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华于生》大智夫

4、第 4 章

　　谁说生的娇嫩的女孩就是娇嫩的命？

　　姀姣姣从来不把姀不去放在眼里，姀不去脾气怪极了，家里带来男人，姀不去一定会找理由出家门，在街上乱转，可爱的小女孩总是会有男人看见，那时的香港那样乱，姀不去没有被恋/童/癖，人贩抓走，实在幸运。后来，秦峰可怜她，找姀姣姣的时候就让司机去接她，姀姣姣坐车时总是缓缓提起裙摆，那样地淑女，平治车衬得她光辉熠熠。后来两人相会也就不去姀姣姣家了，偶尔去就是吃个饭。
　　顺带给姀不去送些小礼物。礼物没什么特别的，都是些陈年旧物，警哨，以前的偷存警徽，意大利手工巧克力或是一些留置的胸针，姀不去总是珍藏下来，姀姣姣看秦峰送的礼物从来都不是很值钱，都是些小的东西，姀姣姣看不上。

　　姀不去努力学习，数学老师头疼的要命，英语老师视她为珍宝。偏科严重，成绩中上，平淡又不平淡。人缘差，她不愿意和女生交往，都是些八婆。初中过的很快，等她学会用一些手腕，学会去看一个男生的行为的时候，姀不去又会觉得，这个男生不值得我爱。姀不去一边渴望爱情，一边孤身自傲。她把自己封锁起来。
　　假正经累自己。不正经才能活的恣意。她知道，如果，她放开了自己，她将会多么潇洒，但是，她的一种骨气，支撑着她。
　　她经常在一个不正经的边缘试探。
　　散步时，一个不经意的眨眼，对路上的男人微微一笑，或者只是看着一个男人，每次不正经的动作他们给的反应，都会让她觉得，她是如此廉价又迷人。姀不去喜欢男生对待她的态度，想要接近，又知道自己没有可能，他们知道，她是多么不可触碰的一个人。即使对于恋爱是多么的向往，姀姣姣硬是把自己内心的萌动掐灭。为了自己的以后，为了自己内心的孤傲，为了高贵的头颅。

　　这天姀不去整理自己的旧物时，看到这只12岁生日礼物爱彼手表又想到那个男人。真是有趣，时隔几年她还能记得那个男人，她笑自己犯花痴。
　　秦聂对自己很好，闲时竟会帮她解答问题，之前的猜测统统抛到脑后，后来的生日秦聂都会送自己礼物。其实姀不去也想过，是不是为了以后的联姻问题，或者直接把自己卖了，自己又是这种不清不楚的身份，有本事了自己也不一定能离开这个家，没本事了，任人宰割。反正现在对自己好，自己就受着，还能怎么办？

　　秦峰今日寿辰，摆酒席。这酒席说大不大，沈政和也来了。门口的豪车，女人们颈子上的颗颗大钻石，就是称之为卡地亚，宝格丽的新品发布会，都不为过。姀姣姣一袭红衣黑裤，劳力士金表，英姿飒爽，贵气逼人。姀不去身穿鹅黄色棉裙，珍珠耳钉。姀姣姣很是满意，今夜的风头就是自己的，谁都不该来抢。
　　姀不去在酒席上看着其他同龄女孩，全是毛呢及膝裙，配着昂贵首饰。姀不去静静看着桌前的饭菜，扒拉几口以示自己的合群。胃口实在时不好，便跑到卫生间走廊躲着。酒席热闹，闷出些汗。以手作扇，正发愣时，厕所出来一个男人，站在她面前。姀不去仰头。

　　啊……是爱彼男。真帅。
　　鹅黄色实在是衬着她皮肤白，个子长了些，一脸惊诧实在可爱。陆有摸着她耳垂，耳垂上的珍珠细腻光滑。姀不去犯花痴，竟一时没有想起推开他在自己耳上的手。手上的茧蹭到皮肤上，又疼又痒，酥酥麻麻。
　　唔......看来经常拿枪。真犀利。
　　陆有俯下身，伸出舌尖，舔/弄她的嘴角，手握着一把细腰，大指轻轻摩挲。姀不去腿软，定了神，推开他，跑进女厕关上门，喘气。真是个登徒子。挑逗女人真是有经验。姀不去想想自己道行太浅。秦聂从来都是有分寸的，导致现在她对男人的挑逗根本不堪一击，随随便便就溃不成军。
　　整理好自己，就回到酒席。
　　正是热闹时候，她抬眼看了一眼姀姣姣。秦峰没有一直在她身边，反而，身边女人络绎不绝。红酒喝的很快，脸颊红晕，红唇娇艳。其他男人在偷看。姀不去偷笑，吃着别人的饭，有凯子上门，都不能开门，确实心塞。

　　沈政和上台致辞，祝秦聂生辰愉快。台旁边正是陆有。姀不去望向他的时候，陆有正盯着她看，似笑非笑。姀不去脸红低头，心跳如雷。吃一小口鱼，满脑袋都是他的唇，一咽，耳根就开始发红，又不好麻烦别人。
　　被鱼刺刺到了。一直猛吞米饭，灌水。无济于事，姀姣姣不曾看向他。正心急，秦聂过来就问怎么回事，姀不去指着嗓子，指了一下鱼，小脸红嘟嘟，大眼睛里全是水雾。秦聂怔了一会，姀不去扯扯他衣袖，秦聂醒过神来，“不要再使劲了，如果在下咽部位，再这么弄下去更严重，你和我去楼上待着，我去叫医生过来，有医生的。”
　　姀不去跟着秦聂就走了，陆有收回目光，找来大梁。

　　“没事，取出来就好了，嗓子红肿就别再吃东西了，这两天吃点流食。”医生说完就出去开了点消炎药就离开了。
　　秦聂问她要不要睡一会，酒宴结束还早。姀不去实在是不想回去，不论是其他女孩的对比，母亲的醉酒姿态还是陆有的眼神，她都不想再看。
　　躺到床上，秦聂为她整理好，坐在床边，说她都是大姑娘了，还这么不懂事，毛毛躁躁。说她小时候就是毛躁，倒水就撒出来，穿裙子就忘记系裙带，上学忘带书被罚站......秦聂越说越好笑，摸着他的发丝，终究爱怜起来。
　　姀不去也是恍惚，12岁那天他的冷漠鄙视她一直记得。自己害怕被针对，没好日子过，总是学着讨好，小事情都和秦聂说，加上自己委屈的表情，扭着手指乞怜的样子，秦聂最终不去拒绝。
　　男人怎么舍得拒绝一个娇人儿？捧在手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