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独烟鲤生和悦》非我漫漫

14、第 13章 关陆祥见她

　　第二天早上不到五点钟，陈烟鲤被她叫醒。陈烟鲤眨眼往窗外一看，嗯，天没亮，倒下继续睡。
　　关陆祥无语了，都被叫醒了还能继续睡回去，是猪吗……伸手捏她鼻腔。不出10秒钟，陈烟鲤从嘴唇呼吸。
　　果然是猪。
　　“……”关陆祥另一只手捂住她嘴巴。
　　几秒种后，陈烟鲤睁眼，叫道：“我起。”
　　关陆祥满意地收回手，拍下她侧臀，眯眼笑道：“乖孩子。”
　　被调戏的陈烟鲤怒目。关陆祥哈哈一笑走出卧室。
　　两人起床去洗漱，之后便出去跑步。绕小区跑，就跟昨晚一样，不算你跑多少圈，只算你跑了多久。
　　关陆祥从昨晚就发现陈烟鲤身上有个优良的品质，那就是做事从不打折扣，即便是自己讨厌的事，只要提上日程，也会全力以赴的去做。
　　早餐在外面随便应付了事，7点半回家。家门口站着一个人，一个提包的红色连体裙的女人，由于头发被发圈箍起的原因，流露空气的洁白额头很养眼，奇怪的是这回并没有戴眼镜。
　　背靠白色墙壁的张作红看到二人回来了，打招呼道：“关师姐，早上好……那个，你好。”
　　关陆祥歪头看她，不是很明白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问她道：“这个点你不是应该去公司吗？”
　　“早上好。”陈烟鲤和她点头致意后，便掏钥匙开门请她进门。
　　张作红先是朝陈烟鲤道了声谢，然后边跟她一起进门边说明道：“是叶老师让我过来的，她说你肯定不会去公司的。”
　　关陆祥烦躁的抓头发，果然还是斗不过老师吗。陈烟鲤看她一眼，丝毫没有作为主人家的自觉也没有为两人介绍的意思……给张作红倒水的同时顺势伸手道：“你好，我是陈烟鲤。是……”陈烟鲤想想道：“是她的租户。”
　　关陆祥听见，噘嘴不太高兴道：“我还以为我们是朋友了。”
　　“是朋友可我也是你的租户啊。”陈烟鲤纠正道。
　　关陆祥认真地纠正道：“可我认为朋友关系应该大过租户的关系。”
　　“好吧。”陈烟鲤妥协，看张作红重申道：“我是她的朋友。”
　　张作红抓狂，有必要这样较真吗。经过刚才的交谈任谁都知道你们关系亲密好吧啦。
　　咳……张作红整理思绪道：“你好，我叫张作红，是关师姐的同事。”
　　“嗯？”陈烟鲤注意到话里的不和谐，奇怪道：“又是师姐又是同事的，你们公司的关系这么乱的吗？”
　　“对哦。”被提醒的关陆祥皱眉看她道：“你，不会吧……”
　　想到一个事实的关陆祥惊讶看她。据自己所知，叶老师就自己一个徒弟而已，难道……
　　就是这个难道。
　　“昨晚叶老师收我为徒了。”张作红不好意思的低声解释道：“可我又怕师姐不认我这个师妹，就没好意思自称是她的师妹。”
　　她这幅样子实在太惹人怜爱了，曾经身位队长的陈烟鲤姐姐心态爆棚，看看她，又转头看看她，做出一副知心大姐姐的模样开解道：“你为什么会怕这个呢？难道她对你或者做过其他很可怕的事吗？”
　　张作红没立即回答，偷看一眼关陆祥，发现她正眯眼盯着自己，眼神里充满了威胁的意味。于是——
　　不不……张作红左右拼命摇头道：“是师姐太过耀眼了，我觉得我自己根本不配作为她的师妹。”
　　谁知道陈烟鲤只是平静地接了句，“啊，是吗。”
　　然后就没然后了，两人的眼神互动别以为能逃过当这么多年队长的陈烟鲤。她眼神好到哪怕是在游戏里的细微动作，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陈烟鲤有自知之明，既然人家不打算说真话，当然不会热脸贴冷屁股。
　　张作红想吐血，心里想说的话却被堵着不给说，同为女生难道不知道让女生憋话就跟憋尿一样难受吗？不，严格说来，应该比这还要难受一百倍才对！！
　　她还想趁势多拍拍师姐马屁的……一脸便秘的表情逗得关陆祥哈哈一笑，两人奇怪看她，不明白她突然笑什么。关陆祥却不理会她们投来的视线，向陈烟鲤伸手道：“手机借我一下？”
　　“你要做什么？”
　　问归问，陈烟鲤还是从裤兜里掏出手机，输入自己的指纹然后递给他。关陆祥边操作边解释道：“帮你下载末生游戏APP，下午就加你好友了，一直没通过，所以我想你是不是没下载这个软件。”
　　埋怨的口气让陈烟鲤不好意思解释道：“我以前一直玩的主机游戏。”
　　“师姐，我也有在玩末生。”
　　张作红期待眼看关陆祥。
　　“嗯，我知道。”
　　关陆祥递回手机给她，看张作红道：“你的名字是什么？我加你。”
　　说话的同时，已经拿出了自己的手机。
　　“艾君。”张作红也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打开末生APP。
　　“怎么念？”
　　“艾叶的艾，张君宝的君。烟鲤姐，你也加我吧。”
　　“好啊。”
　　三人互加后，关陆祥看张作红，忽地下逐客令道：“我们还有事做。”
　　“……”张作红想了想，试探道：“那我下午在来？”
　　“三天后在来。”
　　“……知道了。”
　　张作红垂头丧气离开，关陆祥到底还是尽到了主人，送至家门口才停步。
　　这三天里，关陆祥深入浅出的向陈烟鲤灌输健身知识和健身器材的使用。她说健身第一字是“健”是健康的意思，健身之所以能发展成一门学科，是因为我们要学习如何健身过程中不受伤，和最快达到我们的健身目标。她还说一个合格的健身教练，绝不只是帮你练所谓的腱子肉，还要教导你如何让身体调节到患病率最低的状态，体适能最好的状态。
　　白天训练完，晚上关陆祥又带陈烟鲤去室外游泳池游泳。游泳时，两人开始聊末生游戏，关陆祥说末生游戏是从实战角度出发的，细节关乎胜败，她建议说去理发店把头发剪了，因为头发太长是会影响战局的。对游戏方面很看重的陈烟鲤自然无异议。
　　两个人就这样把长发剪掉。关陆祥是超短发，看起来仍然十分男装造型的美人。而陈烟鲤是齐耳短发，这三天里的加强锻炼，使她原本有些微的驼背挺直了，看起来英姿飒爽，很养眼。回去的路上，陈烟鲤很好奇她为什么这么了解末生游戏，据她所说明明还没进过一次游戏玩过。她的回答很简单，因为末生游戏公司将服装的美工设计外包给我们公司了啊，里面的衣服都是我们公司设计的，或多或少的难免有些了解嘛。
　　只是这样而已嘛？陈烟鲤看得出来她并没有说实话，不过并没有再多问一句。
　　这三天里，接近于如胶似漆的生活也使彼此熟知了对方不为人知的另一面。闲暇下来的关陆祥会像小孩子那样，兴之所至画出来的东西会兴冲冲的向她献宝，得到夸奖后会高兴的撑腰哈哈笑起来，爱看动画片，看动画片的时候会被里面的情节带动，时哭时笑，跟个疯子一样。
　　而她也熟悉了她的另一面，爱懒的一面，她将能坐着就绝不站着，能躺着就绝不坐着的懒人名言奉行到底。不涉及游戏方面的话，她话可多可少，爱睡懒觉，偶尔会流口水。
　　三天后，张作红准时来找关陆祥。
　　开门的是关陆祥，她刚张口想说“师姐，……”，谁知她门一关，早上好，这三字愣是憋回肚子里。
　　整个人儿愣在当场，不明白师姐闹得哪一出。
　　张作红反应过来后，立即打电话告状，哭诉道：“老师，师姐不让我进门，怎么办啊。”
　　“……”还没起床的叶老师瞄一眼手机时间，早上时分6点零三分，一脸无语的扶额，这谁家孩子这么没常识的啊，不知道现在的社会人不到九点是不可能起床的嘛。
　　叶老师想想道：“要不你在出去溜达几圈再回来？”
　　“是我起早了吗。”张作红一边问一边转身往回走。
　　刚洗漱完，从卫生间走出来的陈烟鲤见她只有一个人回来，往餐桌走去，随口问道：“刚才谁按铃啊。”
　　“我师妹。”关陆祥坐回餐桌，继续享用自己做的早餐。
　　“啊？”陈烟鲤呆滞看她。紧接着起身往客厅玄关处走去，一边埋怨道：“你怎么不让她进来啊。”
　　“我讨厌打扰我们二人世界的人。”
　　关陆祥像是自言自语般的小声嘀咕。
　　陈烟鲤过去打开房门，没见人影，愣神之际，听到外面有说话的声音，寻思着她可能在等电梯。走到走廊那一瞅，她还真是在等电梯的间隙打电话和人说话。
　　陈烟鲤叫道：“小红。”
　　张作红转头喜道：“鲤姐。”
　　电话那头的叶老师眼神一眯，陌生的声音，而且还是女人的声音……有八卦，从而闭口。偷听了一会直至张作红说老师，我先挂了啊，才放弃偷听的行为。
　　说起来自己还不知道关陆祥看上的是男是女呢。叶老师想了想，伸手拍下睡在旁边的爱人，叫道：“成汤。”
　　“嗯~~”李成汤闭着眼睛，单手支起身子，噘嘴。看着圆润的嘴唇，多年的习惯使她本能地和她深吻直至缺氧，后者才喘着气满意地睡回去，而叶景圣一脸意犹未尽般的剧烈的喘着气息……到底没忘记自己为什么叫她起床的原因。
　　强自摁下腹部一团火烧的感觉，叶景圣更加用力地摇晃她身子，直至她转过脸来，迷糊的睁眼道：“景圣，什么事啊。”
　　“我要去小祥家一趟，小婷就让你送她上学了。”叶景圣边说边起床，换衣。
　　李成汤眨眨眼，看了眼外面的天色一眼，天亮了，以为是快要公司上班的时间了，一惊道：“这么晚了吗。”
　　也跟着起床换衣，还埋怨她道：“你怎么也睡迷糊了啊，我们女儿是不是上学迟到了啊。”
　　小婷也真是的，明明都要上学迟到了也不叫醒我们，她是不是还在睡啊……早就跟你说不能老宠她，就应该让她在9点钟上床睡觉的——她还在那像个老太婆一样絮絮叨叨的。
　　“嗯？”叶景圣不明白她脑子是不是搭错筋，不然胡言乱语的胡说八道什么呢？再联想一下她絮絮叨叨的话，哭笑不得的拿指头戳她额头，道：“瞎说什么呢，现在7点钟都没到，还早着呢。”
　　“啊？”李成汤骤然停下穿衣动作，吃惊地看她。
　　这下是彻底醒了。
　　这时候，叶景圣已经穿戴好，对着梳妆台随便梳了两下头发，道：“我先走了啊，早饭就不用做我的份了。”
　　关陆祥家里。
　　陈烟鲤问了声还没吃饭吧，见她点头，便招呼道：“进来一起吃饭。”带着她进门，替张作红做主道：“下次她还敢对你不尊重，你找我，我替你做主。”
　　关陆祥闻声转头看她，平静的眼神让张作红为之一颤，忙道：“不是师姐的错，是我来太早了。”
　　陈烟鲤没立即回话，把她推到关陆祥的旁边，双手摁她双肩坐下，道：“先吃饭吧，吃完再说。”
　　吃饭的时候张作红觉得尴尬，吃过饭后更觉得尴尬了，因为她们两人沉默的一言不发，一人在厨房洗碗，清洁厨房什么的，一人坐在沙发的一角，翘着二郎腿，脚尖勾拖鞋，一颠一晃的，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张作红茫然，突然不明白自己过来是干什么的。
　　“师妹啊。”关陆祥忽地出声叫她。
　　“啊，在。”张作红立即回答。
　　“过来。”关陆祥勾食指让她坐过来。
　　总觉得会发什么坏事的张作红下意识的咽了口唾沫，但还是听话的坐过去。关陆祥对她附耳悄声说了一句话，听完之后的张作红瞬间有哭的冲动，总算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不招师姐待见了，原来自己妨碍到人家的二人世界了啊，难怪总觉得刚才的气氛怪怪的……
　　张作红当即站起来，表态道：“对不起师姐，我现在就走。”
　　“嗯，乖。”关陆祥满意的跟着起身道：“我送送你。”
　　“啊，不……，谢谢师姐。”张作红还想拒绝的，但看她坚决的眼神，放弃了。
　　然而关陆祥打开房门的时候，意外地发现外面站着个人，看她伸手的动作，应该是要按门铃。
　　叶景圣一看这送客的架势，当即道：“哎呀，小红你这就要走了吗？”
　　“啊？唔……”张作红犹豫的看看关陆祥，又看看刚拜入的老师一眼，突然陷入两难的境地。
　　关陆祥看是老师过来，也明白二人世界是过不成了，最起码今天是如此。认命般的叹气道：“唉，都进来吧。”
　　几人进屋后，陈烟鲤纳闷自己就洗个碗的功夫而已，怎么屋里又多了个人。
　　陈烟鲤端出切好片的苹果出来，无意外的和初次见面的叶景圣对上眼，二人愣神地看着对方的脸，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从心底一涌而上。
　　“叶老师！？”
　　“小鲤鱼。”
　　陈烟鲤认出了叶景圣，伴随着她的声音响起，叶景圣也从自己模糊的印象里认出了陈烟鲤。也就是说刚才先出声的是陈烟鲤；而“小鲤鱼”则是叶景圣的声音。
　　“什么情况？”
　　“你们认识吗？”
　　陈烟鲤听到关陆祥和张作红的声音。
　　“嗯，她是我小学美术老师。”
　　“当然认识了，她以前可是我骄傲的学生。”叶景圣露出和蔼的笑容，招手示意陈烟鲤过来一起坐。仔细地打量着她身上因为时间带来的变化，又比较着记忆中的陈烟鲤。陈烟鲤满怀感动道：“老师！”然而老师却感慨般的道：“瘦了，变漂亮了，也长高了。”
　　关陆祥和张作红眨眼看陈烟鲤，根据这句话下意识地脑补她小时候到底有多矮胖丑。
　　“……老师。”
　　陈烟鲤哀怨看她，把我的感动还给我啊喂！混蛋！！
　　叶景圣却是看关陆祥一眼，再看回陈烟鲤，恍悟般地拍手掌道：“啊，原来你就是小祥口中要追的……”
　　“啊！”
　　完全忘记要跟老师说要保密这件事，话说回来谁会相信小学老师和学生会在二十年后还能在另一个城市见面的巧合啊！
　　“嗯？”
　　“怎么了？”
　　“师姐，出什么事了吗？”
　　三人几乎同时回过头，耐心地等待着她想说什么。
　　“呃，那个……”
　　虽然试着叫出声了，但是因为关陆祥并没有事先想好要说什么，所以就接不下去了，眼神飘忽地，试着寻找什么话题，第一眼留意到的是电视……嗯~这个应该会被叶老师用没什么大不了的语气打发掉自己，然后又说回刚才的话题，啊……忽然留意到的挂在墙壁上的时钟
　　无可奈何下，关陆祥只好夸张的叫道：“老师，都已经这个点了，要不中午留下来一起吃饭，怎么样。”
　　“嗯？这个点很晚了吗？”叶景圣姑且回话，接着答应道：“可以噢。”
　　“老师，你刚才想说什么？”陈烟鲤莫名在意她口中所说的‘小祥要追的……’是什么意思？
　　“哦，我是想说……”
　　“啊，师妹也可以留下来一起吃中午饭噢。”
　　突然被点名的张作红为难的挠后颈部道：“我是很想留下来和你们一起吃饭啦，可是今天中午家里轮到我做饭……”
　　“说到做饭的话，我得跟我家爱人说下。我刚才是想说……”
　　叶景圣自言自语般的拿手机给爱人发消息：成汤，我中午不回家吃饭了。
　　很好，成功绕开话题了——关陆祥在心中啪地一声击了掌。
　　“那老师，按时间推算的话，抡起辈分来，烟鲤岂不是我和小花的师姐？。”
　　为了避免又绕回那个话题，关陆祥进一步地扯开话题。
　　“……嗯。”并不是很在意这点的叶景圣无所谓道：“你要这么理解也没关系的。”
　　李成汤回信息：知道了。你不用去公司那边？
　　“师姐。”
　　张作红见叶老师没意见，于是她态度端正的叫道。叶景圣语音回道：“公司今天没有紧要的事，所以翘一个早班没关系的。”
　　陈烟鲤却是有些摸不着头脑，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演变成这种地步，但是已经习惯做前辈的她一点也不怯场的应声道：“哦。”紧接着指头指向关陆祥道：“不过我话先说明白了啊，我画画是幼稚园水平，有什么问题你找陆祥就好了。”
　　“哪里哪里。”这时候关陆祥却是谦让道：“我本事再大也还是比不过烟鲤啊，烟鲤可是能连夺信仰联赛冠军杯的猛人。”
　　刚才谁提议陈烟鲤当我们师姐的？结果自己却不叫……张作红无语的看她，不过没作声。
　　叶景圣这时候收起手机，看大家道：“好了，大家也都别谦虚了，都是自家人，该怎么就怎么。小鲤鱼啊，有二十年没见到过你妈了，她最近还好吧？”
　　陈烟鲤很有礼貌的回道：“老师，我妈现在身体硬朗得很，过年的时候，她还跟我唠叨过你呢。”
　　“那就好那就好。她怎么说的？”叶景圣颇为感兴趣的问着。
　　“怎么说的，当然是自豪自己有一个非常出色的妹妹咯。”
　　“真的吗？就没有提一嘴有一个歇斯底里又任性的妹妹让她很困扰之类的话？”
　　“……稍微提了一点点。”
　　“哎呀~~”
　　两人同时的笑出声来。
　　关陆祥见她们二人唠家常，无声地招手示意张作红跟她进卧室。
　　她们二人离开的身影自然被陈烟鲤和叶景圣瞧见了，不过都没管。叶景圣小声地问她：“说来你和陆祥是怎么认识的？又是怎么和她打好关系的？”
　　她补充了句她可是个非常难搞定的家伙噢。
　　“是吗？”陈烟鲤回想着和她相处的日子，偶尔嘴巴毒了点，但并不觉得她很难相处。陈烟鲤见她真有想知道自己和陆祥认识的原因，于是作以下说明。
　　我和她认识是在去年年关的时候啦。说来也挺巧的，当时我和她一起坐公交车，因为公交车的急刹，一个老人误踩了一脚中学生，那个中学生就耿直的要求老人给她道歉。
　　本来嘛道一句歉就完的事，可那个老人偏不，不仅不道歉还出言不逊，一口一个你妈都没资格管我，还叫嚣着有本事来打我试试啊。气得我和陆祥都忍不住对她出手。
　　“在派出所做笔录的时候我们两个就这样认识的。”陈烟鲤露出笑容并耸耸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