的谢蓼。谢蓼也转头看着她这一对视姚珊珊连忙回过头,低着头轻声道“好,那就动身把”
在客栈歇息了不久的迎亲队伍终于再次动身,经过了不久前的闹剧。这次倒是很顺利,不过几时就到谢家府邸,谢家府邸也如同姚家大宅一般张灯结彩。在队伍道的那时门前的爆竹劈里啪啦作响。谢家人商量下先让姚珊珊也谢蓼换身衣物在拜堂。
婚礼依旧继续着,在夫妻对拜后。谢蓼与姚珊珊一同进了新房。
.......
二日,姚珊珊早早的起了床,谢蓼还在呼呼大睡。姚珊珊坐在梳妆台前为自己整理仪容,姚玲端着水盆进来,帮姚珊珊梳头。这时谢蓼才醒来,伸了个懒腰,在丫鬟的服侍下穿还衣服洗漱好,就管自己自顾自的走出大门。
姚珊珊也没什么失落,她也穿好衣服洗漱往才与姚玲一同出了别院。
主堂上,谢沦与安氏一同而坐。
谢沦看见姚珊珊的到来还是很开心,满面笑意,而安氏却是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在昨日拜堂时,在那么多的宾客前安氏收起了她高傲的一面,现在是在家中没有宾客就露出了本来面目,安氏道“既然身为大娘子却先让丈夫自己一人来给父母请安”
谢沦道“哎,她这不是来了吗”
安氏变了变脸,推搡了谢沦道“你给我闭嘴”
姚珊珊讪笑道“给公公婆婆请安”
谢沦笑道“快坐快坐”
安氏有些气急败坏但她装模作样的忍着。
谢沦大口大口的吃着早饭好像没看到姚珊珊一般。
谢沦好像想到什么似的对想谢蓼说,看他吃的一副饿狼的模样道“我说你慢点吃行吗”
谢蓼翻了个白眼,没理他。谢沦一副很铁不成钢模样尤其好笑。安氏倒是一脸欣慰的看着谢蓼还时不时的给他夹菜。
谢沦真是白眼翻上天他们母子二人怕是也看不见。
无奈道“过几日,你带着珊珊去看看你二弟”
谢蓼吃着东西一脸的不愿意,嘀咕着“去看他干什么”
“什么干什么,那是你二弟你不去看谁去”
就知道谢蓼不愿意,谢沦又说着他们是手足,又说二儿子如何如何厉害自己如何如何没用,谢蓼经不住这唠叨连饭也不想吃但又很怂,只好幽幽道“行了行了,你也别唠叨了我去还不成吗”
见他同意谢沦才安静下,安氏看不下去插嘴道“你干什么啊,好好的吃饭提这个干什么”
谢沦厌烦的对她挥挥手“你吃你的饭,少插嘴”
原来谢蓼还有个弟弟,这是姚珊珊第一次听说。
谢沦对姚珊珊说“我另一个儿子叫谢显,过几日与谢蓼一起去见见”
谢显?这个名字一出姚珊珊顿时瞪大眼睛。
“果然我还是逃不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