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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番外:《布星台夜神修炼手册》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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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决浮云小可爱点梗——【下】
原剧润玉番外
OOC预警
吐槽帝玉玉、暴力玉玉上线。
玉玉在线炸毛!
-.-
要说证得金仙有什么不同,大概除了变得更美也没什么不同……
才怪!
最大的不同,就是跳出几个人的纠缠来看,锦觅、旭凤这两个人,好像是在演猴戏一样,根本不值得他为此动容,心痛难耐。
唉,勘破情关以后,每天都觉得以前的自己仿佛被下了降头,傻得有些……让人怜爱。润玉在心里如此评判。
邝露走进来的时候见他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有些见怪不怪,“陛下,有人闯了先贤殿。”
润玉道:“还说什么有人,直接说旭凤就好。”除了他也没谁会去先贤殿了。
润玉没办法,只能去先贤殿赶个场子。
一进大殿就看见一身黑衣的旭凤东张西望的找着什么,润玉唤他,“旭凤,不必再找了。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东西。”
旭凤不能接受,“我母神母仪天界几万年,岂能容辱她身后名?”
润玉有些想笑,“配享先贤殿,她没这个资格!”
旭凤:“我母神的功绩岂能容你诋毁?”
润玉有些不可置信,觉得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功绩?父帝与你母神欺世盗名数万年!有何功绩可言?他们带给这六界的,只是永无止境的杀戮和只手遮天的压迫。若非顾全大局,就连父帝的灵位,也不配安放于此。”要什么大局要大局,明日就把它移出去!
旭凤:“父帝母神千秋功过,你有何资格评说?总使母神有千般不是,她也是你的嫡母,抚养了你几千年。你弑父逼母,当真问心无愧吗?我真是瞎了眼,竟将你这等忘恩负义、心狠手辣的伪君子视作兄长!”
润玉都不太想搭理他了,“我没资格?你有。父帝如何舞弄权术,荼姚怎生跋扈横行,六界少多少无辜生灵惨死他们之手,那几千年,我是如何挨过来的,你心知肚明。”莫不是瞎?
旭凤:“事到如今,何必说的这么冠冕堂皇,矫饰自己的狼子野心呢?”
润玉想退场了,说这么多话有些累了,决定发个大招打败他,“旭凤,这几千年来,你心安理得的在他们的羽翼下,做着你的天之骄子,你可曾真正睁开过你的眼,你究竟置身的是何等天界,你可曾想过先水神为何愿意把锦觅许配给我而不是你?
为什么我,一个乱臣贼子,起兵反叛,竟能一击成功,顺利登位?
为何你母神跳临渊台,这偌大天界竟无一人发声?
我告诉你,并非我工于心计,独断专行,而是因为他们!是他们倒行逆施,众叛亲离!
而且,你刚刚也说错了,父帝是为救你而死的,是锦觅杀了你,不是我。
你母神,也是因为廉晁死了,才跳的临渊台,并非是我逼得。廉晁是为了救你而死的。
你不要随便给我增加罪名,我会不高兴的。”宝宝委屈.jpg宝宝要生气了.jpg
旭凤:“你胡说!你撒谎!”
这瓜娃子,说不通,算了,不说了,“来人!旭凤擅闯天界禁地,其罪当诛,给我拿下!”难怪他之前璇玑宫顿悟时明悟的一线天机里,他竟然还要吞穷奇,发兵魔界,估计是气的!
一众天兵领命而进,将旭凤团团围住,剑锋直指各处要害。
“住手!”锦觅来的恰到好处,拦住了众天兵的脚步。
润玉看着锦觅操着她拙劣的演技,把自己送到旭凤身边,自己送上门做人质。
“都别过来!”锦觅大喊一声,喝住众人,然后小声的哀求旭凤,“快走!快走!”
她怎么这么可笑?
润玉一时没憋住,笑了出来。
笑够了才道,“你们是聋了吗?我说拿下旭凤!你们迟迟不动,是想跟他一起叛出天界吗?”
众天兵刚上前了一步,就见锦觅拿出那把水神赠予她的冰刃,抵住她自己的胸口,对着润玉威胁道:
“今日若你不放过他,我便真的会杀了我自己。”
旭凤在她身后面色复杂,润玉想,他肯定觉得她有些无厘头吧。
拿着生父赠予的匕首,威胁她以为的未来夫君,要他放走仇人之子!多可笑!
谁料,润玉竟然在他眼中看到了一丝……感动?
果然沟通不了。
润玉无语的很,“水神是在开玩笑吗?你死不死关本座什么事?所幸你还未正式举行水神受任大典,想死就死吧,也省的再给水族添麻烦,一时间送两份贺仪,想必对于清贫的水族来说,实在是太破费了。”
锦觅不可置信的抬头看他,仿佛不相信这番话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
润玉冷笑一声,“锦觅,你无非是仗着本座喜欢你,才敢如此一而再再而三的作践我的脸面。
可惜,你现在在我这里,一文不值了。”
就当我那一半的天命仙寿喂了狗了,算了,我都习惯了。
你看,这群天兵,尤其是为首的破军星君,那满眼热切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旭凤才是他的主呢?
这天界,是该好好清洗一番了。身家性命都握在这群朝三暮四之人的手里,实在是让人胆寒。
润玉喝道:“太巳何在!”
“将这二人,都给我拿下!”
“是!”
太巳带领着一众天兵与旭凤打了起来,锦觅想要上去帮忙。
润玉随手夺过身边人的长剑,用了巧劲,把她拍倒在地。“水神还是乖乖带着,别添乱。”
锦觅坐在地上,“润玉!你变了!你变得这般陌生!”
“我变都变了,难道还要变成你熟悉的样子?那算哪门子变呢?
锦觅,你最爱看人间话本,不知你可曾读到过‘君既无情我便休’这句话呢?……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吧?”
锦觅又急又气,“休便休!天帝何必讽刺我?”
“你看样子是没懂!没关系,你以后,就知道了。”这意味着,你在我这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特权了,再也不能如此不分尊卑的同我大喊大叫了。
润玉见破军、记都等人,不光没协助太巳执行他的命令,反而暗中阻拦其他人,偷偷,不,明目张胆的给旭凤放水。
他眉头微皱,这他还没说要旭凤死呢,就一个个的阳奉阴违,要是真让他们杀了旭凤,怕是就要反过来,攻击他了吧!
实在是本座的错,太过宽容,让他们一个个心存侥幸!
还是他自己来吧。
润玉随手召出赤霄剑,得着众天兵空隙劈向旭凤,剑气如虹,威势迫人。
旭凤挥剑抵挡,直接被击的后退了几步。“你何时,有了这般高深的灵力了?”
润玉笑他,“旭凤,你刚刚还说把我视作兄长,就是这般视作的吗?你难道不知,本座日前才过了金仙劫,证得金仙果位了?
以后不要再说这等谬言了,没得让人笑话。”
润玉又是一剑挥出,旭凤直接吐了血,“我自然不会拖你后腿的,旭凤。”他一番心意喂了狗,从来,所有人都只记得他对他们不好,没有顺了他们的意,不曾记得,他一丝一毫的好。
旭凤本是刚刚复生,灵力还未恢复,根本不是金仙修为的润玉的对手。
他先前能在先贤殿口口声声指责润玉,不过是润玉不想与他计较。
这群人,总是蹬鼻子上脸的。
斜下里窜出一个红衣身影,替旭凤挡下一击,是月下仙人丹朱,他的好叔父,“凤娃快走!我替你挡住他!”
你看看,又来一个,总是把他的仁慈当做理所应当的。
旭凤想活着,只能趁机逃走。
润玉无心在先贤殿杀人,索性放了个水,让丹朱自以为厉害的能打败他了!
随手掐起一个水镜,看着旭凤一路畅通的走出南天门,润玉叫来太巳仙人,“昭告六界,火神旭凤擅闯先贤殿,对天帝大不敬,着,即刻削去神籍,永世不得再入天界。”“……是,陛下。”
他忙得很,不想每天为了旭凤到处赶场浪费时间,还是一劳永逸吧。就让他去外面流浪吧!哼╯^╰!
“润玉,你这是要要了他的命!”丹朱惊叫道。“除了天界,凤娃还能去哪呢?!”
啊,还有一个呢!险些忘了。
“还有,月下仙人丹朱,偷袭天帝,念在其是本座至亲,就罚下凡间,轮回百世,尝尽人间八苦。”几百世也可以!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回来!
丹朱大惊,“润玉,我可是你亲叔父!你……”
润玉抢白道:“就是看在你是本座亲叔父的份上,才如此轻饶你。区区凡间历劫而已,缘机仙子没事就能玩个七八世,这算不了什么的。”这会儿想着你是我亲叔父了?你搅和在我们三人之间,平添了多少麻烦!可别拿叔父色身份来恶心我了!
那厢,锦觅早已惊呆,她不明白,为何事情会变成这样?为什么小鱼仙倌这次这么生气?
“水神顶撞天帝,就禁足洛湘府吧。锦觅,你最好,在要做什么之前,想想花界。她们,可经不起本座百万天兵!”
不等她回答,润玉一甩袖子,回了璇玑宫。
做事全凭武力,不用动脑子,真舒服!
早知道就不和旭凤废话了,反正他也听不懂。
润玉坐在桌案后,批着批着公文,忽然又想起先贤殿的一幕,
“这天界的三方天兵都与旭凤有过交集,若他们个个都是破军、记都之流……
还是回头去西方大泽看看吧,希望那战神齊光还能找得到!”
润玉提笔写下了近期的行程计划。
“润玉——润玉——”彦佑一路拉长了声音,走了进来。
润玉知道他无非是为了旭凤或丹朱或锦觅而来,反正,不是因为他。
彦佑一身青衫,端的是洒脱自在,可惜,说出口的话,却让人发笑,“润玉,你为什么把锦觅禁足了?还发了天帝敕令,这么严重。”连我都进不去了。
多可笑啊!
润玉想,他救锦觅用了血灵子,彦佑是知道的,在金仙劫中恢复,彦佑却是不知道的,如今,第一次来看他,却张口闭口都是锦觅……
润玉盯着他俊朗的面容,你究竟,是以何种身份和我说话呢?
你若是蛇仙彦佑,当称我为陛下,
你若是义弟彦佑,当关心我的身体,
你现在,口中唤我润玉,却眼里心里只有锦觅……
要脸吗?!
彦佑被他看的莫名其妙,“润玉,你为何这样看我?”
既然你不想要我这个义兄,那也没事,我也不需要……
润玉道:“水神在先贤殿顶撞本座,不该罚吗?”
“润玉,锦觅她又不是有意的,她是怕你杀了旭凤。你有必要这么小题大做吗?你禁了她的足,这不是落她脸面吗!”
润玉故作惊讶,“她的脸面?她还有脸面吗?我怎么不知道?是谁给她的脸面?”
“润玉你说什么呢?”彦佑也是一脸震惊。
是了,雷劫过后,他们没一个人来看过他,自然也不知他到底有何变化。难怪一个个惊的下巴都要掉了。
润玉好心给他数一数:“就简单的给你举个例,让你明白明白。
锦觅在本座守孝期间,与旭凤灵修,闹得众人皆知,此为其一。
其二,我们的大婚虽然未能完成,但她在旁人眼里也是板上钉钉的准天后了,偏偏每日要死要活,上蹿下跳的寻找旭凤残魂,助他还魂重生,几次三番私下魔界,与旭凤拉拉扯扯,你可知,旁人是怎么看她的?
其三,先水神、风神仙逝,没见她上天入地复活他们,旭凤一个仇人之子,偏偏得了她如此厚爱,你说,旁人要怎么看她呢?
如此不忠不孝啊……她有什么脸面?她的脸面还不是众仙看在我的面上,勉强拼凑给她的。
现在,我不愿意给了,她还哪来的脸面?
你给的?你又有什么脸面呢?
娘亲过世,你身为义子未见守孝之行!
我为保下你们,生受三万雷刑,连鲤儿都知道心疼我,你却说与我道不同不相为谋!
连我为娘亲报仇你都说我会后悔……我有什么可后悔的?
你身为臣下,竟然闯蛇山,和锦觅带回玄穹之光,复生了旭凤,一个和本座对着干的人!
你也是不忠不孝不义啊,哪来的脸面给旁人?”
彦佑:他该说什么?说干娘过世他也是伤心的,说润玉你受了三万雷刑他也是感激的,只是这些都比不上他的道义坚守……?感觉说了会被打死的!
润玉挥手赶他,“蛇仙退下吧!”这事最后一次了。
彦佑只好离开。
邝露走进来,“陛下,破军星君等前来请罪了。”
润玉眉头一挑,且看看他要怎么说,“宣。”
破军等人进的殿内只是对润玉拱手行礼,口中刚要说话,就被邝露打断。
邝露呵斥道:“放肆!尔等既然是来请罪的,怎敢如此敷衍!还不跪下!”
破军等依言跪下请罪。
“陛下,非是臣抗命,实在是我等欠了火神天大的人情啊!”
润玉好烦òó,宝宝要克制,不能打人。
那就骂人吧!
润玉踱步到破军身前,“御殿将军的人情,有天那么大!甚至大过我这个君父!
……不如,天帝的位置,也让给你做?
这还没将在外呢,就军令有所不受了!若是真的起了战事,只怕你们要都叛出天界,自立为王了吧?”润玉回头看邝露,“邝露,你去拟旨,即日起,革除破军御殿将军之职!其余人等,全都降一级以做惩罚!”
邝露:“是!”
夜色里,润玉坐在落星谭边的石头上,看着河水发呆。
“邝露,你说,本座真的变的很多吗?”怎么他们都一副“你变了,再也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小鱼仙倌/润玉/天帝了”的样子。
邝露答:“陛下没变。旁人觉得陛下变了,是因为他们不了解陛下!陛下一直以来给他们看的都是宽容的一面,才让他们有了这种错觉。”
润玉偏头看她,“那你呢?”
邝露:“邝露以为,陛下不必为今日之举困惑,因为,陛下一直就是这样的人啊!邝露还记得我第一次见您的时候,您就是这样的。”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就是这般稳中带皮的模样。
“那时候,您就是现在的样子!
您说,我璇玑宫人少活多,恐怕这洒扫、磨墨、端茶、倒水,也要一并担待了。
您说,我披星挂夜,夜里当值,你来的话,可是要跟着我一起守夜。
您说,我人脾气不好,容易发火。
您说,我平日里钻研奇门禁术,一不小心就会走火入魔,偶尔打伤人也是有的。”邝露不会打仗,洒扫活计都会,也愿意陪着殿下一起学习禁术。
“我那时口中虽然不信,但确实是都记在心里的!
陛下今日所为,没有一条超出了这个范围!
邝露不怕陛下发火,就怕陛下委屈了自己。
陛下如今的样子,就是最真实的,也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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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权谋剧本的时候,都说玉鹅心机深沉,
那现在就和他们拿一个剧本吧,大家都放弃脑子,一起浪啊!看谁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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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尽力了……
抱抱我玉鹅!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