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神祭》柚子茶餐厅

3、酒后 5 “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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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图撒先生，很荣幸能再次遇见你。”奥古斯都走到了篝火边，一把拽住眼前人举起酒瓶的手，皱起眉冷冷地说。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他的举动吓到了，都不约而同地打量着他，看看究竟是谁，竟敢罔顾法律去动他们的保民官。
　　手腕被禁锢着的当事人——卡图撒心里却泛起了一种胜利者特有的愉悦感。他醉醺醺地冲奥古斯都笑了笑，那人在水井边盯了他整整三支舞的时间了，终于等不及了。
　　他在奥古斯都冷似刀锋的眼神下，冲少女们挥了挥手以作告别，便一边随着奥古斯都走，一边又攀上了奥古斯都的肩，下巴在他肩膀的衣褶子上蹭了蹭：“我也很荣幸见到你，我慷慨的观众。”
　　“你喜欢……”卡图撒不安分的手指在奥古斯背脊的长衫上画了个圈，弱弱地朝他耳边哈了口气，“我的……戏吗？”
　　奥古斯都微微弯起了嘴角：“我正想邀请你讨论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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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图撒想起了希腊时代的神话，故事总发生在静谧的月色下。月下的水仙，月下的山鹿，月下的海兔，月下的他。
　　“你不想知道我是谁吗？”奥古斯都的手扫过卡图撒的腰，一把把他搂了过来，压在芦苇丛里。
　　卡图撒一只手攀上了奥古斯都的后颈，手指点过他发根，月光下浅带笑意的双眼越发闪亮：“你最好不要让我知道。”
　　夜使人迷乱。而长袍总比长衫更容易解开。
　　卡图撒双手搂过奥古斯都的颈，用炙热的吻堵住了他的疑问。在唇舌的这场交锋中，只顾着自己横蛮地进攻。他的舌充当着先锋，先扫过了奥古斯都的唇，食髓知味地攻向他的牙关。软与硬的争锋相对并没有持续多久，他便对手的舌缠上，一时间就像落入狂风大作的海面。
　　卡图撒被奥古斯都的反击吃得死死的，喘不过气来。他长袍下的的腿却借机伸了出来，撩起了奥古斯都的长衫，扣在他的腰上。
　　苇草叶，衣褶子，卡图撒的腿，在夜风的撩拨下摩挲着奥古斯都雕塑一般完美的腰身。
　　“卡图撒，你是葡萄酒味的……”不知过了多久，奥古斯都终于放过了卡图撒，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观看身下的人，绯红像潮水一般漫上了卡图撒的脸庞。
　　卡图撒微微喘着气，眼里因为窒息的难受早已氤氲一片，却仍一只手拂过奥古斯都如刀锋一样的眉，话里溢满笑意地‘挑衅’说：“谁说的喝酒要节制呢？”
　　“可卡图撒，”奥古斯都无奈地笑了笑，俯身宠溺地吻了下他挺拔的鼻，“你不是酒，你是……”又吻下他的好看的下巴，“容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