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吹又生》茯苓桂枝

4、第 4 章

　　为了减轻红姑的负担，林叶把自己会点拳脚的事告诉了红姑，并要求加入红姑卖艺的表演中，在院子里大家练习了7天后，在一个集市的清晨，林叶开始了她在世上的第一次表演。
　　“锵锵锵，有钱的来个钱场，没钱的来个人场，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林叶观察了隔壁卖菜的菜农的叫卖，学习了一下如何正确的彪嗓子，拿着铜锣卖力的敲起来。红姑拿出江湖人双手握拳的姿势，喊道：“亲爱的各位父老相亲，很高兴我们又见面了，今天是我们江湖杂艺班一次全新的杂艺表演，希望大家捧个场。如果我们的表演合你们的口味，希望大家给点掌声；如果我们的表演能让你们大饱眼福，希望大家能支持我们杂艺班一大家子，红姑在这里谢谢大家了！”
　　周边百姓被声音吸引过来，围成一圈，叽叽喳喳热闹的讨论着。红姑让孩子们在地上摆了五根平常用来劈成柴的木桩，桩子间隔2尺左右，按着田字四角摆了一个，中间一个，然后让林叶单脚站在中间那根上面，同时在朝南的一侧架子上放置一根横竹竿，上面挂着用稻草和碎布做的巴掌大的小人，先是挂了一个，然后站在北侧，中间刚好隔着站在木桩上的林叶。“乡亲们，我要用飞镖射中草人，中间必须穿过站在桩子上的这个人，接下来请大家观看表演。”红姑说完朝林叶会心一笑，待林叶点头示意后，开始从腰上的布袋子中拿出飞镖，只见红姑那毫不犹豫右手掷出一瞬间，飞镖飞向林叶正脸，林叶脚向上一瞪，身体向上旋转360度，在飞镖插在稻草人上时，瞬间双腿劈开站后面两根桩子，百姓们回过神后瞬间爆出欢呼声，“好功夫！真神啊！我都还没看清楚，太快了......”
　　不一会儿，竹竿上被青墨又挂了一个草人，林叶回到原来姿势，这次红姑同时飞出了两个飞镖，一左一右，贴着林叶的两肩，林叶迅速的腰向后弯倒，双手撑在脚后两个桩子上，之后竹竿上垂直挂了三个草人，三个飞镖上，中，下朝林叶飞来，林叶脚一蹬，双腿向后伸，向前一倒，双手撑在前面的桩子，双脚垫在后面的桩子，肚子上顶着一个。而且飞镖都正中草人，场上围观的群众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青墨及时拿着铜锣去收钱，丁零当啷的砸到铜锣里的铜钱声络绎不觉。一圈下来后，红姑和林叶收了木桩，红姑拿了两条灰布，给观众示意了以后，一条给林叶的眼睛蒙住，一条把林叶的双手背后绑着，然后拿了个蹴鞠用的球。“乡亲们，我将球踢向我蒙了眼睛的弟弟，而他将通过听的方式将球踢回来，在此期间希望大家不要发出声音。”只见红姑拿着的球上系着铜铃铛。林叶站在场地中间，虽说周围仍然有声音传来，但是对于铃铛发出的声音清晰度，却是已经够了。红姑先将球往上空一抛，林叶静静的听着球落下的声音，只见球到他的距离从5米到3米，3米到2米，她仍然纹丝不动，2米，1米，0.5米，就在球要飞过她左侧时她突然地往右边一移一跳到半空，抬起左腿，用力一踢，球就被她踢了回来，红姑挑眉一笑，结果将球反手一脚，踢向林叶的膝盖，林叶听到声音后，双脚齐跳，劈开后又合拢，用脚腕一勾用力向天空一送，然后在球回落后，向踢毽子似地，脚一送，球落回到红姑身边。之后这么往来5-6下，百姓们忍不住爆发出喝彩声。红姑这才收了手。听到身边铜板落地的的声音，林业摘下眼前的灰色布条，和红姑向乡亲们鞠了个躬。这轮之后是红姑的耍双大刀，林业在边上休息一会，正喝青墨递过来的水。
　　“太好了，林叶，我粗粗算了一下，有1个月的饭钱了呢！”青墨高兴的抓着林叶的手。
　　“傻姑娘，好日子才刚刚开始呢！”林叶边喝水边望着四周围观的人群，总感觉有几缕视线落在他身上，让他觉得不自在，可是却发现不了，红姑耍大刀的表演在林叶的建议下，编造的花样更多，让以前见惯红姑表演的观众不时的鼓掌。可见这几天的训练还是有效果的。林叶欣慰的想。
　　此时此刻就在了林叶喘口气的同时，街道对面的一幢酒楼上，两个坐着在窗边，穿着白衣的男子把一切尽收眼底。“少爷，那小子果然好功夫，好耳力。”稍显得健壮的，身上带把配件的男子说到。而那位身材修长，身穿白色绸缎衫的男子却没有说话，只是将那如女子般芊芊细长的右手轻抚着茶杯的杯沿，似在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