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清爻

8、寻师柳府

　　上回说到待天黑，待到天黑跃城墙。
　　轻盈灵动如夜蝶，落入城中无异响。
　　足点瓦檐奔柳府，柳府正居城中央。
　　不过须臾片刻间，已到柳府华屋上。
　　门前堂内灯火明，想是有人尚未眠。
　　正欲飞身入庭院，好入堂前叙话端。
　　忽听屋内有人声，骂骂咧咧细微传。
　　便将瓦片轻轻揭，声也清晰人可观。
　　但见屋内主座上，坐着华贵老妇人。
　　面前站着一青年，与那妇人论纷纷。
　　贱婢之子柳如风，不过侥幸得虚名。
　　纵是功高又如何，依旧我儿阶下囚。
　　怎奈竖子硬骨头，至今剑谱不曾透。
　　若是当年快刀斩，何来今日怒火燃。
　　咬牙切齿面狰狞，一杯茶水肚中灌。
　　座下青年步上前，低声来把娘亲唤。
　　可还记得一婢女，姿容俏丽名温婉。
　　妇人立把柳眉竖，休要提那小贱人。
　　不知施了何妖术，叫你二人断了魂。
　　娘亲休要这般恼，且听儿把理来论。
　　当年大哥肯归隐，原是为救他娘亲。
　　救了娘亲心有愧，只因弃了心上人。
　　今当以此相要挟，必定乖乖以娘尊。
　　妇人垂目略沉吟，我儿言之实有理。
　　我知你心有幻想，以为我将温婉藏。
　　不知当年为除患，派人暗把香魂断。
　　落入江河转瞬湮，现今只怕轮回转。
　　若要套得剑谱来，此事还需从长谈。
　　青年听罢面瞬变，隐忍不发告寝安。
　　妇人摆手面有惫，过不多时屋已暗。
　　预知后事如哪般，且待明朝为君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