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离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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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莫文醒的时候，他还没有完全恢复神智。
他只是觉得现在待的地方实在太小，太束缚了，自己不应该待在这里。怎么办呢？他歪了下头，打破它就好了。
寂静的房间里，其他丧尸还在不明液体中沉睡着，“哗啦”一声，角落里，关着莫文的玻璃缸应声而碎。
莫文甩了甩身上的水珠，他本能地不喜欢这里，于是抬脚便走了出去。
因为计划中，今天是对狄惊动手的日子，为了稳妥起见，戚岐给研究员们放了个假，此时实验室里只有实验体们还在。
莫文一路凭直觉避开了各种用来示警的警报器，畅通无阻地就离开了实验室。
到了外面，被那明晃晃的日光一照，莫文感觉非常不舒服，他四处打量了一下，借着阴影躲避着人群，摸到一间没人的屋子里就窝着不动了起来。
三三本来看到莫文醒来还十分高兴，可是一路上莫文都没有搭理过它，也没有给它什么回应，完全就忽视了它。之前它还想着是不是因为要行动所以不方便回答，还反思了一下自己是不是太聒噪了闭了嘴。可是等到莫文在屋子里找个地方窝好后，还是一句都没回它，这才慌了起来。
“文文，你别吓我啊，你不记得我了吗？我三三啊！”
莫文无动于衷，甚至还面无表情地打了个哈切。接着在三三一连串回忆往昔中，非常自然地睡着了。
三三看到后，更挫败了。只是莫文睡都睡了，它怕吵醒它，还是住了嘴。可能文文之前太累了，身体不舒服才这样吧，它默默地安慰自己。
那边戚岐回实验室准备带回萧潇和莫文时才发现，莫文不见了。监控录像显示，他原来都是静静地沉睡着，后来慢慢睁开眼后，稍微看了一眼，就毫不犹豫地打碎了玻璃缸。
要知道玻璃缸内的液体是他特别调配的，里面含有超强效果的镇定剂，专门用来对付丧尸的，在没有放掉这些液体的情况下，莫文能醒来就很不可思议了。而外面的玻璃缸材质是防弹玻璃，抗压能力极强，莫文竟然能一击即碎，这绝不可能是他本身的力量，所以，那药剂还不算完全失败是吗？
虽然监控视频里莫文的脸色惨白中泛着青紫，虎牙也比之前的长了一截，尖尖地露了一小截在嘴唇外面，神态也完全不像之前，但这些对戚岐来说完全不算什么。
对他来说，莫文挺过了这只药剂带来的副作用，获得了巨大力量增幅的同时还明显还保留有神志，对其他实验室里束缚着的活人的血肉没有表现渴望，这就足够了，区区外表上的改变和性格上的改变完全不是问题。
他一边带着萧潇往外走，一边吩咐手下再找几个实验体来。狄惊既然已经倒下了，他手底下的心腹们其他人也绝对不会放过。都杀了也未免太可惜了，想必其它势力的人也不会介意他这小小的“废物利用”的。
萧潇在戚岐后面，略有些慢地跟着。长久没走路了，难免有些腿部无力，但她一点都没落队，乖巧地跟在后面。低着头，萧潇藏起了眼里的一丝水光，终于！终于要离开这里，可以回家了！她拢了拢前襟，很小心地掩藏着自己的情绪，生怕被前面这个变态发现。
戚岐突然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她。
“怎么了？”她小小声地问着，面上还是一贯的乖巧。
戚岐仔细地看了一遍她，在她心里毛毛的，禁不住想后退时突然展颜一笑，摸了摸她头说：“没什么，就是感觉宝贝儿要离开了，有点伤心呢~宝贝儿回去也要想我哦~说不定什么时候我们还能再见面呢~”
也没等萧潇说什么，他又回过头继续往前走，仿佛之前的事没发生过一样。萧潇也不回答，只亦步亦趋地继续跟着。
太阳西斜，余晖后是慢慢变暗的天色。莫文终于醒来，坐在床上，有些愣愣的。
“文文你醒啦！”三三在他脑海里蹦跶着试图吸引他的注意力，原以为莫文会跟白天一样没反应，谁知莫文有些呆呆地回答：“啊，我醒了。”
“文文你终于回我了呜呜呜，我之前怎么叫你都没反应，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儿了。文文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啊，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说着说着三三语气就小心翼翼起来，毕竟莫文现在白中泛青的样子和白天的表现怎么看都不太正常。
莫文揉了揉头，“三三你先把我的感觉屏蔽关掉吧，不知道是不是屏蔽高了我现在感觉怪怪的。”
三三把感觉屏蔽关了后，莫文感觉好了点。之前他就是一种情感没办法很好地感受的感觉，虽然知道三三很担心他，但大脑就像隔了一层玻璃一样，知道，但没办法很好地反馈出来。现在关感觉屏蔽后好了很多，但总觉得还是有哪里不太对。
在三三的提醒下，莫文找了个镜子看了一眼自己，也稍微惊讶了一下。这样子一看就不是正常人。
他借着夜色悄悄地摸到人群多的那边，躲着听了会消息后才知道剧情里程浩他们带着人包围H县基地，戚岐反水杀掉狄惊这些事都已经发生了。现在萧潇已经被送到了程浩他们那边，但因为莫文下落不明，他们还不肯退兵，一定要戚岐他们交出人来。
至少得把自己现在没事，还活着的消息告诉其他人，让他们不用继续担心。莫文这么想着，返回去找了纸笔，大概地写了一下自己还平安的事情，为了可信度还把虎子睡觉磨牙等事给写了上去。
莫文并没有走基地正门，他来到基地外围的围墙边，找了个人烟稀少的地方，准备翻墙。
H县基地的围墙大约高五米，表面是用水泥尽量抹平了的，虽然不是特别的平滑，但也绝不好爬，没有什么可以借力的地方。围墙最上面还插着长短不一的玻璃碎片，在月光下还亮晶晶的。
他后退几米，一个助跑，在跑到墙边时猛踏地面，一下就跃到了四米左右的地方。在身体开始下落前，莫文拔出一把刀，狠狠地插进了墙面。整个人顺势挂在了半空中。
刀本身并不长，此时已全部插进了围墙中，只露出个刀柄来。
莫文握住刀柄的这只手青筋毕露，他用手生生地把自己整个拉了上来。一只脚抬上去踩住了刀柄，脚下一个用力便站到了刀柄上。
玻璃碎片倒是好处理，莫文从背包里随便拿了个铁的就给自己砸了个能站的地方。
站到围墙上，往下看黑咕隆咚的，前面和后面都是虚空，只有脚下这么点大的地方能站着，恐高的人没准还会有点腿软。
莫文一点都不带怕的，或者说，原来他是不太怕，但现在可能是那只药剂带来的后遗症，他的感情被打了对折一样，情感波动也小了许多。本来就怎么怕的现在害怕的感觉就直接接近于零。
他微微低了下身就直接地跳了下去，落地的脚在地上留下了深深的一个大坑，接着前冲了几步化解剩余的冲击力，整个人看起来一点影响都没有。
程浩他们在H县基地外面搭建了简易的帐篷，此时夜深，大家都各自回了帐篷里休息，只有守夜的人还围在火堆边。
突然一道破空声传来，守夜的人立刻发觉，打落了来袭之物，原来是一根绑着信的树枝。再去看树枝来的方向，只有微微晃动的灌木丛，再无其他。
隐在不远处看着守夜的人把信送到程浩那里，莫文在程浩察觉到什么往他这边看过来时就远远地遁走，也没有继续看他们的反应。
总归现在他也算报过平安了，目前他这个样子还是不要出现为好。莫文选了个方向，往夜幕深处走去。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