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第四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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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跟在黑发少年身后穿过森林，他们走进了一个隧道，很长，很黑，很安静。
金发少年面色沉静的出奇，若是有木叶的其他人在，一定会很惊讶。因为他们认识的鸣人，一直是咋咋呼呼的模样。
走了许久，隧道尽头终于出现了一点亮光，隐约还有淅淅沥沥的水声。
“到了。”黑发少年停下脚步，背光的身影朦胧的有些虚幻，像是水中月的倒影。
或许是眼睛适应了黑暗，鸣人眯着眼，竖起的瞳仁拉成一道细细的黑线。他四下环顾，问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佐助在哪？”
“哦~”黑发少年饶有兴味地勾起唇来，“真意外~你居然看出来了~不愧是他一手教出来的。”
鸣人不置可否。他与佐助相交十年多，他怎么可能认不出自己想要守护的人！他可是一直一直在努力变强，强大到足以守护对方背后！
“嘛~别着急，他马上过来。”黑发少年挠挠脸，很没形象地往地上一坐，还很自来熟地拍拍身侧的空地，招呼道：“小狐狸你也坐，别客气~”
“你！”眼睁睁看着那张熟悉的脸流露出从未见过的表情，鸣人有些无语。拜托你有些用着变身术的自觉，感觉很别扭啊。
“白银？”九喇嘛主动从宿主身体内跑了出来，很快窜到了黑发少年身侧，毛茸茸的狐狸脸上罕见地带着点惊喜。
“阿九，你认识他？”看九喇嘛的样子，对方似乎没有恶意，鸣人暗自松了口气。他看着从容冷静，其实心里很没有底气。他想，就算打不过，有九尾在他还能跑，九尾就是他最大的底牌了。只不过，他的底牌，好像要“红杏出墙了”。
“九喇嘛~好久不见啊~”
黑发少年一把将火红色的小狐狸抱进怀里，狠狠地将脸埋进那柔软又温暖的皮毛中，即使声音模糊也掩不住他的愉悦：“这熟悉的令人怀念的触感~幸福~”
“啊，这个家伙是阳明，哦，就是你偶像月神的通灵兽。他叫白银。”九喇嘛毫不挣扎地被人埋了肚皮，仔细看，橙色的兽瞳中隐约带着些纵容与宠溺。
“什么！银色奇迹的通灵兽！”小狐狸的眸子唰的就亮了，刚刚生出的一点点类似于“阿九有了自己的小伙伴，阿九不要我了”的酸涩瞬间被丢到了九霄云外。他异常乖巧地打了个招呼，“白银前辈好！”
“诶呀呀，不用这么客气。”黑发少年抬起头，抱着狐狸，笑眯眯地看着新晋小迷弟，“你等的人还有一会儿，反正有空，要不要来听我将将故事啊~”
鸣人自然是求之不得，通灵兽讲的故事，自然是关于他主人的了！
夕阳西下，夜幕降临。
白银望了眼瀑布对面黑沉沉的树林，笑了一下，站起身。他一手抱着狐狸，一手拍了拍衣物，“好了好了，正主来了，今天的故事就讲到这里。”
“嗯？”沉迷在跌宕起伏的故事中的金发少年终于想起了正事。他突然有些心虚，木叶的伙伴们拼死拼活在与音忍相斗，他却在这里听了一下午的故事。若是被小樱知道了，等待他的，绝对是炼狱！
“九喇嘛我先带走了，唔，不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白银俏皮地眨眨眼，眨眼便消失在浓重的夜色中。鸣人背后一寒，忽的有种不祥的预感。
“看样子，知道我要离开，你也不是很焦急。”黑发青年几个跳跃便落在了石像顶端，左手持鞘右手握刀，村雨锋利的刀锋正闪着森森寒光。
“不是，佐助，你听我解释！我没有！”鸣人连忙向后几步，躲开了被当做暗器投掷的刀鞘。
“不急。”青年微微一笑，血色眸子里三勾玉旋转，雪白的刀身上已经有蓝色的查克拉汇聚：“待会儿，你可以躺在地上慢慢解释。”
“不是！我错了！佐助！我错了！”数十个影分身还没撑上一秒便尽数化作白雾消失，小狐狸只能苦着脸掏出苦无和青年硬碰硬，在密集的攻势下，根本腾不出心思和时间使用螺旋丸。
最终的结果可想而知，清晨的第一缕曙光落下，衣衫褴褛的金发少年活似从泥塘里刚爬出来的乞丐，不能再狼狈了。因为先祖大人的手下留情，加上人力柱的恢复速度快，所以，鸣人外表看上去虽狼狈了些，却并没有什么严重的伤。
“啊，要死了。”小狐狸气喘吁吁地躺在地上，累的几乎要睁不开眼。湿漉漉的金发还滴着水，不知是瀑布中沾染的，亦或是他的汗水。
“放心，死不了。”
冰凉的刀锋几乎是贴着鸣人的脸颊插入地面，泉奈俯身，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一脸疲惫的小弟子，几乎要怀疑他下一秒就能睡过去。
“哇啊！你干什么啊佐助！”被脸侧冰凉的触感惊动，鸣人直觉地往反方向挪了挪脑袋才斜眼看去，瞌睡虫都吓得飞走了。他有气无力地朝竹马抱怨道：“这样很危险啊！搞不好我就破相了！我可是要成为火影的人，怎么能顶着破相的脸去当火影呢！”
“放心，我有分寸。”泉奈住着村雨半跪在少年身侧，黑玉般的眸子正和那片湛蓝色相对，他勾起唇角，很轻地笑了一下，主动挑起了对方不愿提及的话题：“我要走了。”
原本还咋咋呼呼的少年立马就安静下来。沉默在无声的蔓延。不知何时聚集的乌云掩住了天边的曙光，有丝丝点点的雨滴落下。偌大的山谷内，唯有雨声回响。
良久，还是鸣人率先打破寂静。他用手挡着脸，闷闷地询问道：“佐助，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回来？”这可真不好回答，泉奈在心底叹了一声，有许多事等着老人家去做呢，大部分还不是什么简单事。
最后的最后，在鸣人快撑不住睡过去之前，他得到了青年的回答。
“要我回来很简单，只有一个条件，那就是，你，打赢我。”
泉奈走了之后，雨势渐渐转大。金发少年保持着手臂遮眼的姿势一动不动，仿佛已经睡着了，唯有回归不久的九喇嘛知道，他在哭。
雨点纷纷扬扬地落下，带走了所剩无几的温暖，凉意，由身到心，丝丝缕缕地浸染缠绕。
其实，鸣人很想问一句，不走行不行。但不问，他也知道这个答案。这一次的中忍事变，他也想通了一些事情。太过和平的地方，真的，真的无法让人成长起来。无论是砂忍村的我爱罗一行，还是偶遇的白小队，亦或是他所遇见的所有的音忍，说句不好听的，木叶的下忍和他们比起来，完全不是对手。是，木叶的下忍们都很有潜力，但是不逼到绝境又怎么能发挥出那股潜力。那么在木叶按部就班地成长，会遇到绝境吗？自然是不会。外面的世界危机重重，但无可否认，外面的世界同样精彩绝伦。这个事实，与好色仙人出去修行的那段时间，他便知道了。虽然他并没有遇见什么危险，但，那是因为他有三人之一的好色仙人同行。鸣人其实也很想跟着一起离开，不过不行，他需要守着木叶他要成为火影。这样的话，若是佐助累了也可以有一个可以落脚休息的地方。
卡卡西是在任务中途被火影传信调回来的，接替任务的上忍并没有多说什么，他惴惴不安地回了木叶，才知晓，宇智波佐助叛逃。作为监护人的他，明明是最亲近的一个，却最后收到消息。
风尘仆仆的银发上忍未做停歇，立即通灵出了擅长追踪的帕克犬，很快消失在朦胧的雨雾中。有忍犬带路，卡卡西很快到达目的地。他望着那似乎熟睡的少年，天青色的眸子沉淀着晦涩的情绪。一步步走过去，半跪在弟子身边，卡卡西颓废地闭上了眼，往日里飞扬的银色的发丝也因为雨水的缘故失去了弧度。
“怎么会变成这样？”帕克绕着地上的人转了转，空气中还残留着另一个的气味，很淡，却并没有散去。它望着沉默不语的主人，不知道该不该将发现说出来。青年周身的哀伤，几乎满的溢出来。
早在中忍考试察觉到少年的异常时，卡卡西便有了预感，但是他自欺欺人般的无视了心底的不安。他只是害怕，害怕被抛弃罢了。他睁开眼的时候，似乎有什么无形的东西从身上被抽离。
银发上忍将弟子打横抱起，他侧过头，隔着雨幕，望向了身后的森林。
树下，有一点银光。那是，没有鞘的妖刀，村雨。
当时天真还有些热血上头的鸣人并不知道泉奈那句话的深意。泉奈融合了三世的记忆，鸣人想赢，几率无限接近于0。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第四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