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年换你25天》不爱鲜花

7、梦想 乌龟 我爱

　　萧子诺站在安检口对着赵玉欣摆了摆手，“我进去了。”

　　“子诺。”赵玉欣却又突然叫住他。

　　萧子诺一个转身，她已扑进怀中。赵玉欣固执的不让他看见她的脸，她说，“子诺，你会回来对不？”

　　“玉欣，有些事，我想等我回来的时候，我们需要好好谈一谈。”感觉怀中的身体，猛地一颤。萧子诺伸出了双手，也抱住了她。轻声说，“玉欣，对不起。”

　　许久，直到广播传来催促登机的声音，赵玉欣才放了手，她抬起头，一双眼睛有些红，她笑着对他说，“子诺，不论如何，我等着你！”

　　萧子诺看着她，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他摆摆手，进了安检。

　　拐角处，一双牛皮过膝长靴站了许久，一副大大的太阳镜罩住了半个脸庞，看不清神情。而嘴角却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容。

　　萧子诺看着窗外，上飞机前，林叶给她打电话，她说，她有些事要晚点到，让他先进去。可是，飞机都快要起飞了，还是没有见到她。打手机永远是那个冰冷的声音，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她不会又逃了吧？

　　“萧子诺。”熟悉的声音响起，萧子诺惊喜的抬起头却惊呆了。

　　来人却自顾自的摘下眼镜坐了下来。

　　“萧子诺先生，飞机快要起飞了，请您把眼睛收回眼眶，把安全带系上。”林叶笑着打趣到。

　　萧子诺尴尬的咳嗽了一下。

　　“呵呵，不好看吗？”

　　眼前的林叶一件微低的铆钉装饰短裙，一件多色拼接外套却又，一双修长美腿只能从短裙和长靴的缝隙略窥一二，却越发显得性感。前额的头发微微翘起，脸色是一层淡淡的妆容，一双眼睛比之前更迷人，粉粉的唇煞是诱人。

　　“好看，很好看。”

　　林叶笑了，眨了眨眼睛。“萧先生，该回神了，不然我收钱了。”

　　“怎么想起来……”萧子诺还是有些不适应。

　　“难道你没听说吗？去看她的现场是要盛装打扮一番的。因为这是个值得一辈子珍藏的幸福。”

　　下飞机的时候，看着林叶穿着微高长靴游刃有余的背影，萧子诺突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叶子，你这个样子，我是不是见过？”

　　林叶好笑的扶上他的额头，“十月的S城虽然还是有些热，可是，萧先生，您也没有发烧的迹象啊。”

　　萧子诺摇摇头，捏了捏林叶小巧的鼻子：“好了，林小姐，我承认我被你迷住了，不用在打趣我了吧。”

　　林叶笑着催促着他，“知道就好，赶紧去酒店吧。我饿死了。”

　　萧子诺笑了。不管外表在怎么变化，她爱吃的本性还是一样没变。

　　其实，萧子诺，我们见过。原来，那天你还是看见我了。

　　那一年，也是一件低领短裙，一双高跟的靴子，一件微长的米色大衣，只不过还有一头柔顺的长发。

　　我还清楚的记得，那一天下了飞机之后已是晚上。我甚至来不及联系周舟就赶到了你家的楼下。

　　那是十二月吧。那天，J市刚下完一场大雪。风吹的我瑟瑟发抖，可是我还是坚持的站在你家楼下，我想看见你惊喜的表情。

　　等了多久呢？呵呵，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只不过，后来，小雪花开始慢悠悠往下落，雪又开始下了。

　　我还记得，那个时候，我还抬头对着你家楼下暗黄的路灯暗暗发誓，一会若是见了你，我一定要你好好心疼一般！！要火锅！要巧克力！要蛋糕！！

　　然后，我就看见了你，还有赵玉欣。

　　你背着她，小心翼翼的走着。白色的大地留了一个又一个深深浅浅的脚印。我站在原地，甚至忘记了呼吸。

　　原来她的家一直住在你家前面那一栋。

　　我看着你在前一个路口停下来，轻轻把她放了下来。她抬头微笑的看着你，一张脸冻的有些发红。你似乎还说了什么，然后解下围巾，绕在她的脖颈上。

　　暗黄灯光下，呼出的白色气体缓缓上升，汇成幸福两个字。

　　你突然俯身轻轻在她额上落下一吻。她微红的脸，嘴角大大的幸福，微笑的转身。你就站在原地看着她，一直到她的身影消失。

　　雪还在纷纷扬扬的往下落。你似乎是有些冷，拉了拉衣领。

　　而我麻木的看着你缓缓往回走，然后转身。冷吗？那一刻，已不知道什么叫冷。全身上下都陷入冰库，没有任何知觉。

　　逃也似的离开了J市，整整七年。

　　站在演唱会门口，林叶笑着与周围的人打着招呼。萧子诺迷茫的站在一边，林叶瞧了他一眼，伸手握紧了他。萧子诺有些惊讶，这是林叶第一次在公共场合牵他。

　　“这人太多，怕你丢了啊。”

　　“叶子，你们都认识？”

　　“呵呵，都是我的JQ啊。”

　　“JQ？”

　　“就是奸情啊。”林叶笑了，“快进去吧。”

　　萧子诺握紧了手中那双手，刚刚那一会，他有些恍惚。那个样子的林叶是他所陌生的。离他真的好远。

　　七年，萧子诺第一次不得不承认，七年其实很久很久。

　　直到坐在场子里，萧子诺不得不承认她真的很红，她的现场很震撼。舞台上的女子一袭白色的装扮缓缓走向一旁的钢琴。周围一片尖叫。

　　“闭上眼睛吧。”林叶的声音传来。

　　“恩？”萧子诺转过头看到林叶已经闭上眼睛。

　　“这是我最喜欢的。闭上眼睛去听听看。”

　　萧子诺学着她的样子闭上眼睛。

　　低沉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因为眼睛看不见，耳朵更加敏感。此刻她的声音比CD更加轻柔。柔柔的打开人的心扉，钻进最柔软的地方。

　　“月光下说的我爱你
　　为什么是个永远的谜
　　说了再见心还在这里
　　亲爱的你想不想听”

　　那一年，她穿着洁白的衬衫站在树下，一张脸有些红却写满坚定，她说，萧子诺，我喜欢你。
　　那一年，他傻傻的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问她，“为什么叫我乌龟呢？”
　　那一年，她站在安检口对着空气轻声说，萧子诺，再见。再也不见。
　　那一年，他蜷缩在病床上，眼泪爬满脸颊，他喃喃的说，叶子，叶子……

　　“别哭这句话真甜蜜
　　我忘了三个字要人命
　　如果有一天他说的诗情画意
　　谁也挡不住想念你”

　　他一睁开眼就看见憔悴的玉欣，轻轻搂着她说，别哭。也对自己说。从此，他再也没哭过。
　　李谷一拳打向浑浑噩噩的他，你忘了她的狠？忘了她的绝？他摇头，我忘了。我只记得她的好。
　　如果有一天她爱上别人怎么办？所有的人都这么问。如果有一天，如果有一天，他只能笑。
　　思念像藤，从心脏开始，密密麻麻爬满了每一个角落。埋了七年，压了七年，依旧生机勃勃，破土而出。

　　“爱情里有12句
　　听过的人全世界有几百亿
　　然后学会说我恨你
　　你快乐吗是用来分手的武器
　　今天去哪日子越来越无趣
　　再说吧我和你”

　　关于爱情的十二句，他们一起经历。
　　关于他们的七年，他们闭口不谈。

　　恨，他恨她吗？她恨他吗？爱都来不及说。
　　你快乐吗？是决定回来的理由。
　　今天要去哪里呢？他们已经无处可去，无路可退……
　　他和她再说吧。

　　“再说吧我和你”她低声吟唱，配上缓缓的钢琴声。

　　突然觉得脸上一热，他睁开眼，她的吻轻轻落在脸颊上，然后又迅速的离开。“你怎么可以把脸长的这么好看。”她调皮的吐吐舌头，“我就忍不住了。”她的神情很像他是一顿可口的大餐。

　　他笑的坏坏的，靠近她的耳边轻轻的吐气：“晚上回去好好喂饱你。先忍一忍啦。”

　　她红着脸瞪他一眼。

　　他也笑了，继续看着舞台。

　　晚上回到酒店的时候，他坏笑着赖在她的房间不肯走。吻纷纷落下，额头，眉毛，眼睛，鼻子，然后是嘴。

　　他温柔的一遍又一遍的吻着她柔软的唇。

　　她喘着气推开他，“我要和你说正经的。”

　　他笑着，“好。”

　　她像八爪鱼一样抱着他，“怎么样？”

　　他仔细想了想，假装皱了一下眉。“我要是说不咋样，是不是就别想活着走出这间屋子了？”

　　她伸手拧他，“你敢说不好！”

　　他凑过去亲她鼓起来的嘴巴。“好，真的很好。”

　　“那是，也不看是谁的发现的。”

　　他大笑，“我们叶子的眼光真的很好，所以才发现了我。”

　　她斜眼过去，“唯一差点的就是这个了。”

　　他又作势要去挠她。

　　她赶紧滚下床，然后爬到一边，“不要闹了！看在你说她好的份上，给你奖励。”她拖出带过来的箱子。

　　他走过去从后面搂住她，“什么奖励？”

　　她打开小箱子，一件一件的往外拿东西。

　　贴满巴黎美食的剪切本，自动剃须刀，雕刻落叶的打火机，浅蓝色的领带，一件白色的衬衫，一套精致的咖啡杯，甚至还有一件浅灰色的大衣。

　　林叶转过身，拿着衣服比了一比，“看来我的眼神还是不错的。”

　　萧子诺的身躯有些僵硬，“你……什么时候买的。”

　　她浅浅的笑，“以前啊。呵呵，你快去试一试这衬衫，我用这杯子给你冲杯咖啡吧。嘻嘻，还是你最喜欢的味道。”

　　萧子诺拿着衬衫被林叶推进了卫生间。衣服很合适，样式，尺寸，颜色。

　　“哇塞，果然很好看。”林叶笑着把咖啡给他。“看到第一眼的时候就觉得很适合你。”

　　萧子诺抿了一口咖啡，“叶子，这些都是我的生日礼物对吗？”

　　林叶有一秒的呆滞，很快笑了，“你把咖啡喝了我就告诉你。”

　　萧子诺仰头一口喝完剩下咖啡。

　　林叶跪在床边，指着礼物对他说，“看着这个打火机上的叶子就买了下来，送给你就是为了告诉你看见它就要想起我，就不准吸烟！这个，导购小姐给我说是最好用的，当然啦，好几年了，不知道是不是退伍了。这个这个，算是百搭吧。还有这个啊，是我认为巴黎最好吃东西，不过估计你不喜欢，那儿的东西太甜了呢。还有还有那个……”

　　“叶子……”萧子诺猛地从后面抱着她。

　　林叶放松了身体，任他抱着。

　　“这件衣服很贵吗？”

　　“恩！一个月薪水！”她孩子气的说，“所以你该好好补偿我！”

　　那个时候在巴黎没日没夜的打着工，一个月的薪水只在他生日时换了一件衬衫。后面的一个月，她一天只能吃一顿饭。辛苦吗？那时却觉得很值。这一切，其实他都没必要知道。

　　“很辛苦吧。”萧子诺把头埋进林叶的肩窝处。

　　“不会，”林叶双手搭上他的手，“很难得的经历。”

　　“叶子，对不起……”

　　“给我唱首叶子吧。”

　　那个时侯，她第一次听到这首歌的时候很惊讶。他却皱着眉说，这歌词不好，不要听。可是林叶喜欢的，也仅仅就是这个名，歌名而已。

　　叶子，他的专属称呼。7年前是，7年之后依旧是。

　　萧子诺什么都没有说，缓缓的哼起来。

　　“我一个人吃饭旅行到处走走停停
　　也一个人看书写信自己对话谈心
　　只是心又飘到了哪里
　　就连自己看也看不清
　　我想我不仅仅是失去你”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抱紧她的手也缓缓松开。

　　她没有调头，依旧保持着被他抱着的姿势。她轻轻的说着，“乌龟，我爱你。”

　　转过身在睡得沉沉的萧子诺唇上印上淡淡一个吻，林叶看着他安静的睡颜说，“好好睡吧。对不起。”说完拿起桌上的机票离开了酒店。

　　T大门口，周舟呆呆看着门口那个一袭裙装的人。突然她转过身，笑了。“周舟！”周舟惊讶的张大嘴巴，真的是林叶。

　　“呵呵，怎么了啊？”林叶笑嘻嘻的挽过周舟。

　　“没有，只是你怎么想起来穿这个了？你不是……”

　　“不好看吗？”林叶只是转头笑了。

　　“不是，叶叶，很好看。”

　　林叶拉着周舟往里走。“其实，这才是我。陪我进去转一转吧，回来这么久了，连母校都没转过。”

　　十月的T大依旧是忙碌着，学生们抱着一大推书匆匆忙忙的奔向图书馆。

　　“舟舟，还记得这不？”林叶指着不远处的一节台阶。

　　“呵呵，当然记得！”周舟也笑了，“我们俩第一次喝酒的地方。我记得你还哭了。”

　　“哼，那个谁也哭了吧！”

　　“你还好意思说，你当时和萧子诺闹矛盾，找我喝酒，结果你不知道后来萧子诺见到我跟防狼一样！也不知道是谁带坏谁的。”

　　“呵呵呵，现在想起来，其实那个时候好傻啊。”

　　“是啊！不过我倒宁愿我们还是傻一点，单纯一点。”周舟握着林叶的手。

　　林叶的眼眶有些红，“说的这么伤感干吗？”

　　“其实，你走之后没多久，我也换了学校。”

　　林叶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远方。

　　“叶叶，其实你们……”

　　“舟舟！”林叶打断她的话，指着校门的方向对她说，“七年前，有个女生在那里嚎啕大哭，仿佛天都塌了。”

　　“叶叶！”周舟的手扶上她的肩膀。

　　“他此刻应该还在S城的酒店里熟睡吧。我下的安眠药分量应该到中午才会醒吧。”

　　“叶叶，你又为何？”

　　“为何回来是吧？坐上来J市飞机的时候我也这样问过自己。我记得有这样一句歌词，没有告别的爱情往往是最美的。或许，我只是想给自己二十五天的时间来画这个句号吧。”

　　“叶叶，其实明明有可能的。”

　　“舟舟，其实6年前那次，我回来的，然后又走了。因为，我发现，他其实爱她。七年来，我总是以为很多东西其实都过去了，可是后来才发现，只是自己一直在欺骗自己罢了。舟舟，你没发现吗？其实我一直在过七年前的岁月。我不断的说服自己什么都不去计较，不管他爱谁，不管他怎么看我，我只要偷这25天的幸福就够了。用这7年换他的25天。”

　　“叶叶，你又何苦这样勉强自己？”周舟心疼的抱着林叶。

　　林叶却拍了拍她的后背，“舟舟，对不起。”

　　周舟摇摇头，“我们之间还需要吗？”

　　“那个房子的钥匙他也有。随他处置，若是他不要，就麻烦你了。”林叶把钥匙交给她。“好了，我一会的飞机。”林叶起身要往外走。

　　“叶叶，”周舟叫住她，“这一次，你不会抛下我了吧。”

　　林叶笑了，“结婚的时候还要找你做伴娘呢！还有，舟舟，那些事请你依旧对他保密。”

　　看着林叶消失在TAXI的身影，周舟喃喃自语，“叶叶，25天真的就可以放下了吗？”

　　“周舟！！！”萧子诺的声音从电话那头吼过来。“你最好给我说清楚！林叶去哪了？”

　　周舟把话筒拿的远了一点。“萧子诺，你在哪？”

　　“J市机场！”

　　周舟看了看手表，叶叶的飞机已经起飞了。她算的真是准！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我在那栋房子等你吧。”

　　周舟推开门的时候，就看见了萧子诺独自坐在客厅的地板上，反复摩挲着手中的打火机。神情满是落寞。“周舟，你还瞒了我什么说吧。”

　　周舟吓了一跳，他的声音沙哑的可怕。“你没事吧。”

　　萧子诺不说话，就那样看着周舟。

　　“她说这个房子，交给你处理。”

　　“交给我？呵，她又想像七年前一样抛弃我？”

　　“萧子诺！！！！七年前是你！！！”

　　“我？呵，是我用药迷晕了她？是我偷偷的离开一句话也不留？是我走的不留痕迹，在毫无预料的回来！！！！”

　　“萧子诺，你凭什么责怪她！”

　　“七年前毫不犹豫的把我踢进黑暗，七年之后再回来把我从黑暗拉回来，然后在一角踢回去！！！谷子说的对，她真的狠！！！”

　　“啪！”周舟一巴掌狠狠的甩了上去。“她那么爱你，整整七年！一直都是！！！每年生日都是……”周舟却一下子捂住嘴巴。

　　萧子诺却一下子抓住她的胳膊，“你到底瞒了我什么！！！！”

　　周舟痛苦的闭上眼睛，“七年以来，每一年你生日的时候她都会去捐款……”

　　“每次都是1030对吗？捐赠人永远写的是我的名字对吗？”萧子诺松开周舟的手，重新坐到地板上，“留言栏每一次都是相同的一句话，萧子诺新的一年健康平安快乐。”

　　“你……”

　　“回来的路上，红十字的人给我打电话了，想请我参加一个感谢宴会。7年了，一直想找我，可是除了名字什么都没有留下。直到这一次，她捐款的时候刚好被遇见。我想她也没料到红十字的人会给我打电话吧。”

　　良久，周舟才开口，“对不起，我答应过她的。”

　　“上次你叫住我的时候是想给我说这个对吧。”

　　周舟没有说话。

　　“呵，周舟，她在巴黎真的过的很好吗？”

　　“应该不好吧。她没有给我说过，可是我看过她那个时候的照片，那个时候的她瘦了几十斤。”

　　“那1030和那些生日礼物对她而言算负担吧。为什么这么傻呢？”

　　“萧子诺，你爱赵玉欣吧！”

　　萧子诺猛的抬起头。

　　“我想这才是她一直想要逃避的原因吧。这间屋子，你若是不想处理，就交给我吧。她说你有钥匙。还要，你和赵玉欣的婚礼，不用请我了。”周舟说完就拉开门走了。

　　空荡荡的屋子里，一切还和走的那天一模一样，她的拖鞋还歪歪扭扭的摆在门口，仿佛下一秒，那个身影就会跳进屋子大呼小叫着：“萧子诺，做饭，我饿死了。”她亲手挑的那一对碗还整齐的摆在厨房的台子上，冰箱里还放着她爱吃的蛋糕。阳台上还飘着浅蓝色的床单，走之前，她还抖着床单不满的抱怨着，“你这个懒乌龟！”柜子里还挂着一对情侣的套头衫。那个时侯她还逼着他穿着女款，然后挑起他的下巴，“来，给爷笑一个。”卫生间里，她和他的牙刷还依偎在一起。空余的地方还在残留着那些还未来得及实现的小纸条。

　　她什么都没有带走，也什么都没有留下。

　　在空无一人充满她气味的屋子里，萧子诺放声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