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9、诡计 ...
-
“居然是你?这倒让我想起了咱们在天荫女学上的时光呢。”萧元荣率先幽幽得开口说道。
“阿水,退下。”
没有迎来绮容公主的唇齿相机,倒是出乎于晚棠的意料之外。
“参见公主殿下。”于晚棠福身行了礼,又转向萧元荣的方向,“不知道荣姐姐如今是个什么身份啊?”
萧元荣也意识到了,当初的同学如今已经嫁作人妇,身份的高低成为了衡量见面行礼的区别。
“无知妇人,她能有什么身份?不过是被祭司大人领进门的一个玩物罢了。”没想到,开口为于晚棠解惑的是平日里话就很少的水一侠。
没有身份?只是个玩物?于晚棠有点按捺不住心里小小的激动。
“那不好意思了,萧姑娘还是老老实实给我行礼吧。”于晚棠如今侧妃的身份是实打实的,正妃则是指日可待。
闻言,萧元荣气得脸色惨白,手也紧紧得握成了拳,但良好的修养,加上于晚棠跟绮容公主不善的面色,让她还是服了软。
行过礼的萧元荣也不看二人,直接招呼掌柜的把夜明珠包起来。
“慢着,实不相瞒,这颗珠子是我预先订下的,而我偏偏不想让给你。”说出这番话后,于晚棠觉得异常的爽。原来堂堂正正怼人,且怼的是曾经几次要害死自己的人是这么舒适,索性她今天就做到底了。
“你……”萧元荣的表情出现一丝裂缝,但她还是耐着性子说道,“你开个价吧!”
于晚棠闻言,先是一愣,心里觉得好笑,于是开口问,“怎么?多少钱你都付得起似的。”
“你只管开口吧。”
老掌柜在一旁拉拉于晚棠的衣角。
于晚棠则冲他点点头,示意其安心就好。
“我也不是刻薄的人,既然萧大小姐话都说出口了,那我也得给这个面子是吧。”接着,于晚棠手撑住下巴,用食指在脸上点了点,思考片刻,开口说出了一个数,“我要一万八千两。”
或许是预料到于晚棠不会少要,萧元荣只是挑了挑眉,吩咐醉薇拿银票。但接下来却真的笑不出来了。
“黄金。”于晚棠不紧不慢得说道。
“你说什么?不过是一颗夜明珠,你不要太过分才是!”萧元荣终于绷不住了。
“你才是不要太过分,你想要,别人就要无条件让给你,简直笑话!”于晚棠也是提高了声音,丝毫没有让步的意思。不过她这话恰好影射了目前绮容公主与萧元荣嗯真实状态,于是无形中倒是意外的讨好了绮容公主。
“你…”
“你什么你?掌柜的,以后咱们店里不要什么货色的人都招待,奇莲斋不欢迎你!你若还想下黑手杀我,尽管放马过来,但是我也绝对不会坐以待毙,我会跟你死磕到底!看咱们俩到底谁的命更硬!送客!”于晚棠愤愤得放完狠话,直接下了逐客令。
大概是没有想到于晚棠会当面锣对面鼓得羞辱自己,萧元荣竟觉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咱们走着瞧!醉薇,咱们走!”
两人旋即在众目睽睽之下,离开了奇莲斋。
“抱歉,刚刚惊扰到大家了,今天店里所有的首饰以低一成的价格优惠给大家。”于晚棠稍微招呼了下在店里的几拨客人。
“没想到你还真的是奇莲斋的老板。方才我还以为你是故意诈她的。”不知道什么时候,绮容公主走到了于晚棠跟前。
于晚棠自然不会天真的以为眼前的绮容公主就比萧元荣好多少,毕竟她也没少威胁自己,只是不曾害人性命。
“公主请自便,若是选好了什么,以后多帮我宣传宣传。”
女人就是这么奇怪的生物,她们可以为了一个男人撕破脸皮,也同样可以因为共同的敌人团结一心。此时,绮容公主竟抓死起了于晚棠的手,没有让她离开,“我想请你喝杯茶。”
……
于晚棠不好拒绝,但又不太放心,于是想了个折中的办法,两人就在奇莲斋二楼一处会客的茶室坐定了。
“我那天在宫中看到你了,还有七哥。你们……很好。”
于晚棠倒是不记得了。
“是么?”
“真奇怪,我们曾经也剑拔弩张,如今惊扰能够坐在一起喝茶。”
于晚棠这才仔细观察了下公主,尽管涂上了厚厚的脂粉,但是还是难掩疲色。
“公主…很累吧?应付那个萧元荣。”
“哼,比起那个贱女人,更令我心寒的是亓震。”
这话倒是不假,若是没有分析错,亓震才与绮容公主成婚不到一个月,便已经开始与萧元荣有染。普天之下,敢给公主这份气受的恐怕也只有亓震这个驸马了。
“你不知道,我们成婚到现在,亓震也没有碰过我。并且第二日便将那个狐狸精接回了府里,我气不过,曾经让阿水收拾过她一次,结果……结果亓震他竟然当着我的面废了阿水一只手……”说到这里,绮容公主不禁哭了出来,或者真的太委屈了。
于晚棠拍了拍她的背,又看了看水一侠,“公主后悔么?”
闻言,唐绮容抬起头来看着于晚棠。
“后悔嫁给他。”
想了想,她略微点了下头,却又很快大力摇头。
“我很爱他,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会将他的心捂热。”
于晚棠看着绮容公主此刻坚定的眼神,竟然找到一点可爱。她点了点头,却不自觉得看了眼旁边的水一侠。
那种自然流露出来的爱意是伪装不了的。这个水一侠怕是绮容公主的铁粉,甘愿为她做一切事,甚至是让自己成为一个不完整的男人,都要留在爱人的身边。可是,这样一份深沉的爱是否因为时间捂热了公主的心呢?显然是没有,那么更何况心比天高的亓震?
于晚棠不忍心打击唐绮容,只有鼓励她。
似乎是注意到于晚棠在关注自己,水一侠朝她恶狠狠得瞪了下眼珠,于晚棠方才反应过来,立即收回了目光。
跟绮容公主的谈话结束后,于晚棠亲自将她送上了马车。
要看时间不早了,于晚棠吩咐伙计,将备好的贺礼送去给严秋水跟陈思学,又与柳岚岚到了别,方才坐上马车准备打道回府。
她没有想到,在她不在王府的这段时间里,府上正上演着一出空前绝后的戏码。
……
当于晚棠被带到西偏院的时候,发现许嬷嬷正跪在地上扯着唐宴的衣角,这个动作显然是触怒了唐宴,于是贴心的小元上去一脚,踢开了许嬷嬷的手。
“王爷,老奴今日就要撕开侧妃伪装的面具。现在,就在这间客房里,老奴收到消息,侧妃正在与男人私会。”许嬷嬷信誓旦旦道。
于晚棠在旁边的树影里挑着眉,被她雷的外焦里嫩。
见唐宴依旧不为所动,许嬷嬷有些激动起来。
就在这时,客房里传来了一阵不可描述的响动。唐宴用眼神示意了下小元,下一刻,小元带着一队王府护卫直接踢门冲了进去。
本来还跪在地上的许嬷嬷瞬间来了精神,随着护卫挤了过去。
客房里的摆设一目了然,两个身体一黑一白,颠来倒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似乎是没有注意到有人来了,又或者情难自已,两人唇齿交融,并没有停下来。
许嬷嬷自然是知道这都是迷情香起的作用,她还没来得及看清屋里的人,便吆喝着,“王爷,老奴没有说错吧,您快看,这就是跟侧妃苟且的人。”
哪知话一出口,小元便挡在了唐宴的身前,“大胆刁奴,这种龌龊之事也是能入得了王爷眼的么?”
被小元这么一喝,许嬷嬷闭了嘴,但表情显然还是带着不屑。
“去,打盆水来,给这两个人清醒清醒。”
被小元点到名的护卫长立马带人从井里打回三大盆凉水,朝着床榻上泼去。
这下,被冲昏头脑的两人方才有些清醒。只是待许嬷嬷看清春光乍泄的女人居然是自己的女儿素秋时,她惊叫一声,飞快跑上前,用被子盖住了素秋的身体。而他再看女儿旁边的男人,只觉得胸口憋闷,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原来那人不是别人,竟是自己的相好马连。
“这就是你说的,我与人有染?”于晚棠的声音清晰得有些不真实,仿佛与客房里的众人待在两个世界。
“你…你怎么…”许嬷嬷指着于晚棠,却半天说不出话。
“许嬷嬷,我本来不想做得这么绝,毕竟曾经你也悉心照料过我,但是你这次做得实在是太过了,居然胆敢生出陷害本王爱妻的事。”唐宴也是气急了,语气里竟然感受不到一丝温度。
“王爷,王爷,老奴有罪,老奴不该设计此事,但老奴对天发誓,老奴确实看到过有一个陌生男人进了侧妃的房间,并且待了一整夜。”许嬷嬷还在垂死挣扎。
于晚棠此时已经站在了唐宴的旁边,两人的手自然的牵在一起。她嗔怪得看了唐宴一眼,而后转向许嬷嬷,问道,“是不是一个全身黑衣,还戴着一块玄铁面具的男人?”