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是个男孩子》半两油

4、第 4 章 男主终于出

　　艾青跟客户的意见相左，久久无法谈妥。有时候妥协之后的结果未必令人满意，更何况艾青从不会向人妥协。
　　“他们聘请我当设计师，就一定要相信我的专业。如果颜色材质他们都能自己定了，还要我这个设计师做什么！”
　　艾青从客户家出来以后，直接到叶穆家里去喝酒了。
　　“该把那人揍一顿。”叶穆嘴里含着啤酒，含含糊糊的说。
　　“谁？”艾青没有听清。
　　“就你那客户，她不是惹着你了吗，赶明儿我去揍她。”说着一挑眉，帅的无以复加。
　　“你怎么还是那套，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艾青笑，拿着啤酒跟他碰了一下：“不过咱们现在都长大了，不能干这种事儿了。最多就是她开车把她排气管堵上，吃泡面把叉子给她掰断，咱不能干犯法的事儿。”
　　“哈哈…叶煌肯定受了不少你的阴招。”叶煌双手搭在沙发上，脑袋后仰，看不清表情。
　　“好几年没折腾他了，最近他都不太听话。要说阴招，我们俩加起来都不如他好吗！”
　　艾青看了眼手机，叶煌发了短信说东西已经拿到了，正往那里赶。艾青拿着手机拨了个1，响了两声那边就接起来了。
　　“我马上就到了。”叶煌说，声音温暖又干净。
　　“我被客户赶出来了，现在在叶穆家里，我需要安慰…”艾青笑。
　　“…你等等，我马上过来。”说着挂断了电话。
　　艾青拿着手机抿着嘴笑了一会儿，一抬眼看见叶穆饶有兴味的盯着她看，也不晓得看了多久。
　　“干嘛？没见过别人秀恩爱啊。”艾青嗔怪的笑了，把手机放在一旁。
　　“我一直特别好奇，你如果那么喜欢叶煌，当初为什么要出国。还一走就是三年，三年能改变好多事情，你就这么相信叶煌，还是相信你自己的魅力？”叶穆盯着艾青的眼睛，难得的正经。
　　“今天不是都印证了嘛，我当然相信我的魅力。”艾青一撩头发，拽拽的回答。
　　“若你回来，叶煌早已不是以前的叶煌，你怎么办？”
　　“他不会。”艾青笑。
　　“你就这么笃定？！他是个男人，你一声不吭就走，是谁都受不了。”
　　叶穆有时候真的替自己和叶煌不值，当初这个女的说要出国追求自己的梦想，一走就是三年，到了地方才通知他俩。那时叶煌气得脸色铁青，买了机票就飞过去，三天以后自己一个人灰溜溜的回来了。
　　问他原因他就只说：她想飞的更高，我们都没有理由拦着她。
　　是啊，当初叶煌跟艾青两个人恋爱时间不长就分开了，也不说是不是分手，就这么干耗着。这中间叶煌交了几个女朋友，艾青也在Facebook上登了她很别人的亲吻照，看模样也不止一个。
　　最惨的就是叶穆，从高中就暗恋艾青，到如今连个告白的机会都没混上，实在是很窝囊。
　　“他爱我，我也爱他。中间如果有什么，那都是插曲而已，你这小屁孩儿，今天问这么多干什么？”艾青坐在地板上，伸直了一条腿背靠着沙发。
　　她今天穿着简单的无袖T恤，一条短裤，头发扎着马尾，竟无法形容的好看。
　　叶穆眯着眼睛看了好一会儿，终于凑过去，鼻尖抵着她的。
　　“那我呢？我连个插曲都算不上吧。”
　　他说话的时候带着酒香，眯着的眼睛里泛着光，确实特别迷人。
　　“你是弟弟。”艾青的脸有些发烫，退了一步侧过脸。
　　“我喜欢了你八年，你不会不知道吧。”叶穆咄咄逼人，紧盯着艾青的眼睛。
　　艾青避无可避，只能皱眉看他。
　　“如果我现在告诉你，我就只想当你的插曲，就只当是可怜我，行不行？”叶穆眼里流光满溢，温柔的都要滴出水来。
　　“可是，我爱的是你哥，你知道的。”艾青试图推了一下叶穆。
　　叶穆顺势拉住她的手臂，将她按在沙发上。
　　“如果我不姓叶，你是不是就可以跟我试试？”
　　说着，他跪在艾青上面，俯下身盯着她的眼睛：“你看看我，我这个样子，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当你弟弟，你为什么总要拿这句话来束缚我的感情。从一开始你就没有给我和叶煌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你总是推开我，为什么？”
　　“叶穆，你喝醉了。你先放开我再说…”艾青放弃挣扎。
　　“如果当初我飞到米兰陪你，是不是那些照片上就会出现我的模样。”叶穆叹气，缓缓的放开艾青。
　　“我不知道…”艾青不动，仰着头也不知道在看哪里。
　　“你不想和我试一试是不是因为叶煌，你怕跟他再也回不到过去，你怕他对你的那根弦因为我而断了，所以你总是习惯性的排斥我。”叶穆这时候就像个小孩子，他确实需要一个答案。
　　“不是。”艾青否认。
　　“那你告诉你，有没有哪一刻你为我心动过，哪怕就那么一刻。”
　　叶穆还是忍不住抬手抚上艾青的眼睛，轻轻的，小心翼翼的。
　　艾青张了张嘴，想否认却终究没有。
　　“你为我心动过，至少刚刚就是，要不然你的心跳怎么可能会那么快？”
　　“我承认…我承认…”艾青推开叶穆坐起来，伸手理了理自己的散乱的头发：“我承认我曾经不止一次的对你心动过，可那并不代表什么。就像是所有的女孩子，对着长得帅又有品味的男人总是会莫名的产生好感，这太正常了。可这不是爱情，我不会那么无知把这件事情混淆。”
　　“那你为什么走？为什么去米兰？”
　　“我想去追求我的梦想，我…”
　　“撒谎！”叶穆打断她，“你走是因为你对自己的感情不确定了，你爱叶煌，也爱我。你不肯面对，所以你逃跑了。”
　　“叶穆，你怎么会这么想？！”艾青满眼惊慌，似是叶穆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
　　“你爱我！只是你自己不肯承认。”
　　“我不知道我哪里让你误会了，可我怎么可能爱你…你只是弟弟，我上大学的时候你还在上高中，你比我小四岁，整整四岁。”
　　“所以你在我和叶煌中间权衡，最终你选择了他。”
　　“叶穆，你清醒点好吗？”
　　“我很清醒。直到现在我都放不下你，不是因为我有多纯情多深情，是因为我知道原因，而你却一再否认，我不甘心。艾青，你选择叶煌没有错，可你却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否定我的感情，这样对我不公平。”
　　“叶穆，如果我现在承认了那又怎么样呢？我们背着叶煌偷偷见面？还是告诉叶煌，然后我们两个在今后的日子里互相厌倦，直到老死不相往来。你想要哪个结果…”艾青拿起桌上的酒，因为惊慌所以酒洒了满手。
　　叶穆抽了纸巾替她擦干，一点一点的。两人都没有说话，只听见外面越来越大的雨声和汽车的引擎声。
　　擦干了手，叶穆抬头看了一眼艾青，两人对视，艾青把视线收回，把手背在身后。
　　“那就这么着吧，我祝福你们两个。”叶穆站起来，拽起沙发背上的外套走到了玄关。
　　一开门，正看见叶煌准备按门铃。他打着伞，一身的湿意，看来外面雨下得挺大。
　　“你要出门？”叶煌问。
　　“是，出去走走。”叶穆穿鞋，头也不抬的回答。
　　“这么大雨，走去哪儿？”
　　“皇甫说附近新开了间酒吧，趁着人不多，我去玩玩。”
　　叶穆穿戴好了，临出门的时候拿了叶煌的伞。
　　“你俩二人世界，我也不好打扰不是，我今晚就不回来了，你们请便。”说着就冲进了雨里。
　　叶煌莫名其妙，转头看着艾青：“你俩怎么了？”
　　“没怎么？快进来吧，衣服都湿了，我给你找一件换换。”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