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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章 穿书了 ...

  •   有的人穿书,是因为对角色执念太深;有的人穿书,是因为书写的太烂;有的人穿书,是因为刚好看完后遭灾了。
      而林洛沂,怎么也无法相信,她穿进了一本以“鸽”出名的小透明,刚刚才写一章的小说里。
      林洛沂穿书前大三,学摄影。她在宿舍床上吃薯片刷视频,伸手想拿杯子喝水,不小心抓空,水倒在单反和笔记本上,她惊叫一声,晕了。
      有些事,无论你能不能接受,只要时间够久,你就会适应另一种生活——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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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是丰收时节,微凉的秋风顺着山脉流过,吹散几丝夏日的余热,农民们赤着脚弓着背,收采一年的辛劳成果。

      田埂上,男人正将新收割的稻子垒在一起,准备回家。

      “狗牙咂!快点巴过来哩,好四(事)儿勒!”

      男人抬手在脸上胡乱抹了一把汗,顺着声音的来处张望。一个壮实的女人头盘棉巾,跨坐在树荫下供人乘凉的大石头上,脚边搁着一捆稍有些长过头,略老的油麦。

      “婶子里咋子来咯,稻谷都筛开了?”男人加快了脚步,额上的汗又落下几滴。
      女人忙摆手道:“莫勒莫勒。你记得城里林将军府啵。”

      狗牙子不明所以,只能点点头说:“晓得,将军府嘛,人不是前边生了个娇娃娃,人周岁你切看来,直夸可水灵嘞。”

      女人站起身,一手抓起那捆青菜,另一只手绕到身后随意拍拍身上的灰,就朝着家里走,“女娃娃要三岁咯,亲戚都可去哩。林将军按辈算是你堂叔,你哥说你回切准备,明里天光光亮就去。”

      两人一前一后在狭窄的小道上走着。快看见院子的时候,狗牙子喘着粗气道:“我个作田的咋子去,人将军要的是官老爷,我辈分不长,去哩莫得光。”

      女人不以为然:“隔壁村二牛在将军家当了几年(小厮),着回来可都说了,人将军不管咱穷嘞,之前咱去,可稀罕。你哥都收摞好了,你不得去,跟你哥叨叨。”

      狗牙子闻言,只能赶紧赶回家,把稻子都卸了,和之前的那些稻子堆一块,就去找他哥商量。

      “哥,人将军开酒,咱凑凑啥?看不上咱哩,不去个嘞。田里稻谷莫得完,不收收就冬啦。”

      “你脑阔咋不转转?咋?人将军也恰的米放得屁。牙咂,你学过几个字儿,我和你嫂要也想得切咯,可不认书,就俩□□蹲井口口,干望望。”

      狗牙子的哥哥见弟弟不说话,拍着他的肩语重心长道:“林将军也是人,又不天皇老子,是咱堂叔。你怕也是,但咱不和官老爷凑合,前个一天两天送个礼。娃娃周岁咱去,现三岁哩,不图啥,就记着有咱这亲戚。”

      狗牙子反驳道:“人不稀罕咱,莫当咱亲戚,个女娃子咱切凑凑啥?”

      他哥提手就是一个栗子:“人那嫌亲戚少?树会倒,人会糟,多条路子才好跑。咱和人家来回就几天,又不去要钱,切送礼,人家那不收收!”

      狗牙子一时语塞,想着既然提前去,吃了闭门羹也不会太丢人,也就随着去了。
      宴席的前两天,狗牙子到了将军府,拎着一提鸡蛋,两捆新鲜的蔬菜,还有一只山鸡。

      开门的管事细细将他问了一遍,让他坐在厅里的一张椅子上,吩咐茶水,看下人们把他送的菜收了去,才去禀报。

      狗牙子坐在上了漆的木椅上,开始偷偷觑着眼看着四周。

      这木头椅子怪滑,以前教识字的那个先生家就是这种,手边这两根木头怎么架也不是,真不如自家那几张条凳舒坦。也不知道先生怎么受的住这种椅子。

      官老爷的府里就是不同,桌椅都要刻点纹样出来,跟绣花似的,弯弯曲曲肯定值不少钱。

      那些瓶子花样真多,之前先生家有一个,碰都不让碰,当宝一样。这里就一个屋里头也不知道多少个。瓶里的草翠绿翠绿的,花也精致得很,要是自家的菜能种成这样,肯定管不少钱。

      管家不久就回来,身边跟着隔壁村的二牛。狗牙子下意识直起身子,低头看着自己的布鞋。

      “将军在厅堂等你,你只管跟着去。”管家说着给二牛使了个眼色,二牛恭恭敬敬地对着管家哈了哈腰,示意狗牙子跟着走。

      狗牙子垂着脑袋,紧跟着二牛穿过一条游廊,走过一个院落,才到了厅堂。

      他低着头,看着眼前宽大衣摆下一双很新的黑色长靴。应该就是林将军吧,他想着,作揖道:“晚辈林景升,良辰美景旭日初升——见过堂叔。”

      “哦,原来是景升堂侄。”声音威严而淡漠,明明二人年纪相差无几,狗牙子,不,林景升硬是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

      “此次我来,是因堂妹三岁。家兄说两家既是亲戚,让我携礼来给堂妹添些喜气。”单这两句话,已经耗尽他毕生所学,这还是他在路上想了两天才组出来的措辞。要是再说,他没胆,也真的不会了。

      一个温润的女声旁边边传来,远处隐约还有些孩童咿咿呀呀的声音:“你呀,温柔点,看看把堂侄吓的。”

      “夫人。”刚才严肃的声音缓和下来,带着几分温柔和无奈。

      看来是将军夫人了,自己光顾着低头,倒是没注意还有人,林景升想。

      “怎么单站着。你堂叔向来都是这性子,可别见怪。你远道而来本就不易,还是坐着歇会儿吧。”

      将军夫人刚说完,便有人端着凳子放在他身后。他忙道谢坐下,依旧不敢抬头。

      许是将军一直不说话,将军夫人只好继续开口:“听闻堂侄还有个兄长,这次可是一同来的?”

      林景升忙应到:“正值农忙,家里稻子尚未收完,家兄和嫂嫂都忙收成,抽不开身。”

      “今年风调雨顺,收成想必不错的。方才几个丫鬟还和我念叨,你带的那些蔬菜很是新鲜,今晚就可以让厨房做了。堂侄若是没事,便在府中一道用膳?”

      这么一堆话,林景升只听得最后一句,便像是得了特赦令,急匆匆地说:“此次堂侄到访,只为给堂妹添些喜气。家中事务,还需尽早回去,便不久留了。”

      说完,竟直接往后退去,差点被门槛绊着。屋里还在说什么,他也不想去听了。
      沿着来时的路一路奔走,来到初时的厅中,管家却突然从旁边走来,手里还揣着个布包。

      “夫人说了,你此番前来,路途辛苦,两家既是亲戚,自然要多加关照几分。本想留你在此歇几天,游览这城中的风光。你要早日回去分担农务,有担当,这是极好的。这包里有些银两和吃食,你且拿着,路上多多小心。”

      听完管家讲完这通话,林景升如小鸡啄米般直点头。也不客气,道完谢,说了些吉利,祝福的话,便小心揣着布包走了。
      厅堂内,将军正和夫人聊天。

      “之前你与我说家中人丁单薄,难得有亲戚来,日后可相互扶持,高兴得在屋里走了几圈。现在怎又闷着了?”
      “我可是豺狼虎豹?”

      林将军摸摸下巴,想到堂侄在自己面前战战兢兢的样子,有些郁闷。
      “你常年在外领兵与敌人厮杀,又不善言语,单坐着也不说话,自然容易吓着他。”
      将军夫人颇为淡定地分析道。

      没等林将军细想,一个女童从过道的另一头冲来:“娘亲!堂哥呢!”
      将军夫人笑呵呵地抱起她,道:“来晚咯,他已经回家去了。”

      女童便是林洛沂了,她嘟着嘴,眨巴眨巴眼睛,道:“娘亲怎么没有留他吃饭呀!”

      将军夫人刮刮女儿的鼻子,瞠了一眼自家相公,方道:“还不是你,太凶了些,把人家孩子吓着了。”

      当晚,平时一沾枕头就睡的林将军难得失眠了,彻夜思索,究竟是哪里吓着了这位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堂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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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剧场:
      有一天,林父早上起来照镜子,问自家夫人:“我凶吗?”
      没睡醒带着起床气的林母:“凶!”
      林父:“那你岂不是会怕我?”
      林父看着重新睡着的夫人,内心一阵伤感:嘤嘤嘤夫人说我凶!她是不是不爱我了!

      林父又问女儿:我凶吗?
      林洛沂内心:这问题有点难,三岁的小孩会怎么回答?三岁的小孩知道什么是凶吗?我是不是暴露了!胎穿原来也会暴露吗!我是不是没办法回家了我完不成任务了!
      等待太久的林父于是转身离开。
      林父:我果然很凶吗?沂沂都不抱我被我凶到不敢说话呜呜呜。

      伤心的林父去上朝了,好不容易挨到退朝,拉过一个同僚问:我凶吗?
      以为对方想要被夸的同僚A:林将军久经沙场,屡屡使敌军闻风丧胆。此等英雄人物,人中豪杰,那些无法领悟、不知如何措辞之人blabla……”
      林父内心:拐了个大弯说我凶?我凶到让人都不敢直接说我凶了QAQ

      郁闷的林父,晚上吃饭破天荒只吃了一碗,惹得大家忧心忡忡地看着他。
      林母: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请大夫来看看吧。
      林父:夫人以为,如何才能不凶?
      众人:???
      林父内心:他们都不说话了呜呜呜!肯定是我太凶了,我得改。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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