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渐晚》饼有三两三

46、第四十六章 B超风波

　　李秀芹四处张望，小心翼翼地来到出租房，里面一片狼藉，她给房东打了个电话说不租了，还有两个月房租就当赔偿打碎的茶几，然后简单收拾了一下，来到房屋中介所，租了一套靠近妇保医院的两居室，安顿好之后直接到医院预约了个B超。
　　“胎儿很健康。”医生收起声波仪。
　　“医生，我这个宝宝是不是男孩？”
　　医生看着李秀芹：“现在男女平等，是男是女都一样。”
　　李秀芹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忍着失望走进卫生间，她蹲下去的时候看见隔板上写着小广告：胎儿性别鉴定电话13……
　　她环顾这间简陋的黑诊所和这个油腻腻的黑郎中，黑郎中露齿一笑：“胎儿性别鉴定300块，先付钱再B超。”
　　李秀芹躺在简易的折叠床上，看着天花板一大块发黄发黑的污渍一阵恶心，她催促黑郎中：“怎么样，看清楚了吗？”
　　“不要急，”黑郎中悠然道，他慢慢移动声波仪：“是个男孩，非常健壮。”
　　李秀芹高兴得一下子坐起来：“真的？”她努力盯着显示屏，一片扇形黑白交错的雪花，实在找不到男孩的标志。
　　“假的我给你300块。”专业被质疑，黑郎中有点生气。
　　李秀芹不去计较黑郎中的态度，她的心已经被喜悦占据。她一边整理衣服一边开始幻想周大海听到这个好消息的反应，有了这个筹码，她想要更多也不是不可能。还没等她幻想完整个过程，门口进来几个穿制服的，其中一个拿出一张纸向黑郎中一挥：“有人举报这里无照执医，东西全部搬走，人也全部带走。”
　　李秀芹连忙申辩：“我不认识他。”
　　一个执法人员瞟了她一眼：“就是有你这种人，黑诊所才一直有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