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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不是为她 死过一次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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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婉死过一次,就是因为死过一次,失去过,所以再活一次才分外珍惜,上一世,喻子期与她其实并不是在现在这时遇到的,上一世的喻子期也有这种眼神,她见过两次,上世和现在,两次这种眼神都不是为了她。
他的两世都有她,可是却也只能这样,她还天真以为重来一世会不一样。
手不自觉地收紧,抓住门框的手被木刺刺破,鲜血淋漓,空气感到难以呼吸,大脑一片空白。
为何他喜欢的,偏偏是她。
见此,苏九皱眉抿唇,抓过何婉的手,在衣袖里拿出来一方白色的手帕,仔细地帮她包扎起来伤口,何婉面色不变,似乎感觉不到疼。
苏九皱眉皱的更紧了,拉过何婉转身离开。
鹤迁看二人的背影若有所思。
不过鹤迁也没有想太久,便转身进了房门没有再理其它的。
倒是灵鹿看到二人的背影,立刻就从花丛中窜出来追了上去。
何惜看着进来的鹤迁心不受控制的狠狠地跳了起来,右手紧紧地抓住左手腕,这是她紧张时下意识的动作。
喻子期奇怪地看两人,他总感觉他们的相处方式这么一奇怪,喻子期上下打谅了一下,发现这个男子虽然只是站着并没有做什么,却偏偏从骨子发出一股强烈的压迫感,让人第一映像便是这个男子十分危险。
脸上带着一个银制的刻纹面具,长发被松散地绑在脑后,耳朵旁边的黑发有些已经发白了,让人感到一种威严的气质,黑色的衣服上绣着繁杂的暗纹,整个人都发出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威严却又感到阴沉。
何惜走上前站在床边垂眸痴痴地看着为喻子期把脉的鹤迁,眼睛闪闪发亮。
鹤迁无视何惜赤裸裸的眼神,把完脉后沉默地仔细看了看喻子期,抿了抿唇,不知在想什么。
半响,鹤迁抬头看着何惜说“何惜,你先出去吧。”何惜虽是不解,但她向来是对鹤迁言听计从的,所以鹤迁定是有他的原因,于是何惜什么也没有问只是点了点头便走了出去。
喻子期听到鹤迁说的话,心中一喜,原来她叫何惜啊。关于鹤迁语气中的沉重他自动忽略了。
鹤迁见何惜走了出去后,转头看着喻子期说“不知公子姓什?名什?”。
喻子期半起身抱拳道“在下喻子期,不知先生贵姓?”。
”鹤迁,野鹤孤迁之意”。人奇怪,名字也奇怪,虽然喻子期心中好奇但是也没有表现出来。
鹤迁向来直来直去,干脆利落,从不喜欢转弯抹角,于是直接说“你中毒了”。
啥?
“你……你……你说啥?我中毒了?”
“嗯,活不过一年”鹤迁面无表情地说。
“………”
鹤迁面无表情的样子看的喻子期直想吐血,这么大的事,他还这么平静,奇了,不过好像也与他没有什么关系,毕竟中毒活不过一年的人是自己。
想到这喻子期便更加想要吐血了,他什么时候中的毒?为什么他一点感觉都没有?“那……那可有解?”喻子期忐忑地问道,他目前还不想死,他还有大好时光,他还没能振兴喻家,还没成过亲,有个媳妇儿,为毛越想越心酸?(Q^Q),嘤嘤嘤
鹤迁自然不知他现在心里在想些什么,但也不难猜,情绪都在脸上写呢,但,鹤迁摇了摇头道“这种毒无解”。
喻子期沉默了。
鹤迁也沉默了下来。
半响,他说“虽是无解,但是我有办法可以将它的毒性暂时压制住。”
喻子期眼睛亮了一下,虽然只是暂时的也足够了,但最后还是故作轻松地点头道“那……那就多谢先生,有劳先生”。
“举手之劳而已,”鹤迁冷声道,“不过,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我帮助你自然也是有一些自己的目的”。
这个道理喻子期自然是懂得的,即然鹤迁求了自己,那么帮个忙也是无防的,只要不要太过分就行,于是喻子期拱手道“先生请讲,只要是在在下的能力范围之内,在下定当是全力帮忙”。
鹤迁嗯了一声,平静地说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我一个徒弟过几日就要下山,他以前从未下过山,所以我是想让你帮我看着他,省得他给我到处浪把小命给我浪没了,到时候还得我给他挖坑,而且以他的流氓样指不定会祸害人家什么的,所以希望你能在关键时候能够帮他一下,”。
喻子期的嘴角不受控制的抽了抽,他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说自己徒弟流氓的,他是你亲徒弟吗?喻子期的心里不禁有些同情那个徒弟了,不过也只是想想罢了,“那个……”喻子期整了整心情开口道“不知先生的徒弟是?”。
鹤迁顿了顿,道“……苏九”。
房屋后山坡
苏九拉着何婉径直问山坡上的巨大的桃花树走去,一路上何婉一直低着头也不说话,整个人精神状态很不好。
唉,
苏九走到桃树前后便放开了抓着何婉的手,轻抬右手微微一转凝出一段冰凌,走到树下便开始挖土。
不一会儿,冰凌便碰到了一个粗糙的坛子,苏九又挖了几下把坛子挖出来,看也不看便向身后的何婉丢过去。
何婉下意识地伸手去接,接过后直接足尖轻点飞身坐在树上,树枝猛然下垂,扬起了少许的花瓣,等到苏九把另一坛酒挖出来后,何婉己拍开泥封打开了,一阵阵酒的清香漫延开来,怡人心脾,何婉一扬头直接喝了一大口,顿时,脸色变得通红,眼晴也布满了雾气,整个人都变得与平常清楚时要可爱了许多。
苏九倚坐在树下也喝了一大口,顿时整个口腔里充满了酒的清香,嗯,有些发麻了,还有一点点辣,苏九吐了吐舌头又喝了一大口。
平时鹤迁都是不许他喝酒的,因为他的身体与平常人的不一样,天生体质寒冷,再热的天身体也是冰冷的,这些年多亏了有鹤迁帮他调理身体,才让身体的寒气得以平息下来,不过他的身体可能是因为他体质的原因,也有可能是因为他经常服药的原因。
所以他的身体非常瘦弱,明明已经是十九了,可身体却像是才十六~七岁的模样,为此何婉嘲笑了他许久,虽然后面鹤迁用了许多办法想要让他恢复,但每次都没有太大变化,而且鹤迁也告诉过他说,他的身体可能到立冠之年便也停止生长。
“小九”
“嗯?”,苏九转头看向己经喝醉了的何婉,有些不解,不知道何婉叫她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