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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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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路是个很挑剔的人很多东西他都喜欢要最好的,而王庆瑞是个很随便的人,除了带兵以外其他的东西他都没什么讲究,尤其是个人生活上基本就是无欲无求平时就是吃食堂住宿舍,所以他分的那套房子基本就是闲置状态,除了他跟铁路两个人同时休假时会回去住上两天以外平时基本上就是放着落灰用的。
许三多家里出事的时候说是大队里借了他的那五万块钱,其实全是王庆瑞跟铁路的存款,公款哪是那么容易动的。
军官待遇也是这几年才提上去的,再加上铁路的各种费钱的小嗜好,俩人存款加一起也就是这个数了。等钱借出去以后王庆瑞倒是看不出什么来,铁路的生活质量那就是直线下降啊。别的不说,就拿这抽烟来讲铁路这人挑的厉害,这几年了,雷打不动的只抽三字头软中华,一个月那点工资刨了烟钱就剩不下多少了。刚把钱借给木木的那个月正赶上铁路手里的烟快抽没了青黄不接的时候,手里没什么钱,别的烟又不乐意抽,铁路的日子自然不好过。铁路是老烟枪不写报告每天半包,一赶上熬夜写报告一宿就能糟蹋2包,现在突然断了粮那滋味简直就是煎熬。铁头不好受他手下的一干南瓜、南瓜头子的自然也别想好过了,半夜紧急集合武装泅渡那都得是铁头半夜接着702的来电心情好的时候。偏生当时A大队有一个算一个全是一贫如洗两袖清风,想孝敬孝敬铁头都没那实力。半个月过去A大队个个都训的跟魂儿似的,跑375都飘忽着,就是当小南瓜的时候也没这么玩过啊!在铁路一晚上吹了两次紧急集合之后,连袁朗都爆发了,再这么下去他们非得叫铁大玩死不可啊!从375下来以后袁朗直奔自己办公室赶紧给师侦营去电话,跟高城如此这般的BAL了一翻。第二天高城就回702探亲去了,跟自己的老上级王团长在办公室里磨机了2多小时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叫王团长踹了一脚。
“有么斯事,你就直说,哼哼唧唧2郭多小时我看着都烦。”
高城被踹了一脚,训了两句倒放开了,啪的一立正跟回报工作似的抬头挺胸声音洪亮的说道:“就是希望您能跟铁叔说说别再玩他手下的南瓜了,铁叔真想抽烟,大不了我去我爸那搜刮两条,特供不比3字头软中华差。”
王庆瑞听了一愣,然后就闹了个大红脸,拿起茶杯就要朝着高城捙,高城见大事不妙赶紧掉头就闪,开玩笑,那杯子里装的可是滚烫的花茶啊!捙到可不是闹的。
高城走后王庆瑞一个人在办公室里转悠了半个多小时,桌上的电话拿起放下了好几回,最后还是决定不打了。
交代了一下工作,再上师部请了假,已经是下午三四点钟的光景了,窗外的景色一点一点的倒退荒凉的的草原逐渐被繁华的城市代替,等真到了市区的时候已经是华灯初上月上柳梢了,当然在北京能不能看见月上柳梢这绝对是一个技术问题不在我们的考量范围之内了。王团看了一下时间8点半,也不算很晚,嘱咐司机小王去住招待所路上要小心云云以后,王团在离大院两三站地的地方就下了车,一个人就溜溜达达的朝自己家走去。三四个月没住过人的屋子你当然不能指望它味道能好到哪里去,开窗通风,然后脱了常服上衣捋起衬衫袖子开始打扫。
王庆瑞其实就是个很普通的男人,有着很多男人都有的通病,比如懒,比如不是那么爱干净,最起码不是像铁路那么爱干净,套句吴哲的话说,“铁头他绝对是当南瓜的时候烂泥泡多了,心理阴影了,那根本就不是洁癖绝对是强迫症。”所以王庆瑞的打扫决定对不可能跟铁路一样洒扫拖擦最后还要涂上三遍消毒水,顶多是拿湿抹布把尘土擦擦,擦完连抹布都不想洗。当然最终那个抹布王团还是有草草揉了两把的,不揉的话铁路看见又要念叨换抹布了,明明不破不烂的不就是黑点么,换什么换。
即便是草草收拾一下也用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等到王团都收拾完躺在沙发上喘气的时候已经快9点半了,洗漱一下也该到熄灯时间了。忙道了半天王庆瑞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点什么东西,想不起是什么也就算了,应该不是工作上的要紧事,要不自己也会忘。
等到后半夜王庆瑞被自己的胃疼醒的时候终于知道自己忘了什么了,晚饭,为了请假中午饭就是草草的扒了两口没好好吃,下午坐了一下午的车回来又光想着收拾屋子,压根就不记得这茬了。
王庆瑞的胃病也不是什么大毛病,当兵的最容易落两种病一个是胃病,一个是关节的毛病,年轻时训练拉练的饥一顿饱一顿的,逼急了又什么都吃,年轻的时候身体好显不出来,等到老了毛病就都找上来了,有一点饮食不规律就疼。到也不是什么钻心刺骨,就是拧的难受,带的后腰也嗖嗖直冒凉气。王庆瑞攥着拳头抵着胃蜷着挨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王庆瑞就带着司机小王开始跑烟店,王庆瑞虽然也抽烟但是抽得也就是红塔山这种水平,街上小卖部都能买到。抽了几十年烟的王庆瑞直到今天才知道原来烟店也是分星的,而三字头软中华这种烟就连五星级烟店一个月也只能开出一两条来,跑了一上午转了不少地方人家一听说是要买三字头直接就摆了摆手。晚上就得回团里,下午最晚4点多就得往回赶,盘算了半天王庆瑞还是决定省下午饭时间再多跑两个地方。小王唠叨了半天不好好吃饭又要胃疼了,回头传到谁谁谁那里自己肯定惨了BALBALBAL……王庆瑞掏了掏耳朵突然有一种回到小时候被老娘拧着耳朵念叨就想着出去疯玩不好好吃饭的感觉。
最后小王同志还是没有扭过王大团长,开着车满北京的转悠找烟店的时候还不停的念叨自己肯定惨了惨了惨了惨了……王庆瑞在后座却露出了有点调皮的笑,有时候逗逗这些子侄辈的小孩也很有意思啊,难怪铁路总是爱欺负他手底下的南瓜啊。
下午又跑了四五个地方还是没有找到3字头,王庆瑞叹了口气,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等到了团部门口已经九点多了,发现团部门口竟然趴着一辆悍马,一看牌照,王庆瑞就头疼了,这人跑来做么斯怪。下车走到悍马边拍了拍驾驶座的车门,玻璃降下来果然是那个妖孽。
铁路难得显得有些萎靡不振,蔫吧吧的盯着王庆瑞哼哼了声“老王”全没了平时飞扬跋扈的劲头。
看的王庆瑞也软了,一句“你不在你的A大队祸害南瓜来我这里做么斯。”绕着舌头转了一圈就变成了“等多久了?”
铁路委委屈屈的看了王庆瑞一眼。
“一天了。”
“没吃饭?”
“恩……”
“怎么不进去?”
“没接领人……”
王庆瑞心说你就装吧,你要真想进去谁能拦得住你才怪呢。故意跟外面等一天不就是想博取同情么,可惜自己就是吃他这套,一点办法都没有。
带着铁路进了自己宿舍又吩咐小王准备点吃的,然后就靠在床头不动了。
“老王,你跑哪去了,累成这样。”
“坐了一天的车。”
“没好好吃饭吧。”
“恩……”
“胃疼?”
“有点……”
“你躺过去点,我给你揉揉。”
“恩……”
然后,就是照例的唠叨,照例的反驳,照例的翻旧账,照例的夫夫剧场。O(∩_∩)o…
老夫老妻嘛,磕磕绊绊的一辈子也就过去了。
什么?你说烟的问题?没有买到啊,所以没有办法了呀。A队的南瓜们只能等到下月开支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